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雜役,你敢和天刀宗為敵?你若敢傷我二弟,你們一個都走不掉!」方人威脅道。

趙明不理方人,目光掃過眾人,黑蟲堂主此刻已經緩了過來,但仍站立不穩,仍需展氏兄弟攙扶。兩人目光相遇,黑蟲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但隨後就被濃濃的失望淹沒。

趙明知道,黑蟲已經對百鍊宗絕望,趙玄虛和李藏的所作所為,寒透了他的心。

無相感知透入黑蟲體內,趙明看到封印激發已經停止,受傷的經脈在丹藥和生機術的治療下正在緩緩恢復,緩過來的黑蟲正在運功驅除經脈中的異種法力。看情形,要完全驅除異種法力,痊癒經脈,怎麼也得個把月,不過沒有性命之憂。

無相感知瞬間掃過其他人,大家都已經服用了療傷丹藥,正在煉化之中。

白丁巳有微傷,問題不大,展飛、展向、石冬梅、楊玉的情形也差不多如此。王再興和王勁輕傷,但也無妨。明月潭眾人服用過生靈丹,經脈之堅韌非同尋常,恢復力超強。

對於戰鬥時攻入體內的異種法力,明月潭眾人根本不必驅除,只需以混元太極功和兩儀陰陽炁煉化歸一,就能衍化成自身的元力,既可療傷,又可增加自身修為。

對於擁有混元太極功的明月潭眾人來說,每一次遭遇強大對手,只要經脈沒有被徹底損毀,都是一次洗鍊和強化經脈的機會,都是一次提升元力和修為的機會。

探查到的情況和戰前所料不差,趙明瞬間放下心來,輕輕一笑。

「玄虛兄,這就是你門下弟子?如此張狂?!」方人被少年的無禮輕笑激怒,不過二弟命系人手,不敢輕舉妄動,「玄虛兄,此事你若不嚴厲處置,彥師兄定不會放過你等!黃家的老祖們更不會放過百鍊宗!我記住你們了,在場的誰也躲不過!」

趙玄虛和李藏相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懼意。兩人知道方人所言非虛,這些年來,天刀宗就是如此行事的,可眼下一面是天刀宗,一面是恆有欲,都是可怕的存,該如何處置?

就在二人猶豫之時,白丁巳怒道:「玄虛師兄,這三位天刀宗修士都是何人?他們一來分堂就出手殺人,如此行徑,如敵國入侵,必起國戰。百鍊宗雖弱,天刀宗雖強,但戰又如何?這三人,就是首戰敵俘,請你二人為宗門出戰,將之擒下,押回宗門!」

「哈哈哈——」方人聽罷仰天大笑,「你們宗主都不敢說出這話!就沖你這話,我把原本想要的二千萬賠償提升到四千萬! 精怪登錄器 黃無身隕龍脊岩,是你們的人帶的路,二千萬;黃恥失蹤,在你分堂界內,二千萬;黃霸身死和黃不斷臂,就在鎮上,要這小雜役抵償!」

「小雜役現在辱我二哥,就是辱我天刀宗,除了要人,再加二千萬。」方尤插言道。

白丁巳見趙玄虛和李藏修為實力明明超過兩人,再加上方子正在趙明戟下為質,盤龍分堂佔盡優勢,但這兩個傢伙卻不肯出手,任由方人、方尤張狂,不由手指二人,氣得發抖。

趙玄虛將李藏拉到一旁,打出隔音訣,兩人商議了好一會兒才重新迴轉。

「兩位方兄,這件事我們無法決斷,也決斷不了,要上報宗門內務殿,請殿主決斷。殿主如何說,我們就如何做,兩位以為如何?」趙玄虛開口道。

「可以。」方人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二弟方子,眼中露出凶光,他料定所謂的任務殿必定妥協,因為天刀宗不止一次因為此類事情和百鍊宗打交道,十有七八趁心如意。

「你們把我忘了,」趙明一抖手在方子身上戳個洞,於慘號聲中道:「我要六千萬。」 方人、方尤看著老二方子身上被扎出的血洞,兩眼瞬間充血,眼皮崩崩亂跳。

多少年了,自三兄弟投靠黃家以來,除了在黃家人面前是孫子,在天刀宗其他世家的嫡傳子弟面前是孫子,在其他人面前,哪怕是其他築基中後期的修士面前,從來都是爺爺。

爺爺在外面從來都被恭敬著,什麼時候被人如此威脅過?!

兩人心中殺意大盛。

方人看了方尤一眼,目光示意,而後仰天大笑,「不錯,六千萬,老二確實值這個價!」

「轟——」六道法器對撞,各色光芒閃耀,庭院當中氣浪翻滾,狂風大作。

趙明、白丁巳、展飛、展向、王再興、王勁、石冬梅、楊玉,八人被震得飛掠而起,直退出數十步,撞到庭院圍牆的護陣之上,除趙明之外,其餘七人全部口吐鮮血。

趙明擋住一道三水四方刺,白丁巳擋住兩道;展飛、展向各擋住一道三水飛旋刃,王再興、王勁、石冬梅、楊玉四人合力擋住一道;八人擋住了二方全力發出的六道突襲。

趙明深吸一口氣,元力運轉,體內經脈略感脹痛,不過無妨。築基初中期的法力再強,也強不過二級下品法器,他的經脈已如下品法器般堅韌,這點衝擊實在算不得什麼。

混元太極功歸一之法運起,趙明將攻入體內的金水混雜法力煉化。

金系法力是方人修鍊的法力,水系法力是三水四方刺中的攻擊陣紋所聚。

落地之時,飛劍懸於身前蓄勢待發,翻手一戳,慘叫聲中,五行混元陰陽戟將渾身已經血水噴流的方子釘在地上。

趙明緩緩抬頭,看著神情焦躁憤怒,但已不敢再度攻擊的二方,輕輕一笑。

有無相元神,有心印傳音,這兩個傢伙想要突襲暗算眾人,門兒都沒有。

他在方子、方尤心念溝通法器,神識波動,法力將起之時,就已發現端倪,心印示警之下,明月潭眾人提前催動法器,白丁巳和展飛、展向及時發覺,正好迎住二方攻擊。

方子、方尤見偷襲失利,知事不可為,猶豫了一下,各自收回法器,臉色陰沉。

太意外了,如果說偷襲白丁巳和展飛、展向失利,二人還能勉強接受,因為這三人都是築基修士,有神識感知,可以及時察覺,但即便這樣,如此近的距離,也難免受傷。

可現在看來,這三個築基修士的反應還要較幾個鍊氣小輩稍慢。

兩人剛才攻擊的對象是除趙明之外的幾個鍊氣小輩,本想著近距離偷襲,重傷之後以法器逼住,就象趙明拿住方子做人質一樣,這樣就可以交換,甚至可以變被動為主動,但想不到對方的迎擊幾乎和偷襲同時發動,反應之速比白丁巳這個築基二層還要快。

現在對方雖已受傷,但因合力抵擋,傷勢肯定不重,最重要的是,兩人並沒有拿下任何一個人質,偷襲失敗了。

不但如此,情況比剛才還要糟糕,小雜役在迎擋三水四方刺的同時,以戟刃破開法衣,切入老二腹部,借反震之力,將其凌空勾出數十步,開膛破肚。

現在老二被釘在地上,傷勢嚴重,血水噴流,拖延一久,必死無疑。

怎麼辦?方人扭頭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趙玄虛和李藏,伸手點指,厲聲道:「趙玄虛,若我二弟身亡,我黃家必滅盤龍鎮,今天在場的,全都得死!你也逃不掉!」

趙玄虛和李藏回過神來,惶恐勸阻,「趙明,放人,快快放人……」

兩人不知如何是好,一邊是霸道的天刀宗,一邊是神秘的恆有欲,都是可怕的存在。

「趙明,適可而止,給他們個台階下,不能讓這傢伙死掉。」楊玉心印傳音。

「楊嬸,放心,我現在就給他台階。」趙明心印迴音,而後左掌在腰間一帶,翻掌之時兩枚影符已同時激發,「兩位來犯盤龍分堂,兩次出手襲殺。我原是分堂執法弟子,熟背宗律,按理,我可將此犯斬殺當場,再將你等緝拿。現在兩位巡察使求情,我給你們一個選擇,一是認錯,同時拿出六千萬下品靈石贖人,二是看著此人血盡而亡。」

「你——」方尤怒火中燒,催動三水飛旋刃就要再度出手。

「噗——」趙明手腕輕翻,戟刃在方子的腹部又剖開一道血口,驚得方尤立刻住手。

輕笑一聲,趙明道:「還想動手?就算你能殺掉我,這傢伙也要先被我切成兩半。我一個鍊氣小修,為宗門尊嚴,拿命換一個築基三層,怎麼都賺了。 男人三十 兩位看好,腸子已經流出來了,再不救半刻也活不到。快些決定,否則你們耽誤一息他就少活一息。」

「好好好!小輩,你夠狠!」方人恨恨道,「百鍊宗竟有你這種忤逆之徒,連師長的勸阻都不聽,你這種人,就是百鍊宗的禍患。玄虛兄,請你出手將其拿下!」

「方人師弟,先救人,救人要緊……」趙玄虛頭上冷汗直冒,但恆有欲的事他不想提。

他其實很想二方能威脅到趙明等人,然後恆有欲出手,然後天刀宗和恆有欲對上,然後這些事都和他無關,但白丁巳、黑蟲、展飛、展向的插手讓二方行事受阻,實在是可惡至極。

「呵呵,方人?我看你該叫妨人,正在妨死你二弟,影符記下了一切。」趙明嗤笑。

「大哥,出靈石!」腸子已流出一半的方子好容易聚起一口氣,凄慘求救。

沉默了一息,方人手一揮,指上儲物戒陣紋波動,二百萬下品靈石堆在院中。

方尤見狀,同樣一揮手,地上又多出百萬。

「我們只有這些。」方人道。

「我還有一百五十萬。」方子血都快流盡了,有氣無力。

「你的一百五十萬留著買葯治傷吧。方人,打個欠條吧,還差五千七百萬。」趙明道。

「小子,莫要欺人太甚!」方尤就要催動三水飛旋刃。

「三弟,莫怒。」方人擺手阻止,沉聲道:「小子,太多了。」

「趙明,總數一千萬如何?他還欠你七百萬。」趙玄虛忽然開口,「六千萬,就算他簽了契,沒個一百幾十年也還不上,冤家宜解不宜結,就算有寒香長老庇護於你,也不能由著性子,方人、方子、方尤乃是黃家幹將,黃家有六位金丹長老,修為可都高過寒香。」

方人點點頭,很欣慰地看了一眼趙玄虛,而後目光兇狠地盯著少年。

趙明無所謂地笑了笑,隱約有點明白趙玄虛話里的意思。

魔女來襲,夫君請接招 他不提恆有欲,一是不想說,在不知道恆有欲的情況下,方氏兄弟事後肯定會設法報復,天刀宗黃家和恆有欲起了衝突,不論誰死誰傷,都是他樂於看到的,二是告訴三人,寒香是自己的後台,他不便插手,而寒香勢力不及黃家,方氏兄弟以後可以想辦法找回場面。

不過趙明對這些都無所謂,他誰都沒指望過,恆有欲就是他自己,他只指望自己。

趙明故作猶豫之狀,這時白丁巳道:「趙明,三位同道既已認錯,各退一步最好。」

「好,還欠七百萬。」趙明同意,趁方人神識繪印契約,向三位巡察使道:「三位師叔,天刀宗方人、方子、方尤,犯我盤龍分堂,剛才在鎮府上空襲殺我和家人,此事是否屬實?影符在此,請三位師叔當場作證,明確回答,以防日後有變。」

趙明說罷,持戟右手法力催動,那意思很明顯,我不相信你們,若不作證,就殺了。

「屬實。」白丁巳回答乾脆,眼中透出欣賞。說實在的,他也不相信趙玄虛和李藏。

趙玄虛和李藏眼中透出怒意,不過只略一遲疑便答道:「屬實。」

「給你!」方人手一送,法力催動,玉簡送向趙明。

趙明伸手接過,一股築基三層的金系法力透過玉簡洶湧攻來,這比剛才法器對戰接其三刺中的一刺時透來的法力強大了三倍,不過,論起威力,築基三層的法力還是不及二級下品法器,是以經脈雖然有些脹痛,但混元太極功歸一之法運起,還是應付了下來。

「方人、方子、方尤,你三人親口回答,是否屬實?」趙明元神一掃,確認無誤,收起玉簡,但戰戟並未收起,而是藉此討要三人口供。

「屬實。」三人心中雖然恨極,但徹底沒了脾氣。

趙明一揮手,兩道影符中的一道飛向白丁巳,另一道自己收起,而後攝起三百萬下品靈石收入儲物空間,同時心印傳音,和眾人一同御器而起,回奔莊園。 見趙明收戟離開,方人、方尤立刻掠到方子身邊,將已經流出大半的腸子塞回肚皮,喂下療傷丹藥,而後手指連點,全力運功,花了十幾息才將傷口附近的火系法力清除。

「是異火?」方尤向方人神識傳音,「大哥,那幾個小輩也是異五行!」。

方尤發現方子傷口周圍的火系法力灼蝕性極強,攻擊性幾乎不亞於下品法器,若非他的法力修為是築基二層,幾乎難以將這種法力驅除,不由心中震驚。

剛才的交戰,在和幾名鍊氣小輩的法器攻防之中,他已經發現了好幾種異五行法力。

小胖子的金系法力帶著刺穿一切的鋒銳,大胖子的金系法力混著腐蝕一切的血煞,兩個女子的法力一個似是無所不透的雷火,另一個象是讓萬物喪失生機的死氣。

這樣的鍊氣修士一出現就是五個,還成了仇家,絕對是大禍患,必須要及時剷除。

「我知道了。」方人明白三弟的意思,一邊傳音,一邊將方子抱起,他的三水四方刺和趙明的飛劍數次交斬,早已感受到少年異火法力的不凡,「先救老二,回頭再幹掉他們。」

「方人師弟,方子傷勢太重,跟我去丹藥閣,我多叫幾個丹醫一直治療。」趙玄虛道。

「你們都要去,一會兒我有事和你們說。」方人臉色陰冷。

…………

丹藥閣。

方子躺在丹醫室的床上,腹部纏著厚厚的符紋醫布,臉色慘白。

方人揮手趕走了幾名累得滿頭大汗的丹醫,和方尤坐到一旁,沉默地喝著靈茶。

趙玄虛、李藏看到方子已經性命無礙,都鬆了口氣。

李藏揮手收起布置在醫室中的小聚靈陣,向方人笑了笑,為了救人,他出力不小。

白丁巳、黑蟲、展飛、展向四人圍坐遠處,不知方人讓他們一起過來是何意圖。

「玄虛兄,過兩天我們就走,走之前要拿到六千萬賠償。」方人緩緩放下茶杯。

「方人,你說什麼?」白丁巳起身怒視,「有影符證據在此,你們還欠著七百萬呢!」

「對,是欠著七百萬,」方人冷笑一聲,「但這件事已經處理完了,我們的錯已經認了。可我們要辦的事還沒辦呢。黃無、黃恥以及數位天刀宗內外門弟子在盤龍鎮或身亡或失蹤。就如白師弟所說,我在盤龍鎮襲殺你宗弟子,相當於敵國入侵,那我宗如此多人在你境內死亡失蹤,不交出兇手,你們就要賠償!」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白丁巳怒道:「你們沒經同意,到我宗地界獵殺妖獸,尋找靈藥靈材,不追究你們入境盜劫也就算了,還跟我要兇手?他們是修士,又不是凡人,自己沒本事自保,被妖獸吃了,喪身毒龍潭死了,死得活該,與我百鍊宗何干?」

「沒本事自保,死了活該?」方人冷笑,「好啊!這話我天刀宗最愛聽!我會把這話帶給黃厚、黃彥兩位師兄,他們會講給黃家六位金丹長老。呵呵,白師弟,你真硬氣,盤龍鎮不能自保死了活該,趙、李、白家的弟子以後外出不能自保,死了也活該,在下佩服!」

白丁巳還要爭執,趙玄虛起身道:「白師弟,不必爭了,這事我們決定不了。藏師弟,跟我去任務堂,傳訊內務殿,請殿主定奪。」

…………

莊園之中。

趙明一邊繼續探查著丹藥閣里的情況,一邊探查了一下正在各自房間里療傷的眾人。

小半天了,大家在煉化了丹藥之後,傷勢已經穩定,估計再有半天時間就可痊癒。

超品生脈丹和生靈丹對經脈資質的改善在這時體現出了巨大的功效,再加上近期眾人以生機慾火煉體,經脈之堅韌再度增長,這點傷勢實在算不得什麼。

而且在混元太極功和兩儀陰陽炁歸一之法的煉化之下,法器對戰時滲入體內的異種法力全部化為了眾人的元力,大家的修為較之前還略有提升。

趙明閉目沉思了一會兒,方氏三兄弟因為方子的傷勢,要過兩天才走,這便給了大家充足的時間。方人和方尤想要回頭幹掉大家,他和何嘗不想幹掉方氏三兄弟。

如果利用玄空界和本命戰戟偷襲,他有把握幹掉三人。

不過,可能過二、三天就要去潛龍峰了,只留下眾人在盤龍鎮,在臨走之前,他想讓眾人和他一樣,每一個人都具備單獨擊殺築基修士的可能,這樣他才能放心離開。

這次鎮府之戰,雖然是以築基修為的白丁巳、黑蟲、展飛、展向為主,眾人只是輔助,但也必竟和築基二、三層的修士戰了一場,這一場戰鬥極為重要,這是越境戰鬥。

回來時看大家的興奮眼神就知道,這場越境戰鬥讓大家建立起了無與倫比的信心。

這種信心,是其它任何鍊氣修士都不可能具備的,因為在築基修士的混戰之中,鍊氣修士如果夾雜其間,氣化法力和液化法力的差距,意念力和神識的差距,讓鍊氣修士無法抵擋築基修士的攻擊,遇上不死即殘,但風火家人的各位卻都打破了這個常規。

現在,趙明不但想讓眾人可以合戰築基初期全身而退,還想讓眾人具備反殺築基初期的可能。這個可能現在已經基本成熟,大多條件已經具備。

大家的法力總量已經接近初入築基的修士,神識已經是築基一層,經脈之堅韌已經和築基初期不相上下,只差一件東西了。

只差一件本命法器。

象混元陰陽戟一樣的本命法器。

切金紋礦就象切泥巴一樣的本命法器,金紋礦可是金丹修士煉製三級法器的主材。

當初為在雷劫之中救下被偷襲的土金二老,他虛空出尖刃,以築基三層的元神和鍊氣六層後期的法力催動混元陰陽戟,刺出三分之一戟,刺碎了趙玄東的二級上品法器。

那時他差點經脈破裂而亡,是依靠諸多稀有靈丹和歸一衍化之法活了下來,但那時他經脈的堅韌程度可比大家現在差遠了,元力的修為也比大家現在差許多。

在法武合一七層圓滿之後,他可以刺出一次三分之二戟,到鍊氣九層中階時,可以連續兩次刺出三分之二戟,現在,他可以連續三次刺出三分之二戟。

而且,最初只煉化了一層的禁制,現在已經煉化到了第九層,御動更加自如。

大家現在的真實修為,都是法武合一,九層圓滿,神識築基一層,所以,如果這時煉化一件本命神兵,應該能煉化到九層禁制,應該能至少御動一次,御動三分之二。

如果配合眾人各自的天賦,比如王再興的烏龜域,王勁的血煞幻,楊玉的雷遁,大家極有可能在近距離擊殺築基修士。

趙明無相感知掃入玄空界,掃入儲物空間,看到了存放已久的數十件明月神兵。

這些神兵,和本命混元陰陽戟一樣,是在毒龍潭大溶洞石室所得。

現在,你們可以出世了!

趙明心意一動,眼前出現三件神兵。

這是他給王再興、王勁、楊玉準備的本命神兵。

陰陽不動槊,陰陽血煞槍,陰陽雷火刀。 任務堂,內堂。

王安已在門外守候多時,內堂隔音陣開啟,不知兩位巡察使在裡面說些什麼。

趙玄虛和李藏在傳訊陣前等了小半個時辰,正自焦急,玉石台上球狀法器表面的陣紋一閃,光幕再度展開,內務殿殿主趙玄破沉穩的身影又出現在光幕之中。

「你們所說的情況,我已稟告護法殿權長老、奪長老和十心長老,三位護法長老很不高興。正如我剛才所說,家族長老的訓誡你們都忘了嗎?腦子裡進屎了嗎?和天刀宗這樣強大的宗門往來,一定要以和為貴,這還用我提醒嗎?」趙玄破語聲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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