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此時,一道身影從前面一閃而過,速度快的那叫一個離奇,我只看見了一頭長發,看來是有一個女鬼。

「我去去就來。」師傅看了我和趙雅一眼。

趙雅跑了過去,站在師傅旁邊說「師傅還是讓我去把那個女鬼給收了吧!」

師傅在趙雅肩膀上輕輕上拍了一下「依你的道行對它沒有辦法,你和你師哥別跑遠。」

說罷,師傅掠入了黑暗之中。

「師哥,你剛才看見有什麼東西了么?」趙雅泛著清水眸子詫異的看著我。

我說「看見了一頭的長發飄了過去,其他的就沒有了,是一個女鬼過去了,你沒有看見么。」 師傅離開已有個把小時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不會是那個女鬼太難纏了,或者是師傅遇見殭屍了吧!

「師哥,要不我們回去吧!」趙雅抓著我的胳膊說著。

我點了根煙,看了一眼師傅離去的方向,說「師傅走之前不是說了,讓我們兩個在這等他,不要亂跑么。」

「我也想回去,大晚上的,這村子怪冷清的,在等上30分鐘,若師傅還未回來,那我們就回去。」

……

「師哥,你看前面是什麼東西,筆直的站在那裡看著我們,一對綠呦呦的眼睛好可怕啊!」柳可指著前面小聲的說著。

我轉眼一看,還真如她所說的那般,那是一個黑影,起碼有1米8高,穿著一身紅色的長衫,直直的盯著我們看。

我下意識感覺到了不安,鋝了鋝額前的劉海,我不能慌亂,師妹還在這裡,總不能在她面前認慫吧!

我從包里拿出了銅錢劍,和趙雅背靠背走了過去。

「嗖……」還未接近那黑影之時,他便消失不見了。

「師妹,你怎麼看。」我問了一句。

趙雅說「我完全沒有察覺出一絲的陰氣,似乎不像是鬼魂,又好像是什麼其他的東西,我也不好確定。」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呢?」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一看,是我師傅回來了。

他手裡拿著一個罈子,上面用黃符封著,我肯定,罈子裡面的定是之前師傅追的那隻女鬼。

剛才拿道黑影應該是察覺我師傅來了,方才消失的吧!

「師傅,這罈子里裝的可是一個女鬼啊!」我把師傅手中的罈子接了下來。

師傅點了點頭,眉頭微微皺起,看著我和趙雅凝重的說「這個村子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這裡的鬼魂多的十分的離譜。」

「說這是一個鬼村更為的貼切,剛才追那女鬼的時候,師傅我遇見了一隻殭屍,極其的兇殘,走的時候太過於急促,險些被那傢伙給咬住了。」

聽師傅這麼一說,我不免來了興趣,我倒是想看看殭屍到底長什麼樣子,和鬼片裡面的是否相同。

師傅說這個村子是鬼村,那為何這裡的村民卻遲遲不肯離開這裡呢!這是一個很大的疑點,明天定要去問問黨彬的同學。

「蔡,今晚就先這樣吧,明日一早在來堪輿整個村子的風水。」

「這個罈子,你拿回去用符給燒了吧,記住,燒的時候,萬萬不可碰見地,不然的話,裡面的東西會出來。」師傅叮囑了我一句,背著雙手朝著來時的路大搖大擺的回去了。

我怔了怔,把地上的背包遞給了趙雅,快步跟了上去。

到村長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2點,村長家裡的客房剛好有三間,我給師傅把床鋪好后,便抱著罈子走了出去。

「師妹,你不回去睡覺,跟著我幹嘛。」我剛出門沒幾步,趙雅從後面拿著一根火腿腸走了出來。

趙雅指著我抱著的罈子說「師哥,我還不想睡,想陪你一起把這罈子裡面的東西給處理掉。」

我點了點頭,找了幾根木方用鎚子訂了一個木架,走到了道場下面。

「師哥讓我來吧!」我正要點火,趙雅輕輕推了我一下。

她想來就讓她來吧,我點了根煙,蹲在了地上,拿著汽油桶潑了一圈。

「轟」趙雅兩根手指捏著一張黃符,一握,黃符便著了。可以看出她的道行與我不相上下。

「砰」糟糕的事兒發生了,趙雅一個不慎把罈子推在了地上,摔成了粉碎,一道白色的身影懸浮在了我二人頭頂之上。

「師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現在該怎麼辦啊!」

「師傅說他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這女鬼給收掉,師哥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

看趙雅一臉的慌張樣子,我嘆了口氣「別抱怨了,誰沒有個意外,你我二人聯手試試看看能否將這女鬼給收了。」

趙雅從腰間抽出了一條軟鞭,應了一聲,率先朝著女鬼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她手裡的這條鞭子很不一般,聽師傅說是用黑狗血和精鋼打造而成,抽在鬼身上格外的有效。

我沒有絲毫的猶豫,徒手追了過去。

「兩個還未斷奶的娃娃,就想收了老娘,老娘倒要看看你們有幾斤幾兩。」

追了女鬼沒多久,那女鬼不在逃竄,而是懸浮在了我們眼前,一頭的長發隨風飄揚,在月光的照射下,女鬼那張猙獰而又凄厲的面容活脫脫的映入了眼帘。

女鬼長袖一揮,兩條白色的綢緞朝我和趙雅就是爆射而來。

「師哥讓我來會會這個女鬼。」趙雅擋在了我面前。

只見趙雅長鞭一甩,對著迎來的白色綢緞就是揮了過去。

「砰」一聲炸響在空中瀰漫而開,趙雅手中的那條軟鞭就如同鋒利的利刃一般,將白色綢緞抽的四散而開,化作了數十條布條,從空中散落而下。

「師妹小心。」

女鬼嘴角露出了陰笑,伸出了修長的手臂,對趙雅抓了過去,我大喊了一聲。

趙雅笑著看了我一眼,手中軟鞭一甩,再次對著女鬼的手臂抽了過去。

「啪啪啪……」長鞭甩在女鬼手臂上就如同放鞭炮一樣,將女鬼的手臂抽的血肉模糊,露出了森森白骨。

女鬼並未就此收手,臉上卻沒有一絲的痛苦之色,反手一抓,硬生生的拽住了趙雅手中的軟鞭,猛然一拉,趙雅有些抵擋不住,鬆開了手。

「哼,你這條破鞭子抽的老娘格外的不自在,就先要了你的命。」

女鬼森然一笑,身形一閃,雙手成爪,從半空中飈射而來,直抓趙雅咽喉。

「師哥,不必你幫手。」

我很想幫她的,她竟沖我一笑。

也好,我就看看你跟著師傅這幾個月內在國外學了幾招。

面對女鬼的鎖喉,趙雅不緊不慢,屈指一彈,兩枚飛鏢爆射而出,射住了女鬼的手背。

女鬼疼的發出了凄厲的叫聲,眼睛瞪的老大,她的頭從脖子上一飛而出,一頭的長發蜷縮在了一起,好似刺蝟的軟甲一般。

趙雅還是以同樣的手勢,甩出了一把飛鏢,女鬼上了一次當,瘋狂了許多,一張口,竟活生生的把飛鏢吞了下去。

我的個親娘嘞,特么的還真是一隻女鬼,難怪師傅追了她一個多小時,才將其制服。

「喝啊」女鬼了冷喝一聲,把飛鏢吐在了地上,腦袋又飛了回去。

「師哥,你怎麼還傻傻的站在一旁看熱鬧啊!」趙雅掃視了我一眼。

她這話說的,我本想懟她幾句的,剛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剛才不是你自己說讓你來么,現在竟招架不住了,這13裝的未免也太那個了吧!

旁邊正好有一棵柳樹,我拽了一把柳條,扭成了團兒。

「師哥,柳枝有什麼用,你想用這對付她么?」趙雅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看來師傅沒有告訴她,柳樹枝克鬼的效用。

俗話說:「柳條打鬼,打一下小一寸」,是防鬼利器。柳樹本屬陰,但是陰極生陽,柳樹枝陽氣很重。」擋在了趙雅面前。

說到這了,我與大家說說為何柳樹枝可以打鬼,這女鬼面目猙獰的看著我和趙雅,並未發起攻勢。

柳樹:觀音近前物所以能夠釘魂打鬼

石榴樹有女鬼王桃樹有男鬼王所以三種樹都是一般鬼要避開的。但是柳樹沾水就有甘露,甘露可滋養鬼怪。

還有這樣一個說法:因為觀音菩薩手上拿的玉凈瓶,里放的就是楊柳枝。柳枝打鬼月、越打越小。

「哼」

女鬼冷哼一聲,惡狠狠的看著我,長發一飄,朝我就是卷了過來。

我不閃不躲,雙手捏著柳樹枝,就沖了過去。

還是我太大意,我的身體被女鬼長發纏絲毫不得動彈,柳樹枝完全對她不起任何的威脅。

我想讓丫丫出來幫我的,一想若讓趙雅看見了,她不免會好奇的追問我,以後與她互相了解之後,在拿給她看。

「死到臨頭了,還在有說有笑。」女鬼惡狠狠的掃視了我和趙雅一眼。

「師妹你先迴避一下。」我打算用我珍藏22年的童子尿試試看有沒有效果。

趙雅沒有多問,轉過了身。

我催動著意念,解開了腰帶,對著纏在我身上女鬼的頭髮就是射了上去。

「嗤嗤嗤……」我的尿液還真管用,就如同硫酸潑在了人身上一般,白色的煙霧升騰而起。

被我這麼一弄,女鬼把頭髮縮了回去。

「哈哈哈」

「師哥,你竟還是一個處男啊,笑死我了。」趙雅走了過來,笑的那叫一個……

我提上了褲子「處男怎麼了,你沒見在剛才那關鍵時刻起了大作用么!!」

三國之戰神召喚 ……

「啊…砰」我話還沒有說完,女鬼身體驟然炸響。

「師傅,您怎麼來了。」轉身一看,我師傅不知何時站在了我身後。

我師傅瞪了我和趙雅一眼「你們兩個還真是讓師傅不省心,若不是之前為師挫傷了這個女鬼,你們兩個早就被她弄死了。」 之後,師傅帶著我和趙雅便回去了,想起師傅剛剛說的話,和他老人家看我的表情,自然是生氣了。

再有這樣的事,說什麼都不讓趙雅這丫頭摻和了。

村長家也沒有什麼熱水器,擦了個身子,回到了房間。

想前剛才的事兒,我絲毫沒有睡意,夜還很漫長,我就給大家講幾個故事吧!

這事兒發生在我一個網友身上,他是一名高中生,今年高二,他家在廣州某一個村,好像比較偏僻吧。

是這樣的,有一天晚上他去同學家玩,從同學家裡出來,回家路上大概是23點左右了,路過一片樹林,當時很安靜,突然聽到敲鑼打鼓,吹喇叭的聲音。

然後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支迎親隊伍,聽他描述:他們穿著古代衣服,頭戴圓帽,臉色黑白,胸前還帶著紅花,抬著花轎子,臉色慘白不像活人,他嚇得頭皮發麻,馬上扭頭就跑回家,回家告訴了家裡人。

然後家裡人聽到事情的嚴重性,在當地神婆那裡給他請了道靈符回來護身,你們知道這些是什麼嗎?告訴你們,這些是喜鬼接親,所謂喜鬼,就是在結婚當天意外死亡,怨氣極重,人們都開心,而他卻死了。

民間有一句話叫做:喜鬼接親,見者必死,被衝到者活不過三天,我那個朋友因為當時而且當時身上帶了一個開光的本命佛,有佛護身,所以沒事。

此事是真的,所以以後各位請觀音或者佛的時候,記住一定要開光不然沒有靈性。

民警小吳這幾天忙得頭都大了,由他負責的治安轄區「景秀花園」最近怪事連連,小區居民不斷打電話報案。

問題是所報的案子既不是被偷也不是被搶,更不是什麼人命血案。說起來都有點匪夷所思,報案者都說家裡莫名其妙地被人丟了髒東西。

報案者越來越多,所長便對小吳下最後通牒:你就是不吃飯不睡覺也要在一周內把案子破了!小吳被所長噴了一臉唾沫星子,心裡雖叫苦不迭,可還是應下了。

排查、暗訪、蹲守,小吳使盡了渾身解數,整個案子仍是毫無頭緒。作案者簡直是神通廣大,居然能在小吳的眼皮底下作案而不被察覺。

這使得小吳一度認為作案者很可能是小區內的居民,可查了好幾天,也沒找出一個嫌疑對象。

事實上,小吳也一直納悶,景秀花園向來是公認的文明小區,小區里的安全保衛系統也非常完備,白天黑夜,都有保安輪流值班巡查。

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覺地往人家裡丟垃圾?小區居民私下裡議論紛紛,認為是鬼在作怪。所幸的是,這鬼並不幹危害人身安全的事兒,而只是把一些髒兮兮的東西往人家裡丟。

這天晚上,小吳和一個同事在小區里蹲守。後天就是所長要求結案的最後期限了,小吳心裡比誰都急。

急也沒用,除了蹲守等待作案者現形,似乎也別無他法。三更時分,同事有些犯困,小吳便讓他去車裡迷糊一下,自己一個人四處轉悠。

當走到四號樓下時,忽然覺到半空里有一陣陰風襲來,繼而便隱約聽見啪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被丟在了樓上某戶人家的陽台上。

小吳舉著電筒抬頭張望,除了黑黢黢的天空,什麼也看不到。

次日,小區跟煮開了的粥一樣鬧開了,幾乎每一家的陽台上都落著一袋垃圾,骯髒的垃圾招來了無數聞腥逐臭的蒼蠅,原本清潔安逸的小區一下子變成了垃圾場,小吳也傻眼了。

究竟是誰有這麼大能耐,一夜之間讓整個小區遍布垃圾呢?顯然,作案者不是人。不是人,那就是鬼了。

小吳是無神論者。然而,面對小區居民的責問和上級的訓斥,他實在找不到其他理由來解釋這一切。幹警察這麼多年,他也是頭一回遇見如此棘手的案子。跟犯人打交道,小吳從來都不含糊,可倘若跟鬼打交道,那就只有天知道結果如何了。

抱著寧可信其有的心態,小吳開始徹查小區近幾年的逝者當中有無作姦犯科之徒。他覺得如果真是鬼的話,那麼這鬼生前應該也不是什麼好鳥。

儘管覺得有些荒謬,但小吳實在想不出有什麼更好的法子了。

此外,小吳還順便了解到這片小區的前身原是一片林地,由於這幾年城市擴建,林地被開發成了住宅小區,附近的林地也正處於緊鑼密鼓的開發當中。

據小區里的老人說,這片林地以前有許多亂墳,後來都在開發時被平掉了。

小吳眼睛突然一亮,莫非就是這些亂墳里的鬼在作怪?

這天傍晚時分,小吳讓同事留在小區蹲守,自己則隻身驅車前往景秀花園附近的林地。但車子一直行了很久,他都沒見到林地的影子,所能見到的都是一些正在施工的建築工地。

要不了多久,這兒將會再度崛起一棟棟住宅樓,城市的觸鬚也將會伸延至此,並且將繼續伸延下去。

小吳依稀記起小時候曾在老師的帶領下來這個地方春遊。那時候,這兒是一片鳥語花香的樹林,林中還有潺潺的溪水。可眼下,兒時所見到的畫面只能永遠封存在記憶里了。

小吳的車子在一張標示著「前路不通」的木牌前停了下來。然而,出現在小吳眼前的卻不是什麼茂密的樹林,而是一片只剩下低矮灌木叢的荒地,不遠處甚至還高聳著一座如山的垃圾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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