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就最好,我送你們一個護身符,也不是什麼貴重玩意,只是有安神和鎮靜的作用,希望它能守護你們兩個孩子!還有去和戰友們說說吧,他們在我門外呆了好久了。」

程耀文接下護身符離開了,一起走的還有雄兵連的戰士。蕾娜在我身後捏著衣角,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我的太陽之光,偉大的女神,今天怎麼了?」我調笑道。

「謝謝你老師!這麼多年了一直陪伴我,自從我記事以來,就只有老師,曌阿姨,環阿姨,還有潘震你們一直陪著我,老師你一直是我最親近的人,一直呵護著我成長,現在我長大了,有些話我想了很久,我想親口對你說,老師我是大人了,有自己的想法,不要再把我當成孩子,可以的話我不想當您的女兒,我想當那個一直陪伴你的人。我知道我還年輕,我比不上凱莎女王和鶴熙女王,但是一萬年以後我不是就比你小那麼一點點嗎?不要拒絕我,因為你們天使不是一直說真愛必將永恆嗎?」蕾娜小臉紅彤彤的。

「哈哈哈哈!好啊!小女孩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煌!真是你的好女兒啊!蕾娜!老師不會拒絕你,但是現在也不會同意你,我們可以約定一萬年以後相守。」這是騙蕾娜的,烈陽星女王怎麼可能和天使在一起呢,烈陽星和藍星都有說法「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怎麼可能對自己的女兒有雜念呢!當然我會守護者這個女兒成長知道變成女王為止。

戰鬥過去了一個月,雄兵連一直在我這裡訓練,中間只有為了安撫群眾離開過一次,其他時候都在天宙訓練。

負責訓練的的將軍們卻發現了一些不好的苗頭:力量增長太快,卻沒有符合的心境。一個個力量達到了瓶頸期,訓練變得枯燥乏味,沒有了過去的那種充實感。

「各位小戰士,這段時間不用訓練,作為前一段時間訓練的報酬,你們現在要為我做一些事,不要質疑,你們可以和杜卡奧通訊聯繫。」

「做什麼事情呢?」蕾娜作為大隊長先提問。

「簡單!陪著我去旅行一下,不會很久也不會很遠,天使星雲和華夏的幾個城市。」

就這樣我帶著一幫子黑甲開始了一段時間的旅行。

第一站,梅洛天庭。

以白色為基本色調,古羅馬式的建築中,一群身穿黑甲的「遊客」十分顯眼。這群傢伙就像第一次出國一樣,這看看那瞧瞧,生怕脫隊了,看完以後又緊跟幾步。看起來十分搞笑。

「整個梅洛天庭相當於烈陽星的中州城,只是規模大了許多,在天使的漫長生命里除了戰鬥,就是不斷地鍛煉和閑暇時分收集奇花異草,以及完善建築所以有了現在的模樣。」我不斷給大家介紹。

「我有個問題?」好孩子瑞萌萌舉手提問。「這麼美麗的地方,為什麼看起來人那麼少呢?」

「很簡單啊!因為大,整個梅洛天庭的規模十分巨大,所以看起來人就少了!」其實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怒海之戰驅逐了男性天使之後,自然降生的天使越來越少,更多時候是覺醒天使基因的天使回歸這裡,天使文明人口在幾大文明裡一直偏低,這不得不說是天使文明最糟糕的一面。

「我也有個問題?」趙信手舉到一半又捨不得放下「剛才和我們一起來的將軍們哪裡去了?」

「哦!那個呀……」我正準備回答,一道威嚴十足,自帶回聲的聲音插了進來。

「真愛永恆,他們去享受他們的人生去了!」凱莎女王出現在我背後。

我趕快示意大家行禮。

「不必了!」凱莎示意大家免禮。「歡迎大家的到來,你們可以隨便參觀,既然是接受饕餮王的指導,就算做他的弟子,也算是天使的家人!」說話的時候凱莎眼中泛起一道白芒掃視眾人,這是洞察之眼,之後凱莎回過頭對著彥和炙心說:「你們今天不用當值,去吧天使環還有天使曌也叫來,帶著這些客人好好的參觀參觀。」

凱莎等大家都走開了,這才回頭對我說:「前幾天那一仗打得不錯,有什麼好的見解嗎?」

都市大亨 「是的,卡爾的虛空戰士,很難纏,一般的天使恐怕不是對手,護衛級別的天使可以收拾掉,虛空戰士已經量產,恐怕數量不少,真要打起來得有個心理準備。」我如實回答。

「還有呢?」凱莎看著我。

「沒有了!」搞不明白還要我說什麼。

「真的?那好我提醒你,涼冰出現在藍星了對嗎?」

「是的,還佔領了一個島國!目前看不出她有什麼動作!」

「假如,我說假如,有一天我和涼冰都面臨危險,你會先救誰?」凱莎注視著我的眼睛。

「我…我不知道,但是我會盡一切手段防止這樣的假如出現,要是真的出現這樣的情況,我會先把我犧牲掉,因為我不想看著我在乎的深愛的在我眼前消失。」 翌日,賀蘭雪在兩個丫鬟的幫助下,很快的洗漱完,換上了雪袖凌雲裳。此時,她正端坐在梳妝鏡前,一頭漂亮的如絲綢一般的烏髮任由林若晴盤弄。

眼看著那如瀑一般的長發在林若晴的巧手下變成精緻的「藝術品」,她的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遠方。

前世,她活在堂弟逝去的陰影中,沒有一天是真正的開心過,也不曾有過笑靨,被人稱為「玉面羅剎」。穿越重生后,又活在勾心鬥角的后宅之中。越接近權力中心的人物,越是孤獨。或許,她註定無法收穫真正的幸福吧。

她好想好想任性一回,不要什麼仕途,不顧什麼家族,隻身一人獨闖江湖。從此,鮮衣怒馬,縱享自由。但是她不能,她有堂弟要照顧,有丫鬟要提攜,還有徒兒要守護……太多太多的人,太多太多的事,都要靠她來庇護。至少,在他們羽翼未豐之前,她做不到心安理得的放手。

畢竟用了原主的身體是不是?儘管她並非自願,可這就是事實。

「小姐,你長的真好看。」林若晴的讚美拉回了賀蘭雪越跑越遠的思緒,賀蘭雪看向銅鏡。

兩世為人,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認真地注視自己的容貌。雖然銅鏡有些模糊不清,但依稀可以辨出鏡中女子不凡的姿容:玉麵粉腮,眉若新月。一雙眼眸顧盼有神,櫻唇不點而紅。烏髮及腰,白紗微籠,額前的雪花鈿更是奪人眼球,水滴狀的白玉耳環將其襯得飄然若仙。淺藍色的長帶束腰,裙擺處卻是華麗的蝴蝶結,上面點綴著星星點點的碎鑽。精簡與奢華在賀蘭雪身上毫不違和的體現,事實上,也只有賀蘭雪才配得上這件雪袖凌雲裳。她一直知道自己長得很漂亮,但卻是第一次發現美好的容顏也會使心情變好。

長樂院,

與平時的冷清不同,此時的長樂院顯得分外熱鬧。大部分收到請貼的人都來了。

並非是賀蘭府在京城的影響力有多大,那些來捧場的不在乎兩種人。

第一種,是因為賀蘭雪的外祖父是當朝丞相,礙於勢力,不得不來。

另一種呢,則是不懼丞相府的勢力,但是對賀蘭雪這個人好奇,又閑來無事,樂得來捧場。

賀蘭雪姍姍來遲,眾人都覺有些不滿,但都是涵養極好的貴婦貴女,遂一點情緒都沒有表現出來。見到賀蘭雪時,那一點不滿更是化為了烏有,每個人的眼底都盛滿了驚艷。無他,皆因賀蘭雪的著裝實在是與眾不同的漂亮。

「這就是令府的二姑娘嗎?容色真是出眾,難怪你們要藏著掖著呢。」一位身穿寶藍色襦裙的貴婦朗聲贊道,聲音利落,卻讓人聽得舒爽。

「陳夫人說笑了,哪是我們藏著掖著,只是這孩子從小就認生。」方氏立刻接話,在這位榮歸不久的將軍夫人面前刷好感。

陳夫人?看來是了,能讓方氏這個無利不起早的婦人如此殷勤的,也只有那位和紀家交好的將軍夫人了。

她並不奇怪堂堂將軍夫人為何回來參加她的笄禮,一個剛剛榮歸不久的將軍夫人,想要迅速的打進京城的貴女圈,最便捷的方法,就是參加各種宴會。

陳夫人厭惡得皺眉,她雖然剛回來不久,卻也不是什麼都不了解,方氏在這個圈子裡的名聲雖不壞,但也算不上好。光是苛待原配之女就足以讓她厭惡了。

各行有各行的規矩,上一輩的恩怨不得牽扯到下一輩來,這已經是大家都默認的事實了。

雖然暗地裡不一定會遵守,但磋磨的如此的明顯也就只方氏一個。

野心有餘,手段不足。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這十六個字,是陳夫人給方氏的評價。

正當兩人氛圍僵持不下時,賀蘭雪出聲解圍道:「陳夫人謬讚了,雪兒不過蒲柳之姿,當不上夫人如此誇獎。」

陳夫人與紀家交好,雖然沒聽說過紀詩妍這個人物,但這並不妨礙她欣賞賀蘭雪這個有著紀家血脈的聰明小輩。

見賀蘭雪這般聰慧和識大體,不由心生歡喜:「雪兒姑娘莫要妄自菲薄,我看見你,就覺得心裡爽快。不如今兒我託大,認你做乾女兒可好?」

無視了方氏的冷臉,賀蘭雪望向賀蘭老夫人,見其面露悅色,才欣然行拜禮道:「多謝乾娘厚愛,雪兒喜不自勝。」

在場的皆是人精中的人精,人精中的戰鬥機,自然沒有錯過賀蘭雪的小動作,心下瞭然:看來,這賀蘭府雖是方氏掌管中饋,但真正能做主的,還是老夫人啊。

今天過後,方氏在圈子裡的地位怕又是要降三降。反之,賀蘭雪的身價卻要抬三抬。

誰敢打擾我賺錢[綜英美] 陳夫人對此倒是十分滿意,至少說明她剛認的這個乾女兒並沒有在方氏的荼毒下長歪:「謝什麼謝,這是我女兒陳語諾,去年九月初三滿的十五歲。大你幾個月,權且算作你姐姐罷。我女兒在邊關沒人管束,皮慣了,整天跟猴似的找不著影。說來,今年的銀冠之禮也快了,到時你二人一起去參加吧,正好有個伴。」隨時在罵陳語諾,可那眼底濃的快化不開的笑意,卻透露出陳夫人的護犢之情。

「娘,瞧您說的。您前些天還說女兒坦率不矯情,怎麼一天換一個說法。」陳語諾不依,俏皮地說道。

賀蘭雪笑眯眯的看著陳氏母女互動,卻是仔細打量起陳語諾來。

剛進門,她就特別關注三個女孩。一個是表姐紀月初,一個是國公府的嫡長女段欣萍,最後就是陳語諾了。段欣萍會些三腳貓的功夫,尤其擅長輕功。但與陳語諾的武功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當然,陳語諾是天,段欣萍是地。

陳語諾的武功是真的很不錯,雖然與她相差甚遠,但在她見過的人中,陳語諾的武功可以算是上等了。比上次在酒樓見到的安敬慕還要好上一點。而且她自己武功好根本不算什麼,她是有作弊器的,而陳語諾卻是實打實的,並不像她一樣,有兩世的經驗,還有古戒空間鋪助。

到了吉時,賀蘭雪完成一切笄禮禮節后,便聽老夫人道:

「雪姐兒,帶你那些姐妹們去院子里玩吧。離用膳還有很長時間,就不叫她們陪著我在這乾等了。」

「是,我聽祖母的。」賀蘭雪佯裝歡快的應承,原諒她真的無法真心和一幫孩子玩的愉快。

其實這都是套路,名義上是讓賀蘭雪帶姑娘們玩耍,實際上是有意拓展她的交際圈。

後院花園,

姑娘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有的在石橋上給錦鯉餵食,有的在花叢中欣賞花卉,有的在吟詩作對,有的玩撲蝶玩的開心。但仔細一瞧,就會發現這也是有講究的,才小小的年紀就已經懂得拉幫結派,不得不說,后宅傾軋,毀人童年。

「雪兒,你對陳夫人怎麼看?」紀月初問。

「還不錯,是個爽利的人。客觀來講,她是一個非常護短的人。但我個人很欣賞她。就目前來說,同將軍府交好,對我沒有任何壞處,不是嗎?」誰都不是聖母瑪利亞,哪會無緣無故相信一個陌生人?感情是要靠經營的,信任是彼此建立的。賀蘭雪承認,她對陳夫人的友好不夠純粹。

紀月初頗為認同地點頭,對這樣的賀蘭雪似乎習以為常。

事實上,以前的賀蘭雪一樣聰明冷靜,只不過有些懦弱罷了,且有點識人不清,碰到安凌軒的事情就失去了理性。現在,換了個靈魂的賀蘭雪自然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但兩人的變化並不明顯,古人也沒有現代人那樣的腦洞,有什麼懷疑也能自圓其說,這才是賀蘭雪至今未被發現被穿了的原因。

紀月初帶著賀蘭雪結識了一些權臣之女,卻總是有意無意避過段欣萍。賀蘭雪發現了這個問題,卻並未表現出疑惑之色。根據她現在所掌握的情報網,很容易就了解到兩人之間有過節。紀月初是京城第一才女,總會有那麼一兩個對手。而段欣萍一直都不是很安分,雖然紀月初才氣都位居首位,但段欣萍多年來一直霸佔著舞藝佳人的名號。紀月初心高氣傲並不介意,但到底耐不住段欣萍總是找上門來挑釁,所以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不理會那些京城貴女的明爭暗鬥,賀蘭雪走到菩提樹下,喚道:「語諾姐,下來啦。樹上的風景就如此好看嗎?」

「你怎麼我在這裡?」陳語諾翻身下樹,疑惑地問道。她方才上樹之時,賀蘭雪明明就在和其她的姑娘聊天呢。

「這是秘密,不告訴你。」賀蘭雪沖她眨眼。

「好吧,隨便你。」反正她也並非喜歡刨根問底的人。

「坐這裡吧,陪我看風景啊。」賀蘭雪拍了拍身旁的地,沒形象地道:「說實話啊,有多少人知道你會武?」

「你知道啦,」對於賀蘭雪知曉這事,陳語諾並不意外,她家雖沒有大肆宣揚,卻也沒有刻意隱瞞:「據我所知,除了你之外,也就我父母和管家叔叔知道。」陳語諾為人單純,一點也沒防備賀蘭雪。不單當如此,還對清靈通透的賀蘭雪充滿了好感。

賀蘭雪心中瞭然。將軍府的人在邊疆待了十六年,性格都比較豪放直爽,但是這樣的性子,很容易被人下絆子:「語諾姐,別怪我多管閑事啊。你有武功的事,還是瞞著比較好。京城不比邊疆,彎彎繞繞比較多。如果知道你會武,肯定多防備些。但倘若不知道,你就多一張底牌,別人要加害於你也不容易。」

陳語諾這才正視起她這個剛認的乾妹妹:「可我的武功離自封內力還有一段距離,要是有武功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樣的情況當如何隱瞞?就算我讓父親封了我的內力,如果遇上了危險,也施展不開呀!」

這倒是個問題,賀蘭雪面露猶豫:「語諾姐,我能相信你嗎?」 「我的女王啊,你上次不是把雄兵連的基因數據和天使們做了比對嗎?透露點小道消息吧,你看,你便一臉落寞的『德星之槍』都快哭了。」調運出一個觀察窗口我指著趙信說。

劉闖這個沒義氣的一看到天使靈犀,屁顛屁顛的就跑了過去,至於做什麼?大家都猜錯了,這小子跑過去拉住靈犀妹子的手,說:「走!靈犀妹子,哥又學會了幾招,咱們切磋切磋!」滿心歡喜的靈犀一看他那麼熱情,結果一張嘴聽完之後,臉色可就晴轉陰了,估計劉闖要倒大霉了。看到這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

「其實你不會看嗎?數據匹配的都走到一起了,或者在觀望著自己的男神?」凱莎輕言淺笑。

「哦!我看看!」果然天使炙心雖然陪著其他人在漫步,可是眼神不斷的飄向趙信;彥也一樣不斷的和大家開著玩笑,也在承認不注意的時候打量葛小倫;程耀文話語不多但是和天使曌聊得十分投契,看氣氛非常的融洽。

「可是,光光是數據匹配,這樣的結果合適嗎?」

「數據只是一個參考,他么能不能走到一起,還是要看他們自己發展的結果。」凱莎微微一笑

「只是可惜那些女將軍,這裡沒有男性天使,不能給她們也找上一個合適的伴侶。」饒是凱莎手段通天,也不能解決這麼一個問題。

「昊天,要不要演齣戲?」凱莎看著我。

「戲?」我一臉懵逼。

「等下,鶴熙會來,我們一起商議一下。」凱莎收斂笑容。

凱莎住所。

「昊天,你對這一萬年來的宇宙勢力怎麼看?」凱莎一臉嚴肅的問道。

「我去過很多地方,那些勢力的人民都很歡迎我們天使文明,但是部分地區就不歡迎我們了,他們認定我們限制了他們的,天使文明十分霸道,還有一些文明對我們持無所謂的態度,但是這些都只是表面,暗地裡很多文明或多或少都和卡爾、涼冰都有聯繫,我敢肯定,只要凱莎一落幕,各方勢力都會各有動作,尤其是流放在外的華燁,也許到時候只要他許諾一些好處,這些事例巴不得充當排頭兵。」我慢慢的說出我的看法。

「確實,而且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卡爾會選擇在一個宇航文明都沒有達到的藍星,發動攻擊呢?我估計他在設計一盤棋,而我們都在他的安排之下,只是看看我們這些棋子怎麼動,現在卡爾沒有料到的是昊天會在藍星華夏作出部署,這在一定程度上打亂了卡爾的安排,這對我們很有益。」鶴熙繼續分析。

「所以,卡爾有他的安排,我們也要有自己的計劃,我希望你們兩配合我,演一出天使女王的落幕,我們要讓暗處的勢力全部浮上水面,方便我們清理,這樣無論對任何一個方面都是有極大益處的。」凱莎說出了自己的計劃。「之後,我會在暗處,同時任命天使彥為下一任天使之王,你們二位要配合好她,我會把凱莎的知識寶庫和武器庫不做保留的交託給她,在清理完一切敵對勢力后,就是我歸隱的時間。」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這邊我們聊的話題有夠沉悶,那一邊和天使們到處逛逛的黑甲就有些樂不思蜀了。

你看!葛小倫依舊是屁顛屁顛的跟在杜薔薇身後,本來以為沒戲,可是看杜薔薇的臉也不是很反感就是了。那邊廂,劉闖和天使靈犀打的是你來我往,也許兩人能在戰鬥中摩擦出點火花也為可,趙信和天使炙心終於聊上了,看樣子沒有什麼好的話題,就看見趙信手舞足蹈的,炙心呢在一旁很少回話;琪琳、瑞萌萌、何蔚蘭、蕾娜、天使曌、天使環還有天使彥、天使冷坐在桌邊悠閑的喝著茶,欣賞著周邊的風景;程耀文導師和天使追聊得很有默契,逗得天使追不住的輕笑。

「曌小姐,能給我們說說饕餮王嗎?」瑞萌萌問道。

「這個,饕餮王是我的師傅,華夏初建的時候我被他激活了天使的基因,就到了現在,要說師傅的話那就是他真真是個吃貨,自打我成為天使以後對食物的依賴不過是習慣,師傅好像是樂此不疲,就喜歡吃。」天使曌慢慢的說道。

「師傅對我們很好的,我才變成天使的時候,很不習慣,光是翅膀就惹了很多禍,那時候我很低沉,後來師傅和曌姐姐不斷的開導我,我才像現在一樣。」天使環樂呵呵的說。

「哇塞!華夏初建的時候,那是多久啊!」瑞萌萌很吃驚。「還有曌姐姐,你和環姐姐身上的氣質和這裡很多天使都不一樣,怎麼說呢,給人感覺雍容華貴的,你們變成天使之前難道是皇家的公主?」

「你們竟然不知道,在你們面前的就是華夏唯一的女皇,和那個王朝最出名的妃子,唉!小孩就是小孩!」天使冷奚落道。

看著琪琳她們驚訝到說不出話來,天使環忙說:「都是過去的歷史了!不要這樣,我們現在是朋友,不要計較過去的事情。你們看蕾娜和我們相處就很好,不是嗎?」

「那不一樣,剛才我們就發現,蕾娜特別喜歡親近你們兩個,就像孩子在媽媽懷裡撒嬌一樣。」觀察力出眾的何蔚蘭說道。

「很正常啊!你們的大隊長,是我們帶大的,她像母親一樣儒慕我們。」天使環再一次說出震驚大家的話。難怪大隊長的氣質這麼出塵。

「別這樣看著我,饕餮王可是我們烈陽星的帝師,也就是我的老師,從小看著我長大這有什麼?」蕾娜把杯子放到嘴邊用一個最舒服的姿勢慢慢的喝著茶。

「蕾娜!我太羨慕你了,有這樣厲害的老師!」瑞萌萌羨慕得無以復加。

「羨慕嗎?還是算了,我自小無父無母,那時候整天只有面對板著臉的潘震,再就是老師和環姐姐還有曌姐姐,小女娃娃無憂無慮的,有的時候我也很羨慕你們,特別是你們和父母通話的時候!」蕾娜一邊說一邊拽著杯子。「誒!話題變得好沉重,說說其他的吧!能說說剛才見到的天基王嗎?」蕾娜看向天使彥。

「其實,我們見到另外兩位王的時間很少,尤其是天基王鶴熙,至於饕餮王嘛,到時見到的次數很多,畢竟天宙現在幾乎成為了年輕一代天使的培訓基地了,這一段時間裡,天使文明的力量大增可是和饕餮王離不開就是了。」天使彥回答道。

「而且饕餮王有一招能量洗髓伐體,超級舒服的,只是沒有機會,要不然我也可以像彥一樣。」天使冷說道。

「還是算了吧!舒服是真的,對自己的成長也很有裨益,但是怎麼說呢?做完以後很害羞啦!」天使彥臉上粉撲撲的,再看蕾娜、天使環、天使曌也一樣。

「冷!還是不要去試了,別說我沒有提醒你,你一個人的時候沒有問題,要是除了饕餮王還有別人在場最好是不要試!要不然會丟死人的!」天使環提醒道。

「怎麼會?這麼好的事不去利用起來提升實力,那簡直太浪費了!」天使冷根本不相信。

「真的!要不然你問問彥,她不會騙你的。」

「真…真的,我做了一次,後來幾周把自己鎖在屋裡,實在是沒臉見人。」天使彥的臉更紅了。

「我們呢?那個能量洗髓伐體我們能做嗎?」一聽到可以提升實力,一邊的薔薇和何蔚蘭坐不住了,跑過來問道,心急的何蔚蘭身子都快趴在桌上了。

「唉!還真是有不怕的,待會,讓老師給天使冷做一次,你們就知道了。」蕾娜嘆了口氣。 「這要看你怎麼想咯。」陳語諾並不正面回答,而是把問題原原本本地拋給了賀蘭雪。

「也是,是我著相了。」賀蘭雪哂然一笑,取下手腕上的血玉鐲,遞給陳語諾道:「這隻血玉鐲戴在身上,可以隱藏內力的氣息,只要你自己不使用內力,就不會被人發現你有武功。不過好東西有時效的,這東西時效是十年,被我用了這麼久,現在只能維持三個月了。」

陳語諾面上笑得開懷,心裡卻敲起了警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賀蘭雪剛把血玉鐲給她,就說明她的內力已經能夠自封了,可笑,她還為她自己有那麼一點點武功而沾沾自喜。這次,賀蘭雪還好好的給她上了一課,她絕對會為賀蘭雪保密的。 網游之最強生活玩家 畢竟,賀蘭雪給了她足夠多的信任。她本來不用告訴她有內力有武功,而她卻說了,不管是因為什麼,她陳語諾領了這份情。

「謝謝,這就已經很好了。之後的就交給我來想辦法解決吧。出來匆忙,沒帶什麼好物件,下次我送你東西,你可不要拒絕啊。」

「當然不會,那我就等著語諾姐的好東西咯。」

賀蘭雪笑了笑:沒有質疑,更沒有貪婪。她果然沒有看錯人,因為賀蘭雪修鍊的功法奇特,長期帶在她身上的東西也會被潛移默化的影響,這血玉鐲便是最好的證明。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她現在已經可以肯定,陳語諾是個值得結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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