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這可萬萬不行,這是你修鍊的資源,若是如此散去,必將影響少主修行。」

慕離搖了搖頭,說道:

「無妨,我還有,這些靈玉你且先用著,不能虧待我隆軒軍忠魂之後。」

展昀眼圈有些紅潤,本想繼續推辭,但當看到慕離不容推辭的眼神后,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少主你且在此稍等片刻,有些將軍留下來的東西要交給你。」

展昀走出屋外招呼原來的小二進屋招待慕離,自己朝著村子遠處的山頭走去。

小二看著慕離,臉上扯出一絲笑容喊道:

「展博見過少主。」

「坐啊。」慕離拉開身邊等小凳子說道。

展博坐下后,顯然被慕離肩上的慕小白吸引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少主這是你兒子嗎?」

噗!——慕離剛喝進去的一口茶水就被噴了出來。

慕離肩上的慕小白直接跳下來,伸出兩隻只小手,捏著展博的臉惡狠狠的說:

「老子不是他兒子,是他兄弟。」

「……」看著展博的臉在慕小白的小手裡被捏到變形,但展博偏偏不敢反抗。

慕離尷尬的咳了一聲,伸手把慕小白拉了回來。

「村子里現在有多少孩子?」

錯戀:一恨成愛 「回少主,三百六十四個。」

「你踏上修行之路了?」

聽到慕離的疑問,展博得意的說道:

「聚氣境二重天巔峰,不出意外今年就能突破聚氣境三重天了。」

「你骨齡多少?」

「十二,剛過完生辰。」

「好好修鍊,待將來踏平艮隱皇朝之時希望你我能並肩同戰。」

慕離本想送點什麼東西,但卻發現沒什麼東西可以送給這個十二歲的小兄弟的。

「現在確實沒有什麼可以送你的,下次你我見面之時,送你鎧甲兵器。」

「多謝少主。」展博聽到慕離的話,立馬單膝跪地抱拳說道。

慕離拉著少年坐下。

二人正聊著,展昀手裡拿著一個油布包從外面進來。

「展博,你先出去。」等展博出去以後,展昀將油布一層層打開,裡面是一塊玉簡和一面令牌。

看到那塊玉簡,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和當日自己習得無極逍遙經的那塊玉簡何其相似,而且這塊玉簡還是完整的。

首席冷愛,妻子的祕密 「少主,這是當年將軍留下的,隆軒軍活下來的人中,我在軍中地位最高,於是這東西便到了我手上。」

慕離接過油布包,從上面拿起那塊玉簡,當看清上面的字以後,果然,只見玉簡上面寫著五個古字——無極縱橫經。

展昀在一旁說道:

「這應該是一枚傳承玉簡,但我等都不認得古字,而且我們這些人接受了這份傳承也是浪費,,所以便一直為少主留著。」

慕離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讀下去,壓抑著興奮翻手將玉簡收到儲物戒中。

慕離拿起那塊令牌的時候,展昀說道:

「當年將軍鎮守太淵城百年,現在那些將領基本上都欠過將軍的人情,有的甚至是天大的人情,這枚令牌足以保你在太淵城無人敢欺」

慕離接過令牌,暗金色的令牌上刻了一桿戰戟,戰戟之下隆軒二字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讓戰戟的鋒芒沐浴沐浴烈火之中。

「若是無事還是不要將此物拿出來,牽扯的太大的,少主承將軍威名所護之時,也必將受將軍之敵所攻。

若是那樣,反倒無形之中讓你承受了更大的風險。」

慕離拱了拱手說道:

「承其所護,受其所攻。慕離記下了。」

「準備些乾糧,我要在終試之前趕到帝都。」

聽到慕離的話,展昀一邊招呼著屋外的展博去準備乾糧,一邊皺著眉頭說道:

「少主,此處距帝都還有數數十萬里之遙,而龍門試終試不過還有半月便將開始……」

「無妨,出去見見大家吧。」慕離翻手將令牌收起。

看著眼前一張張陌生而熟悉的面孔,慕離眼眶有些濕潤。

「諸位,隆軒軍的血仇他日我慕離必將帶各位討回來。

忠魂之後,也不能虧待,自今日起,但凡想修鍊的孩子都可以踏上修行之路。」

王強將手裡的赤色藏玉令高高舉起,說道:

「少主給大家留了將近百萬赤靈玉,足夠咱們的孩子修鍊了。」

見到展博提著一大兜肉乾大餅跑了回來,慕離對著眾人抱拳說道:

「各位,終有一日我慕離會回來帶著你們踏平艮隱皇朝。」

話落,村外飛來一匹身長十丈的巨狼,只見慕離平地縱躍,在空中一個倒翻便騎在從後面飛來的巨狼背上。

「各位後會有期。」

巨狼身後的風聲很快便淹沒了慕離的聲音。

但慕離那句「終有一日我慕離會回來帶著你們踏平艮隱皇朝。」卻深深地烙在了每個人心裡。

蒼雪背上,慕離平復了片刻,翻手將那枚無極縱橫經的玉簡取出。

看著上面的古字,慕離喃喃的念到:

「敵潮蒼茫排山海,我自獨掃千人軍。

冰河鐵馬我心何懼,此戰浩烈蕩氣迴腸,縱橫萬載無雙。

……」 隨著慕離念誦的同時眼前一花便出現在一片戰場之上。

這場戰爭很詭異,因為作戰的雙方,一方有一望無盡的大軍,而另一方則只有一人一騎。

男子帶著戰盔身著武將鎧甲,單手提著一桿戰戟騎在一頭巨牛之上。

當慕離看清楚那隻巨牛以後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那居然是上古神獸夔牛。

那句「上古神獸,壯如青牛,三足無角,吼聲如雷,出世則風雨起,雷電作,世謂之雷神坐騎。」

形容的可不就是男子坐下的巨牛。

隨著男子一聲戰吼,夔牛如奔雷之勢帶著男子沖向那無盡的敵陣。

千金重生:獨寵腹黑冷嬌妻 手中戰戟如神鬼亂舞橫掃敵軍,胯下夔牛像是戰車一般衝破敵陣。

在聽到男子的那聲戰吼的那一刻慕離心裡同時戰意彭拜,不可控制的想要衝上去和男子並肩一戰。

看著男子在千軍之中大殺四方,但慕離的身體卻怎麼也動不了,和在無極逍遙經的空間內一樣,片刻后,慕離眼前的畫面如鏡子般碎裂,束縛著慕離的力量一下子便消失了。

當慕離可以活動的時候依舊是漆黑的環境,慕離面前的卻不是自己那個已經魂飛魄散的師傅,而換成了一個青年男子。

眼前這個男子和戰場上那位橫掃八方的戰將穿著相同的鎧甲,不同的是眼前的男子沒有帶戰盔,所以慕離可以看到他那年輕的面容。

看著眼前不過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慕離走上前兩部,抱拳一拜:

「見過前輩。」

男子眼神如炬,把慕離身上上上下下都打量了個遍,才開口說道:

「小兄弟,你是來這裡的第三個傳承者,是幕長風給你的傳承還是慕天麟給你的,亦或是你自己得到的?」

「回前輩,晚輩名慕離。前輩口中的兩人恰是家父和家祖。」

「哈哈哈,這次倒是給本將找來個不錯傳承之人。」

突然男子眉頭一皺,眼中似乎有些期待的說:

「小兄弟,看你身上似乎有我十一師弟的影子,莫不是你得到了他的傳承?」

果然,老者給自己的這塊玉簡真的是無極道宗的傳承玉簡,而眼前這個青年男子,幾乎可以確定就是自己師傅的師兄。慕離說道:

「回前輩,我師父是景宵。」

「哈哈哈,果然,想不到老五的傳承到底是沒斷。

小兄弟你可知道你師父現在如何。」

「師傅他……」

當青年男子聽到老者殘魂也消散后,神色暗淡下來,極不符合自己年齡的深深嘆了口氣。

但當聽到慕離拜入宗門的時候耳畔響起滾滾天雷的場景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小兄弟,哦不對,應該叫師侄了,本座是你師叔神霄。

軍中皆兄弟,但你我同門自當以宗門之稱。

師侄你不用傷心,曾經無意中挺師傅提起過。

凡無極道宗弟子,身死之後魂魄都將回歸之宗門,即便魂飛魄散,百年之後依舊將在宗中道魂殿中魂歸魄聚,至於肉身,以無極道宗之力,一副肉身而已。

只不過以後都無法離開宗門半步。

道魂殿之事我那五師弟應該不知道,所以才和你說了那番話。」

慕離聽到這個解釋,心裡一喜,既然如此,哪怕不能離開宗門,那自己日後還有機會見自己那位師傅。

接著聽到師叔玄戰說道:

「既然你身為無極道宗十二代弟子,那自然有資格接受本座的傳承。」

廢話不多說,準備好接受本座的傳承了嗎?」

「來吧,師叔」

青年男子輕輕伸出右手食指,漸漸地食指指尖越來越亮,而青年男子的身體卻又淡了一分。

當青年男子的指尖點到慕離的眉心的眉心那一瞬間,潮水般的信息湧入慕離的腦海成為慕離的記憶。

因為有好幾次接受傳承的經歷,所以慕離這次傳承和冥想的時間總共不過才五個時辰。

當慕離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堅毅的眼神中透著不屈的鐵血。

「戰!――」

慕離站在蒼雪背上仰天長吼。

吼聲如戰鼓的鼓聲一般,激發生靈最原始的戰意。

蒼雪一聲長嚎,帶著慕離徑直衝上九霄。

慕小白也因這聲戰吼突然化為人形,站在慕離身側。

足足過了大半個時辰,三人的氣息才重新平復下來。

一吼之下,竟有如此之效,若是在千軍萬馬之中,多慕離一人足矣勝過千軍。

晝夜兼程,偶爾才會落下來歇歇腳。

「蒼雪,你可還堅持得住。」

「少主不必擔心,那日吸收了那麼多血肉精魄,奔行之中恰好可以更快的煉化。」

聚寶樓中,當白鳳九跨進雅間時,看到的卻並不是慕離。

屋內那個陌生的男子看到白鳳九后眼前一亮,上前拱手說到:

「柳劍屏見過鳳九姑娘。」

「你是和人?」

男子甩開摺扇,看著白鳳九說到:

「鳳九姑娘可還記得帝都柳家的三公子?」

「是你!」

眼前這個男子居然是要和自己立下婚約的柳家三公子,又想到娘親可能已經知道自己的所在,白鳳九的聲音隱隱也有些顫抖。

「正是劍屏,三月前珍饈樓主白娘娘已經答應了你我的婚事,但這三月來一直找不到姑娘,卻不想姑娘居然已經來到了帝都。」

「公子請回吧,鳳九已經離開珍饈樓,若還需要聯姻,公子大可讓娘親安排他人。」

白鳳九剛一轉身還未跨出雅間,只見身後的門便嘩啦一聲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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