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教你的《星語》可一定要牢牢掌握,免得到其他位面連話都不會講。」扎木合最後還不忘叮囑。

張岳用新換的號碼,同雨爸通了個電話,詢問上次打聽開發商的事情。

雨爸的回答讓張岳滿頭霧水,開發商早就捲款跑路了?而且市裡領導也參與進來,負責嚴查、重辦,據說,此次的牽扯金額巨大,有十幾億之多。

霸天來明明死了,難道別有貓膩?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雨嬌安全了。」

張岳估計恐怕這與高層有關,讓霸天來消失,可能是最好的解決方式;這樣霸天來就會背起全部「黑鍋」,將開發公司徹底作成一筆「死賬」!

回到久別的家,張岳把房間收拾一空,把房產手續單獨收好,又去了趟公司和庫房,高薪辭退了所有員工;最後將自己這些年的所有勞動成果,全部「打包」到了青冊之中。

夜半無人後,張岳才悄悄來到雨嬌的房間。

「雨叔,我要走啦!」

張岳直接說明來意。

「什麼時候回來?」

雨爸並沒有問張岳去那裡。

「能治好雨嬌的時候。」

「我有信心。」

張岳卸下裝有二十塊金磚、一百萬人民幣、外幣和房產手續的背包。

「這些本來是怕出意外,帶你們跑路用的,現在看來是用不上了;但千萬不要『露白』,以免引來禍端。」

「什麼時候走?」

雨爸並沒有去接背包。

「今晚。」

張岳答道。

雨爸起身向門口走去,一把拉回睡眼朦朧,正欲進門的雨媽,回自己房間去了。

「長相依、長相離,終不悔,今生不棄。」

叵測驚風寒厲冽,

愁對庭槐,

無力連枝葉。

斜倚雕欄誰與說,

斷鴻聲里傷離別。

若到今番非永決,

除是青天,

掉轉雲和月。

笑語明園意正切,

那堪絕島雪霜貼。

「我走了,但我一定會回來!!!」

第十一章星際商販

青冊內張岳一遍遍的修習著「雷電術」。

藉助難得的雷電之力,有青冊的護佑,自然不會受到傷害,更不會走火入魔。

扎撒之光大作,張岳放緩著雷電的速度,細細品味其規則,儘可能的分解,推演著其中的變化。

門檻越來越近,可就是始終無法跨越。

又是一聲怒雷傳來,張岳心有所悟;他果斷地放棄了青冊的保護,毅然來到雷芒電海中。

在修鍊小木訣時,張岳就體會雷電憤怒的力量;這一次則是親身感受。

一瞬間張岳盜取了一絲雷電精華,迅速逃回青冊。即便如此張岳也身受重創,險而又險的避過了致命一擊。

張岳並沒有馬上運轉小木訣,修整傷勢。而是憑著意志吸收起雷電之力。

電弧閃爍不斷啄食著重傷的軀體,傷上加傷張岳渾然不知,一遍遍地運轉著「雷電術」心法。

「雷電術」心法雖是扎木合所留,但卻不建議張岳馬上修鍊,他的意思是等其蘇醒后再親自指導;畢竟無人指點危險性會很大,搞不好會丟掉性命。

張岳先期也是遵從扎木合的意願,中規中矩、不越雷池一步;可是自身陣法一途已到達瓶頸,若無雷系功法,很難再進一步,陣法一途不可能再上一個新台階;況且在火木同修之時,他深受啟發,大有事半功倍之效。

「修真功法與五行密結,相生、相剋,若處於相生階段將事半功倍、相剋之時,反為精純,越礪越堅。」這是扎木合的原話。

而飛行於茫茫宇宙,青冊世界卻始終以雷電為燈塔,向上一界面進發,大有追根索源之勢;張岳不想浪費這次機會,故而冒險一試。

「主人,你此舉危險異常,稍有閃失就會丟掉性命;雖然僥倖成功,但要全力行功,不能再用有絲毫閃失;我會全力配合,放慢青冊的速度,但此一來,我蘇醒的時間將會推辭;不過倒也值得!」扎木合的語氣里有些埋怨和少許興奮。

張岳不敢應答,全力施為,決不能辜負了扎木合的付出。

功行圓滿,雷系一層。

張岳繼續行功,穩固修為。一遍、十遍、百遍;直到全部吸收了雷電精華,身體不受控制;在即將昏迷的前一刻,張岳吞服了事先準備好的半株「葛根」。

一陣清涼直衝丹田氣海張岳的小木訣自行運轉,一寸寸的修復著傷勢。

四十天後,張岳從入定中醒來,頭髮長長了寸許,身體狀況更勝從前,「雷電術」已步入一層中期,相信經過自身的努力,達到一層巔峰圓滿不成問題。

最為可喜的是,小木訣不但突破三層,並達到三層中期,若不是有意壓制,即便是圓滿甚至突破到四層,也未可知。

張岳可不想這麼干,他牢記扎木合的話,根基穩固才是王道。

「修真正道是滄桑」。

急功近利,只會適得其反;腳踏實地,才是正途。

張岳換了套衣服。

「前輩」?

張岳想起了扎木合。

沒有回應。

「前輩」。

張岳又喊了一聲。

小金搖頭晃腦地跑了過來。

「看來是到達魔雲星了,前輩已開始沉睡。一切都得靠我們自己了。」

張岳多少有些歉意,由於自己的一力堅持,反而打亂了扎木合的計劃;看來多少是有些魯莽了!

「我先出去看看,你安心修鍊。」張岳對小金說道

「老爹,帶我一起去嘛。」小金撒著嬌。

「呆著你的。」

張岳沒好氣的說;

「外面什麼情況都沒搞清楚,就想著玩兒。」

張岳閃身出了青冊小心地觀察起周圍。

「好濃郁的靈氣,快趕上青冊了,不愧為修真星球。」

這是他的第一感受。

周圍是一片農田,不知名的穀物長滿田埂;一望無際。不過略顯單調,前後望去儘是那種不知名的莊稼,絲毫沒有蔬菜的影子。

張岳隱起身形;他不敢貿然出現,他想先了解一下情況;畢竟人生地不熟,他向隱隱可見的村落摸去。

村頭幾個閑漢正在聊著什麼,絲毫沒有發現張岳的存在。

張岳黙運「星語」漸漸的聽懂了談話內容。

「星語」可是奇法不但可懂語音,更能讀寫文字。

「劉叔,你說入城費要漲價,真的么?」

其中一個打赤膊的癩痢頭問道。

「我估摸八九不離十。」

中間吸著煙袋被稱作劉叔的漢子說道。

「我上次到酒坊送靈谷,聽哪兒的管事說,這月初八是新城主納妾的日子,帖子都送到酒坊了。」

「這新城主真不要臉,害了上任城主不說,還要強搶人家閨女作小妾。」

旁邊一個黑矮壯漢說道。

「可不能亂說,小心惹禍上身。」

劉叔趕忙阻止道。

「這不是在家嘛,再說了,這事兒別說是黑石城裡的人,周圍十里八村那個不知道,那麼大動靜,就是聾子也能聽到。」

壯漢不服地說道。

「張快嘴,你不想活可別連累大家。你知道嗎,新城主可不光是仙師,會飛的那種,聽說還是什麼鑄器師;要滅我們村子,估計一巴掌就夠了。」

「還有啊,聽說他本來是前任城主的朋友,是城主請來幫忙的,沒想到,這忙幫到人家床上了,自家女人被睡了,城主咽不下這口氣;帶著四大統領和人家惡鬥了一天,不是對手;最後五個人死了四個,那二統領降了人家,結果你猜怎麼著?」

劉叔掉著大夥的胃口。

「怎麼著?」

大夥急切的問道。

「是凡同他作對的,除了他看上眼的女人,全被滅了;雞犬不留啊!」劉叔壓低聲音說道。

「是么?」

大夥唏噓道。

「聽說新城主正式接任后,每戶商家都要多繳納三成的稅金。美其名曰,城建基金;城內居民每人每月需繳納一個金幣的人頭稅。原來的二統領和一幫手下成立一個執法大隊,專門負責收取稅金,一遇反抗,非抓即殺。」劉叔繼續述說著。

「以新城主的撈錢手段,這入城費漲價就是遲早的事兒;趁著現在沒漲,有需要的趕緊去,免得到時候多花冤枉錢;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劉叔磕著煙袋鍋,收起火鐮。

「回去告訴家裡的女人和娃兒管好嘴巴,莫要惹禍上身。」

「幾位大叔、大哥慢走,我是賣火鐮的小販。」

張岳出現在大夥面前,拿出了十個一次性打火機,開始了星際商販的第一次兜售。 (文學度)第十三章重操舊業

「@#¥%,%*¥#?」一十八九歲,腰圍獸皮、背插獵刀的強壯男子,正向他問話,張岳一句也聽不懂。

「難道這就是修真界的語言?」張岳忘記了疼痛,大感好奇,黙運起了「星語」,漸漸地聽懂了問話的內容。

「星語」可是奇法,不但可通語言,更能讀寫文字;一經使用如同切換電腦界面般的簡單。

「你這個『黑虎山』的探子,摸到我們『黃樹灣』,意欲何為?若不老實交代,休怪我先敲斷你一條腿。」強壯男子威脅到。

「探子?『黑虎山』?有沒有搞錯,我只是迷了路,想打聽一下,無緣無故被你們綁架,還有沒有天理王法了?」張岳大聲抗議,他意識已然清醒,隨時可以逃回青冊,說話自然有了底氣。

見張岳滿腹委屈,問話男子也有些猶豫,畢竟剛才搜身時一無所獲,連一把匕首都沒找到,確實不太像土匪、強盜之流。

「你要是覺得冤屈,我們就把你交到官府去?」男子試探地問道。

「好啊、好啊,最好馬上去。」能到官府說理,張岳求之不得,話語中,他感到對方也不是窮凶極惡的強盜,其中可能大有誤會。

十幾人相視無語,心中已有了計較,完全可能是出於誤會,否則焉敢到官府去自投羅網;要知道,官府對於那些沒有背景、靠山的強盜、土匪,可是寧殺錯、不放過的原則。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地摸到我們『黃樹灣』來?」強壯男子接著問道。

「我是坐堂醫生,就是你們平常說的『郎中』。」

扎木合曾講過,「魔雲」雖是修真星陸,但修士的比例連百分之一都不到,大多是普通百姓,與地球千百年前的情況相仿;而醫生卻是倍受尊重的職業。

「原來是坐堂郎中,那倒是多有得罪,不知閣下如何能證明自己。」與眾人交換完意見,強壯男子接著問話,態度也好了許多。

「證明個屁,『身份證』上又沒寫,難道把『行醫執照』拿給你們看,看得懂才怪!」張岳暗罵,口中卻娓娓道來。

「四君子湯:四君子湯中和義、參術茯苓甘草比;益以夏陳名六君、祛痰補氣陽虛餌;出袪半夏名異功……」

張岳臨床搞的雖是西醫,但如同《湯頭歌》這樣的中醫基礎,卻是張口即來,一口氣足足背誦了三十餘種藥劑歌訣,將眾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先生,得罪了,看來確是我們搞錯了。」眾人中的一位老者站起,躬身施禮,並讓強壯男子為張岳鬆了綁繩。

可不是嘛,堂堂「郎中」怎麼會同強盜、劫匪搞到一起,那不是閑的嗎?更何況是做探子?

「我是『黃樹灣』的村長黃琪,前番我村剛遭『黑虎山』盜匪劫掠,還被擄走了十幾個婦孺,方有此誤會,還望先生海涵;不知先生高姓大名、居於何地,為何會深夜到此?」老村長后怕不已,「坐堂郎中」大都有「修士」的背景,與天下醫館同氣連枝。

「我叫張岳,居于山野邊遠之地,到京城探親,路遇凶獸出沒,與家僕、下人失散,正欲前往最近城池的醫館尋求幫助,不想又遇『剪徑』小賊,雖逃得性命,卻落得身無分文,孑然一身。」這是張岳早就醞釀好的說詞,故而張口就來。

黃村長聽罷,卻有些牙疼,自己一方不就是剛剛做了一回「剪徑」之舉,顯然對方有氣,不信任自己;不肯將全部實話講出,這也是無奈之事,卻不好再過深問;要知道,「坐堂郎中」身份高貴,哪怕是在「城主府」都是座上賓,不好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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