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林熊當即回道!

「可以啊!」李逸晨微微一算,這的確比自己解說更加省事,此刻自然也沒有再反對的理由。

「我這就給我師尊發傳訊,李公子和大家可以監督,我絕對不會多說什麼!」林熊當即拿出一塊傳訊晶玉出來。

顯然他是在告訴所有人,他不會提前告訴他師尊這裡的情況,避免被人覺得他的師尊會向著他。

「好!」對於這些細節,李逸晨自然不會在意。

林熊當即對著傳訊晶玉說道,「師尊,弟子在煉器榜挑戰處遇到一件無法品鑒徹底的道器,有勞您過來指教一番!」

傳訊剛發出去,馬上對方就回了一個好字!

頓時整個廣場四周又變得議論紛紛起來,似乎都在猜測著最終的結果!

如果一開始李逸晨就這般態度估計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在發瘋,但如今親眼目睹了李逸晨的手段之後,大家不由懷疑到,難道李逸晨的丹鼎上真的有席瑞和林熊看不明白地方嗎?

畢竟若是席瑞和林熊知道李逸晨的丹鼎品質更高,那麼此時自然不可能主動請林熊的師尊;而若是李逸晨沒有絕對的自信,自然也沒必要花時間在這裡折騰!

不過眾人的議論並沒有持續太久,一道人影便已經從大門走了進來!

「參見鄧前輩!」看著來人,不少消息靈通之士深知林熊在師尊的身份,當即起身行起禮來!

「參見鄧前輩!」

「參見鄧前輩!」

其他人雖然不知道這位鄭前輩是何許人也,但那可是林大師的師尊,那肯定也就是陣神殿的大人物,他們能不跟著行禮嗎?

「大家免……」不過林熊的這位師尊當準備抱拳答謝之際,目光卻看到站在中央的李逸晨在,頓時三步並著兩步的走上前去,隨即稍微整理衣衫,這才恭敬的抱拳道,「鄧鋒參見李前輩!」

這……這是唱的哪出啊?看著這樣的情況,全場在一片寂靜,顯然誰也沒有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林熊不是說叫他師尊過來嗎?他的師尊怎麼會叫李逸晨前輩?如果李逸晨是林熊的師尊的前輩,那麼林熊會不會太尷尬?

而且大家都注意到,鄧鋒在給李逸晨行禮之前還專門整理了自己的衣衫,這可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尊重!

事實上不要說他們,哪怕就是李逸晨也被震得一愣,當看到鄧鋒出現的那一刻,李逸晨也不得不承認,這世界有時候還真的不大,他無論怎麼絞盡腦汁,也不可能想到林熊的師尊居然會是鄧鋒,否則自己還何必這麼折騰!

不過李逸晨此刻更搞不明白的是,在獵魔廣場的時候,鄧鋒是自己的前輩,前幾天街頭偶遇,他讓自己稱他一聲鄧大哥,這才幾天功夫,怎麼自己又成他的前輩了?

只不過李逸晨卻忘了,當他在與鄭一龍交流陣道的時候,鄭一龍都已經叫李逸晨小兄弟,非要李逸晨叫他大哥了!那麼如此一算,鄧鋒師尊的小兄弟,不是他的前輩又是什麼?

而且更重要的是,聽完兩人的交流,這幾天鄧鋒可是一直在閉關消化著自己聽到的一切,可是鄧鋒發現自己能消化的才十分之一都不到,其他的他似乎還不能完全理解,但即使如此,他也感覺到自己的陣道彷彿又向天人階高級陣師邁出一大步,如此一來,他對李逸晨這個年青的不像話的前輩,到是真正的心服口服…… 「鄧大哥,你這是……」李逸晨顯然也被鄧鋒的舉動搞得有些沒頭沒腦了!

「李前輩不可妄言,你與家師平輩論交,這大哥之稱,晚輩不敢,而且前些時日承蒙李前輩教導,這幾日晚輩得益非淺,這就多謝前輩!」聽聞李逸逸晨還叫自己大哥,連鄧鋒都嚇了一跳。

這自己敢應承嗎?要是自己應承下來被師尊知道,到時一頓喝斥那可是絕對少不了的!

與鄧鋒的師尊平輩論交!

我的個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場眾人紛紛傻眼,鄧鋒的師尊鄭一龍大師,那可是當年研創出五行滅魔大陣的陣法大家,能與他平輩論交的那一個不是在天崖海閣名聲顯赫的人物?

而事實上,林熊的驕傲除了源於自身不俗的天賦之外,這位師祖自然也是他驕傲的根源之一!

可是如今呢?自己的師祖與人家平輩論交,自己的師尊面對人家卻以晚輩的姿態自居,更是還要感謝李逸晨的教誨!

「你這混帳東西,還不過來見過李前輩?」看著自己都在行禮,自己這弟子居然還愣在一處,鄧鋒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可是深知李逸晨的陣道造詣何等的非凡,若是自己這個弟子能聆聽李逸晨隻言片語的指教,那絕對是受益非淺之事!

林熊雖然一直在澤興城,但事實上他的天賦鄧鋒卻也極為看重,只不過知道林熊在償還當年欠下席瑞的人情,所以才在這邊準備再幫忙十年,但是鄧鋒也打算好,十年之後,他便直接將林熊帶回陣神殿悉心培養,如今有幸見著李逸晨這尊大神,他怎麼捨得讓自己弟子錯過這個機會?

而且當初選擇在澤興城落腳,其實鄧鋒也是想著趁著師尊同行,也好找機會讓林熊去聆聽一下指點,否則以他們的身份在哪裡停留不行?非要選這澤興城!

「啊……」此刻林熊也是滿腦的黑線!自己原本想著報答金承安的救命之情,才想著李逸晨一較高低,可是自己如今卻要以晚輩之禮行之?

但林熊也知道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除了自身的天賦之外,與師尊的栽培那也是密不可分的。

「晚輩林熊見過李前輩!」雖然心中湧現著無數大寫的尷尬,但此刻林熊也只得恭敬地行起禮來。

「免禮吧!」李逸晨也沒想到事情會弄到如今這個地步,此刻也只得微微拂手。

「你這混帳東西,守著李前輩在這裡,還非要我來鑒定什麼道器,這不是讓為師的丟臉嗎?」接著鄧鋒對林熊一番喝斥之後,又才轉向李逸晨道,「李前輩,這鑒定道器之事,不如由您出馬,我在一旁觀摩學習,你看如何?」

煉器榜的挑戰幾乎都是養魂階的道器,鄧鋒自然相信自己也有鑒定能力,但是當初親身耳聞了李逸晨與師尊論道的鄧鋒卻深知,哪怕是一些基礎的陣道理論從李逸晨嘴裡講出來,那也蘊含著諸多直指大道的奧義,若是有機會一旁學習,那對於他來說,絕對是大為受益之事,當然如此一來,身邊的林熊自然也能討到幾分好處。

「那個……我可能不太方便……」李逸晨心中也不由苦笑起來。自己鑒定自己的作品,那多少有些令人覺得不那麼合適。

「哦……既然李前輩不方便,那就晚輩在獻醜吧!」不明真相的鄧鋒此刻卻是以為,李逸晨頂著寒冰宮弟子的身份,不願意如此賣弄,心中雖然有些失望,但也不敢再勉強李逸晨。

說著鄧鋒便將目光落在幾人身邊的那兩個丹鼎之上!

此刻林熊臉上也是欲哭無淚,幾次想要開口給師尊彙報,他要鑒定的道器,就是他這位李前輩親手煉製的,但話到了嘴邊,自己好像也不知道如何開口說起。

「這……這……」不過也許此刻林熊開口,鄧鋒也已經未必聽得進去,「此乃神作啊……這兩個丹鼎居然是同在爐煉製,而且在煉製的時候,煉器師似乎對於自身本命真火已經控制到極其高深的地步,居然同時煉製各種材料,然後在各種材料的溫度最為一致的時候融合一起,這種手法堪稱無暇,更可怕的是其淬去材料中的漬質的時候,更是以至陽之火快速烘烤……」

不得不說,鄧鋒雖然當初在獵魔戰場一見面便被李逸晨破了他的五行滅魔大陣,如今見著李逸晨又如同一個好學的小學生一般,但是她本身的陣道造詣絕也非同一般!

此刻僅看著丹鼎便將李逸晨的整個煉器過程逆推而出,而談到李逸晨丹鼎之上所刻畫的陣法之時,鄧鋒更是從起初的讚賞變為驚嘆,再到最後隨著他的思考,甚至已經有著幾分學習的模樣!

可以說在鄧鋒看來,上邊雖然所刻畫的乃是養魂階的陣法,但是其中甚至有些地方連自己也無法領會其中奧義,但憑感覺鄧鋒卻知道,這些自己不能領會的並非陣法邏輯不同,相反這是一種高深到自己無法理解的體現。

「奇怪……」不過到了最後,鄧鋒又突然皺起眉來,「按理說這般精緻的手法,哪怕我也難望其項背,那麼一旦器成,至少也可能達到天人階初級巔峰,甚至有可能達到天人階中級的道器,如今怎麼可能只有養魂階高級巔峰呢?」

完全沉浸到丹鼎的煉製手法的精妙之中的鄧鋒似乎已經忘了此刻他是來鑒定道器的品階,到了後邊,他與其說是在解說,到不如說是通過口述的方式加強自己的理解和記憶。

但鄧鋒每說一邊,旁邊的林熊心卻就是一顫!

林熊雖然煉器造詣也算非凡,但眼力比起鄧鋒相差卻何止十萬八千,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的那個丹鼎雖然也是養魂階高級的巔峰之作,但是和李逸晨的丹鼎根本沒有半點可比性!

「不知是哪位高人煉製的這兩個丹鼎,還請現身一見!」顯然鄧鋒此刻已經被丹鼎所呈現出來的煉製手法所折服,但此刻他更急於知道為何這麼精妙的手法,其成品卻是這個級別!

「咳……咳……」聽到師尊之言,林熊忍不住乾咳兩聲,剛欲開口卻直接被鄧鋒再次打斷道,「你咳個屁……為師早就告訴過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不是為你當初煉製的丹鼎而自鳴得意嗎?和這兩個丹鼎比,你那破玩意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你的丹鼎能提升成丹率的一成,這兩個丹鼎至少能提升成丹率的三成,你懂嗎?」

此言一出,四周圍觀之人不由一驚,鄧鋒不知道他們可是親眼全程目睹了的!

李逸晨即使強行終止器鳴,但也能令丹鼎的成丹率提成三成,那麼若是他沒有終止器鳴,最終結果會是怎樣?

四成?五成?亦或是六成?想想大家都覺得無比的可怕!

「這麼說,鄧兄也覺得這丹器應該能比過令徒的那個丹鼎了?」雖然鄧鋒對於丹鼎的一些細微精妙之處還未能完全看透,但此刻他陳述的這些,李逸晨知道已經足夠了!

「李前輩就別取笑我了,以你的眼力哪會看不出我這不成氣的弟子和人家根本沒有可比性嘛,而且別說林熊這不成氣的傢伙,我估計如果李前輩不出手,估計未來數十年,都不可能有人再能撼動這煉器榜排名第……」鄧鋒本能的回答著,但突然整個人一下子愣在了那裡。

李逸晨乃是寒冰宮弟子,他剛才怎麼會站在這中央來?剛到之時,鄧鋒因為見著李逸晨有些激動而沒有想到這點!

而且從丹鼎的煉製手法來看,雖然煉製之人只有養魂境中期的修為,但手法卻精妙的連他都有一種想要虛心求教的衝動,如今澤興城已經有了李逸晨這麼一個陣道天才了,難道陣道天才已經變得那麼不值錢了?而且李逸晨也正好是養魂境中期啊!

還有,剛才自己本來想請李逸晨來鑒定自己好學習的,李逸晨卻說他不方便!

種種邏輯聯繫在一起,一個令鄧鋒吃驚而又感覺羞愧的答案突然出現在鄧鋒的心裡,「那個……李……李前輩,這兩個丹鼎不會是您老出手煉製的吧!」

「宗門任務,所以也就獻醜一番!」見鄧鋒已經猜出來了,李逸晨自然也沒必要隱瞞。

「你個不成氣的東西……」聽言之下,鄧鋒抬腿就是一腳,直接踹向林熊,這個混蛋明顯什麼都知道,居然還要讓自己去獻醜,讓自己去鑒定李前輩的作品?

那可是和自己師尊可以平坐論道的存在!而且與李逸晨論道之後,自己的師尊如今也在閉關感悟,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出關,那麼李逸晨的陣道是可等的可怕?

若是師尊出關知道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去品鑒李前輩的作品?估計自己要遭的罪絕對比這一腳重出許多。

「鄧鋒莫急,這其中有些誤會,也有些其他原因,令徒也沒有惡意,不過我現在有要事,晚些時間再給你解釋,既然如今鑒定結果已經出現,那請你儘快幫我把這名次處理好!」如今時間已經不多,李逸晨也懶得再多去解釋,當即一拍,拿起一個丹鼎之後,隨即奔出門外。

李逸晨動身,雖然看著這一幕也如同看天書一般的方雨軒和邱曼青也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此刻他們亦只得緊跟而上,他們同樣知道距離六宗交流約定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

「今天你他娘的要不能給我解釋清楚,休怪我將你逐出師門!」剛剛奔出門外的方雨軒和邱曼青聽到身後傳來的鄧鋒的咆哮,兩人身體再次不由一緊!

這個神秘的傢伙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居然能令陣神殿的鄧鋒為他而發此大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急跟著李逸晨,雖然知道如今時間緊迫,但是在保持著足夠的速度的前提下,邱曼青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事有些複雜下來再講給你聽吧!」原本就不想解釋這些的李逸晨此刻自然是選擇先搪塞過去。

「好吧……」雖然心裡好奇著李逸晨為何有如此精湛的煉器之術,更好奇著李逸晨什麼時候又給鄭一龍平輩論交而成為鄧鋒的長輩,但此刻邱曼青和方雨軒都只得把這些好奇一起壓制下來。

三人急於趕路,速度自然也不慢,片刻之間便已經回到星月樓的店鋪處,接著穿地大堂,直奔後院。

「李公子,可把你們等來了啊!」不過還未邁入六宗聚集的殿門,守在門口的金承安便已經一臉得意地笑了起來。

作為一個原本沒有資格參加六宗交流的弟子,因為比他更強的弟子出了點狀況才作為替補被叫過來,可是誰知道自己一來,陰差陽錯之下便立此功勛,回憶著剛才羅順開長老看自己時的那種眼神,金承安便意識到,從此自己的命運將可能被改寫!

不過這樣的結果仍然無法滿足此刻金承安內心的情緒,他如今就像撿到一記金元寶的乞丐,他必需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以前不一樣了!

所以這才早早的守在門口,他要在各宗弟子回來的時候享受他們那種膜拜的眼神。

「我們沒超時就好!」李逸晨自然也看出金承安的心思,不過對於這種小人得志的作派,李逸晨除了眼中的不屑到也沒有太多其他的表示。

到是方雨軒和邱曼青此刻看向金承安的眼神中充滿著戲謔之色。

「李公子難道不知道規矩嗎?」見狀金承安不由得意一笑,「雖然你如今也是第一,但只不過是與林隊長同時並列第一而已,如今就好像是我們兩人同時請到排名第一的人幫我們煉製道器,那麼自然是誰先將道器送回來,誰就獲勝了!」

「勝負由你評判?」李逸晨冷哼道。

金承安自然知道自己沒有評判的資格,當即也只得把路讓開,「行吧,既然李公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我們就等結果出來在說吧!」

李逸晨也懶得廢話,當即走入大殿!

「寒冰宮邱曼青、方雨軒、李逸晨參見諸位長老!」雖然大家相互競爭,但是明面上的禮數卻誰也不能少。

「李逸晨……不簡單啊,年紀輕輕的,居然在煉器造詣上就能與林熊大師打成平手,未來潛力不可限量啊!」

「是啊……看來下一次的六宗交流我們可不能再出這樣的考題了,否則到時這第一自然非寒冰宮不可了!」

「難道你們忘了剛才承安說的嗎?李逸晨之所以與林大師並列第一,並非他的煉器造詣不足,而是為了在趕時間完成任務,所以才強行終止器鳴,其實不用下次,估計現在李逸晨的煉器實力就足以登上煉器榜第一了!」

「也是,這次只能看是你們寒冰宮運氣差了那麼一點點吧!」

看著李逸晨他們回來,其他五宗長老紛紛幸災樂禍的安慰起來,雖然這一役真正的勝利者是烈火門,但是聽聞金承安的講訴其他四宗心裡也舒坦了許多!

畢竟相比起他們的失敗而言,寒冰宮這種僅差一步的失敗自然更加令人遺憾。

梅悅然和任虹玉此刻心裡也複雜無比,面對失敗,內心固然有些失落,可是在如今李逸晨他們面對的環境下,可以說哪怕換著她們兩人出手,估計也難以做得比李逸晨更好。

「梅長老,任長老,這是我們這次考題煉製的道器!」不過李逸晨此刻卻直接把剛剛煉製的丹鼎拿了出來。

金承安他們為了在時間上取勝並沒有等到鄧鋒出現便已經跑了回來,自然不知道鄧鋒出現后的一切。

「好……」看著李逸晨這般,明知已經失敗仍然要把自己的丹鼎拿出來的行為,梅悅然和任虹玉也是微微點頭,此刻在內心裡,她們甚至已經沒有曾經那種對李逸晨的排斥了。

一直以為李逸晨作為男弟子的身份,哪怕李逸晨表現得再過驚艷,哪怕李逸晨曾經進入過絕情谷,但是寒冰宮傳承的思維模式下,她們仍然對李逸晨心存芥蒂。

可是如今李逸晨為了寒冰宮能做到這步,那麼他的性別還真的那麼重要嗎?他能不能修鍊素心寒冰訣還那麼重要嗎?

「羅長老真的以為你們烈火門已經贏了嗎?」就在此時,邱曼青卻是嘴角一挑,對著烈火門的羅順開說道。

「難道邱賢侄還能找出你們寒冰宮勝出的理由嗎?」早已得知金承安傳回來的訊息的羅順開此刻滿臉笑意的看著邱曼青,「你不會不記得比試的規則吧?」

其實寒冰宮若是一直沉默,以他們的身份還真不好意思窮追猛打,可是如今邱曼青把話題拉了過來,他自然又有了發揮的空間,而這樣發揮極可能打擊到寒冰宮三人的心境,如此更有利於最後一場比試。

「規則?規則不是誰請到煉器榜排名最靠前的煉器師幫助煉器,誰就獲勝嗎?」邱曼青故作不解地問道。

「啊!這一題的規定的確是如此,但我們六宗交流還有一個規矩就是,若是在同一考題中,兩人都同樣完成的話,那麼誰用的時間最短,誰就勝出,很顯然金承安比你們先回來!」羅順開微微聳肩道。

「不需要後邊的這個規矩,只要是按請的煉器師的排名就行!」邱曼青當即笑道,其實羅順開想打擊他們的信心,邱曼青何嘗又沒有這個想法,所以她現在要先讓羅順開得意到極點,然後再直接將他的信心摧毀。

「參見諸位長老……」

「參見諸位長老……」

就在此時,其他四宗弟子也已經趕了進來,紛紛向著眾人行禮的同時,看向李逸晨他們幾人的眼神之時,一個個變得怪異無比!

「劉強求見段長老!」接著門外又傳來一聲輕喝!

「劉強……」星月樓段遠光長老不由眉頭一皺,劉強乃是此地店鋪的負責人,如今他明明知道六宗交流還在進行卻還要求見,那顯然是有極其重要的事情。

而且劉強說的乃是求見,而非有事與自己私聊,這顯然此事還可能與其他幾宗有關,「進來吧!」

劉強應聲走了進來,隨即向著眾人行禮一番之後才說道,「那個……林熊大師在外邊要求見李逸晨公子!」

「林熊大師要見李逸晨……李逸晨不會是煉器的時候作弊被發現了吧?」聽聞劉強之言,段遠光不由眼前一亮。

六宗交流可是有著自己的規則,規則之內你使用任何手段,那都是你的本事,但若是運用了超越規則以外的手段,那可是要扣分的,若真是如此,那麼李逸晨他們第一場勝利的得分也將隨之被扣除。

而且除此之外,段遠光實在想不出,林熊為何才片刻之間就直接追到這裡的原因。

「師尊,不是這樣的!」就在此時星月樓一個名字王海的弟子,他乃是段遠光座下弟子,此刻自然不願見師尊出醜,連忙解釋道,「師尊,事情是……」

王海也知道這番話說出來,其實是在漲寒冰宮的威風,但事實上若是自己不說,那麼最後丟臉的卻只會是自己的師尊,所以此刻王海只得把金承安他們離開之後的情況大致講了一遍!

這……這……

聽著王海的講述,眾人卻有一種聽天書的感覺,李逸晨的陣道造詣足以與鄭一龍平輩論交?按輩分來講,鄭一龍其實與他們也勉強可是算是同輩,但鄭一龍天縱奇才,哪怕是見著他們在場幾位長老的長輩,那也不差分毫,當年參加研創出五行滅魔大陣對抗魔族,更是令他的聲望被推到巔峰,可是這樣的人居然把李逸晨引為平輩?

至於為何林熊要來求見李逸晨,這事情卻發生在李逸晨他們也離開之後!

看著李逸晨他們離開,問明事情始末的鄧鋒只能林熊一句話,自己滾過去跪在李前輩面前,求得李前輩的諒解!

煉器榜排名第一,在澤興城的確是一個響亮的名頭,但是林熊卻知道自己擁有的這一切除了自身的天賦,更多的卻是師尊的栽培,可以說沒有在師尊的栽培就沒有他林熊的今天。

雖然他之前的確存有幫助金承安的私心,但是當聽到師尊將李逸晨的丹鼎各種玄妙講解之後,他卻不得不承受,哪怕都是同為養魂階高級巔峰的作品,自己的丹鼎明顯已經被李逸晨甩出幾條街去,現在就是想幫助金承安也幫不了,那麼自然要先完成師尊的指令!

所以到了星月樓的店鋪之外,林熊也不敢進來,只得對著店門跪了下來!

在鄧鋒面前,林熊連話都不敢大聲說一下,可是在澤興城他可是貨真價實的煉器榜第一,他這一跪,可以星月樓店鋪的管人事嚇得不輕!

前來詢問得知林熊乃是為了求見李逸晨,劉強先是上前勸阻,可是林熊既然已經跪下去,又怎麼可能是他勸得起來的?

無奈之下,劉強也只得趕緊前來求見段遠光,請段遠光拿個方案出來。

而聽完這一切之後,在場一眾長老意識到之前他們雖然已經震驚於李逸晨的能力,但事實上他們彷彿還是低估了李逸晨的真正能力,此刻一個個不自覺的向著李逸晨望了過來…… 「還不快去把自己的爛攤子處理了!」片刻之後,回過神來的任虹玉對李逸晨說道。

也許別人不太了解李逸晨,但任虹玉當初可是知道李逸晨說過,他的背後有著一位神秘強者,而且當初在獵魔戰場之時,李逸晨在對於魔族的時候也表現出強大的陣道造詣和天賦,所以要說李逸晨與鄭一龍有幾分交情,任虹玉自然也不會太過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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