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澤不哭,媽咪也有責任,媽咪和你一起改,我們還是好孩子,我們希澤最棒了!」

「就是,爸爸現在也沒有什麼事,其實不用擔心,沒關係的,不哭了好不好?」

兩個人哄了好半天,總算止住了希澤的哭聲。不放心顧勛手上的傷,我還是找出了醫藥箱,將他受傷的地方抹上了一層藥膏,而在我為顧勛抹葯的時候,希澤乖巧的站在一旁給我遞工具,直到我將顧勛的手包好,他才悄然鬆了口氣。

「以後希澤一定乖乖的,再也不犯這樣的錯誤了!」小希澤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顧勛聽完笑著將希澤抱起來:「乖兒子最棒了!」

看到我在旁邊擔心的大喊:「手,你的手!小心一點兒!」

總算讓希澤的情緒轉好,我和顧勛想了想,還是決定現在就告訴希澤我們要回國的消息。

「希澤,媽咪和爸爸在國內還有工作要做,所以可能這兩天就要離開英國了。對不起,我們又要把你自己留在這裡。」我看著希澤,有些愧疚的道。

出乎意料的是,希澤卻沒有吵著讓我們留下:「爹地已經和我說了,爸爸和媽咪要回到中國,是為了在那裡掙錢養我。只要你們掙到了足夠的錢,就會把我接回去了!」

我和顧勛對視了一眼,沒想到威廉先我們一步,已經把這個問題解決了,看希澤這乖巧的樣子,想來是已經接受了威廉的這個說法。

「沒想到,這回威廉倒是幹了一件像樣的事。」顧勛小聲嘀咕著:「他不會是急著把我送回過去,好獨佔小希澤吧?」

然而在下一瞬間,顧勛便開始以險惡的用心揣測威廉的行為。

「你以為人像你一樣,能想出這麼卑鄙的事兒嗎?」我瞪了顧勛一眼,結果顧勛特別不服氣的回瞪過來:「他本來就圖謀不軌!先是你再是希澤!眼看著你這裡沒戲了,對希澤就是從娃娃抓起,要不是這次我及時跟你回英國,指不定日後我和希澤相認就更難了!」

這就是已經開始不講理了!我撇撇嘴說道:「你要非這麼認定,我也沒辦法,不過現在咱們兩個回去,留在希澤身邊的還是威廉!」

顧勛一肚子的氣成功被我戳破,整個人都蔫兒了下來,抱緊了懷中的兒子:「好想咱們一家三口一起回去啊!」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

由於在此之前我還是艾索公司的職員,現在還在公司里掛著名,既然已經不在公司里工作,也應該正式遞交辭呈。在回到英國的第六天里,我將原本的工作辭掉。

艾索收到我的辭呈沒有說什麼,倒是科特斯再一次感嘆可惜了一個好員工。

艾索對於顧勛提出來的合作還是很有意向的,在我和顧勛臨行前,他表示很有可能會派人來中國商談在中國設立分公司或者合作的事。

這天是我和顧勛留在英國的最後一天了,儘管希澤對我們的離開表示理解,但看著我和顧勛的眼神,還是充滿了不舍。

獨寵小嬌妻+番外 當天晚上的時候,不止小希澤留在了我的房間里,顧勛也帶著枕頭跑到了我的房間。想著這已經是我和顧勛留在英國的最後一晚,對於顧勛的行為,我沒有吱聲,默認了他可以住在我的房間。

雖然顧勛和希澤的關係得到改善,但這幾天里的小希澤還是和我一起住的。而因為是在威廉家裡,我和顧勛一直分房而睡,因此這天晚上應該算是我們一家三口第一次住在一起。

希澤躺在我和顧勛中間,一手拉著我,一手拉著顧勛。他的手軟軟的,小小的,但我和顧勛誰都不忍掙脫開。小希澤語無倫次的叮囑著我和顧勛,要快快掙錢,快快把他接回去。掙錢的同時也要照顧好自己,記得要想他,他也會想我們……

小小的人兒叮囑了我和顧勛很多很多,我和顧勛低聲應著他的話,直到希澤最後支撐不下去,率先睡著了。

確認小傢伙已經睡熟之後,顧勛將希澤放在了我身側,我懷抱著希澤,顧勛從我身後抱著我,月光順著窗帘的縫隙灑入屋內,歲月靜好,平安喜樂,哪怕只有這一瞬,我也終於找到了自己追求的到底是什麼。

第二天一早,威廉帶著希澤,送我和顧勛去了機場。在機場,希澤努力忍住不哭,我看著心中酸澀,但因為有顧勛在身邊,我又充滿了無窮的鬥志。

「寶貝乖,在英國等著媽咪和爸爸,我們會儘快接你回去的!」我親了親希澤的臉頰,顧勛也湊上來親希澤:「爸爸會想你的,乖乖等著我和媽咪。」

「我也會想你們的!」小希澤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在我和顧勛的臉上各親了一口。

自從接受了顧勛是另一個爸爸的事實,之前希澤對於顧勛的各種禁制也逐步解除,不但對於顧勛親親抱抱的都不再拒絕,有時候還會主動親顧勛,甚至那天在顧勛受傷之後,希澤連變形金剛都給顧勛玩了!

後來這件事還讓顧勛在威廉面前好生炫耀了一番,威廉氣得直咬牙,明明自己陪在希澤身邊,卻讓顧勛這麼快就拉攏了小傢伙的心!可最終威廉卻無可奈何。

經過了十個多小時的行程,我和顧勛再次踏上了祖國的土地。

回國之後的顧勛,變得更有幹勁兒,現在小希澤就是他努力的最大動力,他一定要在希澤等著急之前,擺平國內的一切,為希澤創造一個健康安全的成長環境。 回國之後,顧勛繼續回到顧氏集團工作,而我也不能再繼續這樣無所事事,我初步設想的是再回到粉竹公司,畢竟那裡我還相對比較熟悉。

雖然內心已經有了打算,但詳細情況還要仔細查看一下。

之前在回國的路上,我就詳細詢問了顧勛粉竹公司的情況。

「現在掌控粉竹公司的人到底是哪一方面的?」既然要回到粉竹公司,我總要知道公司現在發展到了哪一步。

顧勛想了想,答道:「管理粉竹公司的人是我派去的,畢竟那是你曾經呆過的地方,無論如何,我也不想讓它落在別人的手裡,至於這些年的具體發展狀況,你可以問一下王川,他應該比我了解。」

「……好吧。」最起碼公司還是在我們手裡,雖然在整個顧氏集團里粉竹公司不算什麼,但好歹也算是一方面的產業,發展一下還是很可觀的一股力量。

因此在顧勛去上班時,我也跟他一起又來到了顧氏集團大廈。

我的到來依舊使得大部分員工都很好奇,但工作時間還是很難聽到一些奇怪的言論。也許是因為我跟在顧勛身邊的緣故,礙於顧勛的緣故沒有人敢多嘴吧。

工作時的王川幾乎和顧勛一樣忙碌,沒想到我在顧氏集團一呆又是一上午,直到中午午休的時候,我才逮到了王川。具體來說,其實是顧勛扣除了王川午休的時間,讓他利用這段時間來給我介紹粉竹公司的情況。

聽了顧勛的要求,王川一臉生無可戀又不能死去的表情。我才覺得這個人比三年前生動有趣得多,難道是三年過去,終於使他的本性暴露了?

「為什麼這些事情也要問我呢?」王川小聲的抱怨道。一旁的顧勛介面:「我的聽力還是很好的,你是顧氏集團的員工,如果有什麼疑問的話可以直接跟我提,我可以直接扣你工資。」

王川:……好想跳槽怎麼辦?

「粉竹公司的情況和三年前相差不多,基本上還是原來的骨幹員工,對於公司的業務狀況都比較了解。當時新派去的管理人員也是顧總的人,雖然行事有些刻板,但踏實可靠。公司這兩年的業績也有所上升,如果安小姐要重新接手的話,我會安排她和安小姐進行工作交接。」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必再重新接手粉竹公司了。」我想了想,對顧勛說道:「對於公司管理方面,我並沒有那麼大的才能,而且現在也不太熟悉國內的市場,公司就按照原有模式繼續發展吧,只是我想回到公司像以前那樣繼續工作,這樣,還有空餘時間去調查一些,該查的事兒。」

「都可以,你想怎樣都行,就算是一直在家裡呆著,我也能養活你。」顧勛笑著道。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顧勛,這人明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事,非要曲解我的意思,這是他養不養的起我的問題么?

「那你可要努力了。算了,我還是好好工作吧,如果你到最後被顧老爺子踢出了顧家,我還可以掙錢養你。」我笑著調侃顧勛。

顧勛不以為意:「那樣更好,我就要安心當個家庭煮夫,每天在家帶孩子等老婆,當然,如果在經營公司上你有什麼不懂的地方,我還可以給你出謀劃策!你看養我是不是很划算?」

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顧勛這種人!在我和顧勛相互調侃的時候,王川坐在我們對面面無表情,但我分明感覺到了他心中極大的怨念。

「顧總,你和安小姐為什麼沒有去領證!」王川面無表情的說道,作為顧勛的心腹,我和顧勛的前塵往事他應該也是心知肚明。此刻看著我和顧勛毫無人道的強喂狗糧,王川以撲克臉的方式明確表達了「現充都爆炸吧」的情緒。

看得出顧勛和王川的關係很好,工作之餘也能像朋友一般相處,面對王川的詢問,顧勛答的十分認真:「我正在考慮這個問題,我們現在都是單身未婚,確實可以去領證結婚。」

顧勛這句話說的鄭重其事,顯然是把王川的調侃當做一個嚴肅的問題來思考。也對,現在我們連孩子都有了,再過兩年孩子都能打醬油了,我和顧勛註定要在一起,但要何時走出這一步呢?

現在,我和顧勛雖然在顧家已經挑明了我們的關係,不再避諱葉倩和顧老爺子,但外界人眼中,我還是顧家的二夫人。也不知道顧老爺子將我從顧家除名的事有沒有公布開來,如果沒有的話,我們還要找個合適的時機,將這件事散播出去。

雖然流言蜚語一定會有,但有個理由總比沒有強,起碼這樣在道德上,也許我們能少些譴責。畢竟雖然武則天都侍奉過兩代帝王,但現在是文明社會,對於我和顧勛的情況人們的接受度恐怕不是那麼高。而且我也沒有武則天那兩下子,充其量不過是個有點姿色的模特,我可以不在乎那些罵名,但我不能讓顧勛一起承擔。

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後悔當初嫁給顧長森的決定。當初的堅決,在這一刻都顯得那麼可笑,我想我當初腦子裡一定是進了水,所以才在那麼多的反對聲中毅然決然的嫁給了顧長森。

我回國后,顧勛一次都沒有提及這段過往,我想他是不可能不在乎的,但也許是為我著想,他從來都不提。他愛我到了這種地步,而我又為他做出過什麼呢?

好像除了生下希澤就再無其他了吧?想想我為他做的犧牲還真是少的可憐。

看顧勛還在認真思考著領證的問題,我握上他的手:「顧勛,走到這一步你後悔過么?我並不是一個好女人,你要想好,因為一旦你決定了,我是再也不會放手的!」

聽了我的話,顧勛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我:「你不放手是我求之不得的,等了這麼多年,終於到了開花結果的時候,我為什麼要後悔?」

這樣的情話不經意從他口中說出來,我都分不清是他特意設計好的,還是說只是自然而然的想說而已。但無論怎樣,他的心裡都是有我的,也必須是我!

我開心的撲到顧勛身上,顧勛笑著將我抱在懷裡。

對面的王川站起身繼續面無表情:「顧總,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可你還沒吃飯。」 就這樣我又重新空降回粉竹公司,連辦公室都和之間的一樣。

之前管理粉竹公司的人叫孔菲,是個年近四十的女人,面對我的時候態度很隨和,並不像王川說的那樣,是個十分刻板的人。

回到公司之後,看到sam一如既往的充滿了活力,只不過余夢潔自從出國之後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每天工作之外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和我抱怨。

「余夢潔這丫頭一出去就玩瘋了,這些天連給我打電話的次數都變少了,更別提說她什麼時候回來了。」sam和我抱怨道。

「畢竟是出一次門啊,離開這麼長時間也算是正常的。」余夢潔出國的真正原因根本就無法和sam講,事到如今也只能拖一時是一時,我也只能期待著余夢潔能儘快找到當初說的那個人,這樣我和顧勛握在手中的籌碼還會多一些。

在我去英國的這段時間,余夢潔和我也有聯繫,只不過在國外的情況一直沒有進展,余夢潔在加拿大也很著急,畢竟她和sam正處於熱戀之中,現在為了調查這件事兩人異地而居,最關鍵的是,連原因都不能告訴對方!

據說余夢潔在加拿大急得直掉頭髮,在和我打電話的時候也曾表達過直接撂挑子不幹的想法。然而到最後她也只是說說而已,掛了電話仍舊盡心儘力的調查,只是拜託我在國內盡量穩住sam。

聽了我的話,sam卻並沒有緩解內心的焦躁,反而皺了皺眉,擔憂的對我說:「其實她這次出去,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她平時出去都有拍照,發朋友圈,這次去加拿大雖然也有發,但數量明顯不如她以前發得多。」

就在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時,sam開口繼續說道:「我總覺得那丫頭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但又不好意思開口問她,怕她為難。」

沒想到戀愛中的男人居然也可以這樣細心,女朋友的每一點不同他都能清晰的感覺到。這樣的男朋友還有么?有的話要不要考慮來一打?如果顧勛也能有這樣的細心就好了。

「喂,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sam不滿的看著我,「我現在在和你說很嚴肅的問題,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游神天外!」

面對sam的疑問,我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余夢潔怎麼可能有什麼事情瞞著你,她那個藏不住心事的性格,要是真有心事的話,早就被你看出來了。」

sam苦惱的想了想:「你說的倒也不錯,但誰知道這丫頭到底在想什麼,我還是覺得她這次出國不僅僅是出去玩。話說回來,你和夢潔關係那麼好,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內幕啊?」

不過我知道也不能告訴你啊!我看了sam一眼,心中默默的想,然而嘴上還是繼續勸慰著他:「放心吧,也許那丫頭只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你要是實在擔心的話,可以先把手頭的工作結了,然後再去找她。反正現在我回到公司也算半主事人,給你放個假還是做得到的!」

sam現在手裡的工作一時半會根本忙不完,不然的話,我也根本不敢說這種話。

sam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平時最重要的髮型現在都顧不得許多了:「可我現在根本走不開呀!」

抬頭瞄了正在看文件到我,sam又向我身邊湊了湊:「反正你對設計方面的工作也有基礎,不然的話你頂替我幾天,我出趟國,看看夢潔現在如何就立馬回來!怎麼樣?」

迎著sam期待的眼神,我將文件拍在他腦袋上:「你想都不要想!現在你才是公司設計部的主要負責人,現在公司里的項目主要還是由你參與策劃的。而且我現在剛回國不久,對形勢不太了解,更何況我現在專註的事珠寶而不是服裝了,你將工作交給我,我自己都不放心!」

sam一臉要你何用的表情,鄙夷的看著我:「那你還回公司來幹嘛?回來當米蟲么?」

我得意一笑:「我現在是老闆,想回來當然就可以回來!再多嘴開除你啊!」

「好啊好啊,我現在巴不得你趕快開除我!」sam一臉求之不得的表情,看著讓人更想揍他。

「行了,不要鬧了,你現在有時間在我這兒磨蹭,還不如趕快工作。早點做完了手裡的工作,也可以早點去找夢潔。當然,說不定沒等你忙完,夢潔就回來了。」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我開始驅趕sam。我怕再扯下去,說漏嘴直接把余夢潔供出來就不好了。

sam充滿怨念的回去工作了,而我只能祈禱著余夢潔能快些傳回消息。

不過想來,這事也確實有些難。畢竟距離事情發生已經過去四年多了。而對方又是鐵了心的一味潛逃,要找到對方的蹤跡確實很不容易。

日子就在sam每天的煩躁,和我的心虛加焦躁中度過了。也許是我的祈禱起了作用,就在sam向我抱怨過後的第三天,余夢潔那裡傳來的消息。

「你是說你已經找到那個人了?」接到余夢潔的電話,我不自覺提高了聲音。當時我正在公司,聽到我的呼聲好多人都在驚訝的看著我。迎著sam疑問的目光,我剛拿著手機跑回了辦公室。

「確切來說,是現在有了他的線索。雖然沒有找到人,但有了線索,再給我三天時間,我就找到他,並且儘快把他帶回國。」余夢潔在那頭說道。

說完了工作上的事,猶豫了一下,余夢潔開口問我:「sam最近在國內怎麼樣?這幾天他給我打電話,總是催問我為什麼還不儘快回國,我找了好多借口,都要撐不下去了!」

「撐不下去你也要接著撐啊!」聽了余夢潔的話,我很無奈:「你現在是不在他身邊,可我又回公司工作了,每天都能接收到sam哀怨的眼神,你要是再不趕快回來的話,我也要堅持不下去了。」 余夢潔帶回來的消息給了我很大的鼓舞,掛斷余夢潔的電話之後,我立刻就給顧勛打了電話,蔣余夢潔在加拿大的情況告訴了他。

「沒想到她查的還挺快,這樣的話,我們就有很多籌碼來和葉倩談一談了!」顧勛的心情顯然很好,最近顧氏集團的發展著實不錯,加上自從他和希澤的關係緩和后,爺倆每天都要視頻,有了兒子作為動力,顧勛每天出去工作都是帶著得意的笑容,顯然一副有兒萬事足的模樣。

「但余夢潔也要著急回國,所以如果找到人的話,很有可能要你或者我去一趟加拿大。」

對於我的話,顧勛一點兒意見都沒有:「沒問題,我盡量會空出時間親自去一趟。」

「到時候再看具體情況,我覺得很有可能我自己去就能解決了。」想到未來的光景,我也有些開心。

沒想到顧勛卻否定了我的提議:「你自己一個人去的話,我不放心。現在還不知道對方是怎樣的一個人,但就憑他能和顧長森做出這種謀財害命的事,想來也不是良善之人。如果你自己去出了什麼危險的話,你讓我和希澤怎麼辦?」

明明是隔著電話,我卻有種顧勛就在身邊的錯覺。我能想象到他說這句話是微微皺眉的樣子,一時間心裡感到暖暖的。

果然還是顧勛好,別的男人再出色也不是我的款。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溫柔起來簡直能要人命?」我在這邊笑著問顧勛,他在那頭刻意壓低了聲音,溫柔中有種獨特的性感:「我以為我在其他方面更要人命!」說著,便低聲笑了起來。

聞言,我的臉瞬間紅了起來。這個人真是無時無刻,不遺餘力的在撩我。

「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我感到臉上的溫度有些燙,可臉上的笑卻怎麼也壓制不住。

結果顧勛在那頭一本正經的回答:「我怎麼了?不就是說了自己最近在生意場上所向披靡,好幾個競爭對手都要活不下去了,有什麼不對嗎?」

這個人!!!啊啊啊,果然還是別人家的男朋友好!

「這種誇讚自己的話,你就不能讓別人來講嗎?」

顧勛笑笑:「不好吧,我怕我太出色,打擊到別人怎麼辦?話說難不成你剛才想歪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安若,真的很期待的話,晚上回家等我!」

我等你個大頭鬼哦!我氣的直接掛斷了電話,這種人的臉皮拿開做鞋底,怕不是可以穿十年!

儘管被掛斷了電話,但顧勛絲毫不氣餒,手機想起,微信上有消息傳來,只見顧勛給我發了一個期待的表情,我恨恨的回了他一個掀桌,卻換回了他大笑的表情。

看著手機上的信息,我無奈的笑笑,怎麼總得這個人越來越不靠譜了呢?不過這樣的顧勛也讓我好喜歡啊!

在心裡暗搓搓地嫌棄自己一回,我剛放下電話,就見sam興沖沖的跑到我辦公室,人還沒站穩便高聲喊道:「夢潔說她快要回來了!」

是啊,余夢潔回來之後,我和顧勛又有一個人又要出國了。已經提前從余夢潔那裡探到口風的我,淡定地看著sam:「我就說嘛,不過是出去玩,能有什麼危險?是你太多心了。」

sam滿臉的不服氣:「敢情這不是你女朋友這麼長時間沒回來!」

「對不起,我沒有女朋友。」

「那要是顧勛這麼長時間不回來呢?」sam狡猾的問道,臉上的笑容不懷好意:「要是換成顧勛的話,只怕你早就殺到他在的地方了吧?」

「你現在很閑嗎?還有時間在這裡八卦!」不想回答sam這個問題的我開始趕人:「在不好好工作,當心我扣你工資!」

「看看,這就是女人,一言不合就惱羞成怒!」sam搖著頭離開了,感情他就是來告訴我,他女朋友要回來,其他什麼事兒都沒有!

看著sam離開的背影,我認真考慮要不要想個理由,扣他這個月的工資!

下午下班之後,我看時間還早,便去了趟顧氏集團。因為公寓的冰箱里沒什麼存糧了,我和顧勛便決定今晚在外面吃。

來到顧氏集團后,顧勛還在加班。看到我來接他,顧勛笑著,示意我先在一旁等他一會,加緊了手中工作的力度。

我靜靜地坐在他對面,看著工作的顧勛。果然人民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總結出了許多至理名言,認真工作的顧勛真的帥出了新高度!

就在我又沒出息的看著顧勛入了迷時,王川敲了敲門走進來,看到我時點頭示意算是打了招呼,接下來便和顧勛商討正事。

「顧總,明天晚上有個酒會,是方家的,可以帶女伴出席。這個酒會很重要,請您務必出席!」

顧勛一邊簽手上的一份文件,一邊問道:「非去不可嗎?」

王川點了點頭,臉色有些凝重:「風雲集團的關峰也會出席。」

顧勛皺了皺眉:「方世中這個老傢伙,到現在還在顧氏和風雲之間觀望嗎?明天的酒會我會出席,今天的工作就先到這裡,你也下班回家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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