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少宮主,我知道了。」葉天不耐煩地說道。

「哼,明天早上來我門前等著,我帶你去青龍閣。」

「遵命。」葉天輕聲說道。

第二天,葉天早早地便來蕭雅潔的門口等待,兩人一起趕往青龍閣,四個分閣的弟子分別在紫軒宮都有自己的地方,用於弟子的修鍊。

青龍閣在紫軒宮的東面,葉天和蕭雅潔兩人到時,很多弟子已經在大殿上盤膝練功。

蕭雅潔和葉天兩人也跟著坐了下去,這時洛楓負手卻朝著他們兩個走來,葉天和蕭雅潔兩人急忙起身說道:「拜見閣主。」

洛楓說道:「你們兩個先隨我來。」

葉天和蕭雅潔兩人跟著洛楓走進內殿,洛楓說道:「既然進了我青龍閣,就先修習青龍訣。」

洛楓親自教他們兩人青龍訣的武功,兩人也認真學習著,就這樣過了半個月的樣子,蕭雅潔和葉天兩人就把青龍訣學會了。

葉天驚奇的發現自己體內的九玄踏天訣居然與青龍訣毫不衝突,甚至可以同時練習兩種武功,葉天驚嘆這九玄踏天訣真是神奇。

這期間葉天也一直在專心練習武功,沒有去點蒼山看望林天雪,這天中午,蕭雅潔和葉天兩人同往常一樣從內殿里走出。,外殿的弟子也同往常一樣,偷偷地瞄著蕭雅潔。

蕭雅潔雖然不喜歡別人這些偷看她,但是也沒有辦法,這時,外殿之中忽然一名弟子喊道:「你就是葉天嗎?」

「嗯?」葉天循著聲音看去,一名弟子正面帶不善地看著他。

「是我,有事嗎?」葉天看著他,自己並不認識他,他想幹嘛?

那弟子冷笑道:「久仰大名,聽說與冥王殿的交手中,是你殺了鬼淵的鬼使?」

葉天回答道:「是我殺的,不過那是藉助亂神刀的力量殺的……」

那弟子不聽葉天解釋,又說道:「不管怎樣,想必你肯定有些本事,來,咱倆過過招。」

面對這樣突如其來的要求,蕭雅潔也愣了一下。 蕭雅潔並不認識這弟子,不知道他為何會無緣無故忽然想葉天挑戰,難道因為葉天和蕭雅潔兩人剛來這裡便受洛楓的特殊對待而心生嫉妒?

蕭雅潔身份非同一般,她受到特殊對待無可厚非,而葉天則是因為可以拔出亂神刀而被蕭雅潔留下來的,在這葉天的修為天賦也是極高的,但是為了保密,葉天的事情並不被其他人所知曉。

蕭雅潔出口問道:「對不起,他沒功夫和你過招。」說罷便要示意葉天和他離開,閣中的弟子資質都不差,大部分都是殺祖中期的修為,而只要突破到了殺聖便可以出師,變為紫軒宮的宮人,但當護衛,或者其他職務。

那弟子十分大膽,居然直接攔住了蕭雅潔和葉天的去路,他咄咄逼人地說道:「怎麼?不敢嗎?只敢躲在女人後面嗎?」

葉天沒有生氣,反而笑著打量著那人,說道:「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找我切磋。」

其他弟子也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那弟子,身旁幾名弟子出言道:「凌峰師弟,你怎麼能這麼和少宮主說話呢,趕緊讓開,別讓少宮主生氣。」

「凌風師弟你這是怎麼了?」

被叫做凌峰的人確實絲毫不給其他人面子,面色兇狠地朝著左右師兄弟一瞅,那些人心頭一顫,感覺今天的凌峰似乎換了個人一般,他們沒有再說話。

「快點,過來,和我過幾招。」凌峰又不耐煩對葉天說道。

「啪!」一道凌厲的長鞭一下子甩出,在空中爆發出一陣爆響,那弟子輕輕一退,便躲過了蕭雅潔的軟鱗劍,蕭雅潔忍無可忍地說道:「真是不識抬舉,你要過招是嗎?來,我陪你!」

那洛楓臉上一抹狠色,朝著蕭雅潔揮揮手,說道:「好啊,我先收拾你,再收拾他。」

葉天雙手抱在胸前仔細看著這弟子,貌似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他,怎麼感覺這人和他有深仇大恨一樣,蕭雅潔的殺魂迅速與手裡的軟鱗劍合為一體,軟鱗劍上的紅光立刻變得更加耀眼。

「軟鱗劍!舞!」蕭雅潔抬手便揮起軟鱗劍劈頭蓋臉向著凌峰打去,蕭雅潔的鞭子化為一道紅影,在地上交織出一道紅色的光影,啪啪作響。

凌峰也不甘示弱,他雙手一合,一道鐵索他的袖袍中竄出,在他揮舞下,在他的身旁化為一道鐵網,與蕭雅潔的軟鱗劍撞在一起,摩擦出一連串的火花。

「好快的速度!」其他弟子驚嘆道,一紅一黑數十道影子不停地撞擊中在一起,蕭雅潔的軟鱗劍依舊沒有停下來的趨勢,陣仗反而越來越大。其他弟子紛紛退讓開來,免得被誤傷。

一名弟子忽然說道:「哎,凌峰師弟的殺魂什麼時候變成鐵索了?」

「對啊,他的殺魂不是獸殺魂嗎?」其他人狐疑道。

「莫非凌峰師弟是雙殺魂?」

「他藏的好深啊……」

蕭雅潔越來越吃力,而凌峰依舊是那副兇狠的神色,蕭雅潔忽然收回軟鱗劍,咔咔咔!軟鱗劍迅速縮短,變為了一柄長劍,蕭雅潔輕輕一躍便向凌峰刺去,凌峰掄起鐵索,一把纏住了軟鱗劍。

蕭雅潔手腕一抖,軟鱗劍再次變為長鞭,前面一條便向凌峰的面門劃去,凌峰一縮脖子,躲過了軟鱗劍的一擊。凌峰卻運足力氣,猛地一拉將蕭雅潔往前拖了一步,他又掄起鐵索,向著蕭雅潔纏來。

蕭雅潔運用身法躲過去,手上的軟鱗劍忽然化為一道蛇影,「軟鱗劍!縛!」那紅色的蛇影唰唰幾下,便將沿著那鐵索爬到了凌峰的手腕上。

凌峰手腕一抖,想要掙脫那軟鱗劍,但是還是慢了,軟鱗劍眨眼間便將凌峰纏了個嚴實,葉天忽然作勢上前,那凌峰忽然周身化為一道黑霧,從蕭雅潔的軟鱗劍里脫身了。

「啊?」蕭雅潔吃了一驚,她立刻怒斥道:「你剛剛用的什麼武技?這不是青龍閣的武功!」

「嘿嘿嘿!」凌峰陰鷙地笑著沒有答話,葉天盯著他的眼睛道:「這當然不是青龍閣的武功,因為他根本不是凌峰!」

凌峰笑道:「居然被你看出來了,嘿嘿!」其他弟子一聽這話,急忙退去,小心地提防著這個假凌峰!」

「你是誰?為什麼要假扮凌峰?」蕭雅潔厲聲問道。

「你是誰?你把凌峰師弟弄哪裡去了!」

「快說!」其他弟子紛紛祭出殺魂向著那假凌峰問道。

假凌峰若無其事地環視著眾人,回答道:「你們的師弟早已經被我殺了,屍體就在他房間里,一會兒自己去找。至於我是誰嗎?我也可以告訴你。」

假凌峰忽然取出一件黑袍鑽了進去,身手從臉上撕下一張人皮面具,丟在了地上,那道鐵索穿過他的身體,纏繞在他的身上。看著這一身行頭,其他人立刻炸開了鍋:他是鬼淵的人!

「原來那黑色的鐵索是噬魂索!你是鬼淵的鬼使!」蕭雅潔吃驚地說道。

「嘿嘿,小姑娘挺聰明的,剛剛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沒敢使出全力,現在可不一樣了,知道我為什麼會來這裡嗎?嘿嘿,因為你們紫軒宮惹了你們惹不起的人,殺了我鬼淵的兩名鬼使,還毀掉了我們鬼王急需的補品,我要你們這些人通通陪葬。」

「快去稟報閣主,有鬼淵的人混進來了!」蕭雅潔急忙說道,幾名弟子轉身就要走,那鬼淵冷哼一聲,手裡的鐵索被他一甩,那鐵索便瞬間伸長,向著離開的弟子刺去,鐵索一揮,忽然變得有些黯淡。

那三名弟子感到背後的危險,急忙將自己的殺魂護在身前,但暗淡虛無的鐵索一下子卻洞穿了那三道殺魂直接刺進了那三名弟子的身體里。「噗嗤!」沒有血花飛濺,沒有骨頭斷裂的聲音,那道鐵索無聲無息地穿過了那三名弟子。

原本擋在他身前的殺魂也無聲無息地消失了,這就意味著他們的主人已經死了,果然,那道鐵索收回來之後,三名弟子便仰面倒在了地上,身上沒有任何傷口,但是卻已經死了。 「啊!怎麼會這樣?」其他的弟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詭異的一幕。

蕭雅潔對他們喊道:「快離開這裡,那道噬魂索可以直接吞噬別人的生魂,你們快離開這裡。」

其他弟子聞言,立刻開始往四周逃去,「哈哈哈!誰都跑不了!」那鬼使猖狂地大笑著,他身上的噬魂索被他論起來四處吞噬這些弟子的生魂,那些弟子往往身體一頓便被那噬魂索吞噬了生魂,一頭摔在地上再也醒不了了。

就在那鬼使瘋狂殺戮之時,殿里忽然竄出一個青袍身影,那身影化為一道青龍撲向那手持噬魂索的鬼使,「吼!」一道清脆的龍嘯想起,那身影一掌打在鬼使的身上,一道巨大的青龍從他手上竄出,一頭將那鬼使裝飛了出去。

這人自然是青龍閣的閣主洛楓了,「轟隆!」那鬼使被洛楓一掌打飛了出去,撞了石殿的門上,他砸到了幾扇木門,摔在了殿外。

其他弟子驚魂未定地看著洛楓,洛楓對蕭雅潔說道:「快去稟報公主,有鬼淵之人混進來了。」

「好!」蕭雅潔立即往殿外走去,這時外面的天空之中忽然蒙上了一層紅光,紫軒宮中忽然響起了急促的鐘聲,洛楓和蕭雅潔兩人看了看天空,又互相對視了一眼,臉色同時變得十分難看。

葉天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蕭雅潔回答道:「有人闖入了禁地,亂神刀恐怕已經被……」

那鬼使在地上打了個滾站了起來,他聽著那急促的鐘聲,無比得意地說道:「哈哈,得手了!你們紫軒宮沒有了亂神刀,就什麼都不是了。」說罷,他便起身向著紫軒宮的禁地飛去。

洛楓回頭對那些弟子說道:「你們守在殿里,在我沒回來之前不許走動。」

「是,弟子遵命!」

洛楓立即起身,向著紫軒宮的禁地飛去,葉天和蕭雅潔兩人緊緊跟在他的身後,也朝著禁地的方向飛去,很快天空之中,其他閣主和紫軒宮的宮人也都趕來,禁地外面又有一名穿著黑袍的人站在那裡等人,那人的背上正背著亂神刀。

葉天和蕭雅潔跟著那鬼使追了過來,而拿著亂神刀那人明顯也是名鬼使,鬼淵有魑魅魍魎了四大鬼使,眼下這兩人便是剩下的魑、魅鬼使。

紫軒宮眾人將兩名鬼使圍在中間,蕭寧匆匆趕來,對他們兩人說道:「你們兩個趕緊將亂神刀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魑鬼使便是那背著亂神刀的人,他不屑地說道:「不客氣?你能拿我怎樣?告訴你,今天便是你們紫軒宮所有人的死期,鬼淵不是你們這些無名小卒可以得罪的。」

蕭寧看著他們兩個還在這裡說大話,對左右護法一揮手便示意他們一起上前,將這兩人擊殺,然而空中忽然響起一道驚雷,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已經密布黑雲。

蕭寧抬頭看向天空,感到似乎有些不尋常,果然黑雲之中忽然竄出密密麻麻的黑點,居然是鬼淵的人馬來了,看到自己的人都來了,那兩名鬼使更加有了底氣。

「來啊,今天我倒要看看誰能或者離開這裡!」

蕭寧和兩位護法、四位閣主不由得心頭一緊,這鬼淵終究還是是前來報復了,而他們現在還丟失了亂神刀,而司徒劍南此時也未必會出現,現在能夠依靠的只有他們自己了。

「咔嚓!」一道閃電又落下,頭頂的那些黑點紛紛撲來,撞在了紫軒宮外的那層結界上,轟轟轟!那些鬼淵的人前仆後繼地撞在那結界之上,咔!空中傳來一道輕微的破裂聲,紫軒宮外的結界已經被撞破了。

蕭寧見到事已如此,立刻吼道:「紫軒宮所有人聽令,與鬼淵之人血戰到底,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啊啊啊!」面對這樣的情景,所有紫軒宮的熱血之人都發出一聲怒吼,殺魂與兵器一起祭出,那些宮人與護衛提著殺魂便與那些黑點打在了一起。

蕭寧與兩位護法,則撲向了地上的兩名鬼使,此戰關係著紫軒宮的生死存亡,蕭雅潔握著軟鱗劍,飛身也與那些鬼淵的人打了起來。「鏗!」葉天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那柄殘月刀,一陣清冷的感覺從手臂上傳來,雖然這刀會有寒氣的反噬,但是經過這麼多天的使用,葉天也習慣了不少,此時要是沒有兵器的話,以他的戰力肯定會大打折扣的。

葉天握著殘月刀,便也跟著蕭寧與兩位護法撲向了那兩名鬼使,對付他們兩人蕭寧早已經想好了對策,他一個俯衝,便將兩名鬼使衝散了,時雨和楊沖兩人,立即一人一個,和兩名鬼使顫抖在在一起。

重生之激蕩年華 魅鬼使將手裡的鐵索一甩,便弄入了地下,那地下便開始冒出一道道波動,「出來吧!」他大喊道。

果然地上忽然伸出一雙雙白色的骷髏手,還有數不清的虛靈小鬼從地下鑽了出來,「喳喳喳!」虛靈小鬼帶著尖叫聲二話不說便向空中的紫軒宮人抓去,葉天將殘月刀隨手一揮,頃刻間便又幾道虛靈小鬼灰飛煙滅。

那骷髏人漸漸爬出地面,便也跟著那些虛靈小鬼向著紫軒宮的人撕咬而去,「啊!!」那弟子轉身一腳踏在那白骨人的胸口上,白骨人立刻散架,變成了一堆白骨,但是很快,那白骨人居然自己拼好自己的身體重新向他們撲咬。

時雨也看出那些小鬼都是那鬼使召喚而出的,他立刻飛身向前,手上猛地向前揮去,一道巨大的虎爪驟然出現在那鬼使面前。

白虎爪毫不留情地向著他的腦袋抓去,那鬼使將你收起噬魂索護在身前,虎爪在他的鐵索之上滑過,險些將鬼使扇倒,那鬼使穩住身形,手裡的鐵索再次變得虛幻了許多。

「嗖!」那道噬魂索朝著時雨刺去,時雨也早聽說過這噬魂索的奇妙之處,他不敢碰那噬魂索,翻身一躍,躲過了橫掃而來的噬魂索。 每當噬魂索化為虛無之時,那就意味著噬魂索將會穿過所有東西的阻擋,直接吞噬人的生魂,一旦別噬魂索擊中,生魂立刻被滅,人就死定了。

葉天拿著那柄殘月刀,卻只敢揮砍,不敢運用武技,那殘月刀一旦被注入內力,就會有寒氣反噬,十分痛苦。天空之中鬼淵的人密密麻麻地飛來,與紫軒宮的宮人打在一起,而地上石磚破裂,不斷有司徒小鬼和白骨人從地上爬出,攻擊著葉天和蕭雅潔他們。

左右護法時雨和楊沖加上蕭寧,三人緊緊糾纏著兩個鬼使,想要儘快將這個兩個鬼使除掉,但是兩個鬼使身手非凡,他們兩人都是殺聖大圓滿的境界,噬魂索殺機畢露,讓他們三人不敢觸碰那噬魂索,但是蕭寧和兩個護法也不是吃素的。

三人在紫軒宮多年,默契極高,蕭寧與左右護法巧妙地避開噬魂索,很快便就將兩名鬼使壓制了下去,兩名鬼使感受到自己落了下風,卻並不慌亂,似乎根本不把蕭寧他們放在眼裡。

「嗚!」楊沖的殺魂是一隻黑色的狼,原本與他們三人一起圍殺著這兩名鬼使,但是這時,楊沖感到這兩個鬼使似乎根本不把他們當回事,他的狼殺魂忽然那發出一聲清嘯,縱身一躍撲向了楊沖。

狼殺魂撞向楊沖,立刻和楊沖合為一體,變為了一直一場兇悍的狼人,楊沖的衣衫一下子撐裂開來,露出毛茸茸而又壯碩無比的身體,楊沖的手掌也變成了狼爪,此時的他無論是出手的速度和力量都比之前強了許多。

「唰唰唰!」楊沖沖著那兩個鬼使驟然出手,兩隻狼爪比刀刃還要鋒利,一眨眼的功夫已經朝著他們兩人揮出十幾爪。

兩名鬼使看到楊沖的速度一下子快了這麼多,頓時沒有反應過來,撕拉!楊衝鋒利的狼爪將他們兩人的衣袖忽然撕裂,險些抓爛他們的心臟,那兩人急忙退開,雖然寬大的黑袍將他們兩人的臉全都遮住了,但是看他們狼狽躲開的樣子也能猜測到他們肯定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們身形剛剛穩住,時雨卻早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吼!」一聲震天的吼聲忽然從時雨的嘴裡吼出,葉天聽著身體里也是一陣氣血翻湧,那些虛靈小鬼和白骨人被這聲怒吼一震,居然直接震死了。

這便是白虎閣的絕學——猛虎嘯!而距離時雨最近的兩名鬼使就更痛苦了,他們顯然沒想到時雨會來這麼一手,他們兩人體內氣血翻湧,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忽明忽暗,差點便要暈過去。

蕭寧見到他們兩人的身體在空中搖搖晃晃,便知道他們中了時雨的招,蕭寧立即將手中早已經蓄好的元氣丹,向著那鬼使拋去。一枚藍色的巨大光球帶著可怕的能量向著那兩個搖搖晃晃的鬼使呼嘯而去。

「轟!」就在這千均一發之際,那鬼使忽然清醒了過來,噬魂索唰唰帶著破空聲,在他們兩個人的身旁纏成一個鐵桶,那元氣丹轟一聲撞在了噬魂索之上,將他們兩人炸退了出去。然而噬魂索緩緩散去,另一名鬼使卻不知何時拿出了一根笛子,搭在了嘴邊。

蕭寧大喊道:「那是攝魂笛!快捂住耳朵!」

「嗚嗚嗚!」笛聲幽幽響起,在場的人一聽到那笛聲忽然動作便慢了下來,好像那地上有一股神奇的魔力,讓所有聽到笛聲的人忍不住停下來去靜靜傾聽。

蕭寧和液體兩人捂著耳朵迅速退開,而紫軒宮其他的人卻詭異地全部停了下來,那些鬼淵的殺手也跟著聽了下來,那些虛靈小鬼瘋了一般地蒲撲向那些一動不動的宮人。鮮血四濺,眨眼間就有不少人已經被徐林小鬼咬死。

葉天不忍心他們這樣死去,立即鬆開雙手,運起數團雷火,朝著地上砸去,天空之中,火雲密布,雷火接連落下,將那些虛靈小鬼與白骨人通通燒成了灰燼,那些被攝魂笛所控制的宮人暫時逃過一劫,然而那笛音已經鑽進了葉天的耳朵里,葉天也同他們一樣獃獃地懸在了空中。

那笛音忽然一變,聲調變得跌宕起伏,而空中的那些宮人忽然動了起來,他們左右張望著,似乎看到了十分害怕的東西,鬼淵的人立刻飛起退到了外面,紫軒宮的人忽然互相打了起來。

「啊!」時雨雙手之上的峨嵋刺便是他的殺魂,他驟然出手,對著楊衝刺了出去,楊沖凌厲地一躲,一爪子扇在了時雨的峨嵋刺之上,時雨的峨嵋刺之上擦出一竄火花,時雨忽然沖著楊沖吼出一道猛虎嘯,楊沖被那呼嘯震的摔了下去,其他宮人也紛紛口鼻溢血,顯然都被震傷了。

那鬼使發出狂妄的笑聲:「有趣有趣,不用我們動手,他們自己就把自己人全都殺了!倒是省了不少力氣。」

在場的人中,唯有葉天獃獃地浮在空中,一動不動,蕭寧看著這可怕的情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那鬼使似乎有意讓蕭寧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一幕,讓他親眼看到自己所有的手下自相殘殺死在他的面前。

蕭寧氣憤地看著他們兩人,亂神刀就被那大鬼使背在背上,如果亂神刀沒有被他們偷走,葉天藉助亂神刀的力量,就有和他們一戰的實力。

一個鬼使看著葉天說道:「大哥,那就是殺死老三老四的人,這小子不知道有什麼本事,居然可以藉助亂神刀殺了老三和老四,把他弄過來,我要親手殺了他!」

另一個鬼使看著葉天,嘴上的攝魂笛卻一直沒有停下來,那笛聲又變了一下,葉天緩緩地朝著他們兩個人飛了過去,「嘿嘿嘿!」那鬼使伸手就要向葉天的脖子抓去。

就在蕭寧以為葉天要死了的時候,葉天眼睛之上忽然泛起一道耀眼的綠光,那想要親手殺死葉天的鬼使忽然一愣,被魅惑在了原地,葉天驟然出手,金色的撼山印忽然從葉天手上揮出,撞在了另外一個鬼使的胸口之上。 「怎麼可能?」那鬼使絕對沒有想想到葉天居然沒有被他的攝魂笛所控制,他被撼山印震退了出去,笛聲戛然而止,那些正在空中互相拚命的紫軒宮人也跟著停了下來。

原本在那裡鬼淵的人急忙向著葉天涌了過去,蕭寧見到事情似乎有轉機,急忙跟過去幫葉天,葉天不理會身後的人,直奔那背著亂神刀的鬼使而去。

那鬼使見葉天沖他而來,立刻明白了他是沖自己背上的亂神刀而來,他剛要有所動作,葉天右手向他一揮,他立刻感到自己四肢不聽自己的使喚,無助地站在了那裡,「禁錮術!」這三個字飛快地映入那鬼使的腦海。

他奮力一掙,果然以自己殺聖的實力,立刻掙脫了那禁錮術,不過剛剛短暫的禁錮對於葉天來說已經夠了,葉天飛至他的身前,左手一抓便握住了亂神刀到刀柄。

那鬼使感到背上的亂神刀發出一陣輕輕地震動,他想要伸手握住葉天的手腕,阻止他拔出亂神刀,但是已經遲了,葉天順勢一拔,亂神刀光芒大盛,一股可怕的威勢充斥在天地之間,一剎那,運氣翻湧,天地變色,葉天手持亂神刀屹立於九天之上,猶如主神下凡,讓人看著忍不住為之動容。

手持噬魂索的鬼使震驚地說道:「這亂神刀不是一年之中只能使用一次嗎?他怎麼又拔了出來?」

老公太妖孽 另外一名鬼使說道:「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小子肯定不簡單,居然能夠不被我的攝魂笛所控制!」

原本想要衝過去的鬼淵之人,此時被亂神刀的威勢所震懾而不敢上前,「受死吧!」葉天對著所有的鬼淵之人說道。

手持攝魂笛的鬼使再次吹響手中的鐵笛,笛聲嗚嗚響起,剛剛恢復清醒的紫軒宮人急忙學著蕭寧的樣子捂著耳朵,向四周散去,只要那笛聲傳不進他們的大腦里,他們就不會受到攝魂笛的控制。

亂神刀金色的刀芒明滅不定,葉天握緊亂神刀毫不猶豫地向著鬼淵的人衝去,「啊!蒼破斬!」葉天奮力一揮,一道金色的刀刃從亂神刀之上飛出,葉天緊跟著便想著他們衝來。

「攔住他!」

鬼淵的人紛紛迎著葉天飛去,那金色的蒼破斬銳不可當那個,鬼淵的人想要接下那蒼破斬,但是祭出的殺魂卻被那蒼破斬輕輕擊破,那些人瞪大了眼睛,活生生被蒼破斬斬為兩段,天空中,一陣血雨落下,十幾具屍體接二連三摔在地上,化為了幾灘肉泥。

「小心他手中的亂神刀!」一名鬼使終於忍不住,他掄起噬魂索,朝著葉天刺去,葉天手中的亂神刀迎著鬼淵衝來的人,作劈右砍,不斷有人隕落在亂神刀之下,那亂神刀刀身之上鮮血汩汩流下。

而亂神刀一遇到那鮮血,也變的更加殺氣騰騰,看到噬魂索朝著自己刺來,葉天輕輕一挑刀尖,便將那撥到一旁,那鬼使一手握著噬魂索,手上一抖,噬魂索便向著葉天身體纏去,葉天在空中凌厲地翻了一個身,將那噬魂索躲了過去。

他起身以他,反而踩著那噬魂索蹭蹭沖了過來,「刷!」刀芒一閃,葉天手中的亂神刀催出一丈多長的金色刀芒,朝著那鬼使的身體劃去,那鬼使急忙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躲過了那道可怕的金色刀芒。

葉天卻並不和他糾纏,而是向著那吹奏攝魂笛的鬼使衝去,亂神刀一閃而過,葉天張手一揚,禁錮術便使了出來。

那鬼使吃過一次禁錮術的虧,這次一看葉天的手勢便已經做好了準備,葉天的禁錮術剛剛使出來,那鬼使已經變掙脫了出去,剛剛動身,一道蒼破斬便緊跟著揮來,那鬼使巧妙地躲了過去,但是手裡的笛聲依舊沒有停止。

而葉天不依不饒,握著亂神刀又跟了過來,那攝魂笛如果不能儘快破除,那紫軒宮便一直會處於劣勢,葉天身法極快,握著亂神刀步步緊逼,那些鬼淵的人急忙過來幫忙,但是卻被葉天一刀一個,砍死了好幾個人。

那鬼使依舊不緊不慢地吹奏著手裡的攝魂笛,蕭雅潔對著蕭寧說道:」爹,你快想想辦法,葉天這樣怕是撐不了多久的。」

蕭寧道:「這攝魂笛實在是太兇險了,此時要是再次中招,那就真的麻煩了,我們只能寄希望於葉天,他能毀掉那笛子,或是殺了那鬼使,我們就可以過去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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