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地精巫師微微搖頭,輕嘆一聲說道:「地精想要成功就職巫師,智力屬性最起碼要達到12點,能夠進階到超凡階位的地精,智力屬性則至少16點,儘管地精族群的繁衍能力很強,但高智力的地精誕生幾率仍然很低,畢竟種族潛力擺在那裡。」

「那倒也是。」索恩微微點頭,望著走過去的一名很靈性化的地精,接著道:「你看起來,似乎已經有了應對的辦法。」

「在嘗試了。」瑪爾維莎笑著指了指不遠處上坡上玩耍的幾個小地精,說道:

「我認為智力屬性越高的地精,繁衍出來的後代就越容易誕生出高智力屬性。已經種下去一批了,等到這些小地精成長起來,答案自然就會揭曉。」

「你擁有精英模板,智力屬性應該很高,為什…」

正準備說出自己想法的索恩,說著說著突然察覺到對方不善的淡紅色眼眸冷冷地盯著自己,立刻意識自己的失言,趕緊老老實實閉嘴。

「前邊的營寨就是獸人們居住的地方,你自己過去吧。」似乎是因為索恩剛才的一句失言,導致地精巫師瑪爾維莎的語氣顯得有些冷淡,接著又略顯凝重地對索恩提醒道:

「一味地利用經驗值與修行點提升實力,很容易被混亂的殺戮意志影響。所以這種系統對於我們來說既是一種便利,又何嘗不是束縛。總之,你自己好好斟酌一下。」

她說的應該是要讓心境的修鍊相互結合在一起,要不然等到實力逐步變強的時候,很容易因為心境不穩而導致意志混亂,失去自我吧。

索恩沉思了一下,大概領悟了對方的意思。

在這個世界中,一個人實力的成長,大致可以劃分為四個階段,分別是:超凡階位、英雄層次、典範之道和天命傳奇。

據說,當一個人達到英雄層次的時候,一種來自世界意志的偉大宿命就開始隱約地浮現在你眼前,當你抓住這條屬於自己的宿命之路的話,那麼你離典範之道也就不遠了,若是你能夠走上這條道路並開始緩步前進,這便意味著你已經成功踏入天命傳奇之路。

這種心境的領悟可不是隨便升升級就能夠提升的。

也就是說,在這個多元宇宙中,每一個到達天命傳奇的強者都是獨一無二的,因為他們的心境不光得到了質的升華,而且還找到了真正屬於自己的道路。

難怪對方提醒他最好一直保持住最完美的進階,恐怕這完美進階任務中,肯定有關於心境的提升與修鍊。

索恩看了地精巫師一眼,真誠的感謝道:「多謝你的提醒,我已經明白以後該如何走下去了。」

「明白了就好,那我就不送你了,自己過去吧。」地精巫師瑪爾維莎說完,正欲離去的身影突然又頓了一下,沉思了片刻,帶著感慨的語氣對索恩說道:

「想要知道我為什麼會選擇地精種族嗎?因為我想讓地精種族在大陸上的稱呼由一隻地精變成一位地精。

一字之差,卻是天壤之別。不過,我喜歡這種高難度的挑戰。僅此而已。」

「很瘋狂的理想,祝你成功。」索恩看了一眼對方離去的背影,暗自嘀咕一句,便加快腳步朝著獸人聚居地走去。

號角鎮的人對於這200多名獸人玩家的安置的確是很用心,特意為他們劃分出一塊村落大小的領地。

一座座嶄新的木質建築拔地而起,並且還有很多狗頭人和地精與獸人玩家一起,在那些還未完工的房屋上忙碌著。

這些獸人玩家原本閃爍的迷茫之色,在經歷了多重災難,又看到新的希望后,早已消失得一乾二淨,換來的是迸發的一種堅強信念。

索恩走在這片屬於獸人玩家的小村落中,大多數認識他的人看到他的到來都會先驚訝一下,顯然對於這位半精靈遊俠的到來感到十分意外。

隨後又很有禮貌的向他打聲招呼,而索恩也一一點頭示意,當他打聽到獸人劍聖的居住的地方后,便不再浪費時間,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轟隆隆!」

奔騰的翡翠河水從山谷中劃過,在一塊平坦的巨石上,一名赤裸著上半身的魁梧身影,迎著凜冽的寒風盤坐於此,除了胸膛還在微微起伏外,一動不動。

劍聖是一種專精於心、技、體和意志的近戰職業,是一種依託於心境的磨鍊逐步提升自己實力的職業,而且很多劍聖都會學習武僧的冥想(禪坐)。

武僧可以運用自身對氣之能量的內在感知,通過不斷修行,提升氣之能量的強度,然後用來強化己身,獲得各種強大的超自然能力、法術抗性以及最堅強的意志力。

劍聖則比較極端,他們就是運用氣的力量激發出最強的破壞力,然後再將這股力量引導入武器。

一劍斬出,凌厲的劍氣攻擊,即使是巫師的防護屏障也能輕易的斬碎,這就是所謂的:提氣斬!

而索恩的氣之能量則是轉化成火焰、陰影以及鋼魂派那種防禦精神與靈魂的能量,以此來應對各種突然狀況。

所以為了增強自身的實力,他想學習劍聖對氣之能量的運用,以及武僧如何運用這種能量強化己身。

武僧的修行方法他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也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唯獨劍聖的「提氣斬」嘗試了很多次,卻始終無法入門,這也是他來到這裡的主要原因。

當索恩接近到一定範圍后,立刻被直覺敏銳的獸人劍聖庫泰格察覺到,只見他猛地睜開銳利的雙目,握緊手中利刃轉身望去。

「是你!」庫泰格看到索恩的身影,忍不住有些意外的開口道,緊接著一手持劍,一手撫胸對他恭敬地行了一禮。

「沒錯。」索恩點點頭,說道:「我說過了,會過來向你請教有關於「提氣斬」和「旋風攻擊」專長的練習方法。」

「沒問題。」獸人劍聖的回答很爽快,緊接著便握緊長劍,銳利的雙目中迸發出無盡的戰意。

「那就開始吧。」索恩抽出長劍斬魔,笑著點了點頭,他最喜歡與這種直爽的人打交道。

……

歲末之月,31日。

剛勁的朔風搖晃著光禿禿的老樹虯枝,發出陣陣野獸般的尖嘯,地上的積雪被席捲而起,與空中紛飛的雪花混雜在一起,鋪天蓋地,令人毛骨悚然。

「轟隆隆!」

翡翠河水從崎嶇的山谷奔騰而過,在一塊平坦的大石頭上,一名全身被積雪覆蓋的人影靜靜地盤坐於此,除了微微浮動的胸膛外,一動不動。

忽然,被積雪覆蓋的人影浮動了一下,緊接著緩緩起身,覆蓋在全身的積雪紛紛從單薄的亞麻布衣滑落。

「終於…下…雪了。」

一身單薄布衣,赤腳站立於冰冷的岩石上的索恩,望了一眼奔騰的翡翠河水,仰頭看向雪花飛舞的天空,被凍得烏青的嘴唇哆嗦著吐出三個字。

自從來到了號角鎮,他就將全身裝備收了起來,一直都是這麼一身單薄打扮。白天跟隨獸人劍聖練習有關於「提氣斬」和「旋風攻擊」專長的技巧。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便盤坐於此地,單薄的軀體迎著凜冽的寒風呼嘯,當他即將承受不住時,便發動鋼魂派的應對技「精神御體」驅散體內所有的寒氣,然後再繼續忍受,再驅散,再承受,如此反反覆復,直至今天。

這屬於武僧的一種苦行,同時也是劍聖修鍊心境的方法,更是他提升《鍊氣術》最快捷的辦法。

而且還是用來鍛煉意志最好的辦法。

他擁有巴洛炎魔的不朽之惡,儘管已經被他暫時壓制住並完全將其吸收。但是他心中很清楚,隨著「惡魔之力」等級的逐步提升,這種混亂意志還會在某個時間段再次降臨。

所以,他需要強大的意志!

強大的意志都是磨礪出來的,並且是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積累出來的,人的意志不會僅僅是因為你一個決定就發生改變。

它是你在堅持時,隨著歲月的沉澱成長起來的,而且這種意志是修行點與經驗值根本無法換到的。

為什麼武僧的意志力最為強大,正因為他們鍛煉自己的方式比較極端,完全就是用最艱苦的方式來挖掘自身的潛能。

「已經感應到了《鍊氣術》突破的契機,但是這裡的寒冷已經被我完全適應,再這麼待下去也提升不了什麼,還是先回瀑上鎮吧。」索恩望了一眼剛剛獲得的個人專長,內心暗自嘀咕一句。

【低級寒冷抗性(個人專長):在對抗凜冽寒風的過程中,逐漸適應了這種環境。因此,只要是零下二十度以上的寒冷環境,都對你造不成任何傷害。同時,當你受到任何附帶寒冷效果的法術時,都將降低2點傷害。】

這就是他為什麼要離開這裡的主要原因。

……

如今,「提氣斬」與「旋風攻擊」專長的技巧他已經完全掌握,想要將其變成面板上的技能,只是時間問題。而且這裡的環境對於他的修行也沒有顯著的提升,所以,他覺得是時候離開號角鎮了。

隨後,索恩利用僵硬的手臂從次元袋中取出一瓶高級治療藥劑和高級活力藥劑,同時灌了下去。

這些藥劑都是他經歷了荒顱山脈一戰後,隨身配備的。雖然價格昂貴,但是這種能夠在關鍵時刻拯救性命的藥劑,只要有錢,他從來都不會拮据。

隨著兩瓶藥劑下肚,一股熱流向他全身蔓延,他那被凍得發青的手臂、臉頰、足部以及身體內部無處不在的寒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全部驅散。

——「二環神術:二級自然盟友召喚術!」

精神狀態完全恢復的索恩,手中木質聖徽一道微光閃過,一匹鷲馬從法陣光芒中走出,載著他消失在茫茫飛雪之中。

…………轉眼間一周的時間過去。

蕭凡站在整個基地全部動員,全速修建好的新基地的中央廣場上,看着眼前不遠處的一塊高大的石碑。

這是不朽英雄紀念碑,是新建基地市第一個完工的建築。

在這塊石碑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名字,甚至,有些只是代號。

因為,有人戰死的人,就連他們的戰友也不知道他們叫什麼名字。

他們付出了生命,可最終卻連名字都沒有留下,不得不說,這是一種悲哀。

在這一周……

《重生魔尊歸來》第一百八十九章:不朽英雄 挫敗的樣子,濕漉漉的。或許清風明月不濟,當我人心如辱。

吳釗開始修鍊起來,起步就是化極,他攀上了頂端漸尖,華瑞異常。

瞪一下,踏進極妙的境界,禹懸轡耽憂勾勒陰影,化極之後,是何等境界,他並不知曉。

吳釗為他解惑,「是洞庭境。」

「可嘆風月,不解洞庭九奏。」

蛤蟆飛躍過來,竟然在空中撒尿,尿了吳釗一身冷汗,初入洞庭,就如此戲弄,連帶著看著禹懸轡都是濕漉漉的。

葯醫不死病,禹懸轡想要得到佛門功法,大雷音鍛體術就很強。

吳釗就是不說,如有難言之隱。

神明顯露真身,禹懸轡看得出奇,好似很久沒見面,打起了招呼,蛤蟆發聲,跳躍上他的肩膀,同樣赧顏看著神明。

神明是一個老鷹,他假意像是鷹。

還很享受的樣子,自閉稱為鼴鼠。

隧就在他的身後,洗漱的昏暗模樣,很想吸上一口仙氣。

神明的身體就是一個熔爐,可為天下人楷模,這是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隧耽視很多,他是知道這個秘密的。

天空上突然襲擊一人,是紫薇大帝,上來就吻上了神明的臉頰,同樣他是知道的。

禹懸轡是大禹,拙計不能夠。

他忽然像是一隻蛤蟆,跳了起來,落腳點正是紫薇。

蛤蟆率先垂範,猛虎落腳。

除了吳釗,盡數淪陷。

神明透過縫隙,盯著吳釗,這個人是一個大相徑庭的人,理應得到注視。

釋加牟尼是佛祖,那麼吳釗也是。稱尊做祖的人,都是黑心的,神明慨然允諾,吳釗就是一個典型人物,就是唧唧。

他的內心是餓狼傳說,痰腥異樣,專諸要離。

禹懸轡不遠處看著,兢兢業業,眉飛色舞,慷慨解囊。

自己是不是覺醒了某些殘暴的超能力,連神明都可以戲弄,還有誰?

紫薇掏出很多食材,都是先天地精,多以藥材為主。

神明是一個好的廚子,廚藝滿分,於是就是他烹煮,專註的樣子。

蛤蟆突然尿了出來,正好就是孤詣的鍋里,神明聞所未聞,自然而然的煮菜。

隨後就是一場歡樂的食用,神明旁邊是一根繩子,蛤蟆想跑,又被安穩的拽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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