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的時候不說,現在倒是說了,是吧,說吧,我聽著」在屋子裡坐下,雪蘿玥譏諷的看著面前這五個人。

五人對視一眼,最終決定有實力最大的那人來領頭。

「師姐,21班的那些人的確和三皇子有關,我們也是三皇子的人,但是那些師兄師姐們真的不在皇子的手中」。

雪蘿玥一頓,眉頭緊皺,「不在,難道在那些獸族人的手裡」。 五人一愣,震驚的看著雪蘿玥,「師姐,你都知道了?」知道幹嘛還要問他們,這些人慾哭無淚。

雪蘿玥皺眉,「繼續說,那現在他們在哪裡,你忙怎麼聯繫那些獸族人,統統給我一次性說清楚!」。

「師姐,說了我們家人會死的」這些人看著雪蘿玥這般在意那些21班的人,想著打親情牌,求得她的同情。

「不說你們先死!」雪蘿玥冷笑連連,想要喚起她的同情心,呵,她可不是那種同情心泛濫的人。

自己的敵人都快要害死自家的夥伴了,她才沒有閑工夫去擔心敵人的親人如何。

在她看來,只要自己能夠找到她想要的夥伴朋友,哪怕是用敵人的親人來威脅,必要的時候,她都會做。

別說她沒人道,不夠善良,在這個世界,善良只對自己需要給的人,而不是盲目的善良,更何況,換做對方站在她的這個立場,恐怕做得比她都要狠!。

五人臉色一白,他們知道,雪蘿玥這邊,很明顯是不可能被他們的話所影響。

「說!」雪蘿玥收起臉上的譏笑,一臉冷酷的看著幾人。

這些人渾身一顫,立馬跪下,「師姐,院長,我們錯了,這就說,這就說」。

「這些獸族人我們沒有聯繫的方法,只有三皇子手下的人才有,我們也不知道21班師兄們的去向,真的不知道啊」。

他們只不過是三皇子留在學院里的眼線,想辦法找合適的學員,拉他們加入三皇子的勢力,並且把知道的消息,覺得有用的傳遞出去而已,其他的他們不知道。

「這麼說來,他們什麼時候出學院,前往哪個方向,也是你們泄露出去的了?」雪蘿玥眯起眼睛,冷冷的看著五人。

僵硬著腦袋,這五人點點頭,「我們,我們也是不得」。

總有人在事情敗露之後,稱自己是不得已什麼的,什麼不得已,不過是為自己爭辯的借口而已。

「少給我裝可憐,說,怎麼找到能夠聯繫獸族人的人?」。

五人對視一眼,試探性的看著雪蘿玥,「我們要是說了,師姐你們能不能放我們一條生路」。

「生路?除非我找到人,沒有任何的損傷,否則你們只有死路一條」這句話,雪蘿玥說得異常的冰冷,嗜血。

她向來護短,自己的人弱搜被對方打了一個巴掌,她肯定一圈還過去,一次推算,加倍。

「不不不,已經會沒事的,師兄們那麼強大,獸族人肯定是有用處才會抓他們,師姐,你要相信我們」。

聽到雪蘿玥的話,另外一個人迫不及待的開口,一副諂媚的模樣。

雪蘿玥眉頭一挑,「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怎麼感覺獸族人有一個驚天大陰謀一樣」。

「師姐,我是說真的,三皇子讓我們找實力天賦不錯的人,能拉攏的拉攏,不能拉攏的就告訴他們,嗯,就是被獸族人抓走了」。

雪蘿玥聽完也想起來,一開始那些人的確是拉攏人來著,不過後來范禮他們拒絕,這才抓人,才戰鬥的。 「抓去做什麼?」院長忍不住開口問道,獸族人和人族向來不合,就算有人族的敗類願意成為獸族人的走狗,他相信學院里的學員是不會的,特別是和雪蘿玥一起的人。

五人齊齊搖頭,「我們也不知道,但是三皇子這麼命令下去了,據我們知道的,就有不少的人族被抓,至於抓去做什麼,我們一無所知」。

他們要是知道,肯定早就說出來,畢竟他們不傻,雪蘿玥和三皇子是不一樣的,他們有原則,只要他們談好條件,自己就有活命的機會。

雪蘿玥和雲絕殤院長對視,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心裡莫民奇妙的就升起某種不妙的預感。

「算了,你們既然不知道,我也就不逼你們了,把你們知道的,找你們聯繫那個和獸族人交換情報的人告訴我們就行」。

雪蘿玥擺擺手,她看得出來,這些人對獸族人抓人族做什麼,根本就不知道,從他們就這點實力和人數來說,就能知道。

五人臉色一喜,「好好,我們說,我們說」。

隨後,五人一五一十的將自己所指的完全的告訴雪蘿玥生怕有所缺漏,他們還互相補充,那個配合,就不說了。

知道了自己需要的消息,雪蘿玥勾唇一笑,「心,你們下去吧,給我乖乖的待在這小院里,別想著逃走,要是被發現,死路一條,若是讓我知道你們的話是假的,等著死吧」。

五人臉上頓時害怕的表情,「師姐放心,我們不會逃的,說的話句句屬實!」幾人焦急的表達,就差點沒立下誓言證明自己。

「嗯,把他們帶走,好好看管,別餓死就行,其他的你們自己看著辦」雪蘿玥對著空空的院子開口。

忽然間,出現兩三個身穿黑衣的人,渾身上下是冰冷的殺氣,他們是暗月的人,負責在這裡審問犯人,身上難免有血腥肅殺的感覺。

五人白著臉,跟著他們走出了院子。

「現在知道了其他人的下落,那就去找吧,我會派出學院的人幫助你們」雪蘿玥沒有開口,院長便緩緩說道。

雪蘿玥笑笑,「不必了,我自己有安排,就連師傅都在那些人的手中栽跟頭,就你的那些人,還不如我的手下呢」。

院長有些鬱悶,「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太看不起我了吧」他這不是想要幫忙么,竟然不領情。

「不是看不起,而是我帶著自己的人比較方便」自己的人,需要怎麼配合,她清楚,院長派來的人就沒有這樣的方便,而且,她一個年輕女子命令他們,興許他們還不樂意,何必浪費彼此的感情。

院長挑眉,「那你自己看著辦,需要的話儘管開口」既然雪蘿玥拒絕,他也不好說什麼。

雪蘿玥點點頭,「我會的,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一切決定等明天再說」。

就這樣,院長和雪蘿玥一行人又回到了學院,學院的大門已經為他們敞開。

「辛苦了,晚上機靈點,若是發現有什麼不對勁,要互相通知」想起之前那五個人說的話,進門的時候,院長對守門的人提醒道。 「是,院長」這些人的臉上閃過感動,認真的說道。

隨後,雪蘿玥和院長他們離開,整個星河學院內還那麼安靜,今晚的一切,除了他們這些人,根本就沒人發現。

原本為了預防那些人會從另外的地方離開,學院內安排了一些人,在雪蘿玥抓到人的時候,也已經撤退。

第二天一大早,雪蘿玥便將自家師傅給放出了空間。

「還是外面的世界精彩,在裡面我都要快成悶葫蘆了」老頭感嘆的看著這熟悉的星河學院,嘴裡喃喃道。

雪蘿玥微微一笑,「裡面不是有紅蓮和龍傲陪您聊天么,怎麼會悶?」。

說起這個,老頭一臉奇怪,「你難道不知道紅蓮小子不愛說話么,龍傲的話,嗯,倒像是聊天那麼回事」。

但是嘛,聊天什麼的,總會有膩的時候,哪有那麼多話題,還不如來外面做做他喜歡做的事情。

「說的也是」雪蘿玥抿唇道,隨著老頭的步伐前往院長的院子而去。

一路上走來,有人看出了老頭的身份,臉上都是震驚的表情。

就快要到院長院子的時候,老頭不解的擦了擦自己的臉,看得雪蘿玥一臉疑惑,「師傅,你們幹嘛?」。

難道在空間里師傅沒有洗臉,這出了空間不好意思?。

「乖徒弟,我臉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為何那些學員看著我的表情那般的震驚,就像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嚇到他們一樣」。

老頭皺了皺眉,也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擦了幾下,臉上的東西也該弄掉了吧,怎麼還有那樣的表情。

雪蘿玥看了一眼,眸光閃了閃,便想到了是什麼原因,看著自家師傅迷糊可愛的模樣,心裡忍不住發笑。

「師傅,學院里的學員們是否都見過你?」。

「對啊,他們都見過,所以沒理由覺得我好奇,讓他們這般表情啊」雪蘿玥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了老頭。

雪蘿玥點點頭,恍然大悟,「這就對了,他們震驚是正常的,等下估計院長和夜老也會」。

「正常?我好像不能理解了,此話怎講?」老頭一頭霧水的看著自家的徒弟,這是在賣什麼關子。

但是雪蘿玥不打算告訴老頭,「等下你就知道了,別擔心,到了」。

說話之間,三人來到了院長院子的門外,老頭帶著一肚子疑惑,推開了門。

正巧院長和夜老也向院門口走來,一看到雪蘿玥的時候一愣,再看看老頭的時候,直接僵在原地。

「師兄?你是師兄沒錯吧」院長這麼說著,還伸手揉揉自己的眼睛,睜眼驚訝的看著老頭。

老頭皺眉,「怎麼又是這副表情,我不是你師兄難道還能是別人」。

「不是,師兄你怎麼變年輕了,該不會是易容吧」說起這個,院長伸出手,扯了一下老頭的臉頰。

還沒等他發表自己的證明,手就被老頭排掉,「動手動腳,小心我揍你!」。

院長收回手,訕訕的看著老頭,「我這不是驚訝么,看起來比我年輕,這治傷還能將人治療年輕不成,我都想試試了」。 「年輕?你確定不是開我玩笑」老頭不滿的掃了院長一眼,年紀什麼的是硬傷,還要提起,真是欠揍。

在老頭醞釀手中的拳頭時,夜老開口了,「長老,院長說的沒錯,您真的變年輕了」。

「你也被這小子帶壞了吧,敢開我的玩笑」老頭很顯然不相信,他都這把年紀,跟年輕不沾邊了,他有自知之明。

眼見自家師傅怎麼也不相信,雪蘿玥無奈笑笑,遞給自家師傅一面鏡子,「師傅,是真的,不信你自己看,這是給你的驚喜」。

老頭將信將疑的接過鏡子一看,頓時傻眼,一手拿著鏡子,一手扶著臉,「這真的是我,沒看錯吧?」。

眉毛還有頭髮都變黑,臉上的皺紋也少了很多,看起來也就是剛剛步入中年後期那樣,四十多歲五十歲的樣子。

這個世界的人壽命普遍比較長,所以四五十歲也能夠被稱為中年人和老者,主要是看蒼老程度來稱呼的。

老頭拿著鏡子的手在顫抖,鏡子里的人也是摸著眉毛和臉頰,一臉驚訝。

「師兄,不要臭美了,我都有些激動」院長看著自家師兄這樣,眼中滿是驚訝和羨慕。

他小老頭差不多五六歲這樣,再加上他主攻修鍊,看起來年輕,他平日里可滿意自家駐顏有術,但是現在看到老頭一夜之間變得比他還要年輕,心裡那個羨慕,沒發表達。

老頭懶得理會院長,而是一臉笑眯眯的看著雪蘿玥,「乖徒弟啊,我這是不是你做的手腳啊」。

雪蘿玥傲嬌的揚起腦袋,「什麼叫動手腳,都說了這是給你的驚喜,要謝謝的話,還是小木找到了一味重要的靈草,不然我也沒有太大的辦法」。

小木本體是若木神樹,樹木本就有很溫和的笑容,最精華純粹的生命力,煉製成丹藥之後,那些藥力恢復了老頭的傷,多餘的自然滋養著他的身體,進而煥發活力,變得年輕了而已。

這麼一說,老頭的臉上笑容更濃,眼睛都快要眯成一條縫,「原來是小木,你們兩個都是乖徒弟,師傅我好開心」。

老頭這麼炫耀著,邊上的院長和夜老兩隻眼睛嫉妒得都快要噴火了。

「師兄,你夠了,我們不想聽炫耀,虧我們還那麼擔心你」院長皺眉,忍不住開口提醒,但是臉色卻是笑意滿滿。

老頭一臉傲嬌,「不想聽,我偏要說,我有兩個好徒弟啊,又乖又可愛」心情的大好的老頭竟然哼了起來。

雪蘿玥一頭黑線,實在不想聽老頭的魔音穿耳,「師傅師傅,說正事」。

老頭這才輕輕咳嗽了兩聲,「咳咳,我這次來主要是親自跟你們說我的傷勢已經全部好了,接下來準備和我徒弟收拾人去,就不待在學院里了」。

院長和夜老嘴角微抽,「收拾人去,還不如說報仇,要不要我派幾個長老和師兄你一起去,讓他們知道得罪我星河學院的後果!」。

老頭鄙視的掃了院長一眼,「我才不要那些軟腳蝦,我有我徒弟和徒弟媳婦就行了」,說的便是雪蘿玥和雲絕殤。 老頭挑眉,「我就喜歡這麼說,你管得著,哼哼!」本來就是不拘一格的性子,現在變得年輕,似乎也變得有活力了很多。

院長無奈的搖頭,「那你們路上小心,不知道師兄你多久回學院呢?」。

老頭忽然正了正了臉色,「師弟,我這次可能要外面待久一點,這星河學院你好好看著,全權交給你,有什麼事情你自己做決定就好,不需要跟我過問」。

「師兄,你這是什麼意思,要離開,要走?」院長一下子愣了,他雖然學院里許多事情都直接拿捏主意,但是一些決定性重大決定還是要和老頭商量的。

正因為如此,幾乎所有的決定都沒出過問題,這要讓他自己決定,院長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老頭微微一笑,「師弟,並非完全離開,而是你不覺得我一直留在學院很長時間了么,感覺自己的眼界變得狹隘了很多,我想要去開闊眼界去」。

以前學院剛剛成立的時候,總是有各式各樣的麻煩,他和院長還有自家的師傅一直忙著學院的各項大小事情,到後來出師就沒有離開學院太久。

是,他們由自家師傅教,有令這個大陸很多強者羨慕的實力,可是這麼多年過去,比他們實力強大的人也不少。

院長的眸光閃了閃,「可是師兄,你這突然決定,讓我壓力很大啊」。

雖然他曾經有過那些私信,但是從未想過要老頭離開,因為他知道,星河學院有他和老頭在,才能夠堅固不摧。

不管是從師門情義來說,還是學院的大局為重,他們從小就知道兩人不可能背叛彼此,正因此相同,所以不會傷害和算計彼此。

當然,院長他承認之前那種想法是他的小心眼,他也就是想想,動動心思,沒有做出什麼動作。

哪知道老頭聽到院長這番話,輕描淡寫的說道,「有壓力才有動力,我走了,能督促你更加的努力,還有,不是師兄我說你,實力太弱,是時候努力一下,這個世界強者還很多」。

院長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認真,「師兄的教誨,我會記下的」自己師兄說這些是為他好,他知道,而且,自家師兄等實力的人都被算計,他這樣的,只有被打敗的份。

一種緊迫感頓時自院長的心中升起,變成動力,正是應了老頭的話了。

「不錯不錯,那沒事了,我和丫頭先走了,至於我離開的消息,你可以封鎖,這些是我煉製的陣符,全部留給你,我的那些陣符書,你回頭可以召集一些有陣符天賦的弟子進行學習,能夠為學院做出貢獻也不錯」。

院長微微皺眉,「可是師兄,這似乎不合乎規矩吧?」陣符陣法這些都是壟斷的技能,現在就把這些交給學員,豈不是很浪費。

這不是自私,也是為了星河學院的威名考慮。

「什麼規矩?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東西交給你,相信你知道怎麼做對學院有好處,又不是讓你白教他們」老頭笑笑。

語言里是對院長的暗示,這些東西是他們的師傅留下來的,肯定不會白白送人學習。 院長被自家師兄的話給堵得說不出話來,只好無奈的笑笑,「我還能說什麼,打不過你們師徒倆,我只好默默的接受了」。

夜老一頭黑線,心中忍不住誹腹,說得這麼委屈,就像是誰逼他一樣,但實際上對他是個考驗,也是好處。

老頭淡淡的掃了院長一眼,「打不過我們師徒倆?開什麼玩笑,你連我都打不過!」。

看著自家師兄一點面子都不給他,院長真的只想找個地洞鑽下去,太可惡了,怎麼能這麼欺負他。

「師伯,沒看我爹已經鬱悶得快要吐血了么,你們啊,就不要在取笑他了」這時候陌塵竹一臉微笑的從不遠處走來。

俊美無邪的臉上噙著笑容,眼中笑意滿滿,絲毫沒因為老頭調侃自家父親而生氣。

院長忍不住翻白眼,「我看你小子不是我兒子,應該是你師伯的兒子才是,有你這麼揭短的么」。

「哈哈,師兄這叫作正直,從來實話實說,應該表揚才是」雪蘿玥眯著眼睛狡黠的說道。

而陌塵竹在他們身旁站住,一臉風輕雲淡,煞有其事的點頭,「聽到沒有,還是師妹了解我,這叫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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