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龍爺一跳。」

九炎天龍小爪,拍了拍胸脯,一副怯怯的模樣,若是韓宇真要它動用本命龍炎催動,那穹炎劍還真夠嗆的,若是不動,豈不是真成為了吝嗇的傢伙?

「現在時間還早,晚上在從長計議吧!」韓宇眼皮一掀瞅了一眼,窗外天色,說道。

「現在只得先等等了。」九炎天龍慵懶的攤了攤小爪,說道。

「有人來了!」

徒然九炎天龍小眸子一凝,盯著一處虛空說道。

「這些人,氣息有些熟悉啊!」韓宇細細感應而去,卻沒有動用神識,不然可是極為容易被人發現啊!

「是他們!」

九炎天龍眼瞳一縮,道,「沒有想到,這些傢伙動作還蠻快的,現在已經到了帝都。」

「當初他們兄弟元神大損,現在這實力,不足為慮。」韓宇眼眸一眯,說道,憑藉著奧義修者的感知,他已經確定了來人正是姜氏兄弟。

「難道他們發現了你的身份?」九炎天龍疑惑道,瞧那氣息接近的方向,正是這裡啊!

「應該沒有,不然我想他還不敢,帶著這麼幾個人來此。」韓宇說道,「想必他是想來確定一下罷了。」

「要不要收拾一下他們?」九炎天龍揮了揮小爪,說道。

「這些傢伙,雖然不足為懼,不過現在帝都正值敏感時期,貿然動手,可別讓皇室佔了便宜。」韓宇手摸鼻樑,略微沉吟,旋即說道,「先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若要是有人不識好歹,那我也不妨教訓教訓他們一下。」

「現在也只有這樣了。」九炎天龍點頭說道。

雖然眾人都是沖著龍脈而來,難免一戰,不過若將他們留著,到時也可以成為牽制皇室的一份力量,不到最後,還是留著為好。

咻!

破空之聲,驟然響起,旋即幾道身影,便鬼魅一般落在了韓宇的院牆之上。

「大哥,那小子就在裡面,我們要進去嗎?」姜正揚瞅了一眼,下方的一間屋子,說道。

「我越來越覺得這傢伙的氣息和那小子,有些相同。」姜武揚皺了皺眉,眸光緊盯著下方的屋子,一抹凝重赫然湧現而出。

「那是什麼人?怎麼大殿下,這麼忌憚?」鄭武揚身後的幾個修者,滿臉疑惑,他們十分清楚這青年實力到了什麼程度,那可是在天南戰域曾經都是一號人物的存在啊!

「你們,誰去將屋子裡的人叫出來,試探一下他的修為!」姜武揚略微沉吟,旋即向著身後的幾位修者說道。

「這…!」姜武揚身後的修者,眉頭都是不由一皺。

這幾人實力不過准奧義境,就算踏入了奧義境的也只開闢了一兩道天府罷了,連姜武揚這六道天府境的強者都對那屋子裡的人,露出忌憚,他們豈敢輕易冒犯。

「一群廢物!」姜正揚眉頭一橫,冷冷的說道,「若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我們姜氏皇族,留你們有何用?」

姜武揚身後的青年紛紛一片漲紅,眸中露出驚駭,卻遲遲不敢動身。

「姜廷,你去!」姜正揚冷眼瞅了一眼,旁邊的金冠男子,以毋庸置疑的口氣說道。

「我去?」金冠男子姜延,眉頭一皺,他也是姜氏一族的皇族,天賦不錯,不過二十五,就踏入了奧義境,不過比起姜正揚兄弟顯然還是差了許多。

「難道你不願意去么?」姜武揚以質問的語氣說道。

「我去!」

姜延身形一顫,如遭雷擊,雖然在皇族中,他地位甚高,可在這些掙正在的人物面前,卻不敢露出一絲違背之意,當下抿了抿嘴唇,便向著前方的屋子落下。

「記住,先詢問他的身份,在看看他的實力如何!」姜武揚說道。

「是!」姜延抿了抿嘴唇,淡淡的瞅了一眼前方的屋子,自語道,「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修者罷了,肯定是姜武揚兄弟,在天南戰域受到了打擊,才會怎麼疑神疑鬼的。」

心裡這般想著姜延臉上一抹傲氣頓時升起,他堂堂的奧義修者,已經達到了一道天府巔峰境,難道還怕這個名不經傳的無名小子么?

呼!

落在屋子門前,姜延眸光一凝,旋即咧嘴一笑,也不敲門,手掌一拂,一股元氣勁風席捲而出,便向著那屋門肆虐而去。

「轟!」狂猛的元氣風暴席捲開來,直接將前方的屋門轟成渣子,旋即向著屋裡肆虐而去。

呼!

元氣風暴肆虐開來,外廳的座椅皆被絞碎,一股狂暴的勁力將屋子的梁子震裂,發出咯咯之聲,這屋子搖搖欲墜,一副隨時都有著崩塌的跡象。

韓宇斜倚在裡屋的一張椅子上,神色淡然,對於外面的動靜視若無睹,眼皮掀動,一股元氣波動蔓延開來,頓時將來自外屋的波動震潰於無形之中。

「咔嚓!」

在韓宇旁邊,所有的木製傢具紛紛潰裂,元氣波動震蕩開來,連地面都有著裂紋蔓延。

「這傢伙,真要來尋麻煩么?」韓宇眸中掠過一絲冷意,端坐於椅子上,便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噠!

一掌拂過,姜延隨後邁動著輕盈的步伐向著前方破敗的屋子走去,眸光流轉,瞅向裡面時,依然帶著有著一絲警惕。

「這小子,應該死了吧!」當姜延看到裡屋一個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青年時,不由咧嘴一笑。 「這小子,竟然如此莽撞!」當姜延走進前方屋子裡時,姜武揚等人眉頭卻是不由皺了皺。

「沒有死么?」

憑藉著敏銳的感知,姜武揚兄弟,略微掃視便發現,姜延這一掌過後,屋子裡面的那個神秘修者,身上便沒有過多的氣息變化,顯然是沒有受傷。

「奧義修者的隨意一擊,都足以震傷普通修者,這傢伙果然不是常人啊!」姜武揚眉頭緊緊一皺,深吸了口氣說道。

「大哥,你說會不會是那小子?」姜正揚眼角一跳,在瞅了一眼下方的屋子后,問道。

姜武揚默然不語,可是他眸子中的那抹凝重,卻使得附近的氣氛都變得有些凝固了起來。

「希望不會是他吧!」數息后,姜武揚才深吸了口氣說道,可他心頭卻隱約感到一絲不妙。

「武揚哥口中的那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會讓他這麼忌憚?」姜武揚身後的幾位修者,紛紛眸露錯愕之色。

姜正揚眉頭緊了緊,眸光盯著前方屋子,心不在焉,暗忖,道,「當初這小子拒絕前往月宮,多半就是來了大秦王朝啊!」

「來此?封天攝元幡…!」一番思量,姜正揚心頭咯噔一跳,心裡的諸多疑問,似乎在此刻都有了答案,旋即臉色神情僵硬,魂不守舍的將下方的屋子給盯著。

在帝都的一處高台之上,秦氏三兄弟,眸光眺望四方注意著帝都之中的一舉一動,徒然,秦凡眸光一凝,驚呼道,「三弟,你看姜武王朝的人竟然去找你說氣息怪異的那個傢伙了。」

「咦,他們似乎來者不善,好像不是一夥的啊!」略微驚詫后,旋即秦凡眉頭一彎,有些詫異的說道。

「若是如此,我倒是放心了。」那銀冠男子訕訕一笑,說道。

此人,乃是大秦王朝的三皇子,秦烽及秦凡的三弟,名為秦筠,現在他們皇室處於危難之時,少一個敵人,就少一分威脅啊!

「這傢伙,也值得你們這麼關注?」秦烽眉頭一皺,說道,他實在有些難以相信,一個模樣平平的普通修者,竟然讓得他三弟及姜武王朝的修者為之動色。

「先看著吧。」

秦筠嘴角挑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眸一眯,盯著前方的一處宅院,說道,「希望我的感應沒有錯。」

轟!

一聲巨響,徒然響徹天際,猶如一道驚雷在帝都之中震蕩開來,頓時驚動了無數修者。

「好大的動靜,這傢伙,果然有些門道啊!」秦凡眸露驚詫,盯著前方的一處宅院,說道。

「或許是他被進屋的小子給殺了呢?」秦烽不以為意的說道。

「這氣息波動,可不是那進屋的小子傳出的。」秦筠淡淡一笑,旋即嘴角掀起一絲迷人的弧度,說道,「若是此人不死,倒是可以將之拉攏到我們皇族來。」

「我看難。」秦凡挑了挑眉,說道。「姜武王朝那兄弟兩實力可是不弱啊!」

「姜武揚!」

聞言,秦筠眼角一顫,那拳頭不由緊緊,眸子中有著一絲狂熱湧現,只是這股狂熱,卻在他想起一些傳言之後,就此消失,一個能在天南戰域闖出一片天地的人,豈是等閑之輩?

啊!

一股狂暴的元氣波動席捲開來,一聲凄厲的慘叫之聲,徒然哀嚎般傳出。

「發生了什麼事情!」

「好強大的波動,莫非是奧義修者出手!」

「帝都近來出現了許多深不可測的修者,想必是風雲將起只希望不要波及我們這些低階修者啊!」

滾滾音波,震蕩天際,幾乎讓得大半個帝都的人都清晰聽得,不由引起無數人投來驚詫的眸光,一些世家大族的修者,紛紛緊鎖眉頭,也知道帝都似乎有著風雨欲來。

「怎麼回事?」姜武揚身後的幾位修者都是滿臉錯愕的望著那間破敗的屋子。

「呼!」

卻見破空聲徒然響起,旋即一道疾風拂過,眾人只覺臉上刮骨般生疼,隨後一道狼狽的身影,便是由那屋子之中倒飛而出。

撲哧!

姜延蓬頭散發,身形無力後退,嘴角之中一口鮮血噴吐而出,臉色煞白,一雙眸子暗淡無光,緊盯著前方,儘是不可思議之色,似乎受到了什麼驚嚇。

「是姜延兄!」見到那披頭散髮的青年,姜武揚身後幾個青年驚呼道。

「竟然這麼狼狽,那傢伙果然不簡單啊!」

藥神追妻:絕色空間師 姜武揚微微一愣,旋即手掌一拂,一股元氣波動席捲開來,將那姜延攝入身邊,眸露沉吟之色。

「這怎麼可能,那小子怎麼有如此實力……?」姜延落在姜武揚等人身邊,面如死灰,眸光獃滯滿臉驚恐的盯著前方破敗的屋子,不停的呢喃道。

「你是被一舉擊潰的?」姜武揚瞅了一眼那眼神獃滯的姜延,喝道。

「恩!」被這麼一喝,姜延回過神來,眸光緩緩轉動,稍許后,說道,「我走到那屋裡,本以為他已經氣絕,不想那傢伙陰險的狠徒然出手偷襲,那氣勢之甚,竟讓我沒有一絲抵擋之力。」

「那他應該達到了什麼實力?」姜武揚問道。

「實力?」姜延一愣,旋即含糊的說道,「應該到達了四五道天府境,反正很厲害的樣子。」

姜延不過一道天府境的修者,所接觸的奧義修者也甚少,所以對於出手之人的實力難以判定。

「大哥,你說會不會是那小子?」姜正揚挑了挑眉頭說道。

「呼!」

姜武揚深吸了口氣,旋即眸光一凝,說道,「有這可能啊!」

「不過,他既然來此,為什麼要掩飾身份?」姜正揚眸光轉動,說道,「若真是他,可就麻煩了啊!」

姜武揚眸光流轉,盯著下方的屋子手掌緊握,顯得躊躇不已,憑藉感知他可以發現,屋子裡的青年,依然做在一張椅子上,呼吸平緩,極為平靜,一副天塌下來也不怕的樣子。

「大皇子,你若出手,一定可以收拾那傢伙!」

姜延眸光轉動,抿了抿嘴角的血跡,旋即掠過一絲怨毒,向著旁邊的姜武揚說道。

我有百億屬性點 「出手?」姜武揚手掌緊了緊,眸露躊躇,呢喃道,「現在龍脈鬆動在即,若這小子真是他,可不能輕易得罪啊!」

「他?」

姜延等人都是眸露錯愕。

要知道,姜武揚天賦異稟極少有人讓他露出這般忌憚之色,可此人出現還不到一個時辰,他卻連續幾次皺眉,眸露忌憚啊!

「大哥,我們要不要在確定一下?」姜正揚瞅了一眼下方的屋子,旋即偏過頭,說道,「若真是他,只怕此次也是為了龍脈而來,我總覺得當初他會去奪取封天攝元幡,就是知道了我們的行動所致。」

「我也有這感覺。」姜武揚點了點頭,旋即眸光一凝,凌厲的眸光似乎洞穿了天際,穿透那破敗的屋子,落在裡面一個神態淡然的青年身上。

「閣下是誰?可否出來一見?」姜武揚眼皮微微挑動,抿了抿嘴唇,略微躊躇,旋即沉聲道。

「你們來此叨擾,莫非便是占著人多橫行霸道么?」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徒然由那破敗的屋子裡飄蕩出來,一股無形的波動也是隨之席捲開來。

呼!

卻見一個青衫男子,猶如鬼魅般出現在空,衣袍迎風舞動,獵獵作響,那一臉絡腮鬍雜亂拂動,一雙深陷的眸子,陰森無比,透發著一抹猙獰之色。

「難道不是他?」望著這驟然出現的男子,姜正揚眸光一凝,掠過一絲狐疑。

面前這青年,氣息雄厚,深不可測,可是那模樣卻簡直和他們印象眾多那個煞星風馬牛不相及。

「好強的氣勢!」

姜武揚身後的一些修者,眸露驚詫,身形微微一顫,顯然被這徒然出現的男子那股滔天氣勢給震了震,當下略顯忌憚的瞅了一眼來人後,便將眸光落在了姜武揚身上。

「這氣息波動?」姜武揚眉頭一彎,滿臉凝重的打量著這個吐出出現在空的男子。

「大哥…!」

略微狐疑,姜正揚也是向著姜武揚瞅去,兩人眸光相視,有著精光閃爍,似乎在進行著某種交流。

「閣下和我曾經認識的一故人氣息相似,這才貿然叨擾,還望見諒。」姜武揚拱了拱手說道。

「故人?難道你和你故人相遇就是這麼打招呼的么?還真有些特別啊!」韓宇眼神冷冽掃視了一眼,姜武揚等人,淡淡的說道。

「呵呵,那位故人與我曾經有些過節。」姜武揚訕訕一笑,旋即眼皮挑動,暗暗瞅了韓宇一眼,說道,「閣下,實力高深,不知出自何處?」

「想探底么?」韓宇暗暗一笑,旋即眸光冷淡,說道,「只怕這還輪不到你來質問吧!」

說時,一股狂暴的氣息波動,便是徒然迸發而出,虛空都是震蕩起了一重漣漪波動。

呼!

姜武王朝幾位修者,身形一顫,只見氣血翻湧,臉色一片煞白,眸露惶恐。

「武揚兄!」

幾位修者眸露不忿之色,都眼光猩紅的把姜武揚給盯著,似乎在等候著他出手。

「氣息有些相似,不過若真是那小子,他何必掩飾身份了?」姜武揚眸露沉吟,瞅向韓宇的眸光遊離不定。

「你們來此有什麼目的,大爺管不著,你們若是要把握的話也不妨出手,不過我想大秦王朝皇室的人,想必會很樂意見到我將你打殘的模樣。」韓宇話語中,大有深意,冷冷的說道。

「大秦王朝!」姜武揚眼角微微抽動,旋即和旁邊的姜正揚相視一樣,揮手道,「山水自有相逢之時,我們走!」 臨走時,姜武揚偏過頭,朝韓宇咧嘴一笑,說道,「不過,在下也得奉勸閣下一句,有些事情得量力而為,可別因為一時的衝動毀了自己的前程。」

姜武揚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韓宇,眼角的餘光小心的注意著後者臉上的情緒波動,似乎想要確定些什麼。

「憑藉你們,要想影響我的前程只怕還遠遠不夠!」韓宇眉頭一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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