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這隻蟾蜍還難不住我。」黃月自信的說道。

黃月施展出劍法,飄零秀麗,與蟾蜍交戰在了一起。那蟾蜍雖然已經被夏流雲砍了一刀,身上帶傷,但實力也絲毫不弱,與黃月打得難分難解。夏流雲背靠石壁,正在抓緊時間恢復力氣。

可能殺了一隻蟾蜍,還有一隻老虎,或者一條巨蟒。在這種地方,半點不能掉以輕心,絕對不能放過一絲生存的機會。

受傷導致失血過多的蟾蜍,還是無法支持太久的。在交戰半盞茶功法之後,蟾蜍就被黃月刺了兩劍,癱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黃月收劍呼出一口氣,回頭對夏流雲露出了一個領功的眼神,夏流雲微微一笑,還沒來得及說話,突然臉色一變,大叫道「小心。」然後身子猛的衝出,一下子把黃月撲到在地上。

與此同時,那蟾蜍突然爆發出了無數的綠色液體,灑在石壁上,地上,發出了噗噗噗的腐蝕聲音。

黃月也被眼前的景象給駭住了,然後她才發現夏流雲正壓在自己身上,二人發生的親密的接觸,就是臉也相聚不過幾厘米,她還能感覺得到夏流雲身上散發的熱氣,她的臉頓時就紅到了耳根。

夏流雲喘息著問道「你沒事吧?」

黃月低低的嗯了一聲。

夏流雲緊張的問道「你嗯什麼,到底有沒有事?」

黃月倒被夏流雲的緊張給嚇了一跳,忙道「沒事。」

夏流雲這才輸出了一口氣,無力的軟倒在了黃月身上,腦袋側在黃月的脖頸邊,呼呼的喘氣。

黃月感覺全身發燙,身子都快被融化了,她還是第一次體會到這種美妙的感覺。心裡又是羞意,又是緊張。想趕緊把夏流雲推開,又捨不得把夏流雲推開,於是她就這樣愣愣的躺著,任由夏流雲壓著。

過了許久之後,她發現夏流雲還是一動不動,她這時候倒有點懷疑夏流雲是故意佔她便宜了,她小聲的問道「你沒事吧?」


夏流雲有氣無力的道「沒事,你扶我起來!」

黃月這才用儘力氣的把夏流雲扶了起來,把夏流雲扶到一邊坐下,她這才發現,夏流雲的臉色蒼白的可怕,她急忙問道「怎麼回事?出了什麼事了嗎?」 夏流雲沒有答話,而是用力的側了側身子,黃月看見,在夏流雲的背部偏腰際,被蟾蜍的毒液腐蝕了一大塊,散發著惡臭的氣息,皮肉都已經腐爛,看起來十分恐怖。黃月著急道「這可怎麼辦?」

夏流雲咬著牙道「你會用刀吧,劍也行,你看那樣順手。」

「你說什麼?」黃月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卻不知道夏流雲突然問這些莫名其妙的事做什麼?

夏流雲道「劍吧,把你劍遞給我。」

黃月不知道夏流雲要做什麼,但是他現在完全拿不定注意,也只好聽話的把手中的劍遞給了夏流雲。夏流雲接過長劍,一手握住劍柄,一手放在劍刃下,然後手中騰的一聲燃起了火焰,火紅的火焰不停的炙烤著長劍,不多會兒,就把長劍也烤得赤紅。

夏流雲把長劍遞還給黃月,黃月握住長劍,感到一股強烈的溫度,險些讓她拿不穩,她疑惑道「這到底是要做什麼?」

夏流雲喘著氣,但依舊慢條斯理的道「你把我身上被腐蝕的爛肉給刮下來,刮的越乾淨越好。」

「這怎麼行?」黃月的手顫抖著,她臉色比夏流雲還蒼白,這叫她如何下得了手。

夏流雲道「你儘管動手,就算出了什麼意外也不會傷及我的性命,但如果不把這些爛肉颳去,慢慢的就會侵蝕我的身體,到時我必死無疑,快些動手吧!」

「難道沒有別的辦法嗎?」黃月輕輕抽泣著。

「快點!」夏流雲回頭怒喝了一聲「你要是不動手,就一劍殺了我吧,免得我痛苦。」

黃月被夏流雲嚇了一跳,無奈,也只能按照夏流雲所說,開始在傷口上颳去爛肉,不過她還是小心翼翼的,能少刮一點,盡量不多刮。雖然說大部分都是被毒液腐蝕的爛肉,但那可是跟夏流雲的身體連在一起的,當燒紅的利劍碰觸到的時候,夏流雲就痛的冷汗一層層的滾滾而下。

牙齒緊緊的咬著,咬的嘴角溢出了鮮血,臉色慘白如紙,面容也因為痛苦形成了極度的扭曲。他並非不是沒有承受過痛苦的人,事實上他經受過很多的痛苦,很多時候離死亡就差一步,但那種瀕死的感覺,卻遠遠比不上現在的痛苦。


這種鑽心的疼痛,實在是叫人無法忍受!

爛肉刮掉之後,撒上了藥粉,夏流雲靠著牆壁,無力的喘著氣。而黃月也因為疲累過度,靠著他懷裡睡著了。

夏流雲腦袋裡想著最近發生的一切,心裡苦笑著,他實在沒想到會有這樣的遭遇,接下來又會遇到什麼?誰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活下去,也很渺茫,他只能盡一切的機會生存著,活下去。

不知道崔放他們如何呢?他們是不是跟了過來,選擇了走哪一條通道,又遇到了什麼?

不過料想崔放他們肯定沒有走夏流雲這一條通道,不然現在應該看到他們了。

不知道休息了多久,在這裡不分日夜,也無法計算時間。夏流雲漸漸的恢復了力氣,腰際的傷勢也沒有那麼疼痛了,黃月悠悠轉醒,發現自己靠在夏流雲懷裡,臉上露出了一絲羞紅,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夏流雲沒有多耽擱,扶牆起身道「如今傷勢已見好轉,我們抓緊時間去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出路。」

話雖是如此說,但夏流雲走起路來還是有些吃力,尤其是腰際的傷勢,沒有一下都會牽動傷口,每走一下都會傳來一陣陣的撕痛。黃月看在眼裡,也顧不上男女之別和心裡的羞意,攙扶著夏流雲從通道向前走去。

這通道很長,好似無窮無盡般,前方倒偶有清風傳來,卻是久不見光亮。

行了許久,被一塊大石頭擋住了去路,這大石頭鑲嵌在通道中,只有周邊有絲縫隙,風就是從縫隙當中透進來的。夏流雲伸手摸了摸石頭,嘆道「這石頭堵住了出路,如果換做以前,定然不必發愁,但是現在我身上有傷,也無力撼動這巨石啊。」

黃月道「我身上還有些雷火彈,不如把巨石炸碎吧!」

夏流雲忙搖頭道「不可,炸碎石頭是小事,要是把山洞也炸塌了怎麼辦?到時就把我們也給活埋了。」

黃月著急道「那可怎麼辦?難道退回去,這也沒有別的出路啊。」

「容我想想。」夏流雲靠著牆壁坐了下來,雖然才只是行走了一小會,但還是讓他累得只喘粗氣。腰際的傷勢實在是太嚴重了,就算是好好休養,也得要十天半個月才有好轉。現在只是遇到一塊石頭攔路而已,要是遇到一些兇猛的荒獸,叫他如何抵擋?

夏流雲想了許久,也沒想出一個好辦法。

黃月顯得無聊,就取出了自己的長劍,在石頭上重重的刺了幾劍,帶起了一連串的火花。這不刺還好,一刺夏流雲恰巧就看出了端倪,在黃月的兩劍之下,這石頭竟然有一絲鬆動的跡象,雖然反應極其細微,但是夏流雲還是注意到了。

夏流雲復起身,手掌貼著石頭,暗運內氣,猛的一送,石頭就被推滾了出去。黃月大喜,夏流雲的臉色卻又蒼白幾分。

裡面是個諾達的山洞,十分的寬敞,像是個天然形成的山洞。外圍是清澈的溪水,夏流雲蹲下喝了幾口溪水,入口甘香,精神也好了幾分。

然後慢慢的行至山洞中央,竟然有一口血池。顏色鮮紅沉濁,就如血液匯聚成的一般,但夏流雲知道這並非血液,因為沒有血腥味。他蹲下用鼻子嗅了嗅,露出喜色道「這可是好東西!」

黃月不解「這是什麼好東西?」然後黃月也蹲在了血池邊,沾了一點血紅的液體往嘴裡去,似乎要嘗嘗什麼味道。

夏流雲忙阻止道「別喝,這可是毒藥。」

黃月更加疑惑了「你說是好東西,為什麼又說是毒藥了?」

夏流雲道「這名叫地心池水,裡面有濃烈的硫磺金屬之類的成分,人要是喝了,不出幾個呼吸就會死亡。但是如果人脫光衣服置身其中浸泡,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想過,重塑經脈,脫胎換骨,還有很多想不到的好處。」

夏流雲極力壓制著心中的喜悅,但面上已經不由自主的表露了出來。這東西可說是天降之寶,對他大有用處,現在他身上傷勢層層疊疊,正愁不知道如何才能徹底恢復,現在有了這地心池水,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完全康復。

黃月還是半信半疑,他知道這些天材地寶都是藏在難以發現的地方,但是這東西是否真的有那麼多好處,還未可知,她道「按你所說,這地心池水中的硫磺,金屬之類的物質對人身體也沒有好處,又何來療傷之說?」

夏流雲微笑著,指了指血池中央一朵綻放的白色蓮花道「你見到那朵蓮花了嗎?那叫做地心蓮,蓮生九子,只要吃了一顆蓮子調和身體,然後和這地心池水融為一體,就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想過。」

黃月也吃驚道「真有這般好處,那你還不趕快下去,你身上的傷勢可不輕。」

夏流雲道「這是自然,我也有這想法,只是這必須脫光下水,不留一絲衣物···」

黃月嬌笑道「我知道了,不看你就是,大男人怎麼比女人還害羞。」

夏流雲臉上一陣騷紅,見黃月已經背過身去,他趕緊脫光了衣服,跳入地心池水當中。他先用內氣護住自己的身體,儘管如此,他還是感覺身體一陣火熱和刺痛,等他游到地心蓮的旁邊,取下一顆蓮子,放入口中之後,頓時感覺身體一陣變化,有一種躺在雲端的享受。

他不想放過任何機會,趕緊凝息聚齊,開始在血池當中修鍊起來。

黃月背對著地心池水,等了半天,實在無聊,小聲問道「到底要呆多久啊?這周圍有沒有吃的,我得等多久。」

等了一會兒,不見夏流雲回話,她小心翼翼的偷偷回頭瞧了一眼,發現夏流雲正浸泡在血池中,血紅的池水淹沒到夏流雲的頸部,只留出一個腦袋。她見這樣並無礙,膽子便大了起來,回過身坐下,獃獃的盯著池水中的夏流雲看。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山洞中突然傳來了一聲轟隆隆的巨響。驚醒了走神的黃月,趕緊扭頭看去,這才發現山洞的另一邊,也有一塊石頭滾開來,一個人影從通道中走了出來。黃月立即防備了起來,有什麼人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不用疑惑,能走到這種地方的,自然都是一起來的人。這人正是當初提議領頭前來的崔放,可是另外二人曹進和朱庭卻不見了身影。

崔放見到黃月,露出笑容道「想不到姑娘也在這裡,看來我走對路了,不知道夏兄弟去了哪裡?難道遭遇什麼不測嗎?」

一邊說著,崔放一邊向山洞中央走來,黃月趕緊上前幾步,擋住了崔放的路,不讓崔放前進,並且質問道「曹進和朱庭呢?他們不是跟你一起的嗎?難道也出了什麼意外?」 見黃月這緊張的樣子,崔放好笑道「黃月姑娘莫非是要防備我不成?我又並非什麼歹人,何必多此一舉。」

黃月回頭看了看血池中雙目緊閉,凸自未覺的夏流雲,回頭對崔放道「人心難測,防著些好。」

崔放探頭也看見了血池中的夏流雲,當即哈哈一笑道「我知道你顧忌什麼,料想夏兄弟肯定是受了傷,正在藉助血池療傷,你生怕我去驚擾他是吧?」

黃月吃了一驚問道「你如何知道?」

崔放笑道「我自然知道,我常年在這山中行走,哪裡有什麼寶物我豈會不知道。這這地心池水的功效我一清二楚,如果我真的有心要搶,我怎會在這裡跟你耽擱半天,所以你不必防我,讓我過去看看,夏兄弟到底如何了。」

黃月目光閃了閃,然後側身退到一邊,崔放露出了微笑,抬腳向前走去,但突然,黃月又閃身擋在了他面前。

崔放疑惑道「黃姑娘這又是如何?」

黃月道「不管你是好人還是壞人,好心還是壞心,他現在在療傷,誰也不得靠近。如果你真的是好人,那就等等吧,等他療完傷,出了血池,你再過去也不著急。」

崔放嘆了一口氣道「哎,看來只有如此了。」他無奈的轉過身,但是下一刻,卻突然猛的回頭,一掌拍向了黃月胸口。

黃月大吃一驚,自從開始到現在,崔放都是一臉笑容,和和氣氣的,她萬沒想到崔放會突然發難,一個不備,被崔放一掌擊中了肩膀,整個人被擊飛了出去,噴出兩口殷紅的鮮血,又復站起身子,冷眼瞪著崔放道「你這老匹夫,果然不是好東西。」


「這是你自找的,你要是乖乖放我過去,不就沒有那麼多事了。卻非要諸多阻攔,看我今天就取了你性命。」說完,崔放身子拔地而起,在空中化作一隻大鵬鳥一般撲向了黃月,雙掌變做幾道幻影,在空中向黃月瞬間出了十幾掌。

從接觸到崔放那一刻起,黃月就以為崔放修為不高,只有逆龍左右的實力,但現在一看,卻大大出乎意料,崔放的掌力和氣息,其中逆龍,起碼已經達到了逆龍七八階之上,甚至還要高些。

原來這一路,崔放都刻意隱藏了實力,此人心計城府之深,實在可怕。而曹進和朱庭兩人,估計也在不知不覺中遭了崔放的毒手了。

對方的實力遠超意料,黃月不敢大意,手中的一把利劍追風趕月的遞了過去,她不相信崔放會敢用肉掌拼她利劍。

黃月的想法固然是好,但崔放的手段卻更加高明,只見他空中身形一邊,一股龐大的氣勢壓迫而下,給人造成了一種將近窒息的感覺。黃月雖然也是逆龍三階的實力,但跟崔放比起來還是相差太多,光是這股氣勢,已經夠她受的了。

她腳下不穩,蹬蹬蹬的後退了幾步,身形還沒有站穩,崔放已經入霹靂閃電般緊跟而上,緊接兩掌拍在黃月胸口。黃月再次被拍飛了出去,落地之後,掙扎了半天才慢慢的站起身子,她雖然勉強站起身子,但是狀態卻十分狼狽。

披頭散髮,嘴角帶血,全身顫抖,身子顛顛撞撞,好像喝醉酒了一般。

崔放自空中落下身子,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冷冰冰的,就如一張殭屍臉,他淡淡的看著黃月道「你不必逞強了,連中我三掌,你必死無疑,還是好好的等死吧,如此掙扎,自然會死得更快。」

黃月咬著血齒,冷笑道「老匹夫,十分可笑,我豈會這麼容易就被你殺死,你太自大了吧!」

崔放冷笑兩聲,沒有理會黃月,徑直向血池走去。

黃月艱難的撐著身子,不至於倒下去,但以她現在的狀態,已經不足以再戰。何況她根本就不是崔放的對手,再站下去也是死路一條。但她並沒有就此放棄,而是咬著牙,拼盡全力,再次沖向了崔放。

崔放見到黃月又衝來,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微一側身,一掌拍在黃月後背,又把黃月掀翻幾丈多高,落進了血池當中。夏流雲猛的睜開了眼睛,眼中紅光閃現,垂頭一看,發現黃月已經奄奄一息。

黃月溫柔的目光看著夏流雲,口中透出虛弱的氣息道「對不起,我儘力了!」

夏流雲伸手從旁邊地心蓮上摘下一顆蓮子,放進黃月嘴裡,然後柔聲道「不怪你。」

說罷,身子一躍,躍出了血池。在血池當中呆了這麼久,全身卻沒有一點赤紅,反而亮如白玉,就是腰上被毒液腐爛的傷口也完全好了,連傷疤都沒有,周身找不到一點傷痕。夏流雲就這麼赤條條的站著,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崔放,眼中一閃一閃的透出血光。

崔放冷笑道「你這人也好不害臊,竟然不穿衣服就出來,幸好大家都是男人,要是給女子見到了,還不笑掉大牙。」

夏流雲不緊不慢的道「你命都快沒了,又顧什麼羞恥!」

崔放大怒道「小子,羞得狂妄,你有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

夏流雲微笑道「那我就讓你看看。」說完右手一揮,一股氣息把遠處的衣物都吸了過來,迅速的套上褲子,上衣卻也不穿。

他看著崔放道「你有什麼得意兵器,都使出來吧!」

「對付你又何須兵器。」崔放不屑的道。

「那我也不佔你便宜。」說罷,夏流雲疾走向前幾步,平平的一拳向崔放打去。

崔放淡淡的看了一眼,暗道「就這樣的本事也想跟我動手,也罷,看我一招取了他的性命。」

崔放右手佯裝去接夏流雲的攻擊,左手一招黑虎掏心打向夏流雲的胸口。他這一招要是打中,定然會擊碎夏流雲的心脈,一擊致命。

然而,夏流雲卻好像根本沒有察覺到危險一般,依舊平平一拳擊出,也不做任何防備。

崔放心裡暗自得意,自以為已經得手,大吼一聲道「死吧!」一拳打在了夏流雲胸口,右手同時也接住了夏流雲擊來的拳頭。

然後,讓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崔放整個人橫飛了出去,在飛出去之前,他的右手先是發出了一連串清脆的響聲,骨頭竟然完全被夏流雲一拳給打碎了,至於他打在夏流雲身上的一掌,完全沒有任何作用,夏流雲胸前光芒一閃,就已經擋住崔放這一招。

崔放落地之後,噴出了幾口鮮血,才狼狽的爬起身子,右手卻是一點力也使不上,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夏流雲到「不可能,你的修為這麼進步了這麼多?就算這地心池水有什麼神效,也不可能讓你在一瞬間突破這麼多的修為,這不可能。」


夏流雲微笑道「原來你早就對這地心池水有所了解,看來尋土參是假,來找著地心池水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難怪你一進山就要找那山洞歇息,原來你早已知道。恐怕就算我不發現通道,等到我們自相殘殺死完之後,你也會自己打開通道,進來找這地心池水吧!」

崔放已經因為痛苦滾下了一層又一層的冷汗,但他還是笑道「不錯,我的計劃正是如此。那曹進和朱庭也死在我的手裡,倒是想不到出了你這意外。但我早已觀察過,你根本只是逆龍左右的實力,為何突然修為會飛漲,竟然會在我之上?」

夏流雲平靜的道「現在我也不怕告訴你,我本是破武修鍊者,不料被賊人所害,破壞了丹田,流落此處,所以只有逆龍的修為。但也只能怪你運氣不好,讓我先一步到了這地心池水,利用池水恢復了傷勢。你什麼陰謀詭計我也不理你,但是竟然向女人下殺手,這點我卻無法容忍。現在你死期已到,還有什麼話說!」

崔放露出了悲慘之情道「我也無法可說,但求一死。但是我想請求夏兄弟帶些地心池水,加地心蓮回去小鎮,上東邊瞧見第四家農戶,那便是我家。我妻兒已染重疾,只能靠這地心水和地心蓮才能救活,如果夏兄弟能相助,我下輩子願做牛做馬報答。如果夏兄弟不願幫助,那也是我自作孽報應,就讓他們下黃泉陪我吧!」

崔放說完,抬手一掌拍向了自己的天靈蓋,竟是要自行了斷。

夏流雲心念一動,身子飛快的閃到崔放身前,伸手去阻止道「何苦如此!」

然而他的手才伸到一般,崔放原本自行了斷的一掌突然改變了方向,反手一掌拍向了夏流雲的胸口。

這一掌來得好快,而且還是在夏流雲沒有防備之下。不得不說這崔放使得一手好詭計,自知不是夏流雲的對手,便編造故事博取同情,然後趁夏流雲放鬆警惕的時候,才拚命出手,搏個玉石俱焚。

但是夏流雲的反應更快,他伸出去的手也突然一變化,飛快的撩開了崔放攻來的手掌,飛起一腳踢在了崔放胸口,把崔放提飛出去,撞在石壁上,落地之後沒有聲息,顯然是被夏流雲一腳踢死,沒有活命了。 「好奸賊,還想暗算於我。」夏流雲雖然看似鬆懈,但實際上卻是一直防備著,崔放只要有一點歹意,他就會立即出手。

崔放詭計沒得逞,反倒是送了性命。

夏流雲回到血池邊,脫掉衣服,再次下到血池。發現黃月衣服已經被池水給融掉,臉上紅光隱現,一雙秀美痛苦的糾結在了一起。

夏流雲趕緊往黃月身體里注入了內氣,然後把黃月喚醒,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黃月痛苦的道「不知道,但我感覺身體里好難受,好像一團火正在燃燒我的身體一般。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夏流雲隨即反應過來,他這才想起黃月是被崔放擊下血池的,根本就沒有脫去衣服,雖然他用地心蓮護住了黃月的身體,但無法跟血池融合在一起,還是造成了嚴重的損傷。

想到此處,夏流雲只能道「得罪了!」

然後迅速的褪去黃月身上的衣服,這一番舉動,自然不可避免的又發生了某些親密的碰觸。脫掉衣服之後,二人都是赤裸相對,看著黃月美妙的胴體,夏流雲心中也難免有些心神蕩漾。


黃月的舉動更是超乎意料的大膽,或者有多半是剛才血池的催發作用,她抱著夏流雲就是一陣摟抱和親吻,身體如水蛇一般纏繞摩擦著夏流雲的身體。夏流雲也是血氣方剛的男兒,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挑逗,不多會兒之後,他就變被動為主動。

與黃月在這血池之內展開了一場男女間的搏動和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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