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宸,你笑什麼?」喬綿綿好奇的問。

「姐,你快看看外面。」喬宸扭頭看向車窗外,樂得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哈哈大笑道,「那些車也太搞笑了吧。開著這樣的車出來,再也不擔心會發生追尾了。」

喬綿綿好奇的朝外看了眼,然後,也忍不住輕笑出聲。

怪不得喬宸笑成那樣。

確實挺搞笑的。

墨夜司的這輛布加迪威龍前後左右的車,距離他至少六七米,保持著一個絕對不會發生追尾,也絕對不會發生碰撞和刮擦的距離,要多安全,就有多安全。

其餘的車都是擠在一起。

就他這輛車,宛若鶴立雞群,周圍空出來好多位置。

卻沒人敢停到他旁邊。

喬綿綿看了一會兒,將目光慢慢收回來,轉過頭看了眼身旁眉目清俊的男人,感嘆道:「身為沒錢的小老百姓,活得可真夠小心翼翼的。你這車往哪裡停,都不敢有車靠過來。墨夜司,作為這輛車的主人,你對自己造成的這一現象有沒有什麼感想?」

「你有沒有覺得於心不安?」

男人轉過頭,五官深邃俊美的臉龐面向她,沉默幾秒,回:「沒有。」

「……」

「我感覺很好。」

「……」

「我不喜歡擁堵,這樣挺好,正合我意。」

「……」

這萬惡的有錢人!

*

晚飯吃的火鍋。

喬宸和喬綿綿口味都重,平時就喜歡吃火鍋串串麻辣小龍蝦一類的東西。

喬宸住院期間,都吃得很清淡,很久都沒吃過火鍋了。

喬綿綿也很久沒吃過了,兩人商量了下,找了一家味道很正宗的老火鍋店。

為了避免墨夜司的布加迪威龍停在外面被人不小心刮擦了,他們先找了一家附近商場的地下停車場,停好了車,再從商場那邊走到火鍋店的。

三個人並排走,一路上,收穫了無數道驚艷或是愛慕的目光。

墨夜司和喬宸外形都是非常出眾的,走哪裡都很搶眼。

尤其是墨夜司,188的身高,堪比超模的好身材,襯衫西褲往身上一套,就是禁慾系高冷男神范兒。

喬宸則更像是時下最流行的小奶狗類型,很招小女生喜歡的類型。

喬綿綿168的身高,膚白貌美大長腿,精緻的五官格外漂亮,一看就是仙女級別的。

就是她跟喬宸和墨夜司走一起,就顯得比較嬌小了。

但這樣一來,幾個人就更加吸引眼球了,兩個大長腿大帥哥搭配一個嬌小漂亮的少女,身高差看著特別萌。 東南方向,一陣沉悶整齊的腳步聲,接著一支渾身雪白的軍隊從茫茫大雪中突然冒了出來,便如突出黑暗的惡龍。

「援兵已至!全力格殺!」甘雨大刀一掄,將身前一名慌不擇路的玉家士兵斬殺,舌綻春雷的大吼一聲:「投降者免死!扔下兵器,雙手抱頭,跪下!」

「投降者免死!扔下兵器,雙手抱頭,跪下!」眾神州帝國士兵一起大吼。

李絕李代兩人極速展開身法,如風一般掠過,沿途一片屍體,齊齊大喝:「投降者免死!」


這時,事先藏起的東方威潮的屍體在這個關鍵時刻也派上了大用場,甘雨令人將他高高的吊在了旗杆上,僵直的大帥屍體,摧毀了東方家士兵心中最後一絲負隅頑抗的勇氣,絕望之中,紛紛扔掉了手中的刀劍,雙手抱頭,跪在地上,連主帥都掛了,還拼什麼命。

暹羅鬼影 ,只顧著率領著兵馬,如同山呼海嘯一般向著剩餘的敵軍發起最後的衝鋒!

因為他必須保證這座軍營的物資完整,這可是自己的一萬五千兄弟今後一段時間賴以生存的東西,若是一旦被殘餘敵軍來個狗急跳牆焚燒毀壞,來一個玉石俱焚,後果可就真的不堪設想了。

隨著一聲聲的『投降者不殺』,大片大片、異常密集的士兵紛紛跪在了地上。所有的負隅頑抗者,均被無情斬殺,只有少數處在西北邊緣的不到一千人、幸運地搶了戰馬逃走,神州帝國一方以一萬五千人對三萬人,大獲全勝!是役,只有不到一百人陣亡,三百多人輕傷,戰果可說是輝煌之極。

嚴格說起來,後來的一萬兩千,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戰果,就前邊的三千人的突襲,已經把對方殺蔫了,殺痿了,殺跪了!三千對三萬,完勝!說出去誰信啊!?

鳩佔鵲巢的甘雨盤踞在東方威潮的帥帳之中,大口大口喝著敵軍的美酒,大口大口吃著敵軍的食物,突然感覺人生無限美好。

在佔據軍營之後,甘雨立即命令先將屍體統一掩埋,然後部隊進行了的短暫的休整,直接住進了東方家的軍營。

在山上挨餓受凍的這一大隊觀光之旅,終於暫時的結束了、苦難的日子也貌似完結了,人人喜笑顏開。惟有主帥甘雨和李絕李代卻知道,這件事情才剛剛開始,更大的兇險和風暴,還在後面!

「營是奪了,糧草食物草料清水藥品,這些物資也暫時得到了補充。可接下來又應該如何,大家都說說。」甘雨沉著臉,看著環繞在自己身邊的十幾個人,說道:「大家都知道我們處境,非常的尷尬,我們剛剛奇襲了東方家的邊防大營,大獲全勝,於我方自然是立下大功,可是與對方,卻是結下了死仇。相信接下來不久,東方家一定會全力報復,而我們現在在敵人的國境之內,照目前的情況看,沒有半個月以上的時間,絕對回不去!若是選擇繼續深入,勢必將面臨著東方家的大肆圍剿,反之,若是留守在這裡,等候大雪融化后返回,這段時間的東方家反撲,單憑我們現在的兵力,是絕對承受不住的!動輒就是全軍覆沒的結果。」

「怕他個鳥,兵來將擋水來土屯,他們若是來,我們就殺他個落花流水!」一名鐵血衛吃得飽飽的,又挾大勝之餘威,正是信心爆棚的時候,聞言不假思索的說道。

「蠢!我們這裡有一萬五千弟兄,東方家來相當、或者稍過的兵力,我們自然不懼!可是若是對方來的兵力更多又如何,真來十萬人我們如何應付?一波一波的陸續前來,我們又退不回去,更無後援支持,試問如何抵擋?難道要將所有兄弟的姓命全部扔在這裡不成?」甘雨怒斥。

「既然上次逃走了一千來人,那麼我們這邊的情況就註定會暴露,東方家那邊來報復那是肯定的事情。」李絕冷酷的說道:「這一次,我們誤打誤撞的幾乎將東方家首腦人物的下一代殺的乾乾淨淨,他們是絕對不肯善罷甘休?擺在我們面前的,其實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血戰到底,還要多說什麼?」

「我何嘗不知道這一點? 民國之名媛不嫁 ,血戰也要有個方法!我們是按兵不動被動地等人來攻打?……還是主動出擊?」

「雖然冒險,還是主動出擊來得划算!殺他一個天翻地覆!」李代慢慢的道:「當今之計,我們退不回去,又乏後援,唯一之法,就是以戰養戰。全力向東方家縱深插進去,進行大肆破壞;同時,可以將我們的兵馬分成若干小隊,若是萬一遭遇東方家大軍圍剿,那我們便化整為零,自尋出路。無論如何,縱然要死在這裡,也要東方家付出最為慘痛的代價。」

頓了一頓,李代冷酷的看著甘雨:「事已至此,任何人就再也別打算能夠活著回去了。反正就是死路一條,不如破釜沉舟,搏他一搏!若是一味死守,肯定十死無生,反之主動出擊,雖是九死一生,或者還可死裡逃生!」

甘雨哼了一聲,斷然道:「我們不回去可以,但你們兩人必須回去!否則,我甘雨如何向公子和一刀交代?」李義雖然現在已經是一國之君,但甘雨等人提起來的時候,卻依舊習慣姓的以『公子』尊稱之。

「若是要回去,我們早就能回去!」李絕冷冷道:「難道這場狗屁大雪,還真能攔得住我們兩人?不過,一萬五千弟兄全部死在這裡,唯獨我們兩人安然無恙的回去了,你以為我們就那麼心安理得嗎?我們要和大家共進退!」

「可你們若是死了,公子和一刀他們會如何?你們總要考慮大局才是!」甘雨橫眉怒目,寸步不讓:「難道讓我甘雨縱死也要愧對公子不成?你們真死在這裡,難道就能夠心安理得么?公子盡心儘力培養你們多年,難道就是為了讓你們把性命丟在這裡?」

二人頓時鬥雞一般對視,誰也不肯退讓。

「其實我們未必就是死路一條,我剛才不是說了么,主動出擊只是九死一生而已,我們還是有希望,主動出擊未必就一定要進入敵人的腹地!」李代異常冷靜地看著地圖,慢慢的道:「你們看,我們剛才只想到過了出擊到敵人腹地或是原地固守,卻沒想過,若是我們退進山裡,又是如何的情況?這裡的敵軍是三萬人,糧草自然是三萬人一個月所需,甚至更多,若是我們帶著這些物資退進山裡,至少能維持我們三個月以上的時間!而且在必要的時候,我們還可以殺馬吃肉充饑!而滿山大雪,我們隨時可以化雪為水,清水也不必顧慮。大家注意這裡,」李代指著一處山頭:「此處山口易守難攻,坡度甚是陡峭,而且向後不遠,就是我們曾經宿營之地。地勢我們都很熟悉,只要我們能夠守住這個山口,完全能夠守到春暖花開,最不濟也能夠撤出大山。」

經李代一言提醒,甘雨、李絕不在爭吵,圍在了地圖前面。良久,三人對望一眼,均是點了點頭。

李絕沖李代肩膀就是一拳,「好小子,真有你的,你怎麼想到的!」

李代臉一紅,「公子常言,只要是局,就一定存在破局之法,覓活路於死境之中,自可死中求活,難道你不記得了!」

李絕臉也是一紅:「記得是記得,不過沒想明白是什麼意思!」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們馬上行動!」甘雨一旦定計,便甚為果斷。

「第一大隊第三大隊人留在此地,收攏所有物資,尤其是弓箭和禦寒衣物和藥材,準備撤回去。務必要在兩天之內全部搬運完畢,如果來不及運走的,全部就地焚毀,不得有誤!第二大隊和第四大隊人馬護送傷員,先走一步,到這山口的時候,要將這一邊的樹木全部砍伐乾淨,並利用樹樁設置埋伏。令對方的騎兵沒有用武之地。儘快的安排自己的弓箭手,守住所有要害之處。同時將裡面的積雪儘快的運送到山頭,生火化雪成水澆築,化雪為牆,阻撓敵軍。一旦我軍全部撤進,便是全面防範的時刻!第五大隊同行,回到山谷建立部隊駐地,如今多了這麼多的物資,短期之內軍隊的生計應該不會有任何問題!」

眾將紛紛起身,凜然遵令。分頭行動而去。

甘雨和李絕等人走出帳篷,看著天上依舊飄灑著紛紛揚揚的大雪,平地上的積雪竟已漫過了膝蓋,不由得相對一笑,李代道:「雖說東方家最近的軍隊就在五十里路之外,但人數並不多,只有不到兩萬人;單憑他們這些個兵力,得知我們一舉擊潰了三萬東方家精銳,又有大雪阻路,必然不敢擅自過來!便是真過來,也只是送死而已!可是等東方家大部隊接到消息,然後調兵遣將來到這裡,最少要兩天的時間。有這段時間,我們大可以從容撤退。」

甘雨笑了笑,隨即臉色沉重,道:「有道理,你小子的腦筋果然好使,這一戰必然是前所未見的硬仗,大家務必要做好準備,切莫大意。」

李絕和李代相對一笑,均感覺到了對方身上鋒銳的殺氣和凜然的戰意。兩人殺人無數,見慣生死,對這場面,竟然是絲毫不放在心上!

黑色的鷂鷹從甘雨手中放飛,繞空盤旋一周之後,一聲清鳴,沒入了天上茫茫白雪之中

此刻的振東城已經徹底地亂了套!

大半的東方家首腦人物的下一代子孫盡數被殺,這個驚人的消息震動了振東城。

任誰也想不到,在此最為嚴寒的時刻,又是大雪封山,這等歷來便是最為和平的時刻,竟然遭受了如此突如其來的重創。正在打著如意算盤的東方家大佬們,均接到了這個相當於當頭一棒的巨大噩耗!一個個均是急怒攻心,怒火萬丈!

當初讓自己的子侄輩到邊境去,可全是自己的絕妙主意,如今弄巧成拙出了這等事情,豈不是自己等這些做長輩的將自己的後代子孫親手送到了死神嘴邊上?人已老邁,白髮人送黑髮人,而且還是始作俑者,自作自受,情何以堪?

有好幾個頭髮鬍子都白了的老頭,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當場暈厥過去!

東方家老一輩高手群情鼎沸,紛紛搶著要挂帥出征,消滅這一幫膽大包天的神州帝國部隊。東方宇連夜頒下軍令,命令大軍重重包圍、四面圍剿這支神州帝國的隊伍,務必不讓任何一人有機會退回天羅!

同時,命令東方家全線邊境的官兵同時壓上,尤其是燕郡一帶,施以最大的壓力,務必不能讓他們將這些人接應回去。

東方家在此一戰之中損失的東方家少壯的上一輩,足足有十幾位長老同時請戰,請戰熱情可謂空前。東方宇盡數同意,於是,足有上百位高手星夜兼程,趕往邊境…… 與此同時。

神州帝國皇宮。

正在窗前賞雪的李義大帝皺著眉頭看完一刀滿臉急迫送來的飛鷹傳書,幾乎連絲毫的猶豫也沒有,密如連珠的下了命令。


不到半個時辰,神州帝國神刀公、當初的北斗星主,天下的第一殺手一刀黑衣黒騎,帶著衝天煞氣,率領三十騎旋風般縱馬疾奔,急如星火的衝破茫茫風雪,消失在北門。


隨後,連續三隻灰色蒼鷹沖霄而起,帶著李義的最新指示,向著燕郡方向的神州帝國接近一百萬大軍的營寨,飛翔而去。

甘雨率領的這一萬五千人,幾乎儘是當初李府別院的原班人馬,更有李絕李代和二十名鐵血衛在內,李義絕不容有失,這個損失,李義自問承受不起!

在看到情報中有殺死了大批的東方家後人這條消息,李義本能的感到了巨大危機! 〔一拳超人〕茜空 ?暴怒之下會做出什麼決定?李義完全可以猜得出來,以己心度人心,儘是此理,若是李絕、李代等人出了意外,自己的態度又會如何。所以李義沒有絲毫猶豫便命令一刀帶領三十個弟兄立即飛馬馳援。

這,將是一場充斥著當世頂尖高手的大戰役!

足當空前絕後四字!

更是兩大帝國正式開戰的前奏!雖然,早了點。

此外,李義更嚴格命令,關於北方戰局,無論發生了任何事情,必須立即報來!無論是白晝黑是黑夜,不得有片刻延誤!

戰爭的陰雲,已經徹底的籠罩開來!

雖然與計劃不符,但李義絲毫不懼!若非是這一身龍袍,李義甚至打算御駕親征了……

不過,一旦局勢到了最後關頭,李義就算不願意御駕親征也不行!因為,東方宇若是出手,李義必須應戰!

漫天大雪,依舊無休無止,老天爺似乎是瘋了,地上的積雪,平地已經有幾近半人高下,天上居然還是一天的陰雲密布,鵝毛般的雪花依舊不急不緩密密麻麻的下著!

山林中的許多挺拔的松樹,在發出一陣陣吱吱嘎嘎的聲音之後,那傲霜欺寒的粗壯枝椏,終於不堪重負,被這場前所未見的大雪無情壓折……

兩國這次的戰爭時機,非但是前人所無,而展開的方式,更是近乎瘋狂!

燕郡方向,東方家三大兵團五十萬人同時全線壓了上來,與神州帝國的軍營,只相隔數箭之地!

這是一個極端尷尬的距離!極端微妙的距離!

當然也是一個非常有戰場學問的距離!

所以也就理所當然地成為了讓神州帝國的軍隊最難受的距離!

箭射不及,但快馬瞬息可至。

若是主動出擊,在這等天氣之下,無疑是要吃大虧!但若是一味固守,敵人卻可以在任何時候發起攻擊,卻是過於被動,畢竟敵人只需要幾個呼吸就可以白刃相交!

攻也不是,守也不是!

當然,東方家的軍隊面臨的情況與神州帝國的軍隊面臨的是一樣的,同樣的尷尬!但這種情勢,卻是東方家刻意營造出來的。

既然這樣做,就不會沒有用意!東方家這次的目點有很大程度上,就是要報仇,用血的代價來報復,這次東方家是下了最大的決心來報復了,下層的炮灰死上一些又如何,就是要讓神州帝國的兵士,為我等的子子孫孫陪葬!

這一點,卻也是神州帝國將帥最為擔心的一點,東方家可以不吝惜下級兵士的性命,自己這邊卻不可以。

對這種情況,神州帝國三大統帥分別採取了不同的方法予以應對。最為老成持重的海延譽選擇按兵不動,加強戒備,同時在自己的營地里的最前沿,遮擋起來,利用一天的時間,挖出了無數個陰損惡毒的陷阱。然後將隊伍後撤一里地,持續觀望。

這樣一來,部隊便有了休息的時間,不用像先前那樣幾乎是人人都睜著眼睛,雖然警惕依舊,但輪班休息的士兵總算可以合上眼睛,好好的睡一覺。不必擔心在睡夢中丟了腦袋了。即使前邊的陷阱被東方家填平也不怕,了不起我們再挖,雖稍嫌被動,但此法無疑可以最大程度的保證兵士的性命!

鄭浩然同樣是選擇按兵不動,但卻另將殺傷力最強的弓箭手分做三班,安排在了兩翼,輪流值班,並利用積雪將一些粗長的樹木搭成了一個個高台,居高臨下,將陣前守得風雨不透,可以說,在這種密集的箭雨之下,就算是一隻蚊子,也休想飛進來。

而最東方的公孫靖磊率領的原大趙王朝的軍隊,卻沒這麼好的耐姓,連日來戰火連綿,你來我往,已經是大打出手。或主動出擊或被動防禦,晝夜不停。就算間歇的時間,也會突然的響起衝鋒的號角和震撼天地的擂鼓聲音,這讓東方家軍隊也是絲毫不敢鬆懈,短短几天的功夫,便將雙方軍隊數十萬人都是搞得身心俱疲,由於東方家不計代價的拚命,倒了佔了少許上風,不過這上風的代價卻是不菲的,至少要比靖磊部多傷亡萬人左右。

西方戰線,司馬南的大軍對上了西門珊識,這一老一少兩位天才統帥,開始了正面對壘。結局卻是大大地出乎司馬南的意料之外。


有李義這個例子在前,司馬南對與這個在世人眼中足可與李義齊名的天才少年統帥心中很是忌憚,並無一絲小覷!李義已經如此厲害,西門珊識既然與他齊名,那麼縱然不如李義,也不會相差太遠!哪怕是西門珊識只有李義的一半能力,也不可小視!

再說,這可是自己代表著司馬家在神州帝國的第一戰,此一戰無論是對全局還是對家族,都是意義深遠,絕對不容有失。

有了心裡壓力,心事重重的司馬南一旦踏上戰場,開始了與西門珊識的鬥志斗勇之後,卻一下子驚訝的幾乎將眼珠子瞪了出來!

並不是這位傳說中的少女天才太出色,太難對付,而是實在太好對付了!

容易到讓人吃驚,好對付的讓人覺得就是陷阱!

這一仗,司馬南感覺到這是自己一生之中打的最舒心暢快的一仗,在他的感覺中,西門珊識,這個少女統帥,簡直是太蠢了!無論什麼算計,無論怎樣算計,都被自己應對得死死的,看的透透的,在自己的眼中,根本就是小孩子把戲一般,西門珊識連續的幾次伏擊偷襲,都被司馬南識破,自己反而損兵折將,每次都要吃個大虧,落荒而逃,如果不是自己過於小心,戰果必然不止如此!

空負盛名啊!司馬南洋洋得意之餘,也不由得暗自腹誹,就這種貨色居然也配被稱為『青年才俊』?也能和李義齊名於世?!那這青年才俊、天才統帥的名頭也太不值錢了吧?簡直是笑掉了老夫的大牙!

司馬南卻不知道,西門珊識要做到現在這等地步,要有多麼困難!所花費的心思,最少是司馬南的十倍以上!

首先,提出戰略計劃,要在切實可行的基礎上,將自己的軍隊列入必敗的行列,還要讓眾將說不出什麼,懷疑不到什麼。第二,這個計劃還要考慮司馬南會不會猜到,如果司馬南猜不到的話,豈不是弄假成真?

每一次,西門珊識都是絞盡了腦汁去製造一個敗局,但每一次還要敗的天衣無縫,每一次提出計劃的時候還要讓麾下眾將都一致通過……

在西門珊識的感覺之中,這樣打仗,實在是太痛苦了。戰戰兢兢,費盡心思,甚至有一次司馬南沒有猜到自己的意圖,搞錯了方向,西門珊識自己發現不對,硬著頭皮裝著草木皆兵的樣子退了回去,尤其可氣的,自己都兵敗如山倒了,他愣是不敢追,容得那邊重整旗鼓……


這他奶奶滴叫什麼事!真懷疑他當世兵法大家的名頭是怎麼得回來的!?

西門珊識在自己的帥帳之中想著想著就犯愁,長吁短嘆;麾下的東方家將領們早就被這位戰無不勝的大帥的人格魅力所征服,紛紛勸慰:「大帥,勝敗乃兵家常事也,小心謹慎更是為將者的首要責任,您實在不必太放在心上!」

西門珊識無語。

我倒是真不想放在心上,可是我不放在心上……行嘛?一旦我對陣自己的軍隊再打了勝仗,本帥以後的日子可咋過?就算公子能體諒我,可還有五十多人都瞪著眼睛看著我呢,我我……我難啊。

原來求敗竟也是這麼的難嗎?我不就是想做西門求敗嗎?真的太難了,司馬南妄自號稱當世兵法大家,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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