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雪。官,額,官人還不知道我的名字?」

這話問得葉治略一尷尬,連忙轉移話題:「你困了吧?」

「嗯。」

「既然困了,你就早點歇息。」

雪兒一臉委屈,嘟囔道:「可是我睡不著。」

「困了怎麼還睡不著了呢?」葉治有些不解。

「我餓了。」

雪兒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咕嚕」,就在這時,肚子還恰好很爭氣地叫了起來。

「呵呵,」葉治被逗樂了,「你等著,我給你拿吃的去。」說著就把桌子上擺著的糕點果脯還有糖水都端了過來。

「房裡只有這個,趕緊吃點,肯定餓壞了吧。」

雪兒出家門到現在已三四個時辰,滴水未進,想想也受不了。

雪兒看了看托盤裡的吃食又看了看葉治,葉治微微一笑,道:「吃吧,又沒外人,別餓壞了。」

雪兒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拿起一塊豬油糕(溫州名小吃,糯米餅用豬油煎,撒以糖霜,百吃不厭)津津有味地嚼了起來。

看來雪兒真的是餓壞了,一塊半個巴掌大的豬油糕三兩口就沒了,不大一會兒工夫,三塊豬油糕妥妥下肚。

「好吃嗎?」

「嗯嗯,」雪兒歡快地點了點頭,「呃。」

「慢慢吃,別噎著。」

雪兒接過糖水,有些不好意思地朝葉治笑了笑,「咕嚕咕嚕」的,一下就見了底。

「呃。」雪兒連忙用手捂住了嘴,眼睛咕嚕嚕地朝葉治瞥了一下,又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還要嗎?」

「不要了,飽了。」

「吃飽了,那就早點歇息吧,累了一天了。」

歇息,一聽到這個詞,雪兒的臉都快紅到耳根了,但羞歸羞,娘親交待的「洞房夜注意事項」還是記的很牢的。

雪兒站了起來,用幾乎細不可聞地聲音說道:「我來幫官人寬衣。」。

「啊,」葉治吃了一驚,連忙擺手示意道:「不用不用,我的意思是你管自己先睡,不用管我。」

「啊,」雪兒有些不解地問道:「官人你不睡嗎?」

「嗯,我再坐會兒。」

「那不用行周公之禮嗎?」雪兒又傻傻地問道。

「噗呲。」

葉治一腔鼻血差點噴了出來,周公之禮,你才多大啊,十六歲,還是虛歲,身子都沒長開呢。

哥雖然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謙謙君子,但怎麼忍心下得去手,這是犯罪啊。

先養兩年吧,葉治心裡惡趣味地想著。

「這個,額,那個,額。」葉治紅著臉有些語無倫次:「你看今日天色已晚,這些個繁文縟節就先免了吧,咳咳咳。」

「哦,我聽相公的。」

雪兒緊緊的捏著袖中的白綢帕,怎麼突然覺得還有點小失落了呢。

……

王倫的第三次出使很順利。

四月份,他在祁州見到了力主議和的撻懶,並且在撻懶的安排下,前往會寧府見到了金熙宗,正式提出了議和的請求。

撻懶是主張議和最堅決的,他向金熙宗進言,要把原來劉豫統治的地盤歸還給宋國,而且把宋徽宗的梓宮和趙構的生母韋太后也送回去。

當時金國內部對議和倒是沒有太大的反對聲音,但對於撻懶提出的要把河南陝西的地盤還給宋朝,有不少人反對。其中主要代表就是金熙宗的養父,金太祖完顏阿骨打的庶長子斡本。

而支持撻懶的主要是蒲魯虎和訛魯觀。

蒲魯虎是金太宗吳乞買的嫡長子,如果金太宗早點廢除兄終弟及的勃極烈制度,皇帝就輪不到金熙宗來做。

蒲魯虎是當朝宰相,地位還在斡本之上。

兩派人馬在朝堂之上就歸還舊土的事情吵開了鍋。

訛魯觀(阿骨打第六子)對金熙宗說,我們把土地還給宋國,宋國對我們一定會感恩戴德。

斡本的心腹,阿骨打的國相撒改之子阿懶立馬站出來反對說,我們俘虜了宋朝人的父老兄弟,已經結下了解不開的仇怨,如果再拿這些土地還給他們,這是在幫助敵人,難道我們能指望敵人對我們感恩戴德嗎。

在這個問題上連撻懶的弟弟烏野都反對他,但是蒲魯虎在朝中專權跋扈,他執意要將河南、陝西土地還給宋朝。

金熙宗不想把事情鬧大,更不想和蒲魯虎撕破臉,所以只得同意將河南陝西土地還給宋朝,並將宋徽宗的梓宮和韋太後送回。

金熙宗命太原少尹烏陵阿思謀、太常少卿石慶為使臣,隨同王倫前往宋國議和。

五月二十三,烏陵阿思謀、石慶與王倫等人自楚州入境,而金使前來議和的消息也在同一日傳回了臨安。

議和的請求得到了金國的准許,趙構自是萬分高興,他任命吏部員外郎范同假太常少卿,接伴金國人使;武功大夫、高州刺史、帶御器械劉光遠為接伴金國人副使,前往迎接烏陵阿思謀一行。

想接待好金國使臣的趙構卻碰了個釘子。

烏陵阿思謀路上有人接伴,那到了臨安之後誰來全程陪同呢?

趙構想來想去,選了權吏部侍郎魏矼來做館伴使。

結果魏矼根本沒有給趙構面子,直接拒絕了這個差事。

魏矼的理由很簡單,他說,我在當侍御史的時候就反對議和,你現在讓我去全程陪同金使,要天天對著他們我可受不了。

秦檜一看,這可不行啊,在這個節骨眼上怎麼能有這麼不和諧的聲音呢,我可要好好給你做做思想工作了。

秦檜把魏矼召至都堂,問他為什麼要反對和議。

御史出身的魏矼可不鳥秦檜,管你是宰相還是樞密,說了一通敵情難保、愁寇不可信的話。

秦檜聽了有些窩火,對魏矼說,你是以智料敵,我是以誠待敵。

魏矼立馬給頂了回去,說相公你固然是以誠待敵,但恐怕敵人不會以誠侍你吧。

一句話把秦檜噎得夠嗆。

魏矼簡直就是糞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那就換人吧,既然人是王倫帶回來的,就辛苦他一路陪到底了。

於是趙構改命王倫充當館伴使,沒想到王倫也不幹。

奶奶的,老子南來北往連大過年的都沒個消停,現在出使的差事辦好了,人也接回來了,還要我每天陪吃陪喝?老子欠你啊。

再讓王倫當館伴使,其實趙構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既然王倫不同意,那就再找人吧,最後定了給事中吳表臣。

(你們可真傻,搞接待多好的差事,愣是不要。)

隨著金國使臣的到來,朝中反對和議的聲音又大了起來。

參知政事劉大中、樞密副使王庶、權吏部侍郎魏矼、監察御史張戒等人紛紛上奏進言,反正就一個意思,金人來議和,肯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可千萬不能再上當。

朝中物議大訩,群臣登對,搞得趙構也很窩火,很想拿幾個刺頭開刀,殺殺他們的「囂張氣焰」。

宰相趙鼎連忙出來打圓場,他對趙構說,陛下與金人有不共戴天之讎,今乃屈體請和,誠非美事,然陛下不憚為之者,凡以為梓宮及母兄耳!群臣憤懣之辭出於愛君,非有他意,不必以為深罪。陛下宜好謂之曰:講和誠非美事,以梓宮及母兄之故,不得已而為之議者,不過以敵人不可深信,但得梓宮及母兄今日還闕,明日淪盟吾所得多矣。此意不在講和也,群臣以陛下孝誠如此,必能相諒。

趙構想想也有道理,總不能因為人家多提了些意見就發飆,這樣有損朕的英明形象,看來只能再繼續打苦情牌了。

唉,你們就別再吵了,朕不是真的想和仇人議和啊,是因為朕的媽咪還在敵人手裡,難道你們不知道沒媽的孩子像根草嗎,等媽咪安全回來,朕一定要讓敵人好看。

於是群議遂息。。 轟。

轟。

轟。

激烈的戰鬥在火神譚底發生,剎那間三人已經和火焰戰士碰撞了無數回合,在這中間羅刀三人也曾經,想要衝破三人的防禦,但是三人的防禦如同鐵桶一般堅固,無論三人多麼用力,就是沒有辦法衝破這三人的防禦。

颯。

三柄火焰長劍飛出,朝着羅刀三人沖了過來,剎那間三柄長劍合一,變成一頭火焰籠罩的巨龍,巨龍身體被火焰籠罩,呼嘯的便朝着前方衝去,而此時另一柄長劍,從聖子令護罩衝出,長劍四周圍繞着劍氣。

天花絕塵劍-劍鋒千里-斬滅。

轟。

剎那間天花絕塵劍便和長龍碰撞,激烈的法術光芒在天空閃爍,而就在此時,剎那間火焰長龍更佔優勢,居然把天花絕塵劍硬生生的頂開,火焰長龍趨勢不減,就要繼續朝着前方的聖子令撞去。

咔咔。

火海當中冒出了無數冰刀,冰刀一直朝着前方延伸出去,很快就到了長龍面前,就在這一刻,破冰而出,飛出了一柄旋轉這的冰刀,冰凌魄刀四周寒氣環繞,朝着前方的長龍碰撞,然而長龍受到剛才的一擊,力量已經大不如前了,但是冰凌魄刀也只是,讓長龍的行動稍微一頓,隨後長龍以勢如破竹的姿態,把冰凌魄刀撞開,繼續朝着聖子令光罩飛去。

而此時的羅刀並沒有攻擊,而是把所有力量,都用在防禦的頂上,剎那間光罩光芒璀璨,轟,一瞬間火焰長龍便和聖子令護體光罩撞上,光罩突然泛起漣漪,這漣漪就如同波浪一般,一層接着一層,同時聖子令上的光芒有點暗淡了。

「噗。」

鮮血從羅刀體內噴出,剎那間羅刀就感覺她的靈魂有點暈,過了一會,火焰長龍消失,聖子令的光罩依然擋在三人面前,但是此時四周的光罩非常黯淡,就如同一層薄膜一樣,一股熱量透過聖子令的光罩傳遞進來。

羅刀開口道:「聖子令差一點就要被破開了,但是即便如此,聖子令的防禦,顯然沒有剛才強大了。」

「不錯,我已經感受到了一股龐大的熱量。」李易開口道:「再這樣下去不行啊,羅刀你一方面戰鬥,另一方面還要利用強大的靈氣,激發聖子令抵擋對方的攻擊,再這樣下去,你不堪重負。」

李易說的這話一點沒有錯,羅刀一面還要應對對方的攻擊,另一面更是要利用靈氣,激發聖子令的護體光罩,此時羅刀體內的靈氣,就如同江河決堤一般,一發不可收拾的消耗,這對於他來說負擔太大了,但是在這中間,除了李易以外,姜冷霜的戰力非常強悍,而羅刀只是一個受重傷的人,她的靈氣即便是餘下來太多,也沒有什麼用,而他們是這些戰鬥當中,最有戰力的一個,激發聖子令的事情非他莫屬。

李易開口道:「再這樣下去真的不行,要不還我來激發聖子令,你也休息一下吧!」

……

「不行。」羅刀搖頭道:「聖子令的激發,需要消耗本身大量的靈氣,你們實力都比我高,都要留着,而我的實力在我們三人當中是最弱的,到現在為止除了這三個火焰戰士,還不知道今後還有什麼殺手,我們必須保存實力。」

羅刀想的比較長遠,的確這裏是天火聖教的聖壇,誰知道往後還會遇到什麼危險,所以他們不能消耗太多力量,在這無謂的防禦之上,他們現在必須養精蓄銳,方能應付接下來的敵人。

羅刀隨後拿出了補充靈氣的丹藥,隨後吞入了腹中開口道:「我現在暫時恢復一下靈氣的消耗。」

羅刀站在這裏融化丹藥,然而一把丹藥入肚,對於羅刀的靈氣恢復,居然才還沒有達到一半,這些低級的恢復丹藥,對於羅刀來說根本沒有辦法,補充他身體當中的消耗。

嘩。

緊接着羅刀再次激發聖子令,此時羅刀可以說,把大部分的力量全部,用來放手之上,而隨着靈氣的消耗,羅刀的實力一降再降,本來羅刀的靈魂就因為受傷,實力只能發揮出大乘後期的,現在羅刀隨着靈氣的消耗,實力一降再降,至少達到了大乘中期的實力。

羅刀喃喃道:「如果,我們不能衝破對方的防禦,根本沒有一點辦法救出李冉冉,再這樣下去,我的靈氣再次消耗,我的實力至少只能達到大乘前期,再這樣下去,要救出李冉冉的確非常困難。」

發佈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