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還沒有通過瞬間移動法術的測試吧,哈利?」鄧布利多突然問道。

「還沒。」哈利的臉看上去依舊通紅,「我記得應該只有滿17歲的巫師才可以參加這個測試,我還沒有到這個年紀。」

「沒錯。」鄧布利多說道。「現在你需要和路易斯一起握住我的手臂了。」

「那個……教授,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把地址告訴我讓我自己去嗎?」路易斯的臉色有些發白。

這就和開車一樣,有些人暈車,有些巫師暈幻影移形。事實上,絕大部分的巫師都暈幻影移形,只有少數的巫師才能用自己的意志強行克服。

而幻影移形和開車還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自己來的話會好的多,搭乘別人的話幾乎百分百會暈。

而可憐的路易斯已經不想在來一次暈車…….幻影移形了,他情願自己用幻影移形過去。

「很抱歉,路易斯,如果我說出那個地方的話,那傢伙肯定馬上就要溜走了。」鄧布利多略帶歉意的說道,「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和哈利一直抓著我的手臂。」

哈利在路易斯和鄧布利多討價還價的這段時間已經抓住了鄧布利多的手臂,他可謂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反正沒有進行過幻影移形,所以哈利的心中毫無畏懼。

路易斯現在的心裡只有著蛋蛋的憂傷,他認命的抓住了鄧布利多的手臂,嘟囔著:「結束的時候,我要通過飛路網回去。」

「當然了,如果你願意的話還可以嘗試一下麻瓜的列車,我保證那是一次新奇的體驗。」鄧布利多笑眯眯的回答道,他才不會告訴路易斯以前自己想嘗試一下麻瓜列車的時候因為沒有麻瓜的錢,差點還被抓起來了。如果不是因為他使用了一個小小的………那麼他的巧克力蛙牌上的介紹就得多出一筆:曾被麻瓜政府抓住。

「很好,」鄧布利多愉快的說道,「那麼,我們出發吧。」 一陣類似被裝在木桶里滾來滾去的眩暈感結束以後,路易斯發現自己的腳終於落地了,他臉色蒼白的看著周圍,他們現在正站在一個村莊廣場之中,這個地方顯然已經被荒廢很久了,廣場的中央立著一塊戰爭紀念碑和幾片籬笆。

鄧布利多看上去沒有任何變化,而哈利看上去則比他還要慘得多,哈利已經蹲在地上起不來了。

「你還好嗎,哈利?」路易斯兩腳有些打顫的走到了哈利身邊問道。

「我很好……」哈利經過了一番努力,終於讓自己站了起來,「我想我還是比較喜歡飛天掃帚。」

鄧布利多看著兩人,微笑著說道:「我們走這邊。」他加快腳步,穿過幾幢空空如也的鄉村旅店和村舍。

路易斯和哈利緊跟在鄧布利多的身後,他們誰都不想被丟在這個地方。雖然路易斯並不覺的這地方有什麼能威脅到他的,不過這不代表著他喜歡大晚上的自己待在一個恐怖的地方。

要知道,不怕幽靈是一回事情,怕一些神神叨叨的東西又是另一回事。雖然路易斯現在是一個巫師,但是並不代表著他不會害怕……..

「哈利,你現在的傷疤還在疼嗎?」鄧布利多問道。

「不疼了。」哈利回答道,「我一直覺得很奇怪,原來以為伏地魔完全恢復法力后我的傷疤就會一直疼下去呢,可是沒想到居然不疼了。」

「估計以前伏地魔是太虛弱了,所以沒有發現你能窺探他的想法。」路易斯想了想說道,「但是自從上一次以後,他已經意識到和你一起分享知覺是窺探他的內心的危險的隱患。我想,現在他反而會用心靈防禦魔法來防著你,所以你的傷疤才不會再疼了。」

「我也沒有興趣想一直看見那些綠光…….」哈利嘟囔著。

伏地魔很顯然不會用一些綠光咒去射著玩,他用的綠色魔法只可能是索命咒,所以哈利不想看到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除了一些極個別的人,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喜歡看殺人不是嗎?

「我們到這裡來做什麼,教授?」哈利不解的看著周圍。

「哦,對了,我還沒有告訴你們。」鄧布利多說道,「我都不知道第幾次來做這種事情了,你們知道的,我們學校每年總會缺少教師,我們今天就是來邀請一位教授去霍格沃茲任教的。」

「為什麼要帶上我們?」哈利更加不解了。

就像鄧布利多所說的那樣,霍格沃茲每年都會換一位黑魔法防禦課教授,這也就代表著他每年都需要招一名老師來上黑魔法防禦課。

既然鄧布利多都找了那麼多次了,那完全沒有必要帶上他們兩個人啊,哈利可不覺的他會認識什麼魔法界有名的教授。

「噢,我想到時候你也許會幫得上忙的,」鄧布利多含糊的說道。

他們沿著一條狹窄傾斜的小道向前走,路兩旁是一排排的房舍,所有的窗子都是黑漆漆的。

「教授,為什麼我們不直接瞬間轉移到您的那位老同事的家中呢?」哈利問道。

「很顯然,許多巫師都會在自己的家中布置一些防禦魔咒。」路易斯聳了聳肩說道。

「就像霍格沃茲里防止幻影移形的魔法?」哈利有些驚訝的說道,「我記得赫敏和我說過,霍格沃茲中是無法進行幻影移形的。」

路易斯點了點頭:「準確的說,是無法進行一般性的幻影移形,但是如果有一些古老的,耗費大的方法,還是能進行的。但是一般不會有人這麼做,因為這是得不償失的。」

「沒錯,就像是我和路易斯都可以通過鳳凰進行強制的幻影移形。」鄧布利多在一旁補充道。

「但是像鳳凰這種夥伴是極其稀少的,並且不會選擇一個黑巫師進行侍奉,所以我們不需要擔心有人會通過鳳凰進入霍格沃茲進行破壞。」路易斯說道。

這時候,一旁那座教堂的鐘聲響了起來,路易斯看了看自己的懷錶,現在已經是凌晨了。

「教授,我不是很明白,為什麼我們要在大半夜來邀請?」哈利有些納悶的問道,他覺的如果換做是自己的話,有人大半夜來找他,他肯定心情會非常的糟糕。

「噢…….是啊……..我們下來左轉。」鄧布利多依舊含糊其辭的說道。

如果不是在學校的時候鄧布利多就有提到過會來接他,然後他還事先先收到了鄧布利多的信,而且路易斯還跟在邊上,他都要以為這是一個假鄧布利多了,是伏地魔派來把他忽悠出去獻給伏地魔的。

「教授,我在《預言家日報》上看到了福吉辭職了?」哈利問道。

「噢….是啊,斯克林傑接替了他。」鄧布利多說道。

「您覺得他怎麼樣?」

「這是一個很有趣的問題,他本來是傲羅部門的部長,可以說在打擊黑魔法上有著獨特的見解。」鄧布利多解釋道,「但是,他比福吉做事情還要獨斷。」

「那您看到了貓頭鷹送來的魔法部的傳單,關於如何防範食死徒的安全措施的…….」

「是啊,並且我還收到了兩份,也許是斯克林傑覺的我作為霍格沃茲的校長得起到帶頭作用。」鄧布利多說道。

「我把它丟進了壁爐中烤火。」路易斯在一旁吐槽道。

「額…..為什麼?」哈利楞了楞。

「你不會覺的它有用吧?」路易斯面色古怪的看著哈利。

「雖然我並不認為它能防禦食死徒,但是還是有一些作用的吧?」哈利的語氣中充滿了不確定。

「不過我看效果不是很好,你沒有問過我最喜歡什麼口味的果醬來確認我的確是路易斯而非冒名偽裝者。」路易斯撇了撇嘴,「而且你看上去還十分高興的和我們兩個來到了這個陰森森的地方,如果你認真按照傳單上所寫的,現在應該去通知魔法部來抓我們。」

「額….」哈利有些尷尬的看著路易斯,他不確定路易斯到底是在說自己警惕性滴呢還是什麼。

「當然了,我可以告訴你我最喜歡的是藍莓味的果醬。」路易斯說道,「不過如果我是食死徒的話,那麼我肯定也會看到那份傳單,那麼在我想偽裝一個人之前肯定會調查清楚他喜歡什麼味道的果醬。」

哈利看上去更加尷尬了,他不知道為什麼路易斯突然對那份傳單敵意那麼大。 當他們走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時,哈利看上去緊張極了,他拿著魔杖的右手在微微顫抖著。原因是院子的門顯然被人破壞了,搖搖晃晃的掛在門栓上,一看就知道這裡遭遇了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

鄧布利多警惕的掃視了周圍一圈,然後低聲說道:「準備好你們的魔杖,小心的跟著我前進。」

他們沿著菜園的小徑迅速又無聲的向前走去,慢慢的推開房子的前門之後,鄧布利多舉起他的魔杖。

「熒光閃爍。」鄧布利多輕聲低喝道,他的杖尖亮了起來,照亮了一條狹窄的門廊。門廊左邊是另一道開著的門。鄧布利多高高的舉起發光的魔杖,緩慢的走了過去,而路易斯和哈利則在他身後小心翼翼的跟著。

緊接著映入眼帘的是一派狼藉的景象,首先是一個巨大的吊燈砸在了地上,摔得支離破碎,一旁的一個老式座鐘的指針都飛了出去。

玻璃和花瓶的碎片到處都是,就像是被一群強盜闖進來揉虐了一番。但是一般的強盜可沒有能打敗巫師的手段,而會這麼做的巫師現在也只有食死徒們了。

「這裡看上去發生了一些危險的事情,對吧?」哈利小聲的對著路易斯說道,「我覺的那個人估計已經被食死徒們給抓走了,我們最好小心些,這裡可能還隱藏著一些食死徒。」

鄧布利多蹲下了身子,仔細的檢查著碎片殘骸,然後看向了這裡唯一完好的扶手椅,說道:「我可不那麼認為,也許還有另一種解釋。」

「您的意思是,他還在這裡沒有被抓走?」哈利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看這裡的情況就知道經過了一場激烈的戰鬥,如果那個人沒有被抓走的話,肯定會把這像廢墟一樣的房子從新恢復一新的,畢竟哈利可不認為他們來邀請的那位會是一個喜歡住在這種一片廢墟地方的人。

沒有任何預兆的,鄧布利多突然就動手了。不過他並沒有使用魔咒,只是用力的把他的魔杖戳在了那個扶手椅上。

「哎呦。」扶手椅突然發出了驚呼聲。

「晚上好啊,斯拉格霍恩。」鄧布利多一邊微笑著,一邊往後退了一小步。

本來應該是扶手椅的地方突然變出了正蹲著一個肥胖的,禿頂的老頭子,用手揉著他的肚子,他那水汪汪的眼睛委屈的朝上瞅了一眼鄧布利多。

「就算你想讓我顯形,也沒必要那麼用力的戳我啊,鄧布利多。」禿頂的老頭一邊揉著自己的肚子,一邊對著鄧布利多抱怨道。

「我很抱歉。」鄧布利多毫無歉意的說道。

「那麼,你能告訴我,這次我的變型術哪裡出問題了嗎?」斯拉格霍恩似乎對於鄧布利多看穿他的把戲一點都不覺的意外,而且聽起來,他的這種小把戲似乎已經被鄧布利多拆穿了許多次了。

「親愛的斯拉格霍恩,你忘記了黑魔標記。」鄧布利多笑眯眯的說道,他看上去心情非常的好,「如果食死徒造訪了這裡,不論他們是否成功的達到了他們的目的,黑魔標記肯定是不會忘記的。」

「我就知道有哪裡遺漏了…….」斯拉格霍恩嘟囔著,「其實在你們進來的時候我正打算補上這個漏洞,是你們進來的太快了。」

「作為打擾你補償,我可以替你收拾收拾嗎?」鄧布利多禮貌的問道。

「當然了,這可是因為你們才搞亂的。」斯拉格霍恩看上去一點都不客氣。

鄧布利多微笑著揮了揮魔杖,頓時本來碎成一地的東西們都慢慢的恢復了原狀,然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順便問一下,那血跡是用什麼做的呢?」鄧布利多好奇的問道。

「龍血……」斯拉格霍恩搖了搖手中的透明玻璃瓶說道,「看上去進了一些灰,希望還能繼續派上用場,這可是我的最後一瓶收藏了。」

「請允許我給你介紹一下。」鄧布利多走到了路易斯和哈利的身前,「這位是哈利,哈利·波特。」

「啊哈!」斯拉格霍恩看了看哈利頭上的那閃電形傷疤,就像是看到了什麼珍惜的動物一樣,「哈利·波特!」

鄧布利多依然一副微笑的樣子,看上去勝券在握。

「你以為這樣就能說動我嗎,鄧布利多?」斯拉格霍恩半眯著眼睛問道。

「噢,當然不是,事實上,請允許我再向你介紹這一位。」鄧布利多微笑著看著路易斯,「路易斯·潘德拉貢,那位潘德拉貢家族的繼承人。」

「潘德拉貢?」

路易斯覺的斯拉格霍恩的雙眼都在發光了,他感覺自己被斯拉格霍恩盯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如果不是鄧布利多在這的話,他肯定一發魔咒就懟了過去。

「您好。」路易斯勉強笑著打了個招呼,他現在覺的斯拉格霍恩肯定和鄧布利多一樣,有著特殊的性趣愛好。

「你的父母是我教過的所有學生中都算的上是最頂尖的,他們兩個人可以說是我最得意的學生了。」斯拉格霍恩第一次露出了自己的笑容,「在他們下一屆的有一個學生德克,還是我拜託他們讓他當上的小精靈聯絡部部長,他們可以說是我在所有學生中的一個重要的紐帶。」

「我想你應該知道的,雖然不是所有事情都是能用加隆解決的。但是沒有加隆的話,你會發現你什麼都做不了。」斯拉格霍恩笑的就像是一個禿頂的奸商一般,「他們可是聽我的建議對許多我所教出來的學生進行投資………當然了,我沒有讓他們虧過一筆加隆。」斯拉格霍恩看上去十分得意,然後他打了個響指,變出了一瓶印著潘德拉貢家族標誌的酒出來,「這瓶酒是前兩年你父親送給我的,我想我們可以嘗嘗它。」

「那可真是太棒了。」鄧布利多揮了揮魔杖,變出了四個酒杯,「我可一直想要嘗試一下潘德拉貢家族的美酒。不過很可惜的是,潘德拉貢家族似乎對我有什麼誤會,他們可能覺的我是一個古板的老頭,不會接受一些小禮物。所以很遺憾的是,我可是從來沒有嘗到過。」

說罷,鄧布利多還特意的看了路易斯一眼,就差直接說讓路易斯給他送酒了。 斯拉格霍恩得意的看了鄧布利多一眼,然後揮了揮魔杖,四個酒杯都到滿了酒水。

「這是什麼酒?」鄧布利多抿了一口對著路易斯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路易斯撇了撇嘴說道。

「這不是潘德拉貢家族的酒嗎?」鄧布利多看上去十分的驚訝,然後他看向了斯拉格霍恩,簡直就差明說斯拉格霍恩是在騙人了。

「這確實是亞瑟當年送給我的!」斯拉格霍恩一口氣幹掉了酒杯中的琥珀色液體,然後惡狠狠的看了鄧布利多一眼,他對這個喝了自己珍藏酒還懷疑自己的糟老頭子十分的氣憤。

「這又不是潘德拉貢家族對外銷售的產品,是我父親私藏的藏品,我怎麼會知道這是什麼酒?」路易斯苦笑著說道。

「沒錯,聽見了嗎?」斯拉格霍恩打了一個酒嗝,挑釁的看著鄧布利多。

路易斯以前在家裡的時候曾經聽自己的父親提到過斯拉格霍恩,他說斯拉格霍恩是一個非常有才華的人,並且在魔葯一途上是頂尖大師的水平,就連斯內普比不上。畢竟斯內普現在還正值壯年,而斯拉格霍恩已經是宗師級別的人物了。

不過斯拉格霍恩的缺陷也非常的明顯,並不是愛好加隆這種,而是他非常的喜歡名聲,喜歡受人追捧。對於斯拉格霍恩來說,給他一大屋子的加隆他會很開心,但是讓一群舉足輕重的人去奉承他,這會讓他直接忘記那一大屋子加隆。

「恕我失禮了。」鄧布利多略帶歉意的說道,然後也一口氣喝完了酒杯中的酒水。

「不光是亞瑟送我的酒,我的那些學生們也都送了我他們那裡的特產。」斯拉格霍恩見鄧布利多服軟以後,他又開始嘚瑟了起來,「你知道的,所有人都想要知道為什麼每次我都會被女頭鳥球隊邀請,並且我總是可以弄得到免費的球賽入場票!他們當然不知道,聖顱島女頭鳥球隊的隊長就是我的學生格溫!」

「那可真是令人嫉妒,我一直想要去看她們的比賽,可是總拿不到票。」鄧布利多非常可惜的說道。

「蜂蜜公爵店的福拉,如果不是我把他的第一份工作介紹給了亞瑟,那估計可就沒有蜂蜜公爵了。」說到這裡,斯拉格霍恩看上去更加的自傲了,就像是那些事情都是他所做出的一樣,並且他又給自己添上了滿滿一杯,並且一口氣喝乾了。

「我想你的比比多味豆和巧克力蛙肯定都沒有斷掉過吧?」鄧布利多微笑著問道。

「當然了,他每年總會送上一大包的禮物給我,都被我送給其他的學生了。」斯拉格霍恩微醺著說道,「你知道的,我一個人可吃不掉那麼多。」

「那可真是太棒了,哈利在麻瓜世界呆了那麼久,我想他現在肯定非常渴望來上一些蜂蜜公爵中的小零食。」鄧布利多笑眯眯的說道,「如果可以的話,能給哈利一些嗎?」

鄧布利多看上去隨意的問著,就像是在給自己的子侄討要著一些不值錢的小糖果一樣。

斯拉格霍恩本來喝酒的動作停了下來,他彷彿一下子就從高傲的天鵝變成了癩蛤蟆:「我已經整整一年多沒有受到他們的消息了,你們還是這一年多以來我第一次見到的人。」

「那可真是太令人遺憾了。」鄧布利多依舊笑眯眯的抿著酒,沒有繼續追問為什麼會斷掉消息。

斯拉格霍恩看上去非常的失落,他那本來因為酒水而變的紅潤的臉龐也一下子蒼白了起來。對於斯拉格霍恩來說,他嗜好名聲超過了一切,而現在這種讓他等於隱世不和任何人聯繫的狀態,就和殺了他沒什麼區別。

所以他今天逮著路易斯他們三個人以後會講那麼多顯擺的話,以往的話他可都是非常矜持的,這樣才能讓他顯的更加的有格調。

但是一年多的封閉生活,已經快把他給壓抑的發瘋了,斯拉格霍恩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人傾訴自己是多麼的偉大,是多麼的受人尊敬。

「斯拉格霍恩先生,您就打算一直躲在這裡嗎?」路易斯掃視了周圍一圈。

「你應該知道的,現在那個人回來了,最好的辦法就是躲起來。」斯拉格霍恩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我並不認為躲起來會非常的安全,如果伏地魔想要找一個人的話,怎麼躲都是沒用的。」哈利提出了不同的意見。他對於斯拉格霍恩躲的那麼理直氣壯非常的看不順眼,他可知道小天狼星最看不起這種只會躲起來的傢伙了。

「孩子,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避過危險也不失為一種明智的選擇。」斯拉格霍恩有些生硬的說道,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就差當面說他膽小了,他沒有當場發飆已經很好了。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父親一直說當年您組織的『鼻涕蟲俱樂部』是多麼的壯大。」路易斯頗為遺憾的說道,「我記得他曾經說過,只有真正的精英才有機會進入『鼻涕蟲俱樂部』,並且如果你進入了的話,那基本上將來肯定會有一個好的出路,起碼他還不知道有誰進入了『鼻涕蟲俱樂部』以後還混不好的。」

聽到路易斯馬屁,斯拉格霍恩笑的連他那兩隻小眼睛都要找不到了。

「你父親還是有些誇張了,雖然我的那些學生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但比起亞瑟來,還是差了許多。」斯拉格霍恩故作謙虛的說道。

「我父親不也是『鼻涕蟲俱樂部』的嗎?」路易斯笑著說道,「所以說,您舉辦的那個俱樂部可以說是整個霍格沃茲,甚至說是整個魔法界最頂尖的人才聚集的地方。而且最令我欽佩的是,他們都在各行各業都有著極好的發展,並且他們還能相輔相成,發展的更好,而不是互相拖對方後腿,這都是您的功勞。」

斯拉格霍恩大笑了兩聲,然後又把自己的酒杯給倒滿了,然後陶醉了喝了一口。 「我一直都想要加入『鼻涕蟲俱樂部』呢,不過現在看起來沒有什麼機會了。」路易斯故作可惜的砸了咂嘴,然後一口喝乾了酒杯中的酒水。

「那麼,我想我們打擾的已經夠久了,該告辭了。」鄧布利多微笑著站起了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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