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說什麼,你們都不會聽,迫不得已之下只能將你們的經脈封住,毒我有辦法解開,但請給我一點兒時間。」

說完,連翹不再看向他們,用一個玉瓶將剛剛從小女孩身上放出來的血液裝好之後,便將玲瓏紫衍爐拿了出來,她之前聽說這中毒的時候就有所研究,現在不過只是付諸實踐罷了。

融入了小女孩血液的丹藥煉製出來之後,連翹先是解開了一人的穴道,那人一瘸一拐的向著小女孩跑了過去。

說實話相比於連翹現在煉製的丹藥,他們更相信那人說的解毒人的血,但連翹的短劍架上了那人的脖子。

連翹眸中閃過一絲殺意:「你要麼將我煉製的丹藥吃了,要麼現在就死!」

那人在連翹眼神的注視下,顫抖著一雙手將丹藥拿了起來,但當丹藥到了嘴邊的時候,又開始猶豫了起來。

連翹手腕微微一抖,鋒利的劍刃將那人的脖子上劃開一道血痕,黑色的血液順著脖子流了下來。

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痛意,那人連忙將丹藥喂進了嘴裡。

大概一盞茶的功夫,他面上的黑色還是褪去,手上腐爛的地方雖然沒有好,但也停止了擴大範圍。

見到有效果,其他中毒的人,面上露出笑意,看向連翹,眸光之中帶著一絲請求。

隨即連翹將扎在他們穴道上面的銀針拔下。

解開禁制的一瞬間眾人皆奔向了連翹煉製的丹藥面前,拿起之後沒有一絲的猶豫,一口吞了下去。

此時的連翹則走到了那名小女孩面前,將她的嘴巴掰開,將回升氣血的丹藥用異火融化成液體狀,喂服了下去。

隨後服下丹藥的眾人感覺自己體內不再那麼難受,便對著連翹跪了下去:「活菩薩啊,多謝女神醫相救,只是現在我們一城的人都中了這種毒,還請女神醫發發慈悲多給些葯吧。」

見連翹蹲在小女孩的面前不為所動,以為那小女孩是連翹的人,隨即一名年紀稍長大的人向著連翹的方向磕了幾個響頭唉聲嘆道。

「我們也是為了活下去啊,才會對這丫頭干出這種事情來,還請神醫看在我們都是些無辜受苦的百姓,請賜葯給寧城百姓啊。」

對於先是飽受戰亂之苦,后又是被下毒,大伙兒皆是有些活不下去了,但在臨死的時候,誰又能不怕啊。

連翹本來沒有打算為難這些人,只是在探查小女孩體內的傷勢,看看現在的情況還適不適合放血煉丹。但卻被這些人誤會,她倒是有些哭笑不得起來。

隨即轉過身問道:「你們能統計出現在還活著的人還有多少嗎?」

那名年長的沒有想到連翹會突然這麼問,一時間懵在了原地,但隨後就開了口:「大約知道的,現在他們大多都不想活了,都躺在家中等死,只有我們這些還沒活夠的才跑出來找解毒人了。粗略算算應該還有兩百多人,還請神醫賜葯啊,我寧城百姓感激不盡啊。」

寧城的人因為中州軍戰敗的事情,已經對中州失去了希望,現在正是收買人心的好時候,隨即連翹沉聲道。

「我是中州軍這次的將領連翹,你們身上的毒,我會幫你們解開的,而且我這次來就是要告訴你們寧城收復了,從今往後你們不用再躲躲藏藏的生活了,並且中州那邊有相應的善款會陸陸續續的撥過來,你們在寧城日後就能夠安居樂業了。」

連翹的這番話對於那些已經放棄希望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粒定心丸。

「我會將丹藥煉製出來,你們需要做的就是將那些中毒的人帶到城門處,我會在那裡發放丹藥和糧食。」

連翹將那名小女孩抱到了城門處,先是吩咐李參軍先回營地將糧草運過來。

戰場之上的糧食對於一支軍隊來說何其重要,對於連翹的做法,李參軍雖然有些震驚,但還是照做了。

上次在寧城偷運出的糧草,她納戒中還剩下了些,此時拿來分給這些人應該是足夠了,直到天亮之時前來領葯和糧食的人,都沒有斷過,連翹手上的糧食也快見底了。

突然她的眸光落在了那些在屍體上轉悠的蒼蠅身上,不好,若是屍體不處理了,等太陽照下來的時候,很容易發生瘟疫,前世那些偏遠的非洲國家就曾出現過一次大面積的瘟疫,但最後因為醫療條件的落後,整整死了一個城的人。

而此時城中的毒氣未散,她還不能命士兵起來收拾城中的屍體,看向一些回復了力氣的百姓,連翹將火雷翼召喚了出來,停在了半空中。

「各位,我現在手上的糧食已經快要發完了,但你們放心,軍營內的人已經回去運糧過來了,而現在城內的屍體還未清理,長此以往,可能會有新毒出現也未可知,但顧及到你們現在的體力有限。」

「現在每搬五具屍體到城門處的,可以領取一份糧食,但中州軍的糧食畢竟有限,還請你們好好把握機會。」說完連翹就收了火雷翼坐回到了城門前擺放的座椅上,繼續開始分發丹藥和糧食。

不多時,城門口的屍體就已經堆積成山了。連翹看著越來越亮的天,命人將剩下的屍體對方在另外一邊,而她手中異火起,開始焚燒起來。

霎時間瀰漫著腥臭味的氣息瀰漫了整個城門口,就連異火燒出了的煙都是黑色的。

就在此時連翹身旁的小女孩動了動手,醒了過來,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連翹看個不停,櫻桃般的小嘴微微嘟起:「漂亮的紅衣姐姐,你是叫連翹嗎?」

對於這個女孩能夠這麼快的醒過來,連翹有些吃驚,更何況她現在說出口的話,讓連翹心底閃過一絲戒備,隨即微微頷首,冷聲道:「你認識我?」

小女兒想抬手將衣服里的信拿出來,但牽動了傷口,一張小臉痛得皺成了一團,那模樣煞是可愛。

此時的連翹警惕的看著她,一個小女孩身體內的血液在快要被抽乾的情況下,居然在短短的三個時辰之內醒了過來,事出反常必有妖。

見著連翹有些防備的樣子,小女孩的眼中頗有些受傷,將懷中的信拿了出來,隨即開口解釋道:「這是一個漂亮哥哥給我的,他讓我交給我醒來時見到的穿著紅色衣服的漂亮姐姐,我想應該就是你。而那位哥哥就是喂我吃下解藥的人,她說我天生血流的速度異於常人,最為適合服下他的解藥。」

「那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連翹眸眼微眯,看向這名小女孩,對於她的話,連翹半信半疑起來。

「是那個哥哥身後的人提起的,說姐姐你叫連翹,所以巧兒才記下的。」巧兒見連翹不喜歡她,眉目之間有些閃躲起來。

連翹接過信,展開看了起來。

果然是暗星給她留的信,只是信上說,若是下次見面之時,她身旁帶著這個小女孩,可以答應她一個條件,當下連翹便開始認真的打量起這個巧兒來。

七八歲的模樣,體內也沒有修鍊鬥氣的痕迹,倒是一張小臉生得有些惹人疼愛,隨即連翹開口輕聲問道:「你是寧城的人?」

「巧兒不是。」 後來連翹再問,這個巧兒就裝頭疼,不再說話了。

連翹也開始問自己,到底收留這個女孩對她來說是好是壞,但暗星這個人陰晴不定的,這次他能給一城的人下毒,下次還指不定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在沒有能力對付他之前,這個許願的機會對連翹來說,還是具有一定吸引力了。

況且這個巧兒也只是一個小女孩,連翹想著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的,但現在軍營內都是男的。不,還有一人——玉姬。

等到連翹將城內的屍體都處理乾淨之後,李參軍帶著中州也將糧食都運過來了,與他一同的還有楊林兩個參軍和剩下的一萬大軍。

「隨侍大人,軍隊中所有的糧食都已經運到城門外了。」李參軍向前走了一步,跪了下來。

連翹微微蹙眉,這城中的百姓固然要救,但是這糧草就這麼多,該如何是好?

對了,王之還在韓城,她唇角微勾:「留下軍隊十日所需的糧食,剩下的都給寧城的百姓分了吧。還有現在城中餘毒未散,李參軍你先組織三百人進來,我有事情安排。」

「屬下領命。」隨即李參軍退了出去。

剩下的兩位參軍看到連翹在發放糧食,隨即他倆便想著幫忙,卻被連翹拒絕了:「你們去將玉姬帶上來,隨後便跟著大軍一起駐守城外,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擅闖,明白嗎?」

聽到連翹的話,兩人皆是一愣,手上剛剛拿起的糧袋鬆開:「屬下明白。」

等到李參軍將三百名侍衛召集而來的時候,連翹已經憑藉著自己對寧城的記憶,將城內的地圖畫了出來,但卻將那間客棧圈了起來。

隨後將解毒的丹藥一人發了一枚,然後將一些木苓煉製的清神散毒的香料發了下去。

「你們將手中的香點燃,分成五組在城中走動將香散開,但記住繞開這件客棧,明白嗎?還有若是遇見什麼突發情況,先將我給你們的丹藥吃下去,若是沒有任何疑問,現在就行動。」

等城內的毒氣散去,中州軍進城的時候,已經到了黃昏時分。

將一些瑣事交代給幾位參軍之後,連翹帶著巧兒去了這件事情的起源地,那間客棧,按照她的描述,那夜巧兒也在現場。

更重要的是查看剩下的一半糧草。

等到了客棧的時候,連翹先是讓巧兒進去,藏在那夜她躲起來的地方,然後連翹就去了酒窖看糧草是否還在,糧草還在,但卻用不得了。

糧草的下方已經變成了一塊兒屍地,而糧草的上方爬滿了腐蝕的蛆蟲,這裡只能夠一把火燒了,但現在連翹還不能夠放火,因為她還沒有找到巧兒。

若是按照尋常的氣息搜尋方法,連翹這次依舊是沒有辦法找到巧兒的,所以只能有排查的方法,因為這很有可能與暗星將她留在連翹身邊有關係。

等連翹找到她的時候,她正躺在那夜聽風房間內的床榻之上。

連翹眉尖微微蹙起,緩步走了過去,沉聲道:「你是同聽風一起來寧城的?」

「不算是,我是在來寧城的半路上遇見他的,後來他就帶著我來到了這兒。」巧兒看著連翹甜甜的笑道。

一個小女孩獨自來已經失守的寧城?這話連翹要是信了,才是成了傻子。但很明顯現在再詢問巧兒也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的。

隨後連翹將巧兒帶了出來,一把火將客棧燒了個乾淨。

隨後玉姬到了連翹的房內,要將巧兒帶走。

「隨侍大人,你看時間也不早了,小孩子也在長身體,要不我先將她帶回去了?」玉姬嬉笑著看向連翹。

連翹還是第一次見著玉姬這般急切的在做一件事情,話還沒說完,手就已經伸向了巧兒,但卻被巧兒一雙稚嫩的小手給推開了。

「我不喜歡你,我就要呆著這兒。」說著,巧兒就躲到了連翹的身後。

玉姬對巧兒的反常,讓連翹覺得她們事先就認識,並且這巧兒的地位好像要比玉姬要高上許多。

只是讓連翹想不通的是,明明毫無關聯的兩人為何會認識,而且看今天玉姬的樣子,她對巧兒出現在這裡也是十分驚訝的模樣。

本來對於小孩向來沒有耐心的連翹,一時之間倒是來了興趣,看著玉姬:「你先下去吧,巧兒今晚我來照顧。」

玉姬想要搖頭拒絕,但又怕被連翹發現什麼,只得擔憂的看了巧兒一眼之後,便退出去了。

哈利波特之罪惡之書 一個時辰過去了,巧兒坐在連翹的對面,雙手托腮看著她,水靈靈的大眼睛內開始有些疑惑起來:「你就不好奇嗎?」

這丫頭終究還是個孩子,這麼快便沉不住氣了,但現在還不是問她的最佳時機。

連翹唇角勾起一抹淺笑,眸光只是淡淡的在巧兒身上停留了一會兒,輕聲道:「我好奇,你會說嗎?既然不說,我為何要問?」

巧兒笑出了聲,隨後不再看著連翹,自己跑到床榻上去睡覺了。

已是深夜蟲鳴之時,連翹將手上的寧城之後的安頓方案擬定好,交給門外的侍衛:「明日晨時之後,你將這個交給楊參軍他們,我有事要回韓城一趟,快則當日便能回來,慢則一日,寧城的事情,就先由他們三人商議定奪。」

連翹進入屋內之時,見著巧兒已經醒了,坐在床榻之上睡眼朦朧的看著她:「你要回韓城?帶我一起好不好?我不會搗亂,就看看,行嗎?」

「不行,等天一亮,我就會把你交給玉姬。」連翹蹙著一雙眉,冷聲道。

第二日韓城的城主府內。

王之笑看著連翹:「恭喜你啊,殺了慕容力,還順利奪回了寧城,這消息已經傳回了無極閣,你要的糧草很快便會有人送過來。」

「好,這幾日韓城中的事情都解決了嗎?」連翹走到王之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剛好將身後的巧兒給露了出來。

就在連翹進殿的時候,他就知道連翹的身後跟了一個小尾巴,只是覺得有些熟悉,但沒看清容貌。

但就在連翹移開的一瞬間,王之呆愣在了原地:「巧兒,你怎麼來了?」

見自己被發現了,巧兒則一臉嬉笑的撲進了王之的懷裡:「之哥哥,巧兒來找你啊。」

眼前的一幕讓連翹有些措手不及,王之與這詭異的小女孩認識?

王之瞪了一眼巧兒,厲聲道:「你跑出來了,家裡豈不是全亂套了?還不快回去。而起你的手,怎麼受傷了?」

就在言語間,王之注意到了綁在巧兒受傷的繃帶,神色立馬變得陰暗起來。

巧兒害怕將之前的事情說出來,王之會將她趕回去,隨即耍賴的抱起王之的胳膊:「巧兒不小心弄傷的,漂亮姐姐已經給我包紮好了,沒事了。」

而王之根本不信巧兒的話,看向連翹:「在寧城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見到王之向連翹求證,巧兒立馬看向連翹搖頭眼神之中彷彿在說:不行,不能告訴之哥哥。

連翹看向巧兒,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看向巧兒,輕輕點頭。

就在巧兒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連翹開口將寧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王之,包括巧兒成為解毒人的事情。

王之的手緊緊攥在一起,看向巧兒:「你知道有多危險嗎?你還是回族裡去吧,若你真的出了什麼意外,你對得起族人嗎?」

巧兒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看向王之,帶起點點霧氣:「之哥哥,你離開之後,巧兒好想你啊,但他們可惡,不讓巧兒出來尋你。」

見王之還是陰寒著一張臉,巧兒乾脆放聲大哭了起來。

連翹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開始盤算起來,王之與巧兒熟識,而玉姬明顯也是認識巧兒的,難道王之來中州無極閣不是見她這麼簡單。

隨即她的眸光開始仔細的打量起王之與巧兒來,確實除了他的名字,連翹其他的一無所知,就像是一張白紙上,就只有一個名字。

「你偷了聖玉?」對於巧兒能尋到這裡,王之自然是明白巧兒肯定是把族內的聖玉帶出來了。

巧兒的小腦袋搖晃得像一隻撥浪鼓一般:「我沒有偷,是他們送給巧兒的,非要我戴在身上,要不是它還有那麼一點用處,我早就丟了。」

連翹不懂聖玉是什麼東西,但見著王之提及的時候面上帶著一絲嚴肅,想必是他族內的寶貝吧。

王之眉尖輕挑:「我會傳信回去,派人來接你離開,但聖玉你現在就交給我來保管。」

聽到王之要聖玉,巧兒面色開始慌亂起來,一雙大眼睛也開始閃躲起來,王之見狀,心下一沉,厲聲道:「巧兒,你將聖玉丟了?」

巧兒猛的抬頭:「我沒有,只是被那人拿走了,他說我將聖玉給他,他就能帶我找到之哥哥你。」

見王之的面色越來越陰沉,巧兒從他身上跳了下來,跑到連翹身後躲了起來:「那哥哥說,要是我帶著這個姐姐去,他就會把聖玉還給我的。」 連翹眉尖輕蹙,難怪這兩日巧兒粘她粘得緊,而且從巧兒的言語間,這拿走聖玉的人就是暗星。

王之瞪了一眼巧兒,向她輕輕招手,示意她過去,但巧兒害怕,只是躲在連翹身後扯著連翹的衣服,委屈巴巴的搖頭。

「做錯了事情,就要去面對,巧兒你連這一點都沒有辦法做到了嗎?」說完之後,王之就這麼靜靜的站在原地等著巧兒過去。

巧兒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之哥哥,巧兒知錯了,但現在巧兒剛剛才找到你,真的不想回去。」

此時王之看向正在一旁在自斟自飲的連翹,他的手輕輕拍了拍巧兒:「你先到外面等我,回族裡的事情,我待會兒再找你算賬。」

等到巧兒一步三回頭的消失在了城主府的大廳之上,連翹眸光一暗看向王之,才緩緩的開了口:「你之前就認識暗星?」

「認識。」王之沒有打算隱瞞,直接說了出來,但關於他族內的事情,他卻是不能說出口。

直到現在王之都未曾提及他族內的事情,而連翹也不打算去問,但……

「你來中州無極閣是真的,只是為了來尋我嗎?」連翹此時有些不確定,這真的是在滄靈學院認識的那個王之嗎?

一陣風吹過,竟然讓她感覺到了絲絲涼意。

王之輕嘆一聲:「如果我說我選擇來中州,是因為你,你信嗎?」

選擇來中州?王之的話,似乎讓連翹明白了些什麼,但她任記得初見時的王之,那個在擂台上生怕自己放水放得太明顯的王之,那個能為自己豁出性命的王之。

他的笑就如同清風朗月一般,總是能給人的心帶來平靜,但現在連翹不得不重新在心裡畫上了一個問號。

「那石城呢?你恐怕不僅僅是來尋我的吧,那處深淵,是你引我前去的?」連翹一直盯著王之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些什麼來,但他原本清澈的眸子,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黑色,讓連翹再也尋不見他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沉寂良久之後,王之開了口:「我去石城是去尋祭壇的,但,帶你前去是個意外,包括後面遇見暗星……」

難怪他會知道深淵的那處石門的機關,到現在連翹才明白那處深淵不僅僅是對她有著禁制,只是除了王之而已,可能與他神秘的家族有著不可或分的關係。

連翹眸子一暗,看向王之,有些不確定起來:「為什麼是我?」

「連翹不管原因是什麼,我們都是朋友不是嗎?我們都各自守著自己的秘密,但起碼現在是在一個陣營上的,不是嗎?」王之輕笑著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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