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竟敢傷我。找死!」

一陣痛徹心扉的撕裂自右臂傳來,老吉姆悶哼一聲,眉毛一豎,猛然左臂前探對著桑迪的前胸狠狠一爪。

「砰,咔嚓!」

桑迪本來正暗自得意,可沒想老吉姆爪如閃電,只覺眼前一道冷光閃過,胸口肋骨便被硬生生抓斷了兩根。不過桑迪倒也有股狠勁,陰鷙的眼神緊緊鎖定老吉姆將要撤回的左手,一咬牙,強忍肋骨劇痛,竟是飛起一腳狠狠的踢在老吉姆的左手腕處。

「咔嚓。」

老吉姆左手再次斷了。

這一次交手可謂電光火石。眾人眼中只覺殘影連閃,便是幾聲咔咔的斷裂聲。接著就看到兩條人影猛然彈開,向反方向退開。

老吉姆兩臂垂在身體兩側,胸口起伏,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只是臉上卻是依然堅毅無畏。雙腿一飄,彈射到秦漢面前,將秦漢護在了身後,沉聲道:「少爺,您沒事吧?別怕,只要有老奴在,絕不會讓這些狗奴才動您一根毫毛。」


「吉姆爺爺……」

秦漢此刻可謂睚眥欲裂,雙手顫抖的託了托老吉姆的斷臂,而後猛然抬頭死死盯著對面的桑迪,「老子跟你們拼了。」 秦漢眼眶赤紅,他恨不得一口將桑迪吃了。雙眉倒豎,一步便撲了上去。

「少爺不可!」

看著秦漢舉動,老吉姆登時又一驚,可身形一動,卻不防扯動了斷臂,疼得他身子一顫,邁出的腳步竟慢了半拍,沒能攔住,不禁急的一跺腳。

「桑迪,敢傷我吉姆爺爺,我要你死。」

秦漢雙眼厲芒爆閃,看著此刻重傷倒地的桑迪,他覺得不應該放過這大好機會。

周圍人也都看到了這一場面,不過他們望過來的眼神卻滿是譏諷與嘲笑。不論怎麼說桑迪也是大戰士,即便被老吉姆震斷了兩根肋骨,但要對付秦漢這樣連一段蠻力者都不算的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桑迪捂著肋部跌坐在地,看著秦漢滿臉煞氣衝來,眼中不禁閃過森然的冷光,「這個小野種,沒爹沒媽的窩囊廢,竟然妄想殺我,哼,真是不自量力。跟當初你老子一樣,我只不過多看了他的女僕幾眼,便要殺我,要不是老族長說情,怕是當真動手。媽的,當時不是你老子對手,不過,今天你這個小雜種落在我的手上,父債子還,那就別怪我心黑手辣。」

桑迪微眯了眯眼,雙手慢慢垂到了身體兩邊,眼神鎖定秦漢,身軀微微前傾,一副蓄勢待發模樣。

「去死吧,桑迪。」

秦漢撲到桑迪近期,猛然騰身而起,力量運至腳上,對著桑迪咽喉,狠狠踢出。

「少爺不可——」

一腳飛出,老吉姆的聲音忽然從背後傳來,秦漢聞聲微微愣了一下,踢出的腳似乎慢了半拍,而就是這半拍,卻是救了他的性命。一道高大的身影忽的一下,擋在了他的前面,用身體護住了他。


與此同時,那如毒蛇蟄伏的桑迪,卻是突然自地面彈射而起,雙拳夾帶兩股勁風,如兩顆高速炮彈,直直轟了過來。

「什麼,桑迪還能動?吉姆爺爺……」

當看清擋在自己面前的身影,以及忽然暴起擊殺而來的桑迪,秦漢眼瞳不禁一縮,暗道不好,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桑迪這條陰險的毒蛇……

可是還沒等秦漢有所反應,耳朵里便聽到了一聲重鎚擊鼓的聲音。

「咚!!!」

「噗~~~」


一口鮮血自老吉姆口中噴出,濺了秦漢一頭一臉。

秦漢落在地上,表情完全呆了,他心中滿是懊悔與憤恨。望著面前滿口血沫的老人,竟是在雙臂齊斷的情況下,又一次用自身的脊背將他牢牢的護住。兩道無聲的淚自秦漢眼角淌下,聲音有些哽咽道:「吉姆爺爺,你這是……」

「少,少爺,別怕。有老奴在,他們傷不了你,咳咳……」

老吉姆氣息明顯紊亂,又咳出兩口血,但看著秦漢的眼神卻依然慈祥,勉強對著秦漢咧了咧嘴角,似乎想笑,只是那滿嘴的殷紅血跡,卻是顯得無比猙獰。

猛然間,老吉姆豁然轉身,對著正自得意的桑迪,怒道:「狗奴才,真當老夫我是紙糊的,受死吧。」隨著話音,老吉姆狠狠踢出一腿,直取桑迪小腹。

腿勁帶起的風聲,咧咧作響,這一腳可是老吉姆含憤而發,力量之大,不亞於三星戰技。

一股涼氣自心頭直透脊背,桑迪臉色不禁一變,心中暗道:「好厲害。這老東西受了如此重創,竟然還有如此戰力。真不愧是久經戰陣的大戰士。不過,我也不輸你。」

眼見老吉姆的腳距離自己心口還有不到一寸的距離,桑迪眼睛暴睜,也同老吉姆一樣,拼著再次受創,擺動鐵拳,與老吉姆又再硬碰了一記。

「砰!」

塵土飛揚,氣勁噴發向周圍擴散,他兩人卻急速倒退。老吉姆更是不忘秦漢,脊背一貼,將他帶在身後。

三個人分兩撥,相距十米,怒目而視。場面一時陷入了沉寂。周圍的人們此刻也都乖乖閉上了嘴,剛剛兩名大戰士之間慘厲的戰鬥,讓他們也感到觸目驚心。如今雙方激戰兩敗俱傷,心中火氣都是劍拔弩張,任誰也不會在此時招惹他們,以免惹火燒身。

場中一時安靜異常,除了雙方粗重的呼吸聲,幾乎落針可聞。

就在這時,自南向北的街頭,忽然傳來一陣「嘚嘚」的獸蹄敲打青石地板的聲音。外圍的人群紛紛側目,一輛華麗的敞篷「駒騾獸車」,載著一對高貴的夫婦,緩緩行來。

「是布魯克族長。」

「嗯,是布魯克勛爵大人,還有凱西米爾夫人。」

圍觀的獸人此時已有好些人脫下帽子,恭敬的對獸車上的貴族彎腰行禮,問候道:「布魯克勛爵大人,您好。凱西米爾夫人好!」

來人正是金絲芒克家族的族長布魯克·卡洛特·金,以及他的夫人凱西米爾·金。本來布魯克與夫人只是從此路過回家,順路看看葯堂,可沒想到遇到這種情況。

只見布魯克高居獸車之上,遠遠看到場中情況,不禁微微一愣,而當轉動目光看到老吉姆身後的秦漢時,卻是臉色不由一沉,聶諾了一下嘴,似乎想說什麼,但卻沒發出聲音。

而他身旁的夫人,凱西米爾,在看到場中桑迪的慘象時,柳眉一下便豎了起來,手掌一拍座椅把手,便要站起身來,幸虧身邊的布魯克手疾眼快,一把按住了她,示意她大庭廣眾,要顧及身份。

凱西米爾看了看丈夫,鼓了鼓腮幫,又緩緩坐了下來,只是一雙鳳目卻是怒視著秦漢主僕。

遠遠的,秦漢也看到了布魯克夫婦,尤其是布魯克看向他時的那個眼神,令秦漢十分不快,只是由於一些特殊原因,秦漢不便對布魯克敵視。


「少爺,」

這時,老吉姆慢慢側過身子,對秦漢道:「少爺,依老奴看,今天的事情就先到這吧,咱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如今桑迪的靠山凱西米爾來了,咱們怕是不好應付,不如先忍一忍,等錯過幾天,老奴恢復一些,再找桑迪算賬。你看如何?」

「什麼?」

聞言,秦漢一愣,他可是不怕什麼凱西米爾,但旋即看著重傷在身的老僕,此刻顫巍巍的站在自己身前,他又不由心中一酸,硬是壓下了心中仇恨的火焰,不甘的點了點頭,道:「好,吉姆爺爺,咱們先回家養傷,等傷好后,我在找他們算賬。」說著,先是解下自己的外衣給老人家披在身上,而後回頭又狠狠瞪了眾人一眼,這才攙扶著老人向人群外走去。

老吉姆沒有推脫,只是勉強對秦漢一笑,道:「少爺,老奴拖累您了。」

秦漢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讓他們過去,並沒有人再滋事阻攔,就是那惹出事端的馬克,此刻也只是與那幾個狗腿打手躲得遠遠的不敢靠近,想是老吉姆的餘威還在。


對面的桑迪,一直在盯視著秦漢主僕的一舉一動,待他們走後,這才故意腳步踉蹌,一搖三晃,狼狽不堪的迎著布魯克的獸車走去。

「族長大人、夫人,您們可要為奴才做主啊,事情是……」

「好了,我已看到了,等回去再說吧。」

桑迪剛要開口,卻被布魯克攔住,示意此刻不便說話,而後獸車停也沒停,直接穿街而過,向家族駛去。

桑迪一窒,看看凱西米爾也沒有開口的意思,只得將頭一低,尾隨在獸車後面。只是走了兩步,忽然又想到了什麼,猛然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那還躲在遠處的兒子,吼了一聲「還不給我回家,在這丟人現眼。」之後,再次跟上獸車。

眾人散去。

……

金絲芒克家族大堂。布魯克與凱西米爾居中而坐,桑迪垂手立於階下。

「桑迪,剛才是怎麼回事?那老吉姆為何將你傷成這樣?」凱西米爾剛一坐下,便是劈頭蓋臉的問道。

「夫人,咳咳,族長,事情是這樣的。」桑迪握著胸口,擺出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道:「前些日子,我曾向您彙報過最近咱們葯堂時常出現藥材丟失的情況,而經過我這段時間的排查,我想這一定是我們內部人幹得。尤其是藥材庫那部分,監守自盜,嫌疑最大。」

「什麼?你說是老吉姆?」凱西米爾「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怒聲道:「哼,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果然是白眼狼。竟然干出這等事情。來人,給我去將他們拿來見我。」

「等等。」布魯克急忙攔住,擺了擺手道:「不可。依我看,雖然藥材庫一直是老吉姆負責看守。但我了解他。他是個忠誠的人,他不會去偷藥材的。」

「什麼?忠誠的人。他的忠誠也只是忠誠他的廢材少爺罷了。對我們他從來都沒有一分忠誠。」凱西米爾對於丈夫的阻攔有些不滿。不過在下人面前,她還是要給丈夫幾分面子的。

桑迪一看這種情況,心底暗暗冷笑,不過表面上還忙打圓場,道:「是,族長大人,夫人,其實我也知道老吉姆的為人。而且我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我是就事論事。您剛剛可是看到那賽亞·卡洛特的樣子嗎?」

「賽亞,看到了。他好像受了傷。難道你是說……」布魯克說著,似是想到了什麼,忽的眉毛一挑,不再言語。

桑迪見布魯克動搖,連忙又加了一把火,道:「族長大人,我剛剛聽說,賽亞少爺可是去了貧民擂台賽,而且輸給了布恩家的一個下人,魯爾。所以才受了傷。而且我聽說,那些人都嚷著說,說……」

「說什麼?」

「說金絲芒克家的少爺不如布恩家的下人。」

「什麼?這個廢物,竟然給我們金絲芒克家族丟臉,真是,真是,嘿!」凱西米爾這下可是再也按捺不住,大聲道:「桑迪,你傳我話,告訴我金絲芒克家的所以藥鋪分店,不得給賽亞提供醫藥援助,並且,給我用心調查藥材失竊的事情,一旦抓住盜賊,決不姑息。」

「是。奴才明白。我這就去做。」桑迪聽了凱西米爾的話,心頭一喜,登時退出了大廳。

而布魯克待要阻止,想說什麼,可是卻被凱西米爾一眼瞪了回去,也就只得嘆息一聲,搖頭不語。眼神中似乎流露出一絲擔憂。 貧民街是烏蘭斯特城最偏僻最骯髒的一處所在。位於城角極西的一個角落,就像是烏蘭斯特城排泄系統的終點。

此時,秦漢攙扶著老吉姆一步一挪的向貧民街最裡面的一處走去。老吉姆現在由於重傷已經有些脫力,而與桑迪最後一擊,腿部也是受傷不輕,所以二人行動相當遲緩,走走停停,半天也沒有到家。

看著攙扶自己累得滿頭大汗的少主,老吉姆心裡過意不去,道:「少爺,都怪老奴無能,拖累少爺了。唉~~~」

「吉姆爺爺,你在說什麼?」

秦漢心中有些不快,道:「要是沒有吉姆爺爺,如今我怕是早就死了。我對吉姆爺爺就像對我的親爺爺一樣尊敬,如今又是因為我您才受的傷,怎麼能說是您拖累我呢?要拖累,也是我一直拖累吉姆爺爺才對,是我無能,對不起您和艾艾茉。」

「不不,少爺。」老吉姆連連搖頭,愧疚道:「不是這樣的,老奴深受老主人與主人的重託,把您託付與我,這是對老奴我無比的信任。我有責任將少爺您保護周全,可如今您看看,就在老奴眼皮底下,卻是讓那該死的狗奴才傷成這樣,您看看這一身傷,這讓老奴我實在愧對老主人與主人啊!」說著,老吉姆已是兩眼含淚。

看到此,秦漢心中也是不由一陣傷感,老吉姆如此忠誠的人,即使重傷心裡還一直念念不忘當年的承諾,當真令秦漢發自內心的敬重。

「吉姆爺爺,其實,我身上的這些傷並不是馬克所為,而是今天我去參加獸神節季度擂台賽了。」秦漢望著老吉姆,輕輕的道。

「什,什麼?您去參加擂台賽了?那這個傷是……」

老吉姆猛然抬起頭,瞪著滿是驚詫的眼睛,盯著秦漢。

秦漢尷尬一笑,道:「吉姆爺爺,對不起,我沒聽你的勸阻。不過,您別生氣,我其實是有苦衷的。我是不得已……」

「少爺~~~」

老吉姆忽然掙脫了秦漢的胳膊,身形踉蹌險些栽倒,但他還是挺住了,一臉痛惜的看著秦漢道:「賽亞少爺,您怎麼能背著老奴去參加擂台賽呢?您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情況,您這又是何苦呢?我知道您暗戀著薩貝兒小姐,想要通過擂台賽進入貴族才能進入的『戰爭學院』,與薩貝兒小姐成為同學。可是少爺,薩貝兒小姐畢竟是金絲芒克家族的大小姐,而少爺,如今以咱們卡洛特家族的境況,實在是有些,唉……,況且,以少爺您的實力,去擂台賽拼殺,這,這,這實在是令老奴無法接受……」

老吉姆說到此不禁聲淚俱下,看得秦漢也不禁一陣心酸。不過,秦漢並沒有後悔。

「吉姆爺爺,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聽您的,但是關於貝兒的事,我卻是有不得不戰鬥的理由。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什麼理由,您能對老奴說說嗎?」

「吉姆爺爺,我不知該怎麼對你說,我只能說我不想讓她在我眼前錯過第二次。」

秦漢的眼神似乎穿越了時空,看到了前世的那一清靈秀麗的女孩,雖然當初選擇離他而去,但他不怪她,因為他什麼也沒有,況且,最後還是那樣一個結果。

而今,他來到這個世界,卻發現無比思念對方,可是天人永隔,無可奈何。

然而,在這個世界,當見到薩貝兒的第一眼,他知道,老天又給了他一次機會。因為世上怎麼可能有如此想象的兩個人,模樣、性格、甚至一顰一笑,都如同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雖然名字不同,世界不同,但那又怎樣,只要真心去愛,這些根本不算什麼。

看著秦漢的表情,以及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老吉姆忽然像泄了氣的皮球,長長嘆了口氣,似乎一下蒼老了許多,傷心的道:「少爺,您長大了,以後不在需要老奴在耳邊嘮叨了,老奴明白,是老奴老了,不知尊卑,多嘴了。」老吉姆顯得有些頹然,今天給他的打擊實在不小,原本凌厲的眼神此時也顯得有些黯淡無光。

「吉姆爺爺,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嫌棄你呢。我只是說除了這件事,我還是會聽吉姆爺爺的。而且我答應吉姆爺爺,以後就算去擂台賽也會提前通知您的,不會在偷偷去的。」秦漢看到老吉姆如此,登時上前扶住老人,滿臉賠笑道。

老吉姆抬頭看著這個自己一手帶大的少年,那滿是真摯的眼神,原本黯淡的眼睛似乎又有了些許光彩,慈祥一笑,道:「好吧,老奴就暫且相信少爺一次。我們還是趕快回家吧。我有些擔心艾艾茉。」不知怎麼,身為大戰士的他,似乎感到冥冥中似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

秦漢點了點頭,再次鼓起力氣,扶著老吉姆加快了腳步。

他們走的是小路,為了避免在大街上遭人白眼,他們選擇了一條隱蔽的小路,繞道回家。

漸漸的,二人已是遙遙望見那間擠在街道最裡面的小木屋。

「終於到家了。」

秦漢抹了把額頭汗漬,吐了口氣,心情微微放鬆,轉過臉看向老吉姆,想要再安慰一下。

可是,老吉姆此刻卻是一臉的凝重。

「怎麼了吉姆爺爺?」

老吉姆眼神微微有些陰沉,道:「少爺,你不覺的今天氣氛有些不對嗎?」

「氣氛不對?」

秦漢一愣,但旋即也發現了周圍不妥的地方。

原本平日里雖說這些鄰居對秦漢都是鄙視無比,但對於老吉姆還是相當尊重的,都會時不時打聲招呼。可今日卻不同,全都緊閉門戶,只開一個小小的縫隙,從裡面向外窺視二人,像是在提防什麼。而且最重要的是,在以前,每到這個時候,艾艾茉都會老早等在門口,望著二人回家,可是今天,他們家的大門卻是緊閉,而門前也是空無一人。

「快走,少爺。」老吉姆心中一想到自己的孫女,登時有些沉不住氣,連連催促秦漢。

「哦,好。」

秦漢也知道事情不同尋常,登時卯足了力氣前行。

眼見家中的大門已近在眼前,忽然,一聲**的笑聲突兀的從院牆內傳出,接著便是一個嬌小柔弱還帶著點結巴的驚恐聲傳出。

「嘿嘿嘿,小寶貝,可想死少爺我了,來吧。今天你是本少爺的了,誰也救不了你,嘿嘿嘿。」

「啊~~~,放,放開我,馬,馬克你想幹什麼,干,幹嘛撕我衣服。啊,別,別碰我,賽亞少,少爺,救命……」

「畜生!」

老吉姆氣得渾身發抖,一聲厲吼,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下掙開了秦漢的手臂,一步便跨過了院牆。

「艾艾茉!」

秦漢在聽到那個聲音時,腦袋嗡的一聲,腦中瞬間出現了艾艾茉被禽獸**的畫面,眼睛一下便紅了。

「馬克·諾羅,我操你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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