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像,黃萬國可不是一個信口開河的人,而且,保時捷本就是豪車,這賓士大G也是豪車,李凡這個年輕人,應該沒那麼簡單。」

「光子,你給我查一個人,就是那輛保時捷的車主,他叫唐宇軒,查查那小子的車,是不是真有兩千多萬,再查查此人到底啥來頭?」

「萬一唐宇軒的車真有那麼值錢,那這單生意,咱們可就不能接了。」

劉老三不是傻子,如果唐宇軒的車子真有兩千多萬,那說明唐宇軒絕對是一個超級富二代。

而李凡又是唐宇軒的兄弟。

打斷李凡的腿,就等於得罪唐宇軒。

得罪一個超級富二代,那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一個超級富二代,都有著大背景,這群人,劉老三壓根得罪不起。

畢竟劉老三開的棋牌室,本來就涉及賭博,屬於違法生意。

惹到有背景的人,那他的棋牌室,將會有查封的危險。

劉老三可不想因為五萬塊錢,把自己的棋牌室給搭進去。

光子點點頭,指著車外的劉曉濤說道:「三哥,咱們是把曉濤扔這,還是帶走?」

提到劉曉濤,劉老三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劉曉濤作為他的侄子,竟然把他給綠了!

要不是他出來買煙親自看到艷娘和劉曉濤從賓館一起出來,劉老三簡直不敢相信。

自己這個侄子,膽子竟然那麼大。

「算了,說到底他都是我侄子,我要真把他扔這,回頭我怎麼跟我哥交代?」劉老三嘆了口氣,說道。

這件事兒,讓劉老三還是蠻丟臉的。

劉老三生氣的罵了一句:「艷娘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誰給她錢,她就上誰的床。」

光子心裡偷偷一笑,心想,可不是嘛,棋牌室里的人,有多少跟艷娘都睡過,只是不讓劉老三不知道罷了。

很多賭徒,一贏了錢,就會被艷娘勾走。

艷娘也有這個本事,她的身材,臉上的妖媚,就是她勾人的資本。

她每次看到客人贏了大錢,就會主動勾引,趁機賺上一筆。

艷娘在劉老三的眼皮子底下,可賺了不少錢,只是劉老三被蒙在鼓裡,啥也不知道罷了。

劉曉濤被拉上車,就給帶走了。

等劉老三的人徹底走後,李凡才將鐵棍扔掉。

周揚也從車裡下來,鬆了口氣:「總算是虛驚一場。」

「李凡,這次可多虧了萬國大酒店的老闆,要不你過去謝謝人家吧。」周揚說道。

李凡點點頭,朝著萬國大酒店走了過去:「行,那你們在這等我一下。」

李凡知道,要不是黃萬國幾句話嚇唬住了劉老三,那自己的腿,可能就斷了。

想到這裡,李凡的眼神,露出了一絲凶意。

等明天,一定要去找徐騰飛好好算下這筆賬。

黃萬國站在酒店門口,看著李凡走過來,他笑了笑:「沒事了?」

「黃大哥,真是多虧了你。」

李凡點點頭,一臉感激的說道:「要不是你,後果真的不敢想象。」 「客氣了,其實我也沒做什麼,只是說了幾句閑話而已。」黃萬國淡淡的說道。

「閑話?」

李凡呵呵笑道:「可你的幾句閑話,卻救下我一條腿。」

李凡心裡很清楚,那幾句話,根本不是什麼閑話。

黃萬國是個聰明人,他知道劉老三不僅生性多疑,還是個欺軟怕硬的傢伙。

黃萬國那幾句話,剛好起到了讓劉老三害怕的效果,同時,劉老三也對李凡和唐宇軒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李凡的身份,看上去很普通,就連黃萬國也沒調查出什麼。

而唐宇軒,只要稍微一打聽,便能得到驚天信息。

到那時候,劉老三會因為唐宇軒的緣故,而放過李凡。

「黃大哥,這劉老大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看你們挺熟的。」李凡好奇的問道。

「劉老三啊?他是一個賭徒出身,好賭成性,後來學會了一點千術,贏了點錢之後,就開了一家棋牌室。」

「棋牌室魚龍混雜,也算一個吸金之地了,有放高利貸的,有小姐,很多人會聚集到那裡。」

「劉老三的棋牌室慢慢成為了一個經濟鏈條,養活了不少人,剛才要打斷你腿的傢伙,叫光子,他現在在劉老三的場子里放高利貸,不過此人有勇無謀,等於跟著劉老三混飯吃,所以叫劉老三一聲大哥。」

「劉老三野心不大,膽子也很小,不過,他的手下可不少,這你也看到了。」

黃萬國笑了笑,說道:「他現在翅膀硬了,連我都不放在眼裡了。」

「黃大哥以前是做什麼的?」李凡追問了一句。

「過去的事情,不提也罷。」黃萬國苦笑一聲,並沒有說。

但李凡能猜出來,這黃萬國以前,絕對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

能開一家五星級酒店,又不把於騰等人放在眼裡,就沖這些,劉老三就比不了。

「黃大哥以前也是道上的人吧?」李凡篤定道。

黃萬國點點頭,沒有否認:「當年跟你這把年紀的時候,年少無知,以為混社會很威風,所以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不過我已經金盆洗手了。」黃萬國說道。

「黃大哥要是沒有金盆洗手的話,劉老三這種小人物,您應該不會放在眼裡吧?」李凡揣測道。

「這種事情可不好說,若我沒有金盆洗手,說不定早就被人給弄死了,省城的地下江湖,向來都是人才輩出,最近冒出一個張弓明,霸道的很,才幾天的時間,就扎旗了。」黃萬國說道。

所謂的『扎旗』,其實是一種術語,也就是說,這個人闖出名堂了。

聽到張弓明扎旗,李凡的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若是張弓明自己扎旗,李凡當然為他高興,可關鍵,張弓明的背後是穆小白在支持他。

而且穆小白還讓張弓明對付自己。

想到這裡,李凡不由的嘆了口氣。

「小凡,我聽說張弓明是你的老朋友了。」

黃萬國饒有深意的看著李凡,說道:「今天這事兒,你只要跟張弓明打個電話,那劉老三,保證不敢找你的麻煩。」

李凡抬起頭,複雜的看了黃萬國一眼。

也不知道黃萬國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這黃萬國既然知道自己和張弓明認識的事兒,這說明他調查過自己了。

他既然調查了自己,難道會不知道自己和張弓明有了矛盾?

就在這時,王浩來了。

王浩騎著摩托,一個人提前趕到,沒多會兒,一個大金杯也趕了過來。

「小凡,你沒啥事兒吧?」王浩一臉擔心的問道。

李凡搖搖頭:「沒啥事了。」

「這位是?」黃萬國看著王浩,面露疑惑。

黃萬國的眼睛,在王浩的身上打量了很久。

接著,黃萬國的嘴角露出笑容:「有他在,劉老三不足為懼。」

王浩皺了皺眉頭:「劉老三?」

「剛才有個叫劉老三的要害我,多虧了黃大哥出手相助,我才得意解困。」李凡說道。

黃萬國糾正道:「我可沒出手相助,我現在孤寡老人一個,哪裡是劉老三的對手?」

「我只是幫你嚇唬了一下劉老三而已。」

李凡呵呵一笑,也沒多說。

「介紹一下,這位是黃大哥,萬國大酒店的老闆。」

「這位是王浩,我的好哥哥,也是水雲天洗浴中心的老闆。」

李凡一一介紹道。

「你就是水雲天的那個王浩?」

黃萬國眼睛一亮,饒有興趣的看著王浩:「真是英雄出少年,看你的年齡,應該還不到三十吧。」

「二十七。」王浩點了下頭。

「二十七歲…」黃萬國眯了眯眼睛:「來省城多久了?」

「不到一個月。」

黃萬國臉色變了一下:「來省城不到一個月,就敢對老虎的人下毒手。」

「你的膽子,可真夠肥的。」黃萬國的臉上,稍微有些驚訝。

「這個社會,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嘛,更何況,我本就是一頭餓狼,誰身上有肉,我就啃身上的肉吃,我管他是老虎還是獅子呢。」王浩蠻不在乎的說道。

王浩說出這句話,黃萬國的臉色竟有些傻住。

黃萬國看著眼前的王浩,像極了當年的自己。

只是,黃萬國那會兒還沒那麼不要命。

「老虎身上的肉不好啃,你啃他一塊肉,他會讓你連肉帶骨頭的還,你要小心一點。」黃萬國對著王浩提醒了一句。

王浩笑著點點頭,看著黃萬國,問了一句:「多謝黃大哥的提醒。」

「你是倉鼠的朋友?我記得水雲天這家洗浴中心,是倉鼠的。」黃萬國挑了挑眉毛,說道。

「不是朋友,是兄弟。」

王浩咧開嘴糾正道:「我倆是過命的兄弟。」

「哎,倉鼠這個人,可惜了….」提到倉鼠,黃萬國嘆了口氣。

這個倉鼠,最早也是打地下黑拳的,後來打死了人,便銷聲匿跡,從地下黑拳消失了。

之後,倉鼠來到省城,慢慢混出了一席之地。

王浩動了老虎的人,其實老虎大可以對水雲天動手。

但老虎沒有那麼做,原因就是忌憚倉鼠。

水雲天是倉鼠開起來的,倉鼠只是人命案被翻出來,暫時跑路,但他可沒死啊。

老虎知道倉鼠身手了得,萬一砸了水雲天,被倉鼠知道,那老虎睡覺都不敢閉上眼睛。

說起來,倉鼠也是一個人物,一個令人畏懼的人物。

「黃大哥還認識倉鼠?」王浩盯著黃萬國問道。

「何止認識,這傢伙天天來我這蹭吃蹭喝,也不給錢,現在還欠著我大一筆飯錢呢。」黃萬國開玩笑似得說道。

聽到這話,王浩卻臉色一黑,認真起來。

「黃大哥,倉鼠欠你們飯店多少錢,我替他給。」王浩立馬說道。

「呵呵,我還是等倉鼠回來還我吧。」黃萬國呵呵笑道。

「我兄弟倉鼠可能回不來了。」王浩有些悲傷的說道。

「放心吧,倉鼠會回來的。」黃萬國拍了拍王浩的肩膀,說道:「你真以為倉鼠跑路,是因為那條命案嗎?」

「那種陳芝麻爛穀子的命案,一沒證據,二沒證人,就算被翻出來,倉鼠也不會有事。」黃萬國說道。

聽到這話,王浩立馬變得激動起來。

「黃大哥,你的意思是,倉鼠的離開,並不是因為被人翻出了命案?」

王浩一臉著急的詢問:「黃大哥,你一定知道倉鼠離開的真正原因吧,能否告訴我一下呢?」

「既然倉鼠離開的時候沒有告訴你真相,說明他不想讓你知道。」

黃萬國玩味的一笑:「你又何必違背倉鼠的意願呢?」 黃萬國回到了酒店。

李凡拍了拍王浩的肩膀:「算了,既然倉鼠不肯告訴你真相,那肯定是為你好。」

李凡說的這些,王浩又怎麼可能不明白?

「我就是不想倉鼠為我好,他這次走的很匆忙,顯然是遇到難事了,而且黃萬國說了一句,可惜了,這可惜了是啥意思?」

王浩很擔心,倉鼠這次會出事。

而且,倉鼠越瞞著王浩,就越說明此事兒有危險。

王浩想去找黃萬國問個清楚,卻被李凡給攔住了,李凡說道:「你覺得黃大哥會告訴你嗎?」

「他要是肯說,剛才就跟你說了。」李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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