「效勞便不用了。你只需靜靜的呆著就好。」疾天口中的語氣邪氣凌然,黑暗法力仍舊包圍著疾律的人。接著,他的人便出了密室。

「使者,那小子是犯了什麼錯嗎?」


疾律眼看著疾天便要踏出密室的大門了,出聲問道。

聽到他的問話,疾天停止了腳步。未轉頭,只說了一句:「不該你知道的事情,最好還是不知道的好。」

知道的太多,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然後,密室的大門關上。疾律就宛若是自投羅網。

「玥小子,這下,該吃點苦頭了。」既來之,則安之。疾律就這麼靜靜的坐在這黑暗法力的中間,口中喃喃自語道。

另一方面,端木玥被火鳳族的人帶走之後,直接關入了囚籠之中。

籠中之鳥,端木玥看著這還比較寬敞的地兒。真不知道了,這囚籠是放著關鳥兒的,還是放關人的啊。

如果是放著關鳥兒的,那麼麻煩給他小爺換個地方行么?

這籠子空隙這麼大,是嫌棄他小爺不會偷偷跑啊。還是想讓他小爺產生偷偷跑路的念頭啊。

被封了經脈,端木玥暫時還真沒有想要跑路的念頭。畢竟,他小爺這樣不好跑路啊。

也不知道火鳳族的人是不是知道了他如此的想法,所以才這麼放心大膽。

這囚籠就掛在一個巨樹之上。並且是這棵巨樹的頂點。一眼朝下望去,有恐高症的必定嚇得腿兒都軟了。

端木玥還是第一次見這麼高的樹。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壯的讓人害怕啊。

人在高處,這視線不免的就變得異常開闊了起來。再次,端木玥看到了那片白色山峰的地方。

第一次見到的時候,疾律老頭子說過。那不是他小爺該去的地方。

誤闖的話,會死。

不見的時候,端木玥早就將那片地方忘得乾乾淨淨了。可是如今再看,端木玥心底的好奇心再次被勾引了起來。

「阿灰,你知道那片地方嗎?」八大焚天眸,怎麼說也是天地初開的時候便存在了。

雖然最初的時候,也許他們一個個的還沒有產生意識。但是,產生意識后,也很多年了吧。

「阿玥,你還是聽那頭疾鷹的話為好。那個地方,真的不是不你現在該去的地方。」毀滅眸說到。

那個地方,他又豈會不知道。毀滅眸望著那白雪皚皚的山峰,縷縷記憶浮上心頭。


「當然,想也莫想。」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話。

「這,太過分了吧。」端木玥一聽毀滅眸竟然這麼說,嘴立刻就扁了起來。

他現在不該去,可以,端木玥能夠理解。畢竟他小爺如今的實力太低,不足以去那個地方。

但是,這想也不能夠想一下。這點太過分了吧。

這大腦,這思維,是你想要控制,就能夠控制的嗎?

有的時候,越是暗示自己,不要想,不要想。但,事情往往事與願違。

所以,盯著那座白雪皚皚的山峰,端木玥控制不住的就想了起來。

「來啊,來啊……」就在端木玥看得起勁的時候,忽然腦中便多出來了一個聲音。

這個聲音一遍遍的蠱惑著他,引導著他。猛然,端木玥竟然從囚籠中站了起來。

並且,他的人一步步的朝著囚籠的邊緣走去。一步,兩步。距離囚籠的邊緣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來啊,來啊……」

端木玥的人聽從著聲音的引導,一步踏到囚籠邊緣的瞬間。整個囚籠自動開啟防禦措施。整個囚籠電花四起。

「嗞嗞,嗞嗞——」

「啊……」

一道哀嚎之聲,接著端木玥的身上電流竄動。知覺,麻痹了,神經,麻痹了。電流過後,端木玥整個人立刻清醒了過來。

他垂眸,看著自個的手。然後,臉上露出了一抹弧度。「灰叔,你應該提醒一下我的。」

端木玥口中的稱呼從『阿灰』轉變到了『灰叔』,足以可見他心中的哀怨之色。

他的手下意識的摸上自己的頭髮,然後臉上的表情龜裂。

靠!他小爺的頭髮,再次受到損傷了!

本來就短了,如今又一觸電。直接炸毛了起來。遠遠看過來真像是一個刺蝟頭。近距離觀看下,同樣是像刺蝟頭。

「灰叔,你這是恩將仇報。」端木玥雙手環胸,退回到囚籠的中心地帶坐好。

「恩將仇報?我怎麼了。」

毀滅眸說的無辜。他,怎麼眼前這傢伙了。分明,什麼都沒有做。

「我沒有聽你的話,沒有禁止去想。所以被蠱惑了,你都不提醒我!」他撅著嘴,像是一個賭氣的孩子。

特別是,他小爺摸著自個刺蝟型的頭髮。心塞,心塞。這要是有人在這個時候來的話……

端木玥想著,心情就是無比的惡劣。

他小爺完美的形象啊,沒有了,沒有了!

俗話說的好,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冥冥之中,蒼天彷彿就喜歡看別人窘迫的表情。

「阿玥,不聽老人言,就是如此下場。」

「嗯。」毀滅眸點點頭,接著說道。「懂得尊老了。灰叔這個稱呼,我很喜歡。」

以前不在乎。那是因為和端木玥不是很熟。但是,熟了之後。要求也就進一步高了。

「阿玥,有人來了。注意形象,形象。」毀滅眸調侃的說道,然後沉寂。他聽不到端木玥說什麼,聽不到啊。

「灰叔,你,你……」端木玥聽著毀滅眸碎碎念的話。心痛,痛啊。

感情,他不單單是想讓小爺記住不聽他話的後果。更深一層的意思還有這麼一條啊。

嗚嗚,你說你想讓我改變對您的稱呼。您說啊,說出來小爺立馬就改。

搞這麼一出,如今還來人了……

端木玥臉上的表情是又委屈,又怨念。最終,留給囚籠入口處一個大大的背影。 「端木玥,剛剛,什麼情況。」

囚籠的門口,腳步聲停止。一道聲音悠揚的響起在這片空間中。微風輕輕吹過,囚籠還會伴隨有輕微的晃動。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要配合這人的來臨。或者,是他故意弄出來的這陣輕風。

鳳淵忻?聽到這個聲音,端木玥已然猜到了來人是誰。

不過,他沒有開口。也沒有回頭。

他小爺和這傢伙,可沒有什麼好說的。

他端木玥都被困在這裡三天了。這三天中,半點吃的也沒有。一滴水都沒有送來。

這是要餓死他小爺的節奏嗎?

鳳淵忻也就算了。那個男人!君月離那個傢伙竟然也沒有來?對於這點,端木玥小爺很生氣。

「端木玥,你為什麼要殺輕兒。他還那麼小,什麼都懂。他……」

「什麼都不懂。就想要女人了,逼迫別人嫁給他?什麼都不懂,所以要殺小爺我。甚至在神域深淵中到處尋找我的身影?」

端木玥薄涼的聲音。鳳淵忻要是來說教,打感情牌的話。他丫的是不是搞錯對象了。

這些話,不應該是對他小爺說的吧。

人,死都死了。難不成他小爺還能夠讓死人重生嗎?

重生?端木玥想到這裡,猛然皺起了眉頭。他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的血能夠……

端木玥突然抓起了自己的手,盯著,看著。眉頭緊皺。

「輕兒他從小就受父親和我的寵溺過深,所以……」鳳淵忻聽到端木玥的話,一時間沉默。

因為,端木玥說的不錯。他無法可說。但是,死的是他的弟弟。而殺人的是端木玥。

「所以,他就可以濫殺無辜了。所以,在他要殺小爺的時候,小爺我就要站著不動被他砍嗎?」

「鳳淵忻,你是沒腦子,還是腦子進水了。」

和腦子不好使的人一起說話會很累的。真的很累。

有些人,看起來是那般的精明。第一次相遇,相交談的時候,也是精明非凡。但是如今,究竟是裝糊塗,還是親情趨勢。

亦或者……

故作於此。

端木玥心中想著。但是不管是什麼情況,他小爺從來沒有後悔殺了鳳輕那傢伙。

仇恨,會蒙蔽人的眼睛。

所以,他必須要死!

「殺了輕兒。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你會因此而死嗎?」鳳淵忻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飄渺了起來,讓人聽不懂。

「會死嗎?」端木玥不回答,反問道。

「會死。」

「殺人,總要償命的。」

殺人償命?端木玥聽到鳳淵忻的話,俊逸的臉上一抹清淺的笑靨。「是啊,殺人是要償命的。」

不過,那是在絕對公平的情況下。

而這個社會,端木玥坐在囚籠的正中心位置,抬頭望著天。

今日,天氣很好。雖然太陽有些曬。畢竟他小爺如今所處的位置很高。

「那麼,你們準備如何處置我?」

「執行,火刑。」

「火刑,聽起來不錯。」


「浴火重生,鳳輕那傢伙沒有做到。不知道小爺我能夠做到。」

談話,不歡而散。因為端木玥覺得與鳳淵忻交談覺得累。相反的,鳳淵忻覺得和端木玥交談好累。


腳步漸行漸遠,從始至終,端木玥都是用背對著鳳淵忻的。

他小爺很好奇啊,他小爺如此酷的造型。那傢伙竟然一點點的好奇心都沒有。他,是個男人嗎?

哦,不對,他不是男人。

鳳淵忻走了之後,端木玥盤腿坐著,右手端著自己的下顎。「小雪,你們也出來陪大哥我聊聊天啊。」

不知道,一個人會很無聊嗎?

不然,他小爺也不會被遠方那白雪皚皚的山峰勾住神魂,然後被電擊了。

話說,端木玥這個時候才想起來。

他被雪峰勾住神魂的時候,灰叔不提醒他也就算了。怎麼三獸,還有那幾個傢伙都不提醒他啊?!

他們一個個的都忘記了嗎?他們如今住在哪裡。那可是他小爺的身體里。

被電擊了身體,他們一個個的都不害怕啊。萬一電流進入到了心臟漩渦中怎麼辦?電到他們怎麼辦?

最最重要的是,身體要是壞了怎麼辦!

「大哥,灰叔他不讓我們說話。」

「大哥,灰叔他用眼神威脅我們。」

「大哥,嗜血和灰叔站在同一戰線上。」言外之意也就是,嗜血會隨時隨刻想要劈他們。

總之,他們是被迫的。

三獸,解釋完了他們的理由。強大,很強大啊。

端木玥這裡有一句十分經典的名言: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感情,他們一個個的學的非常的快。不僅快,還十分的到位。

獸獸們的理由很強大,大石,爆刃,就連次元眸的解釋都很到位。

他們的宗旨就是,貫徹端木玥的名言。

所以最終的結果就是,端木玥完全的無語了。心中腹誹,他小爺這養了一群什麼什麼樣的傢伙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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