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站穩小心了,你如今已經出了幻境,這個空間將要破裂!我們也應該很快能出去了!」,白白因為天生對陣法敏感趕緊向辰落提醒,話剛落音,虛空中就突然發出了咔嚓破碎的聲音。

整個大殿一陣劇烈的搖晃,場景瞬間變幻,像是回到了先前的洞府,一樣的格局,空曠了一點,但明顯氣息更加陰寒。

「這應該在洞府』迷宮』的中央了。」夏侯辰落站穩腳步,觀察了幾眼說道。

夏侯辰落就站在中間,被墨玉鑄成的牆壁包圍著,出口就在她身後。

地上撒落著不少的兵器,看起來品階一般,她全部收進祖玉然後朝白白看去,問道:「找到了沒有?」

白白點點頭,指著一塊不顯眼的牆壁上說道,「這裡有五個空槽,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有一個是打開暗室的機關,其餘四個則是觸發危險的機關。」

夏侯辰落對於陣法機關完全一竅不通,只得將希望寄托在這方面天賦很高的白白身上,「有把握嗎?白白。」

「恩,我來試試,娘你站遠些,注意安全。」白白觀察了片刻,頷首道。

「白白你自己小心點!」

「娘,白白速度超快的,要真遇到危險,我絕對跑得比誰都快,你可別忘了,我的祖訓就是『打不過就跑!』,哪裡會沒有逃命的絕技!」白白嘻嘻哈哈沒心沒肺的說道。

「額,好吧,那你自己多加註意。」夏侯辰落一想起白白那條猥瑣的祖訓,就無語得不行,又覺得十分好笑。

等她退後到相對安全的位置后,白白也快速用肉呼呼的翅膀輕按了下五個暗槽機關中的一個,然後嗖地如一陣青煙般飛到了夏侯辰落的身邊,速度快得驚人。

夏侯辰落來不及驚訝白白的速度,就見那布滿暗槽的牆壁突然向裡面凹了進去,刺眼的亮光從牆壁的縫隙中照射出來,光亮越來越大,凹下的一面牆壁已經完全看不見了。

「娘,我們快進去,這門馬上就要關閉了!」白白帶著夏侯辰落鑽了進去,剛進去不久,那牆壁也「哐」地一聲巨響給合上了。

印入眼帘的竟然一片沙漠,夏侯辰落有些凌亂了。密室裡面隱藏著一大片廣袤無垠的沙漠實在有些不正常,而且前世她完全沒有聽說過洞府裡面有過沙漠的,難道這又是一塊幻境?

[bookid==《最妲己》]可以戳一戳~看喜歡不~ ?一望無垠的沙漠,滾滾的熱浪瞬間撲面而來,夏侯辰落暴露在空氣下的皮膚上有種生生的灼熱感,她的腳透過鞋子底下的黃沙都能感受到快被蒸熟的感覺。

她下決心讓白白按下機關進來就是想尋找洞府中的寶物,前世聽說有不少高階法寶都入了歸海宗手裡,可今日她卻只撿了一點低階法寶,高階的影子都沒有見到,想來高階法寶就在這沙漠中了。

可漫天黃沙中,辰落和白白相顧無言,這麼遼闊的沙漠,一眼望不到盡頭,要怎麼去尋寶物。

而且進洞府時天就微暗,之前在幻境中度過了一個時辰,現在外面的天肯定已經暗了下來,而這沙漠中卻烈陽高照,如同正午一般,也十分不正常,夏侯辰落深深的懷疑她和白白又誤闖了一個幻境。

這時白白像看穿夏侯辰落所想,觀察了沙漠一會後,小腦袋搖了搖,朝辰落說道,「娘,這不是幻境,是洞府中自成的一方天地,的確是真實存在的。」

「自成一方天地?怎麼可能!只有仙器或者接近仙器的高階靈器才有可能自成天地,這個洞府明明只能算是低級秘境,為什麼突然變得如此高階了?而且這個洞府居然還是靈器?」

夏侯辰落十分驚訝,這不怪她,雖然前世在仙界時她見過的仙器也不少,都是能自成一方天地,可擱在凡間就令人難以置信了,加上前世歸海宗收走後都是給弟子進去歷練用而已,並沒有被保藏起來,所以她都完全沒有往這方面去想,一聽到白白如此說法,著實驚訝了一把。

經過白白這樣一說,夏侯辰落驚訝過後便很快的冷靜了下來,細細觀察沙漠中的五行排列和天地元氣,果然發現和幻境的確不同,是真實的一方天地。

不似之前她陷入的幻境,她實在也是大意了,完全沉迷於自己想報復他人的世界里,以致於被強大的幻境鑽了空子,直到在裡面三百年才得以走出。

既然沙漠是真實的天地,洞府又是靈器或者品階更高,而且夏侯辰落和白白進入了前世沒有被人發現過的沙漠地帶,就說明這裡的陣法密室機關或者說「傳送陣」都是隨機的,每個人按下機關后出現的場景都應該是不同的。

辰落理了理思緒,覺得呆在原地也不是個事,浪費了不少時間,得趕緊去找尋寶物。白白說走左邊,而夏侯辰落直覺是朝最前方走,最後結果當然也是往前走。因為她和白白剪刀石頭布分輸贏,白白只會出布,所以就是辰落贏了。

一路上白白苦著個臉,要重新和辰落玩,可每次它都只能出「布」,都是輸。它想用腳爪子,被辰落一句「這遊戲不能用腳」的理由給拍了回去。

在白白哀怨的眼神中,一人一獸也前進了幾里遠的路程,只是一路上連根枯草都沒有見到,更不要說什麼靈寶了。

而前方依舊一望無際,似乎永遠都走不出這片沙漠一般。

辰落惆悵的捏了捏眉心,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白白更是沒有耐心,在原地打轉哇哇大叫。

遠處颳起了風沙,辰落忙拉著白白往後退去,這風沙來的蹊蹺,方才風平浪靜的沙漠,此刻卻慢慢的揚起怪異的風沙,委實讓辰落心下一驚,雖說沙漠起風不奇怪,可這麼規律而不破壞層次的一層層揚起風沙,卻讓辰落留了個心。

白白盯著不遠處,一邊小心的護著辰落,一邊後退,辰落對著突如其來的變化心裡也沒底,只好一步步往後退去,殊不知,風沙揚到半空,卻再也不動一下,這奇怪的流沙彷彿組成了一個奇異的符文,這是對闖入者是警告么?辰落正在擔憂中,白白卻大喊道:「娘,這是圖標!」

「娘,你看!」白白指著空中的流沙說道,「這個流沙組成的符文看似複雜,其實裡面標記了很多的位置,如果沒有猜錯,這應該是我們腳下沙漠暗河的地圖,這些標記的地方莫非就是靈寶的位置?呀,娘,白白餓了!」白白想到了靈寶就想到了辰落祖玉中的靈石,口水都要滴下來了,睜大眼睛砸吧砸吧嘴純潔的望著辰落。而風也慢慢停下,虛空中的聚影也完全消失了。

「你不是進洞府前才偷偷吞了靈石嗎,這才多長時間,你又餓了!這樣吃下去,小心你飛不起來了。」夏侯辰落戳戳白白的肚子取笑它,不過從祖玉中拿出了兩塊中品靈石遞給了白白。

雖然辰落看起來很摳,嘴上也不大方,就是見到連一顆下品靈石都不值的廢兵器也會收好,但她對身邊的人卻絕對不會小氣。白白她也是真心喜歡的,就是多讓它吃點也沒什麼,但是也不能太慣著它,她可不敢讓一代神獸在她的手上給帶歪了。

白白一口就將兩塊靈石吞下肚子,嘴裡打著飽嗝,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討好的飛到辰落肩頭蹭著她的側臉,「娘最好了!白白好愛娘!」

夏侯辰落臉部肌肉不受控制,表情有些抽搐,看著白白那小小的吃再多也不長的身軀,說道,「白白,吃飽喝足那就該幹事了,去把那個最大圖標對應的位置找到吧。」

「好的,我研究研究,對了,娘,找到有獎勵嗎?」

「……」

正在辰落與白白對話的這個時候,先前她們進來的入口,卻突兀的出現了一個一身金絲白袍身材挺拔的年輕男子,他俊美的臉上面無表情,只是看著石門處微微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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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日下的沙礫,透出一絲絲熱氣,抬眼望去,似乎腳下這片黃沙都蔓延出了一陣陣熱波。

白白一邊回想著之前空中流沙的虛影,一邊用它黃黃的爪子不停的在灼熱的黃沙上演變、刻劃,古樸繁瑣的線路慢慢顯露出來。又過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白白才停了下來,頭上細細的絨毛都被汗浸濕,最後它指向西北方向。

「就在那邊,西北角一里半的距離,那裡有一個全沙漠最大的地下暗河,先前虛影上最大的圖標就位於暗河的上游。」白白說道。

「那我們快去,進來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一定要趕在他人來之前離開這個洞府。」夏侯辰落說道,她們的時間的確不多了,按照前世的軌跡來說,最多兩個時辰,遠在金焱宗的幾位長老就該發現了。

白白飛上辰落的肩頭,沐浴在強烈的陽光下,一人一獸朝著西北的方向快速前進。

「就是這裡么?」

夏侯辰落站在一塊較高的區域,朝下看去。

只看見下面一片狂風席捲,起碼前面方圓近十里都只能看見黃沙漫天,氣候惡劣,如同沙塵暴的中心。

風時大時小,隱約間一條龍形的裂縫展現在她眼前,緊接著就被空中飛舞的黃沙掩蓋了視線。

「應該就是入口了,白白我們走!」辰落說道,從邊上繞路朝下面走去。

才剛靠近風暴的外圍,被風帶著疾馳的黃沙就不斷的洗刷衝擊著這一人一獸,辰落臉上被颳得生疼,而肩頭的白白整個已經被黃沙覆蓋。

白白使勁搖了搖身體,破罵了幾句,結果黃沙全部進了嘴裡,害得它很無奈很沒面子的躲進了祖玉中。

辰落則立刻拿出了四張土遁符來,分別抵擋來自四面八方的風沙,在強大的阻力之下緩慢地朝著那條裂縫前進。

風暴太大,辰落足足又拿出了八張土盾符才勉強到達巨大的裂縫邊上,黃沙中,能視度不高,但往裂縫下望去,卻是深不見底。

裂縫中也有狂烈的暴風席捲,由被腐蝕了的石灰岩組成的裂縫上不斷的有大塊大塊的巨岩落下,卻聽不見回聲響,可想有多深了。

這裂縫看上去十分的危險,要是攀爬下去,很有可能掉下去,這麼深的地方摔下去那可就萬劫不復了啊。

夏侯辰落只是微一思量,便決定去冒這個險,沒理由來了什麼都沒有得到就打道回府,這不是她的做事風格。

並不拖拉,辰落一打定主意就直接攀著石灰岩緩緩下落,由於環境惡劣,一不小心就可能有危險,她不敢分神,沒有拿出土盾符,所以暴風刮在身上即使有「駱發煉體術」傍身,就跟小刀划似地生疼。

還有幾次抓到被風沙腐蝕嚴重的石灰岩,差點因此摔下深淵,可謂步步驚心。

攀爬了近一個半時辰,也不知道有多高的距離,辰落才隱約聽到水流的聲音,心中一喜,看來快到了。不過她也不敢大意,暗河中水流湍急,如果掉了進去,被衝進地底下錯綜複雜的暗河中,沒有光線不說,就算不被暗河中的生物吞食,也很可能找不到出口,生生被困死在地底的暗河中。

好不容易到達底端,湍急的水流就在她腳底幾丈遠處盪起浪花,飛速流淌。這時白白也從祖玉中鑽了出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

「娘,白白剛剛在祖玉中計算過了,流沙上最大的圖標還要往裡走兩百丈,之前顯現的是烏鴉的形狀,等會應該只要找到和烏鴉相似的標誌也就找到寶貝了!怎麼樣,白白厲害吧,白白沒有偷懶吧!」

辰落不禁笑了起來,白白實在太可愛了,連找借口都這麼可愛,她也由衷地讚揚道,「恩,白白厲害!」如果今天沒有白白,她估計是禍非福了。

白白聽罷,高興的飛起來打轉,然後領頭呼悠悠朝著它剛剛指的位置飛去。辰落嘴角上揚,也緊跟在白白身後。

片刻的功夫,一人一獸就在一塊石牆前面停下,而石牆上刻畫著兩隻精美的小鳥,卻不是白白之前所說的烏鴉,那是一種玄鳥,名為朱狄,兩隻眼睛如紅亮的寶石,頭上有著顏色鮮艷的羽冠,個頭較小,卻可以如鳳凰般發出滔天的火焰,連生靈的靈魂都可以被燃燒殆盡,無法進入輪迴。

朱狄這種強大的聖獸,辰落也只在古籍中見過,據說在久遠的年代便已經消失絕跡了。只是她沒有想到在這塊看似貧瘠的土地里,居然可以看到傳說中的強大生物的雕刻。

直覺這塊石牆後面肯定有了不得的東西,夏侯辰落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的觀察著這面牆,想知道入口在哪裡。

而白白在見到這兩隻朱狄的時候眼神就開始迷糊起來,歪著頭左看看右瞧瞧,覺得有些眼熟,又不知道在哪裡見過,然後又看看自己,一副十分茫然的模樣。

夏侯辰落低頭找入口機關的片刻,白白肉呼呼的爪子已經不由自主的撫摸上朱狄鮮紅透亮的眼珠上。

就在此時,石牆上栩栩如生的朱狄如活了過來一般,紅亮的眼珠發出刺目的紅光,一霎那似火光衝天,朝著白白的眼睛直射而去。

「不!白白!」待夏侯辰落感覺到怪異時已經遲了,朱狄眼珠里映射出來的火光射進白白眼中,不到一個呼吸,白白就徹底被火光吞沒,白白的身軀如火球般在空中一動不動。

突然,夏侯辰落感覺到心上一疼,一種與白白血肉相連的的感覺更加明顯了,這是雙重契約發揮出的作用。

她可以明顯的感覺到白白的生命在緩緩消逝,生命精氣緩緩流淌,而她自己身上的力量彷彿離她而去,慢慢癱軟在地下。

她能感受到白白此時所受的痛苦,雖然她不能感同身受,卻能聽到心口白白靈魂的呼喚,有難以承受的哀哭聲,也有熟悉的呀呀聲,如同一向喜歡向她撒嬌一般在她耳邊響起。

「白白,你還這麼小,這麼純真,你不能有事!」辰落漸漸迷離的雙眼緊盯著變成了火球的白白,意識也逐漸開始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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湍急的暗河水在向下飛速流淌,不時有浪花拍起,濺起半人高的水花。

手臂上傳來的冰涼觸感讓眉頭緊蹙雙眼緊閉的夏侯辰落打了一個寒顫,猛然驚醒。

原來是暗河水勢在上漲,竟上漲了有兩尺的高度,水漫到了前面陷入昏迷的夏侯辰落的半截手臂上,而這水的溫度和歸海宗潭底有得一比,如冰箭刺入骨髓般,陰寒浸心。

辰落哪裡管得上手臂上的水,一睜開眼她就朝先前白白的方向望去,因為雙重契約的關係,她知道白白肯定也沒有死,但她就是十分著急,有些亂了分寸。

「白白,你在哪裡?」辰落的目光快速的掃過這一片區域,卻完全看不到白白的影子,覆下的黃沙都被她一層層扒開,卻最終以失望落幕。

最後辰落望向暗河中冰涼的水出神,與白白無法進行心神交流,借雙重契約也只知道此刻白白非常虛弱,危在旦夕,卻無法找到它現在的位置。難道是被水沖走了嗎,辰落擔心的想道。

「白白,娘在找你!你在哪裡?!」辰落朝著暗河的方向大聲喊道,如果白白能聽到應她一聲該多好,可惜回答她的只有無盡的回聲和嘩嘩的流水聲,白白那熟悉的稚嫩聲卻是未曾響起。

辰落失落的坐在地上,正當她打定主意跳下暗河去尋找白白時,卻徒然想起她忽略的一個問題。

她立馬轉過頭去,果然,先前緊閉的那個洞門的牆壁現在是大開著的,她先前只顧著尋找白白,沒有多加註意。現在一想,卻是有些不對勁,而且她發現石壁上只剩下了一隻朱狄,另一隻之前眼裡冒出紅光對著白白放出滔天火光的朱狄卻不見了蹤影。

不敢耽誤時間,辰落想都沒想,完全沒有考慮裡面會不會有更危險的東西,就徑直朝裡面跑去。

一進石洞,一股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辰落全身直接冒出了細汗,將衣服沾在身上,難受之極。

石洞不大,從外到里都只有幾丈深,而辰落一眼就可以望見最裡面有一個古樸的祭台,祭台上有一個青銅大鼎,此刻裡面卻冒著熊熊大火,像極了先前石門上那隻朱狄眼中激射出的那種火焰,可以燃燒人的靈魂。

鼎上刻畫著古老的文字,她一個字都認不出,而鼎上更顯眼是竟然還有一隻朱狄刻畫在上面,眼裡冒著凶光,紅光閃爍。

辰落不敢輕易靠近,但直覺告訴她,白白現在就在祭台上,飽受著烈火煎熬之苦。

「白白!」辰落輕聲的呼喚,「白白你怎麼樣了?」

這時燃燒著的火舌突然一頓,只是一瞬,緊接著卻燃燒得更旺了,如涅??的鳳凰浴火重生一般,將整個石洞照得大亮。

夏侯辰落此刻卻冷靜了下來,白白身為神獸,自然不會輕易被此神火吞噬,現在她需要做的是儘快將白白救出來,不然再亂陣腳都是於事無補。

前世她身為煉丹師,在御火上也算精深,如果能將這神火融合煉化,得以控制,那白白豈不是很快能脫離神火,得以解救。

但辰落不敢往好的方面想,現如今看來,這神火分明是有了神智,朱狄是死物,這一切只是這神火在作怪。

為了白白,辰落也願意去賭一把,即便落得被神火反噬的下場,她也願意去嘗試,對她來說,除了她的親娘,這輩子的親人就也只有白白一個了。就算無法救出白白,能為它減輕點痛苦也是好的。

辰落正小心的準備引出一小簇火苗去融合,突然一句微弱的聲音在她心頭響起,她全身一震,隨之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

那是白白的聲音,稚嫩帶著虛弱,但它說的話卻是好消息,令辰落安下心來。它說:「娘,白白沒事,朱狄神火沒有惡意。」

隨後,再沒有了白白的聲響,辰落雖說安心下來,但心中還是有些擔憂,在石洞中來回的踱步,不時的注意著鼎中的情形。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鼎中的神火才開始慢慢黯淡下來,洞中的溫度也降低了不少,辰落走上前眼都不眨地盯著鼎中。才上前她又猛然後退,原來是一個火球突然從鼎中飛了上來,顏色比之前朱狄眼中冒出的火焰更加絢麗精純,彷彿有著光澤在上面,高貴奪人眼球。

鮮紅的火焰如同衣裳般慢慢脫落,火球也不似先前的那樣高懸,竟開始歪歪扭扭起來,如喝醉了酒一般左沖右撞起來。

「白白……」辰落小聲低語,迷迷糊糊這才是白白啊,看來白白真的無恙。

直到火焰完全脫落,白白才露出整個身體,不過乍一看,辰落差點沒認出來。

一身靚麗的鮮紅羽毛,儘管只是頭上一簇毛羽稍微多一點,但全身其他的位置卻不似之前那樣光禿禿的模樣,長出了細細的絨毛,而且這全身上下的羽毛全是紅色,像一個耀眼的火球,顯得十分神聖,比先前的樣子好看了不少。

不過只是幾息的時間,白白又恢復了之前黃毛的旱鴨子模樣。

---------------[bookid==《庶女出沒》],宅鬥文。

深宅大院里的小庶女重生了,時不時的報報前世之仇,擺弄擺弄隨身空間,安靜從容的彌補前世人生中的缺憾……

只是,不過是一個無心之舉,卻發現自己前世悲劇的根源……

於是,小庶女升級了…… ?(感謝天天叔的pk票子~么么噠~~)

石洞中的溫度降低了下來,鼎中殘餘的火焰也徹底熄滅。

白白脫胎換骨般的變化后瞬間又變回原樣,它大大的黑眼珠更加靈動了,不過卻好像轉暈了沒找著北一樣,翅膀呼哧呼哧卻朝地面飛去。

辰落趕緊接住白白,才避免了它臉先著地的悲劇,可白白卻似有千鈞重般讓猛然去接沒有準備好的辰落重心不穩,一人一獸一齊摔倒了地上。

迷糊的白白此刻也清醒了過來,乾巴巴的睜大眼睛,與辰落大眼瞪小眼。突然這一人一獸相視而笑,越笑越大聲。

好半響才停下笑來,辰落由衷嘆了口氣,扯扯白白的臉蛋,說道:「原來這是白白的機緣,剛剛如果我魯莽去將神火分流,反而還會擾亂你,還不知道會產生什麼後果呢。」

辰落明顯的感受到白白更加強大了,身上擁有些許朱狄神火的氣息,筋骨透亮,愈發聖潔。加上白白身體突然變重,但體型上卻沒有任何變化,這可是強大肉體的標誌,看來那神火錘鍊激發了白白神獸的潛質,只是這朱狄不是神獸,不然她會以為白白是朱狄的後代了。

現在白白是何種神獸,她依舊無法得知,儘管翻閱了無數書籍,可像白白這個模樣的神獸幼態,卻是找到沒有一例。

白白自己對它是何神獸也說不清道不明,整天都是沒心沒肺的,沒有一絲苦惱困惑。

聽到辰落這樣一說,白白連忙搖搖頭,「娘,不知道為什麼朱狄神火對我而言有種十分親切的感覺,它對我也很溫和,我是不可能有危險的,只是娘你現在沒有任何法力,觸碰到神火肯定只有死路一條,白白擔心娘的安危!現在白白很高興,因為娘是真心對我好的,我能感受得到。」

辰落聽罷有些無言,其實她在進洞府前對於白白都還不是這個心態,也許是前世被人無情的背叛讓她無法真正去交心,之前對白白都是存著利用的心理,可白白卻是也對她很依賴,還願意為她犯險,所以直到不見白白的那一刻,辰落才真正弄清楚白白在她心中的位置,原來那麼純真可愛的白白是非常重要。好不容易溫暖一點的心,如果白白消失,那僅有的溫存也會消失殆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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