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啊,你綁架一個小女孩兒,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你放下槍和老子單挑啊,看誰能打得過誰!」

聽到眾人的話,那男人冷笑了一聲,說到:「你們慣會說這些好聽的話,我不是不想靠自己的努力去賺錢,但是社會給過我這個機會嗎?完全沒有!社會已經將我拋棄了,我不報復社會,還有什麼別的出路么?廢話不要再多說了,馬上準備一輛車子給我,不然我立即殺了了這個小女孩兒,然後再自殺!」

聽到男人這麼說,那便衣警察一瞬間猶豫了。

自己應該怎麼辦,給這個罪犯一輛車么?但是這罪犯是惡性罪犯,要是讓他逃跑了,他以後肯定還會在作案,而且這一次逮捕行動是花費了大量的警力物力還有資源才達成的,下一次再追捕他的話難度肯定會加大。

怎麼辦,究竟應該怎麼辦?

就在便衣警察心中無比糾結的時候,趙銘忽然發話了!

「你做這些事情,有沒有想過你病床上的老母親?!」趙銘厲聲呵斥道!

趙銘怎麼會知道這些呢,原來,早在剛才,趙銘就開啟了透視功能,趙銘開啟透視功能之後,竟然發現這個犯罪分子的腰間又一個小小的吊墜兒,那個玉吊墜兒是一件古董,但是流傳的歲月不是很長,不過因為是古董,所以趙銘能夠通過這塊兒小小的玉吊墜看到罪犯的一些過往故事。

他看到,這個罪犯年紀很小的時候,父親就拋棄了罪犯的一家,罪犯的母親病重沒有辦法去工作,也就沒有辦法賺取到生活費,所以這個罪犯很早的時候就輟學了。輟學之後,因為沒有學歷,罪犯一時間根本找不到工作,他只有去撿垃圾,勉強維持生計,

就這樣,罪犯過著撿垃圾的生活,生活很是坎坷,但是有母子二人相依為命,還算是溫馨,但是天不遂人願的是,好景不長,罪犯的母親因為一場重病而病倒了,需要很大一部分錢!

因為母親得的是尿毒症,需要長時間的透析,罪犯撿垃圾得到的那些錢根本就不夠透析的,於是罪犯開始為了母親的病到處去借錢,但是俗話說的好,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山林有遠親,這些年,因為罪犯母親的病情和罪犯父親的離去,罪犯的親戚都已經和他劃清了關係,根本沒有人願意借給罪犯一分錢!

看到這裡,趙銘心裡很是唏噓,罪犯原來是為了母親的病,才走上了拐賣小女孩兒的道路。的確如罪犯所說的那樣,他很小的時候就被拋棄了,不僅僅是被父親拋棄,也是被社會拋棄,社會沒有盡到贍養的義務,沒有好好的照顧這個罪犯,所以才培養出了一個無惡不作的拐賣犯來!

或許正如罪犯所說的那樣,他自從第一天從事拐賣的事業開始,就永遠都不能回頭了。他也沒法回頭,因為要是回頭,他也會被組織里的人殺死,因為犯罪分子最恨的就是背叛,所以,這個男人只能夠繼續一條路走到黑。

聽到趙銘的話,那男人一下子愣住了,好幾秒鐘之後,那個犯罪的男人才晃過神兒來:「你是什麼人,你怎麼會知道我家的事兒?我也不認識你啊!」

「我曾經和你母親是一個醫院的,我見過你去病房裡照顧你母親!你母親是個無比善良的人,估計掃地都不捨得傷害螻蟻的性命,她要是知道自己的兒子在做這樣的壞事兒一定會很傷心的!」趙銘只好撒謊,但是,他的謊言好像並沒有能夠騙過那個男人,那男人一皺眉,厲聲呵斥道:「你少來,我媽媽住的是尿毒症人專用的病房,你看起來就像是個正常人,不,比正常人還生龍活虎,你怎麼可能住在我隔壁,看到過我照顧我媽媽?」

雖然那個惡人的聲音還是很惡毒,但是提到媽媽兩個字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微微變得柔和了一點,看來,母親就是這個罪犯的軟肋了。此時,那個便衣警察也詫異的看著趙銘,不知道趙銘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傢伙。

但是,雖然不知道趙銘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可是趙銘的話明顯起到了作用。於是警察暗暗看了趙銘一眼,輕聲說道:「繼續說,如果你能夠勸說這個罪犯投案自首,我可以給你申請一個一等功!」

趙銘不屑於什麼一等功二等功的,他只是覺得那個小女孩兒很是可憐,罪犯也有可憐之處。今天這件事,如果趙銘不出手的話,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就是狙擊手擊殺罪犯,並且救下小女孩兒。第二種,就是罪犯擊殺小女孩兒,並飲彈自殺。這兩種可能性,無論是哪一種,都是趙銘所不願意看到的。所以,趙銘打算儘力一試,如果自己能夠勸說那個罪犯,肯定是功德一件的大好事兒。

「我的確是曾經得過尿毒症。」趙銘開啟了影帝模式,開始編造虛擬的過去:「我認識你,因為你在我們病房裡說話很大聲,還抽煙,有一次護士來了,你們還吵了起來。」 其實這些事都是趙銘通過綁架犯腰間的那塊玉墜看到的,但是趙銘卻將它應用到了自己的身上。 漠愛如織 聽到趙銘那麼說,綁架犯也隱約想起好像是有這麼一件事兒,他點了點頭:「就算你是認識我的,那又能證明什麼呢,你別再勸我了,不然我連你也一起殺了!」

聽到劫匪這樣窮凶極惡的話語,趙銘心裡卻沒有絲毫的擔心,因為趙銘通過透視,看到劫匪的槍里其實已經沒有子彈了。他之所以還拿著槍,完全是在裝木作樣而已!其實,此時此刻,趙銘完全可以衝上去和劫匪搏鬥,這樣劫匪反正手裡已經沒有子彈了,搏鬥起來趙銘也不一定會佔下風。

但是那樣一來,這劫匪就不能算是自願投案自首的了,既然這個劫匪的身世這麼可憐,趙銘希望能夠感化這個劫匪,讓劫匪自己投案自首。獲得較輕的刑罰。

於是,趙銘又繼續說道:「我還是想跟你說,你別忘了你母親想要讓你成為什麼樣的人,你還記不記得,當你母親把這個平安玉佩交給你的時候,她說過的話?

她不求你成為人上人,人中龍鳳,也不求你擁有多少錢財,只求你問心無愧,能夠為社會做出一份貢獻就可以了。你想想,你現在做的事情,是問心無愧的嗎?能為社會做出貢獻嗎?」聽到趙銘的話,那個綁架犯一下子驚呆了!

「你,你怎麼知道我母親曾經說過的話,她在說這話的時候,我們身邊再沒有第三個人了,你是不可能知道的!」

聽到綁架犯的話,趙銘也是一陣心虛,是啊,自己竟然一時激動,把這話都給說出來了。不過趙銘扯謊的能力也是一流的。

只見趙銘不慌不亂的說道:「這是你母親在閑聊的時候告訴我的,我們畢竟在一個病房裡呆過,所以你母親經常跟我說一些和你有關的事。你的母親那麼愛你,你可千萬不要讓你的母親失望啊。」

說道自己的母親,綁架犯的心裡不禁有些難受。他其實也不想當一個綁架犯,實在是被現實逼迫成這樣的。

看到綁架犯的神色有變,趙銘心裡一喜!有譜,看來自己的勸說是有效果的,於是,趙銘繼續說道:「試想一下,要是你的媽媽知道你現在在做的事情,她是什麼感受?

你用綁架女孩兒的錢為母親治病,這錢的來路,你不覺得很骯髒嗎?你的母親要是知道了,她會高興么,會願意再用這些錢為自己治病嗎?」

聽到趙銘的話,那綁架犯終於崩潰了。

他眼中慢慢的流出了淚水,輕聲說道:「難道我願意這樣做嗎,難道我不同情這些孩子嗎,但是誰又能同情一下我呢?沒有錢,難道我就要眼睜睜的看著我的老母親去死嗎?」

聽綁架犯說道這裡,趙銘知道他心裡的防線已經開始崩潰了,於是趙銘繼續說道:「不要緊,我可以出一筆錢。但是你要將這個家傳玉佩買給我才行。」

說道這裡,趙銘頓了頓,看到綁架犯的神色未變,才繼續說道:「不瞞你說,我其實是八寶齋古玩店的鑒寶師,我能夠出一百萬的價格買下你手裡的那塊玉佩。

這樣一來,你母親換一個腎的錢都夠了,你也不用再繼續作惡了,可以安安心心去警察局裡贖清你的罪孽。」

聽趙銘說道這裡,那個綁架犯再也沒有了後顧之憂。

他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小兄弟,我很後悔沒有早點認識你,如果我們早就相識的話,說不定我也不至於走到現在這條路上。但是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樣,我也無法回頭了。

你說的對,我是對不住我的母親,我也沒有臉面再面對她了,就讓我進監獄服刑吧。」

說道這裡,那個綁架犯稍微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絲難為的表情:「但是,我的母親還需要照顧……

這塊玉佩,我就交給你了,我寧願只賣六十萬,因為我母親換腎就需要六十萬。剩下的四十萬,就當是麻煩你幫我照顧母親的錢吧!」

說罷,那個綁架犯忽然將懷中的玉佩扯下來,然後扔給了趙銘,緊接著,他將那個小女孩兒推了出來,推到了警察的懷中。

那個小女孩兒已經嚇得渾身發抖了,警察慌忙將小女孩兒護到了身後。緊接著,綁架犯將手中的手槍一丟,對那警察說道:「你將我逮捕吧,但是我還有些話想要跟哪位小兄弟說,你放心,我不會跑掉的。」

警察其實也已經被趙銘和綁架犯之間的情誼所感動了,於是警察沒有說什麼,只是為綁架犯帶上了手銬,緊接著讓綁架犯和趙銘低聲說話。

只聽那個綁架犯給了趙銘一個銀行卡號,並且告訴了趙銘密碼,那裡面的錢沒有多少,甚至還不到一萬塊,但是都是乾乾淨淨,從正路上來的錢。

綁架犯想要讓趙銘用這些乾淨的錢,為自己的母親換腎。趙銘答應了。臨走的時候,綁架犯忽然附到趙銘的耳邊,輕聲說道:「其實我知道,你並不是和我媽一起生病的病人。

我記得很清楚,和我媽媽同房間的病人,是一個女人,而且只有一個女兒,最後這個女人還病死了。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幫我,但是我很感激你,是你讓我有了重新做人的機會。如果以後有機會,等我出了獄,或許我們還可以成為朋友。」

「哈哈,我們現在就已經是朋友了!你放心吧,我一定照顧好咱媽,以後每個月,我都會給你寫一封信,讓你在監獄中也能知道咱媽的近況!」趙銘笑著說道。

趙銘的話算是打消了那個綁架犯最後一絲顧慮,那個綁架犯哈哈大笑著上了警車,綁架犯離開之後,孫晴才從遠處來到趙銘的身邊,她輕聲說道:「你又辦了一件大好事兒啊!」

「是啊,那個綁架犯也挺可憐的,要是被警察擊斃了,那他的媽媽可以說是必死無疑了,我這樣一弄,既能夠讓綁架犯以主動投案自首的方式減輕罪行,又能夠保全綁架犯媽媽的性命,對我而言,也不是什麼難事兒,我何樂而不為呢!」

「還不是什麼難事兒?你剛剛是怎麼說出那些話的?你怎麼知道那個綁架犯和他媽媽之間的對話啊?」孫晴問。

趙銘一下子被問住了,他有心告訴孫晴自己的超能力,但是又擔心孫晴會不相信,猶豫了一會兒,趙銘還是沒有說出口。

「這是個秘密,以後你就會知道了!」趙銘嘿嘿一笑,說道。

既然趙銘說了是秘密,孫晴也就沒有細問,孫晴在心裡覺得趙銘很是神奇,而且頗有越來越厲害的趨勢。趙銘也在心裡覺得透視功能進化了之後,實在是很好用,比之前的單純透視又進了一大步!

原本趙銘以為這件事兒就這麼結束了,但是沒想到,孫晴一把將那塊玉佩從趙銘的手裡奪了過去。

「這塊兒玉佩可不值一百萬,甚至都不到十萬塊,你為什麼故意說那麼高的價格?就不怕自己虧錢嗎?」孫晴問到。

聽到這裡,趙銘一笑,說道:「六十萬,對於我而言,可能只是賭一塊石頭的價格,但是對於普通人而言,是要花費幾年,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時間去賺取的.

既然我有多餘的錢,為什麼不幫幫這些需要幫助的人呢?而且我不這麼說,那個綁架犯又怎麼能夠放下最後一絲戒備,重新做人呢?」

聽到趙銘這麼說,孫晴才終於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趙銘的偉大,她原來以為趙銘只是聰明,博學多識而已,沒想到趙銘還是一個這樣善良,這樣偉大的人!

為了完全不相干的人,他可以付出一百萬的代價,甚至那個人是一個綁架犯,他也願意伸出援手,去幫助啊個綁架犯。

「不行,這件事兒我不同意。」孫晴低聲說道。

趙銘一愣,不知道孫晴是什麼意思,,孫晴是個善良的女孩兒,不應該不同意自己拿錢給那個綁架犯的媽媽換腎啊。

但是很快的,孫晴又繼續說道:「好人不能都讓你一個人做了,我也要拿三十萬。換腎不是一共六十萬么,我們一人一半兒!」

聽到孫晴這麼說,趙銘心裡一暖,看來自己是錯怪這個善良的姑娘了。

幾天之後,八寶齋之中,孫大德為了慶祝趙銘為八寶齋賺了一千萬的巨款,準備了一場別開生面的慶祝宴會。

他將店裡所有商品的價格都下調了百分之十,並且只要賣出去一件商品,趙銘就能得到百分之一的提成。這對於趙銘而言雖然不是什麼大錢,但卻是老闆的一份兒心意,所以趙銘還是挺感動的。

可惜的是,那天直到傍晚,店裡都沒有開張。

趙銘正打算閉店了,反正古玩街一到了晚上肯定沒人來買東西,但是就在這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了一個人!那個人趙銘很是熟悉,正是王浩然!

「王浩然,你來這兒幹什麼,你怎麼找來的啊?」趙銘看到王浩然,只覺得心裡一陣欣喜,他就像是趙銘一個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樣,看到之後恨不得和王浩然來個擁抱。

看到趙銘,王浩然心裡也很是高興,他告訴趙銘,他收了一件好東西,想要拿到古玩市場里來售賣,沒想到陰差陽錯的,竟然進到了趙銘所在的八寶齋里!

不過,看到趙銘還在當鑒寶師,王浩然心裡十分的不理解。

「我說兄弟,你都是家產上億的富翁了,為什麼還要在這兒當什麼鑒寶師啊?每個月就賺不到一萬塊錢的死工資,你圖什麼呢?」王浩然問到。 聽到王浩然的問題之後,趙銘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傢伙,做人可不能只認錢,不認人啊!沒錯,我現在是有了很多錢,但是那又如何?我還沒有得到自己心愛到女孩兒,得不到心愛到人,這樣到人生也算不上是完美啊。」趙銘說道。

聽到趙銘這麼說,王浩然是恍然大悟:「哦哦哦,我明白了,你喜歡的女孩兒就在這個店裡工作,對不對?」

這麼說好像也沒什麼問題,於是趙銘點了點頭,笑嘻嘻到說道:「是啊,不過人家干到工作可比我強多了,我才是個區區鑒寶師,人家可是這家店鋪老闆到女兒!」

「好傢夥,老闆到女兒啊,你這小子可算是癩蛤蟆要吃天鵝肉了,哦不對不對,你現在也不算是癩蛤蟆,相比之下,那老闆反而應該為自己釣了一個金龜婿而感到快樂才對。」王浩然繼續插科打諢道。

兩個人又閑聊了一會兒,王浩然才將自己那塊硯台拿了出來。

「這塊硯台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買的,賣的人說這塊硯台是清代的皇上用過的東西,上面還有皇上的親筆題字,我看著好像不像是假的,所以就買了。

你幫我看看,這塊兒硯台究竟值多少錢?要知道,我可是畫了三百多萬買下來的硯台呢!」王浩然說道。

聽到王浩然這麼說,趙銘連忙點了點頭,幫王浩然開始鑒定這塊兒硯台。

其實一開始,王浩然剛剛把硯台從兜里拿出來的時候,趙銘就感覺到了一股微弱的靈氣,但是這股靈氣不強,所以趙銘也就沒往心裡去。

靈氣不強,說明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可能,第一種可能,也是可能性最大的一種,就是那個古董的年代並不是很久遠,清朝嘛,的確不是離現在很久的朝代,所以清代的硯台靈氣不強也是有可能的。

第二種可能,就是這個古董是造假的。但是趙銘覺得古董造假的可能性不是很高,畢竟這塊古董有一定的靈氣,有靈氣的東西,怎麼可能是假的嘛。

但是,當趙銘仔仔細細的觀看了那塊硯台之後,著實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王浩然著三百塊錢,真是賠了!

「這塊兒硯台,是假貨啊!」趙銘拿著那塊硯台說。

聽到趙銘說是假貨,王浩然的心也一下子就懸起來了:「你再仔細看看,怎麼可能是假貨呢?我可是從一個懂行的人手裡買的,那個人是我雇傭的鑒寶師,應該不會騙我啊!」王浩然著急的說道。

趙銘也希望是自己看走眼了,希望王浩然這塊兒硯台是真品,但是,他開啟了透視眼的技能之後,一眼看過去就看到硯台上有一塊明顯是粘合起來的縫隙!

那塊縫隙裡面填充了不少膠水,一看就是近代的粘合劑。

也就是說,這塊硯台只有一半是真品,另外一半,是仿品!

怎麼會是這樣呢?趙銘感覺有些奇怪,於是開啟了透視的技能,繼續往深入處看。

很快,趙銘的周圍變成了一個皇宮的模樣,趙銘看到一位君王正坐在自己的寶座之上,十分威嚴的注視著寶座下面的眾人。

而那塊硯台,就在皇上的手邊兒放著。

一個大臣模樣的人上前進諫,不知道是那句話惹惱了皇上,皇上龍顏大怒,一把將硯台朝哪個大臣的頭上砸去!

但是,硯台並沒有砸中大臣,反而是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兩半。 庶香門第 硯台碎裂之後,那個大臣看到皇上龍顏大怒,也不敢再進諫,灰溜溜的走下了朝堂。

看到這裡,趙銘總算明白了那塊硯台為什麼只有一半兒了

那個硯台本來是真品,但是因為只剩一半兒,所以靈氣微弱,但是正因為真假參半,所以王浩然在賣這個硯台的時候,才會被騙到。

但是,這塊硯台假的那一半仔細看的話其實製造的很是粗糙,王浩然說帶了一個懂行的人幫忙去鑒定,那個懂行的人不應該看不出來啊!

「你讓誰幫你去鑒定的啊?」趙銘低聲問王浩然道。王浩然皺著眉思考了一會兒,輕聲說道:「好像是一個叫做黃少峰的中年人,那個人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好像很靠譜的樣子,所以我就聘請他作為我的鑒定師了。」

黃少峰?

一聽這個名字,趙銘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黃少峰這個人沒想到現在這麼下作,竟然做這些噁心的事兒!

「黃少峰本來是我們這兒的一個鑒定師,但是因為騙人,被我們老闆的女兒,孫晴開除了,現在他竟然到處行騙,實在是可惡!」

聽到這裡,王浩然恍然大悟:「原來你們和這個該死的黃少峰還有些恩怨!怪不得呢,當時我去找黃少峰的時候,還提到了你的名字,我說你也是一個有名的鑒定師。

但是因為我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你,又怕耽誤你的時間,所以才找了黃少峰。估計是因為這個原因,黃少峰知道我們兩個熟悉。就故意坑我一下!」

聽到這裡,趙銘心中也很是生氣!

對於王浩然而言,三百萬雖然不是什麼大數目,但是那也是錢啊!任何人的任何一分錢都得來不易,憑什麼就這麼被黃少峰聯合那個騙子給坑走?

「浩然,你放心,這錢我怎麼著也得給你重新弄回來! 對不起,我愛你 而且,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他們怎麼把錢騙走的,我們就怎麼把錢再給弄回來!」

「兄弟,看來你已經有法子了?怎麼對付那個黃少峰和騙我的騙子?」王浩然饒有興趣的問到。趙銘嘿嘿一笑,附耳在黃少峰的耳邊,輕聲說了自己的計劃。

幾天之後,在一個酒樓里,黃少峰正在悠閑的喝著酒,忽然間,兩個大漢走到黃少峰的身後,將黃少峰牢牢摁住了!黃少峰大驚,嘴裡的酒差點兒沒吐出來!

「怎麼回事兒,怎麼回事兒?你們抓我幹什麼?」黃少峰驚訝的說道。

「呵呵,你說幹什麼?當然是和你敘敘舊啦!」此時,王浩然出現。王浩然一出現,黃少峰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

他看著王浩然,滿臉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哎呦,這不是王老闆么,什麼風把您給吹到這兒來了,您找我有什麼事兒啊?」

看到黃少峰這樣諂媚的模樣,王浩然心裡就是一陣想吐。

但是他還是裝作一副非常生氣的樣子,高聲說道:「你這個王八蛋,之前我找你鑒定的那一方硯台,我又找我的兄弟,趙銘去鑒定了一下,人家說那方硯台有一半兒是真的,但是還有一半兒是假的!」

一聽到王浩然這麼說,黃少峰一瞬間萎靡了,但是,他還想再垂死掙扎一下:「說不定是趙銘技術不濟,沒有鑒定出來呢?我是專門的鑒定師,我的鑒定一定不會有錯的。」

聽到黃少峰這麼說,王浩然在心中嘿嘿一笑,魚上鉤了!

「不可能!我找了好幾個鑒定師,都說那方硯台有一半是假的,現在那方硯台已經被我一氣之下砸爛了,但是我覺得你們坑了我的錢,我肯定不能讓你們就那麼逍遙法外。我看,你們得付出點兒代價來!」

王浩然一邊說,一邊沖旁邊兒的兩個人使了個眼色,那兩個人立即將黃少峰的手壓在了桌子上,王浩然從腰間抽出一把***,咚的一聲按在了桌子上。

「留下你一根兒小手指頭吧,這樣也能泄我心頭之恨!你看怎麼樣?」王浩然說道。一聽這話,黃少峰嚇的臉都白了!「不行啊,不行。千萬別這樣做,我還指望著這一雙手吃飯呢!」聽到黃少峰這樣求饒,王浩然心裡一笑,緊接著說道:「那你說怎麼辦?」

「這樣把,我跟你說實話,騙你那硯台的事兒,我只得了五十萬的好處,我把這五十萬都給你!

剩下的錢,你去找那個賣給你硯台的人去要,好不好?我跟你說的是實話,多一分錢我都沒有了!」黃少峰祈求到。

聽到黃少峰這麼說,王浩然裝木作樣的猶豫了一下,緊接著點頭答應道:「好吧,那就按你說的方法做,但是我警告你,要是我找不到那個人,我還是惟你是問!」

黃少峰一聽這話臉都白了,但是他又能怎麼做呢,只能乖乖的聽話。

就在這個時候,黃少峰忽然看到王浩然的脖子上掛著一塊兒玉佩,那塊兒玉佩通體翠綠,但是上面有一道明顯的裂紋。看到這裡,黃少峰起了鬼心思:「唉,真不是我多嘴啊,您脖子上戴的這個玉佩……」

「戴的玉佩怎麼了,這是我兄弟送給我的!」一聽黃少峰注意到了那塊玉佩,王浩然的心裡就是一喜:計劃成功了一大半了!

「這塊玉佩上面有一道裂紋,最好還是不要帶這樣有裂紋的玉佩。俗話說的好,玉養人,人養玉,玉佩這玩意兒是有靈性的,它能替主人擋災難,但是您帶的這塊玉佩已經替主人擋了一次災難了,您再帶著就不合適了,不是么。」黃少峰說道。

一聽黃少峰這麼說,王浩然裝作很大驚失色的樣子:「怪不得,這塊玉佩是我兄弟脖子上戴著的,我一看這顏色這麼翠綠,就問他多少錢,他說不值錢,說我喜歡就拿去。

我看我兄弟這麼大方,還以為這玉佩真的不值錢,原來竟然是替我兄弟當過災難了。」 「怪不得他要把這個玉佩給我,這不是不吉利嗎!我怎麼能帶這種東西!」

王浩然裝作一幅很生氣的樣子,拽下這個玉佩就想要砸了,但是黃少峰連忙攔住了王浩然,輕聲說道:「哎呦,我的爺,您幹嘛把這塊兒玉佩砸了啊?這塊兒玉佩還能值點錢呢!」

「值錢,你不是說這塊玉佩是替人擋過災難,是不吉利的嗎?」王浩然裝作很生氣的樣子說道。

發佈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