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吧,我應該知道是什麼事情了。」江淮認命的一般說道。

她還以為蘇禹堯是要把這些事情給淡忘了,沒想到他又是重新給翻了開來。

「什麼事情?」江允對這些事情也只是知道一點點,具體的也是不太清楚。

「沒事,你別管。」江淮淡淡的說道,「我會去問一下的。」

「淮兒。」江允突然是很認真的說了一下,「麻煩你了,雖然不好意思,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可以讓江夢平安歸來,就算是姐姐欠你的一個人請。」

說這些話的時候,江允心裡還是愧疚的,她又怎麼會不知道,她們一家欠江淮的何止是一點點的人情。

「姐姐,我盡量。」江淮也是如實的說道,「但是我也是不敢保證江夢就會一定沒事。」

「嗯好。」

江淮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是把電話給掛了。

她心裡也是挺憂心的,剛剛回過頭就是看到江媽媽擔憂的倚在門口,「淮兒,真的沒有事情嗎?」

「我也不太清楚。」江淮皺著眉,很是鬱悶的說道,「媽媽我應該怎麼辦呢?」

「還能怎麼辦?」江媽媽也是嘆了一口氣,搖搖頭,「只要你自己做到問心無愧就好了,其他的儘力而為不要勉強。」

「好的吧。」江淮點點頭,很認真的說道。

「真的是辛苦你了。」江媽媽心裡也是藏著事情,「她們明明就是不待見你,可是出了事卻是全部都來找你。」 「習慣了就好。」江淮趴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說道,「要不是我,他們也不會認識到蘇禹堯的啊。」

「嗯。」江媽媽眼眶有點酸澀,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說。

她為了江淮不這麼為難是儘力的和蘇禹堯隔開距離,甚至是親自去找他讓他不要因為她們一家而去威脅江淮做一些事情。

可是沒有想到,她儘力去避開的江夢叔叔一家卻是死命的靠上去,最後也只是苦了江淮一個人。

「媽媽我沒事,你先出去吧。」江淮趴了一會就振作了起來。

「真的嗎?」江媽媽還是很擔憂。

「沒事的。」江淮爬起來,很認真的說道,「我只是去打一個電話問問怎麼回事。」

「嗯,你好好休息。」江媽媽嘆了一口氣說道,也就是出去了,隨便是把江淮的房門給關上了。

江淮看見房門關上了,也就是站了起來,站在窗戶邊打通了蘇禹堯的電話。

他似乎是很忙,過了半天才是接起來。

「喂?」他的嗓音低沉淡雅,很有磁性。

江淮聽到這個聲音卻是忍不住的後退,心跳的很快,似乎是很緊張,「蘇禹堯,你是不是把江夢給帶走了?」

「嗯!」蘇禹堯很快的承認了,他輕輕的笑了一下,情緒有點低落的說道,「你就是為了這件事情來找我。」

這些日子裡都是蘇禹堯主動找江淮,今天還是江淮主動去找了蘇禹堯。

「不然呢?」江淮有點生氣,「你幹嘛沒事就把人給帶走,不知道會給人到來恐慌的嗎?」

蘇禹堯沉默了片刻,說道:「……我只是想給你一個清白。」

江淮愣了一下,然後問道:「你要給我什麼清白?」

「之前你不是說我不相信你嗎?」蘇禹堯很認真的解釋,「我當時只是很生氣,所以你的話我都沒有去聽,現在要你給我解釋道話你肯定也不願意,那就是我來吧。」

「原來是這樣。」江淮心裡不知道怎麼的,很是苦澀,更多的是委屈,她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去接蘇禹堯的話。

就像她一直都是明白的,蘇禹堯對她好可以好到天上,對她不好的話那她就什麼都不是。

一直都是覺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江淮現在真的是清清楚楚的認識到了這一點,所以蘇禹堯說的話她也就聽一聽就好了,要是真的相信的話,估計她也不會蠢到幹這種事情了。

「嗯,你什麼時候回來?」蘇禹堯又是問了一句。

「現在還沒有想好。」江淮也是揉了揉眉頭說道,「你把江夢怎麼樣了?」

「沒怎麼樣。」蘇禹堯的語氣不咸不淡的,「我就是給了她一點教訓,讓她把實話給說出來。」

「教訓?」江淮一下子就是警覺了起來,很緊張的問道:「你是不是對她動手了?」

「一點點的話也不算吧。」蘇禹堯含糊的說道。

「什麼叫一點點?」江淮怒了,「一點點也是對她動手了,蘇禹堯你還是個人嗎?」

「我不僅是個人還是個男人,你不是知道嗎?」蘇禹堯輕笑了一聲,邪笑著說道。

「我!」江淮氣結,「我的媽呀!我真的是!你實話和我說吧你到底把江夢怎麼樣了?」

「沒怎麼樣,只是讓她把實話說出來。」蘇禹堯淡聲說道。

「別她說了,我來說行吧!」江淮氣呼呼的說道,「反正這些事情我也是在參與,我說也是一樣的。」 「那你回來吧。」蘇禹堯冷不丁的說道,「你回來的話好好說,這次我就認真聽了。」

「行吧。」江淮在心裡糾結了一番,最後還是妥協了,「你可千萬不要碰江夢。」

蘇禹堯靜了兩秒,只是說道:「等你回來再說。」

江淮沒有聽到他的承諾,心裡也是沒底,只能是快速的收拾好東西,拿起手機就打車去鹿溪了。

去到鹿溪,李管家很快就是上來了,「江小姐,您回來了!」

「嗯,我找蘇禹堯,他在哪裡呢?」江淮應了一聲,急切的問道。

「書房。」李管家笑眯眯的說道,「你想要吃什麼,我去給你準備。」

「不用麻煩了,我找他有點事情,你先去忙吧。」江淮笑了笑,但是心情還是可以看得出很迫切的。

「嗯,要是江小姐有什麼需要的話就和我說,我給你準備。」李管家說完就是自己去忙了。

江淮急急忙忙趕到了蘇禹堯的書房,他倒是好整以暇的坐在書桌前看著電腦。

「我能不能見一下江夢怎麼樣了?」江淮推開門就是衝到了蘇禹堯的面前問道。

「她沒有事情。」蘇禹堯看見江淮,冷峻的眉眼都是變得柔情,「外面冷不冷,你怎麼穿這麼少就出來了。」

江淮出來的時候充滿,根本就是沒有時間去收拾自己,穿著一件黑色長款羽絨服外面套了一件深綠色的衛衣,就是連頭髮都是散落著。

「沒事,我不冷。」江淮哈出一口寒氣,口是心非的說道,「你還是先讓我看一下江夢吧。」

「江淮,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蘇禹堯皺著眉,很不開心的說道。

「沒有,我只是擔心。」江淮想了想,說道,「你知道什麼是擔心嗎?就是一個人一大早被帶走然後很不知道怎麼樣了的擔心。」

「她好得很,起碼沒有你這麼的狼狽。」蘇禹堯起身給江淮到了一杯熱水,然後遞到她手裡,「你先說吧,坐著說。」

江淮:「……」

江淮也沒有說什麼,接過水杯就是拿著暖手,然後坐到沙發上慢慢的說道:「之前的事情我和你解釋的差不多了,你還記得吧?」

「不記得了……」蘇禹堯搖了搖頭,說道,「我只記得你說你後悔了你愛我這類的詞。」

江淮:「!」她現在是真的後悔了,為什麼要說這些話。

「那我重新說一遍,江夢只是喜歡你就讓我幫忙,把你弄到房間裡面去然後就沒有了。」江淮很老實的說道,「後面的事情你可能是不記得了,但是江夢什麼都沒有做,你把她踹下床你還記得不?」

「記得吧。」蘇禹堯皺著眉頭,很是嫌惡的說道,「我說什麼東西這麼噁心,身上的味道也是很艷俗讓我想打噴嚏。」

「那就是事情的經過了。」江淮抿了抿唇,打量著蘇禹堯的神色,「我說的差不多了,你是不是應該把江夢給放了?」

「這個不急。」蘇禹堯噙著笑,慢慢悠悠的說道。

「蘇禹堯,你玩我呢?」江淮一下子就是沒有了耐心,把水杯重重的放在了方桌上,怒氣騰騰的瞪著他,「不是你讓我來說的嗎?我現在說完了你就是要反悔是不是?」

「你先別著急。」蘇禹堯語氣很淡的說道,「只是你和江夢說的有一些不同,我在想些是對的哪些是錯的。」 江淮咯噔一下,就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她愣愣的問道:「哪裡不同了?」

蘇禹堯唔了一聲,說道:「很多地方不同。」

「不會吧。」江淮覺得蘇禹堯是在危言聳聽,「我明明就是經歷了這些事情的人,怎麼你的話會讓我有局外人的錯覺。」

「或許不是錯覺呢?」蘇禹堯笑眯眯的看著她。

江淮抿了抿唇,問道:「她說什麼了,方便告訴我嗎?」

「要是別人的話我肯定是不願意的,可是因為是你要,所以當然是可以。」蘇禹堯挑了挑眉,很是邪魅的說道,「我的東西就是你的,你需要什麼說就可以了。」

江淮翻了一個白眼,「我說了,你快點告訴我吧。」

「那好吧。」蘇禹堯嘆了一口氣,走到一面牆前,按了一個開關,就是一個投影出來,蘇禹堯又是過去把窗帘給拉上了。

書房一下子就是暗了下來,江淮有片刻的不適應,正在眯著眼想要看清楚的時候,蘇禹堯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她的身邊,牽著她的手想要換一個位置。

江淮整個人都是僵硬了,不在自然的掙脫,磕磕巴巴的說道:「蘇禹堯,你這是……幹什麼?」

「你不是想要知道江夢說的什麼嗎?」蘇禹堯說沒有失落是假的,江淮現在連牽手都是排斥。

「嗯……那你這是幹什麼?」江淮不太自然的張口。

「讓你看的清楚一點。」蘇禹堯輕聲說道,他似乎是覺得站在說話不是很舒服,於是就蹲下來和江淮齊平視線,「這裡看的不是很清楚,去另外一個位置可以看的更清楚一點。」

江淮也是漸漸的適應了黑暗,可以看到蘇禹堯大致的輪廓,她想了想說道:「我自己去。」

「你不知道位置,這裡東西多,可能還會絆倒你。」蘇禹堯很是為江淮著想的說道,隨即有些霸道的又是牽著江淮的手,走了過去。

不過是幾步路的距離,蘇禹堯搞的像是要走一輩子的感覺。

他走到了一個位置就是停了下來,江淮猝不及防因為是還要走,就是又走了一步,然後就是撞到了蘇禹堯的背上。

「誒喲。」江淮忍不住的悶哼一聲,揉了揉鼻子,「你怎麼就不走了?」

「到了。」蘇禹堯輕聲說道,然後把江淮帶到了一個小沙發上,還很貼心的問道,「你有沒有很熱,要不要把外套給脫下來?」

「嗯。」江淮淡淡的應了一聲也是沒有扭捏,很快的就是把外套脫了只是穿著一件衛衣。

鹿溪的供暖絕對是充足的,江淮在外面是冷的瑟瑟發抖,在這裡的話不過是短短几分鐘,溫度就是升上來了。

蘇禹堯把江淮的外套搭在了沙發上,又是上前的打開了不知道是哪裡的開關,然後江夢的臉就是出現在了投影上。

她的臉上青青紫紫的,身上似乎也是掛了彩,很是狼狽的樣子。

江淮嘶了一聲,又是開始生氣了,她皺著眉頭看著黑暗中的蘇禹堯,氣呼呼的質問,「你不是沒有把她怎麼樣嗎?現在你怎麼解釋?」

蘇禹堯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有哪裡錯了,「我沒有說沒有,只是一點點。」

「我……」江淮氣的無話可說,但是又覺得頭疼,江夢現這樣要是出去了她肯定是又要沒完沒了了,「她就是一個女孩子,如花似玉的女孩子你也忍心下得去手,辣手摧花呀你。」

「和我有什麼關係?」蘇禹堯很是不解的反問了一句,「她又不是你,我為什麼要對她有憐惜的意思?」 江淮的心感覺就是被撞了一下,她別過頭很是僵硬的說道:「對我也不見得你有多疼惜啊。」

「唔……」蘇禹堯似乎在思索著怎麼說才合適,最後發現怎麼說都是不合適,乾脆就是不說了,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看屏幕吧。」

說完,蘇禹堯就是按了開始。

江淮手撐著下巴,手肘接力在沙發的扶手上,不清楚江夢到底是說了什麼。

畫面上江夢似乎是遭到了一點兒的教訓,沒有了往昔的盛氣凌人,整個人都是處於一種萎靡的姿態。

李盛冷厲的聲音響起,「你只要解釋一下事情的經過就可以了,不要企圖撒謊,不然後果就不是這樣了。」

「好好好我說我說。」江夢哭著說道,很是狼狽,她有些猶豫,最後還是說道,「我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訴你們,千萬不要打我。」

李盛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了。

「江淮生日的那天,她和宋承秘密的幽會被我發現了。」江夢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絲毫的心虛,只是有點緊張,她調整了一下自己,又是接著說道。

「我當時拍了一些照片。」江夢很是冷靜的說道,「本意上是拍一些風景照的,可是沒有想到把他們都給拍進去了。」

「什麼鬼?」江淮蹙眉,心裡真的是很堵了,明明就不是這樣的,都這個時候了江夢還在說什麼胡話?

蘇禹堯看到這裡臉色也是有點微妙,但是在黑暗中,江淮也是看不清的,「你有不同的解釋?」

「沒有!」江淮重重的說道,「我看她怎麼說?」

「江淮他們也是發現了我。」江夢很是可憐的說道,那語氣就是一個受害人的模樣,「他們要我交出照片,可是我覺得不應該這樣的,明明就是江淮做了不要臉的事情,憑什麼把蘇先生蒙在鼓裡。」

李盛的聲音也是冷淡,聽不出什麼情緒,「嗯……接著說吧。」

「就這樣,他們要來搶我的照片,我肯定是不願意的。」江夢哽咽的說道,「最後江淮和我說,她一點兒都不喜歡蘇先生,她只想和宋承兩個人永遠的在一起。」

江淮看的真的是火冒三丈,恨不得把江夢給揪出來狠狠的揍一頓,不然都是咽不下這口氣。

「我沒有辦法,本來是想要把這件事情告訴蘇先生的。」江夢的聲音也是更加的委屈了,「但是江淮攔著我,不願意我過去。」

「嗯。」

「她說如果我過去的話她和宋承就是完了。」江夢說道,「她求我不要揭發她,畢竟是我的堂姐,我怎麼也是不忍心。。

「本來是打算就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即便我的良心很不安,可是沒有辦法,誰讓她是我的姐姐。」

「可是後面的事情就是越發的荒唐了。」江夢很是難受的說道,「她竟然說她很討厭蘇先生,恨不得他去

死,然後她找到了我,說是讓我去一個房間裡面等著,會有重要的事情和我說。」

「然後呢?」

「然後……」江夢的臉很是驚恐,「然後我就在房間裡面等她,可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是把喝醉了的蘇先生送到了那個房間里,她說她不喜歡蘇先生,所以也不能接受蘇先生對她的寵愛,只要蘇先生和我有了錯誤的事情,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離開蘇先生了。」

蘇禹堯和江淮的臉色都是很難看了,江淮看到這裡一口血差點都沒有噴出來。

這種人她還救她幹什麼,她腦子是有坑? 「後面的事情就是蘇先生把我踢下了床,然後你們都知道了。」說到這裡,江夢已經是嚶嚶嚶的開始哭了。

江淮只覺得她好裝,心裡是忍不住的厭惡了。

蘇禹堯按了暫停鍵,然後是關了投影儀,再去把窗帘給拉開。

刺眼的光線灑滿了一室,江淮下意思的眯了眯眼,然後茫然的看著蘇禹堯。

蘇禹堯面無表情,看不出情緒怎麼樣,只是覺得他似乎也是心情不佳。

「你現在知道你和她的解釋有多大的不同了吧。」蘇禹堯抬起眸,直直的看向江淮。

「知道了。」江淮重重的吐出一口氣,然後下意識的問了一句,「那你是相信她還是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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