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講件事吧…」說著,立冬把那通電話的內容娓娓道來。

……

十幾分鐘之後,立冬講完了,他愁眉深鎖,坐在沙發上不停的小聲嘆氣。

「大概的情況就是這樣,我…我真的很為難,榕崗那邊有瘋狂要對付,那傢伙被傳得太深了,張耀揚和王小闖很難對付。雙雁這邊的岳向北、洛基都是很難纏的對手,何況我們還不知道F.S有沒有其他牛B的角色,我還不放心你一個人去。可是…小谷對我們有恩,而且他也遇見了很大的麻煩…我…唉!」 「還反了你們了!」

李銘山站在外面都能聽到叫罵聲,這還是他極力的壓制了怒火,剛才都要暴發了。

拿出了煙,用火機點了幾下沒點著,直接就把火機給摔地上了。

「局長,我也覺得不是楊飛,他們這是在誣衊!」張萌走過來說道。

「哎!」李銘山重重的嘆了口氣,他是有苦難言呀。

「局長,我剛才已經給我爸打過電話了,你放心吧,誰也撤不了你的職!」

「張萌呀,你還是沒有經驗呀,這根本就不是撤職不撤職的問題,這是他們要對楊飛動手了。」

「沒事的,我保護他!」張萌一臉認真的說道。

李銘山搖了搖頭,便沒再言語。

當楊飛再次接到李銘山電話的時候,他正和小幽他們玩的起勁呢!

這是在用玩性去遺忘一些恐懼,有些事,他不敢去想。

楊飛看到是李銘山打來的,便直接把手機遞給了小幽,他不想接,此刻只想躲開那些紛爭。

而小幽當然是毫不客氣的接了起來,這丫頭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只聽小幽和李銘山說話的口吻他就覺的好笑,估計那邊的李銘山也被小幽懟的夠嗆。

「丫頭,李銘山都說了什麼?」

「嗯,他說葉肖死了,我告訴他死就死了唄,關我啥事,然後他就掛了電話。」

楊飛注意到自己的身邊的李躍聽到這個消息后表情波動,他能想到李躍此刻是該有多解氣呀,他不正是被葉肖打傷的嗎?而他的姐姐不正是因為孫家而死的嗎?

不過楊飛此刻並不想多說什麼,正如小幽所答覆李銘山的那樣,死就死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沒再說什麼嗎?」

「沒,別管他,主人,該你出牌了!我都沒發現還有這麼好玩的遊戲,你也不教我!」

楊飛一愣,還真是沒教過,怪不得小幽抱怨呢,看了看手中的牌,便又和大家玩了起來。

而電話再沒有響起,大家都樂的輕鬆,下午快五點的時候,大家這才收拾東西回家。

楊飛別墅的正門口正有兩撥人在這裡守著,一撥是李銘山,而另一撥是楊飛從來都沒見過的人。

兩方形成了對峙的局面,李銘山更是把警局的人都調來了,一看就是劍撥弩張。

不僅如此,李銘山更是將警車上的警笛拉起,警笛長鳴,那便是大事,一時間別墅區里住的人都不敢出來,生怕被牽連道。

這來的六七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天寧市控制孫家的神秘勢力,他們已經感應到了順蟲的氣息,正是在這裡。

而李銘山當然不能讓他們進去,沒全體拔槍已經是客氣的了。

不過或許是他們顧及這是公共場合,又或許真的是被李銘山給嚇到了,所以就形成了現在的局面。

「李銘山,你要幹什麼?」突然有個人走來斷喝道。

這來的人正是從省城下來的孫家的幫手,他過來是幫神秘勢力的。

想想也是,孫家本來就算是他們的下屬,這幫他們也是順理成章的。

李銘山看都沒看他,誰省里還沒個照應,要真說起來,李銘山還真沒把他放在眼裡,即然在孫家都已經撕破臉皮了,誰還搭理他。

「快把人給我撤了,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你要怎樣,這裡是天寧,不是省城!」李銘山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說道。

「好好,李銘山,你信不信現在就能抓你!」

「你試試!識相的給我滾!」李銘山毫不客氣的說道,他已經夠心煩的了,誰還會給他好話。

「好,李銘山,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把你今天的所做所為向上級反應!」

「你隨便!」

正說話間,就有幾輛車向這裡駛來,李銘山一看車牌,正是楊飛回來了。

楊飛當然是看到了門口的許多人,不過他的車是直接開到正門口的,理都沒理這些人,就要向屋內走去。

「主人,他們是給咱家看門嗎?」小幽下了車說道,她本來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當然什麼也敢說。

楊飛皺起了眉頭,並沒有接小幽的話,而是招呼了一下,自己走在了人群的最後面,大家當然是趕緊進去了,單看這架式就讓他們害怕。

只不過,此刻總會有人是要跳出來的。

「李銘山,這就是楊飛吧?他是個殺人犯,快把他給抓起來。」

楊飛直接瞪向了他,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楊飛就一個箭步邁了過去,以他的速度,他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瞬間,他就已經被楊飛卡住了喉嚨,眼神中全是恐懼。

「你再說一遍?」楊飛冷冷的說道。

那人吞咽了幾口,終究是再也不敢說出來,他能感受到楊飛身上的殺氣,這是真要殺了他的。

「不說就給我滾!以後別搞些小動作!」

說完便把他向後一推,直接就讓摔在了地上,他哪敢多呆,趕緊逃離了這裡。

「還有你們!」楊飛又盯向了神秘勢力的那幾個人,接著說道:「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你們別逼我殺人!」

能看到,那些人直接愣住了,只是楊飛還沒走兩步呢,就聽到後面的聲音。

「好大的口氣,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那個實力!」

說話的當然就在神秘勢力幾個人中,楊飛回頭,一眼便看到了他。

「那你可以試試,別以為你們一個個的都以為自己就是天下無敵了,不過就是些只會背地裡搞小動作的跳樑小丑,還有,今天即然見到你們了,我就告訴你們,以後敢動我身邊的人,我楊飛必讓你們粉身碎骨!」

楊飛原本是說不出這些話的,只不過今天的心情實在是糟透了,都是些什麼破事!最重要的是那個可怕的猜測,實在是讓他恐懼。

「是嗎?」人群中的人冷哼道。

楊飛眼睛一眯,瞬間雪霜發動,這是在他怒火下發動異能。

說話間,便有無數雪刺憑空而現。

那人剛才還在冷笑著,不過此刻,他的笑容直接凝固。

「是你們逼我的,我說過了,我今天不想殺人!」楊飛紅了眼,瞬間月影發動。 張北羽這才反應過來,怪不得感覺立冬怪怪的,像他這麼洒脫的人,也會有如此糾結的時候。不過,如果是位了這件事,那就說得通了。

人們都說,一人拾材火不旺,眾人拾材火焰高。一人難挑千斤擔,眾人能移萬座山。一根線容易斷,萬根線能拉船等等。

這些都是體現團結能夠帶來的強大力量。

可事實上,如果找一個拾材速度快到嚇人的人來拾材,火就旺了。如果找一個力大無窮,手臂過火車、肩上能跑馬的人來,就能挑起千斤擔了。如果找一根足夠粗,足夠韌性的線,同樣能拉船。

這隻能說明,沒有出現強大到這個地步的人。

但是,立冬就是那個能一個人拾材,一個人挑擔,一個人拉船的角色。

毫無疑問,立冬強大的個人能力足以扭轉全局。所以,榕崗需要他,雙雁需要他,紐約需要他。

有些時候,太過強大,看來也並不是什麼好事。俗話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可相同的是,責任也越來越多,會多到你無暇顧及。

當然,這不能怪人家立冬太強。這個時候,張北羽只感嘆自己跟立冬比起來,太弱,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到整個四方都要依賴立冬的地步。

這也從側面說明,現在四方還是沒有人。在這個圈子裡,真正能算得上「明星」的人,也就只有立冬,自己也就是勉勉強強,將將就就能算上。

其他諸如十四、如龍、張耀揚、王小闖等等,雖然都是好手,但還沒到這個程度。

張北羽想很想再要一個跟立冬相同水平的人,這樣就能解決眼下的難題了。

……

立冬道出自己的為難之處,顯然到目前為止他還是沒有做下決定,仍然在猶豫,所以才會把張北羽找來。

而張北羽,不假思索的幫他做了決定。

「你去紐約吧。」

立冬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看他,「可是…瘋克誰來對付,誰陪你去雙雁?」

都市全能神醫 張北羽笑笑,「船到橋頭自然直。榕崗那邊你不用擔心,實在不行就把如龍和十四都派過去,我還不信搞不定一個瘋克,到時候小鹿辛苦點,幫忙打理渤原路就是了。至於雙雁…我不需要帶一個很強力的角色,只要有個人能幫忙就行,我帶阿權去。」

「冬子,第一,小谷對咱們有大恩,扯得遠點,沒有他,四方就拿不下渤原路。第二,能讓你認可的人不多,為了你們倆之間的感情,這個忙我們一定要幫。」

立冬嘆了口氣,有种放下負擔的感覺,輕鬆了不少。

「好,你放心,我早去早回,只要那邊的事情搞定,立馬趕回來。」

張北羽點點頭,抬手抓住他肩膀,露出個笑容,「兄弟,自己當心點。江南已經…」說到這,他陷入哽咽之中,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下去,「我不能再失去你了,如果是那樣,我可能真的就活不下去了。」

立冬瞬間恢復了誇張的笑聲,「哈哈哈,放心吧,沒人傷的了我。」提起江南,他心裡一定也很難過,但為了不讓張北羽擔心,又必須要讓他輕鬆下來。

鹿溪又徵求了一下張北羽的意見,「你確定要帶阿權去么?或者,你可以考慮賈丁?」

張北羽搖搖頭,「讓賈丁去渤原路幫忙吧,阿權現在機靈了不少,有他在我身邊就夠了。而且,別忘了,雙雁還有一個我們最堅實的盟友,趙雨橋!」

……

長谷川在紐約的形式已經到了火燒眉毛地步,而立冬也為了能夠早去早回,連夜買了機票,簡單的帶了幾件衣服,第二天就飛去紐約。

能夠如此順利,說起來還是要感謝齊天幫忙辦的三年有效期的簽證。

在同一天的中午,張北羽出現在中心醫院ICU監護區。

江南重傷的消息不脛而走,整個四方都知道了,但是並沒有幾個人真正知曉實情,這是因為張北羽有意封鎖消息,不想在內部造成不必要的慌亂。

這些天,該來看望的人都來過了,不過江南仍然沒有清醒。而今天,陪在這的只有江母。

張北羽之所以選擇今天來,是因為明天他就要去雙雁了。

在得到護士的允許之後,他進入了江南的病房,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到這個房間。

江南靜靜的躺在病床上,穿著病號服,旁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儀器,他的身上也是各種各樣的線、管子等等。

張北羽坐過去彎下腰,靜靜的看著,用非常微小的聲音說:「兄弟,醫生說你有意識,你應該能聽到我說話吧。」

沉默片刻,他坐在了病床旁邊的椅子上,嘿嘿的笑了一聲,「行,能聽見你就聽著吧。」

「你…是我來盈海之後,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兄弟!」

「是你溫暖了我,在我最需要安慰、幫助、陪伴的時候,你總是第一個出現。在我陷入孤獨、困惑、無助的時候,也是你第一個走過來。這麼長時間以來,無論遇到什麼麻煩,你總是最樂觀的那一個,然後把你的樂觀帶給身邊的每一個人。」

三嫁棄心前妻 說著說著,眼淚已經悄然滑過張北羽的嘴角,他輕輕的笑,輕輕的哭,輕輕的說,生怕打擾了江南的美夢。

「你默默的在背後為我們每一個人付出,從不索取。你把草鞋這個角色演繹到淋漓盡致,讓所有人仰望你的背影。你把所有的困難、委屈、心酸、疲倦全都自己默默的扛在背後,然後把最陽光,最燦爛的一面給我們…」

「我都知道…」

說到這,哽咽的聲音讓張北羽無法繼續說下去,一手捂著腦門,小聲的抽噎。

緩了幾分鐘,張北羽收起哭聲,聲音漸冷,「我們是江湖人…江湖上有一句話: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做錯事的人要受到懲罰,南,我馬上就會懲罰那些做錯事的人,我一定會讓他們認識到,自己犯下了滔天大錯!」

說著,張北羽突然挺直了腰板,深深的望著躺在床上的江南。

「我不單單要為你報仇,我還要幫你把屬於你的東西,全部奪回來!包括…江家!」 「楊飛,不可亂來!」李銘山大叫道。

這還是他突然反應了過來,的確,他雖然已經見過楊飛出手,可那次抓人販子楊飛根本就沒怎麼出手,然而這次,他終於能明白為什麼救贖會被楊飛給團滅了。

這簡直太可怕了。再看那些警員,都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幾乎是在楊飛發動月影的時候,李銘山就叫出了聲,楊飛雖然不會在這裡殺人,可也要給這個神秘勢力一個警告。

即然要立威,那就要讓他們痛,只有這樣,這些人才不敢輕易來惹自己。

月影是分單攻和群攻的,可謂兼具優缺,而就從傷害程度來看,單攻肯定要比群攻更具殺傷力,而這次的目標正是人群中那個敢挑釁自己的人。

雪刺是在月影之前發動的,可月影比雪刺更快,瞬間便直指那人的左肩。

如此快的速度,他根本就避不開,而正當他從恐懼中反應過來之時,月影早已打中了他。

只有嘖嘖吸入冷氣的聲音,那根本就是把他的骨頭直接也給削去了半截。他怎麼能不痛!

然而,這還只是開始,那些憑空出現的雪刺已近在咫尺。很密集,不光是他,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雪刺中散發出的陰冷之意。

現在求楊飛似乎也已經太晚了,雪刺都扎進了他們的身體。

一時間,只有慘叫聲傳來。

不過比起他們,剛才挑釁楊飛的那個人才是真的慘,雪刺有差不多八CD扎向了他,他們也不過是受到牽連而已。

「你……」那人叫道。

不過這剛剛叫出了聲,就見楊飛的速度已經啟動,瞬間就扣住了他的喉嚨。

「這是你們先來惹我的!」楊飛狠狠的說道,他此刻是真想殺人。

「楊飛,千萬別衝動!」李銘山趕緊跑過來阻止。

清宮吉皇貴妃錄 就這麼對峙了片刻,楊飛鬆開了手。畢竟這是公共場合,他還是有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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