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大家一起走一個。」郭林站起來附和道。

「對,走一個!」馬曉才也站了起來……

眾人幹了一杯,然後唐逸風和飯店老闆以及孫望科湊到了一塊,各種你來我往,很快桌上的就就被他們喝乾了。

酒喝乾了,幾人還不過癮,老闆又提了幾瓶二鍋頭……

到了後來,孫望科自己提著一瓶二鍋頭一個人在喝悶酒,402中的幾人知道他今天心情不好,需要發泄也沒去攔他。

至於唐逸風和他們那位老闆學長,兩人算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唐逸風一口一個「我是農村來的!」,而老闆則對曰:「我也是農村來的。」然後兩人大談「農村」中的一些趣事,酒過三巡,最後分別來自華夏天南地北的二人居然以「老鄉」互稱,看得王齊道三人一臉的愕然。

從下午五點喝到晚上八點多,這頓飯總算是吃完了。沒辦法老闆都被孫望科和唐逸風兩人聯手給干趴下了,人十一舍食堂要關門了。而那兩位則跟沒事人似的,倒是酒量向來不好的東北大漢馬曉才被他們「摟草打兔子」給誤傷,喝得差不多了。

「走,我們去下一場!」看到老闆被老闆娘扶走了,孫望科將飯錢付了之後,大手一揮說道。


「下一場,哪兒?」郭林扶著馬曉才,問道。

「當然是去酒吧!」孫望科說道。

「還去酒吧?」王齊道勸道:「老孫差不多行了,你們都喝了這麼多的白的了,再喝啤的很容易醉的。」

「嬸兒,你這是什麼話?人家風哥好不容易從農村出來一趟,到了h市你不帶他去h市的夜場逛逛?」孫望科已經喝開了。

「對,說得不錯,我也想去h市的夜場看看,長長見識!嘿嘿。」唐逸風也不知道是真喝多了還是假喝多了,上前來拽著王齊道就向前走,「哥哥我從大老遠的地方過來找你,你不會連這點願望都不滿足我吧?」

「這——」最終拗不過兩個人,幾人打了車讓司機把他們拉到就近的酒吧去。 「我們應該怎麼開始,我們現在的管理缺什麼東西呢,克朗斯少爺」蘇美爾纖細的腰肢加上職業套裝的襯托下,分外有氣質。幾個男的都情不自禁的低下頭猛喝水。當然這個人肯定不包括陳超。

「不愧是整個西大陸最有魅力的女強人,一下子就點出了最關鍵的地方,看來有些人已經有點想法了哦。」陳超調皮的說道。

「克朗斯少爺過譽了,小女子也不過是為教皇和光明帝國打工的而已。」蘇美爾竟然臉紅的說道。

「好啦,你們兩個少在這裡調-情,等下開完會隨你們幹嘛去。先說說如果我們採取了你這個全西大陸連鎖加盟蘇美爾的計劃,我們現階段應該做什麼。」教皇肯定是個急性子,陳超心想。

「你們連光明帝國連鎖計劃都還沒開始就想著全西大陸,也太那個好高騖遠了吧。現階段,你們需要培訓一大批的管理人員,尤其是高層管理人員,然後在光明帝國的幾個大城市開直營店,直到你們蘇美爾的口碑能夠真正打動每個地區地域的客戶,你們才算是完成了第一步,品牌積累。既然是品牌積累,你們的人必須做什麼事情都要主意,有沒有影響到蘇美爾這個品牌形象,等這些做足了,每個直營店的年收入純利潤達到100萬金幣,這個時候你們就可以全大陸的廣告投入,全帝國的直接宣傳,當然你們有和教廷幫忙,應該很快就能傳到其他國家。當他們知道了蘇美爾,吃過蘇美爾的飯,看到了蘇美爾的年報表,自然會心動的。到時是他們求你,所以,你們前期的培訓,包括裝修藝術家的培訓。廚師的培訓,菜肴的規範化作業,管理人員的品牌意識培訓都是至關重要的,我的想法前期開十家直營店。把這十個店當作你們的臉蛋一樣去經營,我相信兩三年就能見成效了。」陳超再次喝了口水。

「每個管理者,尤其在座的各位要記住集約化的管理方法,集團化,全大陸化的戰略思維。始終引領潮流,掌握核心技術的經營思路。服務食客的服務意識。」陳超總算是結束了自己第一堂課。本來所有人還在認真的記著筆記。突然等了半天。發現陳超已經躺在自己的椅子上閉目養神了。

「這就說完了。」費爾蘭德頂了頂陳超問道。

「當然,你們把這些消化完至少也要三年,三年後我也畢業了。到時候給你們上第二課。」陳超說道。

「既然這樣,那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你們一人給我一份你們關於連鎖店的具體方案。你們十個人跟了我蘇美爾已經五年了,都已經是經理級別,從明天開始你們除了藝術部和廚師部的兩個經理留守總部,其他全部都要把自己當作蘇美爾的行政總監,回去寫報告吧。」蘇美爾對著幾個高管下命令道。

所有人都迅速的離開了會場,走的時候都有點激動,畢竟擁有一家這麼好的飯店是他們夢寐以求的,而且還有的經營權,可以肆意的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要是經營效果顯著,還能得到教皇大人的賞識,那些上流社會本來對於這些幫人打工的人是永遠都擠不進的,畢竟世族經濟體系的限制,使他們鯉魚跳龍門比登天還難,現在總算是有了這個機會,自己的小家族搞不定能一飛升天呢。

「你那兩個小妹妹要不要先回學校睡覺。」教皇看著角落裡的草藍和斯法德英低聲的問陳超道。

「都是我的親人,沒什麼忌諱的。說吧,叫蘇美爾把我叫過來講課到底又有什麼秘密事件啊。」陳超睜開眼睛問道。

「你小子還是這麼沒大沒小,這幾個伯伯級別的都看到我都是畢恭畢敬的,就你還愛理不理。」教皇抱怨道。

隨身帶著BGM闖漫威 嘿嘿,小子這不是頑固份子,老油條了嗎。說吧,又有什麼任務。」陳超問道。


「你這次跟伊露在一起我們是秘密的,明天開始伊露將會先巡視北方五國。到時肯定難度和阻力肯定很大。巡視的目的當然是為了教廷的統治力再次回歸教廷,所以你要保護好她。她可是你的妻子。這個全西大陸的高層都是知道了的。而聖女兵團和聖騎士兵團有我師傅坐鎮,這個你們放心,你們主要是暗訪那些人神共憤的統治事件,收集好證據,有些人已經太過分了。讓魔族也有了可乘之機。人心都向善,都有愛,西大陸就沒有魔族了。」教皇擔憂的說道。

「這個我答應你,聖女的安全我會幫忙負責的,有我和我師姐在,一般是沒有人能近你家聖女的身的。」陳超嚴肅的答應道。他來修神大陸的目的不就是這個嗎,自然是不會推脫的。三位主神的重託足夠讓他慢慢忙一輩子了,難得卡洛十世還算是一個英明的教皇,這樣幫陳超省了很多很多事。自己幫忙也是應該的。

「我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不過那個伊露是陳超的妻子這個事麻煩教皇大人解釋解釋。我只知道他的未婚妻是我旁邊的斯法家族的大小姐。」草藍站起來說道。

「這個,等下我們單獨解釋吧,反正在修神大陸有用的男人都是五六個妻子,這個是沒辦法的事啦,你一個小娃娃就不要究根問底了。不過斯法德英小姐沒有通知你是我們的錯誤,這裡跟你說聲對不起。」教皇竟然主動認錯,就連費爾蘭德都看的呆了。

「教皇大人親自認錯,我一個小女子怎麼受得起,竟然教皇大人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自然也沒什麼,不就是多個姐妹嗎,就知道陳超不是個省油的燈,竟然幾十年都沒出的聖女看上他了,福分不淺啊。」斯法德英本來委屈的眼淚差點掉下來了,不過現在心裡總算平衡了,教皇親自道歉,就算是整個商國也找不出一個嗎。

「既然斯法德英沒事,我也沒事,放心吧,以後伊露就是我嫂子了,是親人,我自然會全力保護她的。」草藍看到總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大方的原諒了教皇叫她小娃娃的過錯了。陳超還閉著眼睛等自己的兩個女親人發飆呢,尤其聽到教皇那句小娃娃的時候差點把頭埋進了桌底下,還在耶和華那裡幫他的徒子徒孫祈禱天主保佑呢。最後竟然什麼風暴也沒有,這足以讓陳超對草藍的表現再一次刮目相看了。

「師姐深明大義,師弟感激不盡,德英小姐厚愛,晚生感激涕零,只要你們知道我也是被這個教皇大人逼得就行了。」陳超利卡感激涕零的說道。

「好啦,別裝了,回去再算賬。」兩個人同時吼道。教皇和費爾蘭德幾個都躲在一邊偷笑。心裡想陳超小子你也有今天。而陳超果斷的沒有閉嘴。

「這個是我說的被詛咒的東西,你答應我的,相信你有百分之百的能力隨時找到我,搞定了就送給我咯,謝啦,對了,上次我跟你說的葡京隘口的事怎麼樣了。」陳超看到他們偷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報復。裸的。

「那個,費爾蘭德不是你處理的嗎。」教皇問道。

「是不是要給他封個爵位先,好歹也是聖女大人的夫君,教廷的女婿,要是放在他們東大陸就要叫做駙馬爺了。」費爾蘭德小心翼翼的問道。

「就給我個男爵吧,然後把葡京省當我的封地如何。」陳超獅子大開口道。

「教廷歷來的女婿都是公爵的頭銜,你小子還嫌它太大了不行,葡京隘口最多包括伴當山區劃給你做封地,好歹那裡風景優美。就是人口稀少了點,不要嫌棄哦。」教皇大笑的說道。

對於爵位陳超歷來是沒多少概念的,他的腦海里只要有地,有人,有軍隊,有錢,這些硬實力的東西就行,其他的隨你么怎麼去辦,就像雲山島一樣。所以當他聽到人少的時候第一個反應是不爽,但是聽到整個版碭山區都給他了,就默默的閉上了嘴巴,畢竟有了新收的阿庫卡的幾千部隊,加上葡京隘口的通商便利,人口會很快流過去的,陳超可是有大把的吸引人口的政策。大不了在光明帝國來個西部大開發嗎。


「成交,你們大召天下的時候,我就派人去接管哪裡的管理權哦,沒問題吧,什麼印信之類的給我送到這個地址就行了。」陳超笑著說道。 或許是由於很多年輕人都在玩《盛世》的緣故,因此雖然今天是「情人節」,但此時酒吧中的人並不多。王齊道幾人很輕易的就找到卡座,幾人人剛坐下,一個服務生便走上前來詢問他們要喝什麼酒。

「給我們每人來一瓶威二。」唐逸風很風騷地說道。

「威二?」服務生一臉的茫然,他在酒吧中幹了半年了,還真不知道這「威二」是什麼酒。

他還在猶豫是開口向唐逸風討教,還是會吧台去問問調酒師。一旁的孫望科卻幫了他,孫望科也沒聽過什麼「威二」,於是好奇地向唐逸風問道:「風哥,這威二是什麼酒?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威二啊!?它可是大有來頭,知道二次世界大戰時g國的v2導彈嗎?」唐逸風故作神秘的解說道,隨著他的解說,除了王齊道外其他幾人的興緻都被他給吸引過去了。

「這我知道,v2是世界上第一種導彈。」郭林接過他的話說道。

「不錯嘛!我們拳王果然見多識廣,這威二酒和這v2導彈啊——」唐逸風說到這頓了頓,就在答案就要揭曉的瞬間,他卻突然話鋒一轉說道:「其實一點關係都沒有!」

「靠!沒有你提它幹什麼?」幾人明白被他給耍了,一齊向他豎起了中指。

「這位客人真會開玩笑。」服務生也很想送他一頓鄙視的中指,但最後忍住了,勉強地笑了笑,問道:「只是這威二,到底是什麼酒?」

「就是威士忌加二鍋頭咯。」唐逸風也不在賣關子,直接揭曉了答案。

「鄙視你!」郭林幾人剛收起的中指,又向他亮了起來。而王齊道則似乎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一隻抱手坐在那裡。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裡沒有二鍋頭。」服務生依然保持著微笑地說道。

「沒有二鍋頭!那你們這還叫什麼酒吧?」唐逸風不爽地說道。

恰巧他的話被一位路過的女子給聽到了,女子身材火爆異常,才加之穿著的很清涼,所以一樣看去很是性感。只是稍顯不足的是她的顏值只能勉強算是還過得去,她聽到唐逸風的話,並未壓低聲音,嘲諷了一句,「一群鄉巴佬!」然後便頭一不回的走向了吧台。

「鄉巴佬怎麼了?我告訴你,老子還就是農村來的——」

唐逸風還想說什麼,卻被王齊道一把給拉住了,「你能不能消停會兒?」王齊道向他說完,轉向服務生說道:「先給我們上打啤酒!」

服務生如蒙大赦的走了,唐逸風卻對拉住他的王齊道抱怨起來,「三兒,你拉我幹什麼?你沒看到她剛剛的態度嗎?」

「那又怎麼樣?你還想去懟她?」王齊道說著不無警告地說道:「這裡可是h市,我們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所以你最好給我收斂點。」

唐逸風也明白王齊道的意思,誠然在自己的地盤上怎麼玩都可以,但在h市他能收斂還是收斂一些。不過心裡瞭然,但嘴上卻不肯認輸,「懟她?就算是關了燈我都未必能提起性趣!」

「不能吧?我看她挺不錯的啊!你們看看那身材,那臉蛋——」郭林說道。

「小郭啊,知道你這叫什麼嗎?」唐逸風摟著他的肩膀打斷了他的話。

「什麼?」郭林一臉的茫然。

「飢不擇食寒不擇衣!」唐逸風痛心疾首地說道:「就這種貨色,還身材?我看她的胸就是墊的。至於臉蛋?她化妝可以扮鬼,不化妝可以嚇鬼!」

「有怎麼慘嗎?」郭林不信。

「等著,找個機會我證明給你看。」唐逸風信誓旦旦地保證到。

「二瘋子,我再提醒你一次,不要給我搞事情。」他的性格王齊道再了解不過,要是真放任他胡搞瞎搞,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事兒來。雖然王齊道不怕事兒,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還計劃著趕緊喝完,趕回去上遊戲呢!

「知道了。」唐逸風雖然嘴上答應了,但心裡在打什麼鬼主意卻只有他自己知道。王齊道雖然還有些不放心,但既然他都答應了也不再多說什麼。

很快,桌上的一打酒便喝完了,幾人不過癮又叫了一打。

酒至一半,唐逸風實在忍不住起身去了趟廁所,而王齊道則乘此機會猛灌孫望科酒,想儘快把他灌醉好離開。

卻說唐逸風從廁所出來,路過吧台看到剛才的那個女子一個人坐在那喝著酒。於是他腆著臉蹭到她身旁的位置,坐了下來。

「先生你要什麼?」見他坐下,調酒師忙上前問道。

「兩杯血腥瑪麗!」唐逸風隨口回道,然後他支著腦袋,就這麼死死的盯著女子。

女子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轉頭看了他一眼,發現是他后「哼!」了聲,然後抬著酒就要離開。

「等等!」她剛走出兩步卻被唐逸風給叫住了,女子回過頭來,卻見他指著地上的兩個東西說道:「美女你掉東西了。」



說著唐逸風俯身從地上將東西撿了起來,然後遞到女子眼前,「這是你的東西吧?」

女子看著他手裡的東西一陣尷尬,因為那是兩個——套子!

眼見同在吧台上的人被他們這兒的動靜給吸引了,女子忙否認道:「你搞錯了這不是我的。」

「不能啊!我明明看到是從你的包里掉出來的。」唐逸風卻很肯定地說道:「就在你剛才拿手機的時候。」

女子意識到再這樣和他糾纏下去,自己便會越發的丟人,忙改口說道:「哦,是嗎?那謝謝你了。」

說完上手就要將兩個套子從他手上奪走,卻不想唐逸風眼疾手快讓過了她的手,然後搖著兩個套子向她問道:「美女姐姐,你也知道我是從農村來的鄉巴佬,沒見過這種東西,你能不能告訴我它們是幹什麼用的?」

女子這才想起他就是剛剛在向服務生要二鍋頭的那個鄉巴佬,明白他這是在報復自己,而經他這麼一搗亂周圍卡座上的人很多也都注意到了他們。知道這下丟臉丟大了,女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其中不無威脅之意,然後轉身就要離開。

只不過唐逸風又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就讓她走了呢!他追到她身前將她攔住,「小姐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說著也不待女子回答撕開一個,然後拿著套子在手裡端詳一番后,兀自繼續說道:「我看這樣子,不會是氣球吧!?」

「對就是氣球。」女子聽到他的話忙介面說道:「不信你可以吹一個試試。」

可是話剛一出口她就後悔了,既然眼前這個鄉巴佬是來報復自己的,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套子是什麼呢?自己這樣說豈不是中了他的套!

不過很快她就意識到她想多了,唐逸風像真不知道套子是幹什麼用的似的真的當著所有人的面吹起了套子——

「丟人啊,真是太丟人了!」吧台前的動靜自如也驚動了王齊道等人,看到唐逸風居然在那兒吹套子,孫望科有點坐不住了。

郭林則更直接,站起來就要去把唐逸風給拉回來。可他剛起身就被王齊道給拉住了,「看著吧,好戲才剛剛開始!」 王齊道並未過多解釋,郭林三人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明白他說的「好戲」是什麼。

只見唐逸風將套子吹滿氣,又很得意地向女子晃了晃,然後突然雙手伸到女子身前用力一拍。「呯!」「氣球」炸開,女子和周圍的人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待回過神來卻發現不知何時他手裡已經多了一副撲克牌。

「嘩~嘩~」唐逸風熟練的在那兒耍起了各種花式洗牌,然後只見他將手中的牌向上一拋,就在牌落下來的同時他閃電出手,手伸到女子腦後似是抓住了什麼。

待他將手收回來時,他手裡已經多出了一隻玫瑰,他將玫瑰遞給女子,然後很紳士地向女子道歉道:「之前其實只是一個小小的玩笑,多有唐突,還請見諒!」

女子怔怔的接過玫瑰,畫面轉換的太快以至於她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不過周圍的人都反應了過來,原來他是在變魔術!少頃,有人帶頭鼓起掌來,在一片掌聲中唐逸風很裝逼的向眾人鞠了個躬。而此時女子也反應了過來,同時她也注意到周圍的人群中不少女的都向她投來了羨慕的目光,似是恨不能和她互換位置似的。女子的虛榮值一下子全滿了,她裝模作樣的聞了聞手中的玫瑰,然後看著唐逸風說了句,「真香!」

「沒想到風哥還有這麼一手,真是太牛了!你們看那個女人的眼神,要是現在風哥向她提議去把剩下的那個套子給用了的話,我敢保證那女人一定會答應。」郭林不無艷羨地說道。

「你太小看他了。」王齊道卻搖著頭說道:「你以為這就完了?別忘了他之前可是說過要讓我們看那個女人的正面目的。」說著王齊道向他吩咐一句。

郭林領會了他的意思,站起來對著場中的唐逸風喊了句,「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周圍的人很多都沒看全整個過程,聽到有人帶頭如此喊,也跟著起鬨道:「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面對眾人的起鬨,唐逸風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同時在放下手的瞬間不著痕迹的向王齊道等人的方向挑了下大拇指。

他的小動作王齊道自然也看到了,同時他也明白其中的含義。兩人心照不宣,王齊道依然淡然的坐在那喝著酒,倒是402中的其他三人已經起身圍到了前面。

「既然大家都想看,我也不能掃了大家的興。」見眾人安靜下來後唐逸風很有風度地說道:「那麼你們想看什麼?」

「大變活人!」郭林按王齊道所教的喊道。

「對!大變活人。」有人附和道。

唐逸風有些為難地說道:「大變活人?倒不是不行,只是我手頭沒趁手的傢伙啊!」

「你差什麼,我們給你弄。」身為「托」的郭林出聲問道。

「其實很簡單,我需要一塊足夠大的布,能大體上蓋住一個人就可以了,桌布也行。」唐逸風自信地笑著說道。

「就這兒?」這次不用郭林出聲,便有人開口向服務生喊道:「服務員!」

「來了!」在聽到他需要的是什麼后,一個腦子轉得比較快的服務生已經找到了一塊足夠大的布,「先生給。」他跑到唐逸風身前將布遞給了他。

唐逸風看了他一眼,然後撐開布看了看,這塊布很大別說一個人,罩住兩個人都夠了「不錯,很好。」向這個很配合的服務生道了聲謝,唐逸風又說道:「現在我還需要一個助手,不知在坐的那位願意上來讓我變上一變?」

周圍很多人躍躍欲試地舉起了手。

唐逸風假裝環顧一圈后,又將目光放到女子身上,「這樣吧,正所謂一事不勞二主,小姐姐再勞煩你一次如何?」

「那——好吧!」女子先是假裝矜持地猶豫了下,然後才同意了下來。只是她翹起的嘴角,還有那如同勝利者般微微昂起下巴,卻出賣了她。女子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到他身邊。

「那好,我這就開始咯!」唐逸風說著將布直接罩在了她的身上,然後他掀起布的一角也鑽了進去。

「啊!你幹什麼?非禮啊!」隨著他鑽進布中,女子開始驚叫了起來。同時布中的二人像是扭打起來一般,只見布一陣起起伏伏。還好服務生拿來的這塊布夠大,經兩人如此大的動作后既沒從二人頭頂掉下來。

周圍觀看的眾人聽到女子的喊叫后一陣猶豫,但一想他是在變魔術,也不知道他是真在非禮對方,還是這原本就是他們設計的套路。

就在人群還在猶豫不決間,唐逸風從布里退了出來。然後他用手捋了捋有點亂的頭髮,抓住布的一角說道:「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迹的時刻——」

說著他將布向上一拋——一個長相極其普通的女子出現在了眾人面前,同時雖然衣著沒變,但女子的胸從之前豐滿的Dcup變成了乾癟的Acup。更關鍵的是隨著唐逸風的掀起桌布,有幾樣東西也被他一起給拋了出來。

這些東西並未飛遠,恰巧就落在人群中,「這是——胸墊!」

「這是眼睫毛!」

「這是卸妝紙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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