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的,風清揚,至尊閣沒有魔道勾結,那麼,一個月前,孤獨亦的事情是怎麼回事?你們收容毒王,這就是最好的證明。」仇亂世說道。

「哼,那就讓我來告訴你,我至尊閣,確實收容了毒王孤獨亦,但是,在一個月前,毒王捲走了我們至尊閣大半實力,背叛了至尊閣,所以,我至尊閣現在與毒王,沒有半點關係,而且,孤獨亦那傢伙還險些要了我的命,現在,我至尊閣與孤獨亦,是敵人,仇亂世,你說我們與魔道勾結,何來之有?」風清揚不屑的看著仇亂世。

「嗎的,你至尊閣收容毒王,這就是最好的證明,風清揚,你敢說至尊閣沒有收容毒王么?」仇亂世特意放大聲音,讓所有學生都能夠聽到。

「對,我至尊閣確實收容過毒王,但是,僅僅這一點,就可以把魔道的名頭按在我們至尊閣頭上嗎?仇亂世,這也未免太沒有說服力了吧?」風清揚怒道。

「哈哈,風清揚,毒王之名,大陸之上人人皆知,他心狠手辣,與魔道有何區別,你們收容他,不就是和魔道一夥的嗎?今天還帶著這麼多人來到我春秋學院,這要蕩平我們學院嗎?我告訴你,我們不答應,我們絕對答應。」仇亂世音量放得很大,學生們都能夠聽到。

「對,至尊閣想要蕩平我們學院,我們絕不答應。」

「我們絕不答應。」

一時間,學生們呼聲不斷,一個個都拿出自己的裝備,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只要老師們開打,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衝上去,幹掉陌塵等人。

風清揚還要說什麼,只見陌塵將風清揚拉了回來,朝著風清揚搖了搖頭,說道:「這種人,講道理是行不通的,讓我來。」

說著,陌塵一步跨出,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氣勢,神級功法的氣勢,加上陌塵不滅金身的那股恐怖的氣勢,讓周圍地學生,都臉大大變,那種沉重如山的氣勢,讓他們根本抬不起頭來啊,一些斗尊和斗宗,直接雙腿顫抖了起來,堅持不住的,直接被陌塵的氣勢壓倒在地,一副恐懼的樣子。

「仇亂世,殺母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必取你人頭,為死去的母親報仇。」話音剛落,陌塵的身體就憑空消失了,空間之力,陌塵已經運用的很順手了。

「不好,空間之力,亂世小心。」一直站在一邊的力天沒有說話,此時見到陌塵毫無徵兆的動手,臉色頓時大變,開玩笑,陌塵的力量,根本不是仇亂世能夠抗衡的啊。

伴隨著力天的出手,仇亂世周圍的人,紛紛退開了,開玩笑,斗神強者動手,他們根本插不上手,只得退開,給他們留一點空間。

「碰。」陌塵剛剛出現,就迎上了力天的拳頭,兩拳相撞,在不滅金身的加持之下,顯然對付力量還不夠,只見陌塵身體在地面之上不斷滑著後退,滑出二十米之後才停了下來。

「力天,欺負我至尊閣無人么?」這時,風清揚長嘯一聲,尖峰破體而出,神器的氣勢頓時衝天而起,只見風清揚手持神器,直逼力天而來。 因為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唐心雅選擇搬回了娘家,而一切都是因為唐心雅不想與顧延之發生爭執,所以她才特意迴避,可是誰又能料到……

唉!這情況不對呀!怎麼無緣無故的回娘家呢?該不會是他們兩口子吵架了吧!但轉頭那麼一想,不對呀!就她那妹夫跟妹子,她們怎麼可能吵架呢?他們可是模範夫妻啊!自打結婚以來就紅過臉臉的夫妻啊!所以他們怎麼可能吵架呢?不可能的啦!這輩子都不可能的啦!畢竟就他們不吵架的這個事情啊!家裡人可是專門為此召開了一個會議的,為此老一輩們還曾討論到,他們這個樣子是不行的,所以老一輩還奇葩的討論著要不要給他們製造個什麼麻煩,讓他們大吵一架呢?所以對於眼前這個情況,葉知微是半信半疑的,甚至還在心裡感嘆到,這難道是上天不滿他們夫妻倆發狗糧,所以這就來個現成的,一想到這,葉知微覺得有戲了,她便連忙追了上去,可這都還沒到家門口呢?一波狗糧便猶如蒼茫大海像她襲來,因為她在悠遠的地方就看到門前站著一塊望妻石啦!所以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覺和自以為,真是枉費了自己還巴巴的走來,唉!又走了不少冤枉路

而老遠就看到顧延之站著那的唐心雅,並沒有理會他,反而是抱妹妹就那麼從他身邊略過,因為她怕她會控制不住自己說出一些傷人的話,所以她想為雙方留一個空間,然後靜靜,好好想一想,不然一時口不擇言起來,對誰都沒有好處

而原本是好心的唐心雅卻讓顧延之產生了誤會,因為他原本就擔心擔心著她,而後來見她發完脾氣后,人就不見了蹤影,打電話又不接,發微信又不回,所以他只好跑到岳父岳母家看她在不在咯!誰知道她就回來了一會兒就離開了,這讓顧延之的心裡是非常忐忑的,後來他等了等,終於等到她回來了,可是她卻沒有理會自己,但顧延之並不在意,他反倒是放下了心中的那塊石頭,至少知道她沒有離開,她沒有去找祁明昊,所以他放下了心,而他為什麼會那麼想,那其中的原因就不足為外人道

看到他們夫妻倆的樣子,葉知微就知道有戲看了,所以她立刻跑了過來,雖然那不是很厚道,但那有夫妻不吵架的呢?這夫妻不吵架,那還是夫妻啊!這正所謂吵吵更健康嘛!這道理得懂。(小姐姐,小姐姐,你這還沒結婚呢?你是咋懂的這麼多的呢?)

於是事實告訴了葉知微,他們夫妻倆一定有問題,所以她拍了拍顧延之的胳膊,然後挑了挑眉,問:「你們這是吵架了嗎?」

這不問還好,一問,噔!噔!噔!唐家小妹唐心慧上線,她在表姐葉知微出現后,也跟著跳了出來,然後對著葉知微說:「知微姐,你是不知道,我姐一回來就黑著個臉說,她要回來住幾天,一說完就回到她自己房間,愣是讓我們啥話都沒說出來」

看來他們一定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重大事件,所以才有今天這種情況

嗯!深有同感

正在屋裡的夫妻倆可沒管外面那兩個要看戲的人,只見唐心雅把妹妹交給了唐母,然後與顧延之一起進了房間

剛進房間,那熟悉的擺設,與一邊的行李箱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而這也讓顧延之氣從心來,他就不明白了,不就小小爭執了幾句嗎?為什麼就跑回娘家來了呢?白讓長輩們擔心,於是顧延之看唐心雅一關好門,他就開口說

今天一早,那不過就是一件小事,你何必打擾岳父岳母呢?

如果你來,就是為了說這個,那你可以離開了

什麼我就可以離開了,你把話說清楚

我就是不想跟你吵架,所以我才搬回家來,因為我想我們雙方好好冷靜一下

原本還沒覺得有什麼問題的唐母,看到他們夫妻倆那樣,她也不由的擔心了起來,於是她把妹妹放好了后,就來到了唐心雅的房間門口,然後敲了敲門,對著裡面說:「你們發生了什麼事嗎?要不要說給媽聽一下」

唐母的話讓兩人默契的回答到,「媽,心雅,怨我忘記她生日了(延之,忘記我生日了)」

哎呦我去!一波狗糧,猝不及防啊!顧氏夫妻的神操作讓原本坐等的吃瓜群眾們閃瞎了眼啊!枉費她們那麼默契的坐等著好戲開鑼,誰知道戲是開鑼了,但那戲明顯不是按照套路來的呀!(這還真奇葩,居然巴不得人家夫妻吵架,而且還是自個家裡人),不過很可惜啊!她們想看的戲是註定看不成的咯!因為人家準備回家討論,所以她們只好乖乖的磕瓜子聊天就好了啦!

至於他們夫妻倆,明顯知道現在的形勢,所以他們默契的選擇先暫時休戰,然後後面的事情回家再繼續

唐母聽到他們說的話,也沒有懷疑,還非常體貼的為顧延之說話,所以當他們夫妻一出房間門,唐母就對唐心雅說:「你呀!就是仗著你老公疼你,寵你,愛你,不計較你,你才敢給我這麼作」

媽,是我的錯,誰讓我忘記了我夫人的生日呢?

不就是一個生日嗎?至於這麼計較嗎?真是不懂事

媽,有你這麼說你女兒的嗎?

我說你怎麼啦!你是我女兒,我女婿還是我兒子呢?咋滴,有意見啊!

不是,媽,你這也太偏心了吧!

咋滴!我就是偏心,你不服啊!不服,你就給我憋著

被自己的親媽懟,這也是沒誰了,所以唐心雅就「(‘)哼!」的一聲,便回房間把行李箱給拖了出來,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而唐母看到這,她大聲的對要走的唐心雅說:「你這小氣鬼,這就生氣啦!不準備吃飯了嗎?」

不吃,被氣飽了

看著眼前的情況,顧延之跟唐母和家裡人打了打招呼便也跟著離開了,畢竟有些事情是他們不宜摻和進來的,所以顧延之配合著唐心雅的演出,就這樣他們順理成章的離開了唐家,而他們夫妻倆的行為也是讓那兩個吃瓜群眾給跪,等了這麼半天,給看的這是個什麼鬼 順利回到家后,顧延之便吩咐傭人們,沒事不要麻煩到他們夫妻倆,他們有事要商談,所以家裡的傭人們看到這兩位的神情,再聯想到今一早發生的事情,便很有眼色的都知道該怎麼做了

一旁的劉媽看著自家先生與夫人離開的背影,她在心裡默默感嘆到,「咱們這夫人呀!看似個對什麼都不在乎的模樣,可她真的是不在乎嗎?畢竟這人啊!那會沒有不在乎的人事物呢?若硬要說沒有,那不過是隱藏的比較深罷了,而咱這先生啊!又是個做了又不愛說的人,所以才會導致如今這地步」,唉!劉媽嘆了嘆氣,搖了搖頭,她感嘆著自己只不過是家中的一個管事罷了,所以她只能無奈的轉身,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回到房間的兩個人,什麼也沒有說,就那麼干坐著,誰也不願意不出聲,而一邊的唐心雅想顧延之先低頭,而一旁的顧延之又想唐心雅先低頭,於是他們就這樣又開始杠上了

其實在唐心雅心裡邊她是糾結的,因為她怕她會說出什麼不該說出來的話,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情,所以她才選擇回娘家去,可誰能想到顧延之會上門來,於是唐心雅為了不讓家裡邊擔心,她便只好回來了,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是現在這個局面

「為什麼突然回娘家去了,你就那麼不想見到我嗎?」最終還是顧延之打破了僵局,但他一看到唐心雅那臉上的一副「你明知故問」的表情后,那讓原本想對她好好說話的顧延之又一次火了起來

她的表情讓顧延之心口有一股壓不住的怒火往上沖,一拱一拱的頂上了腦門,他一回想到,她今早的舉動,他心裡就非常不舒服,就如同骨鰻在喉,不吐不快

他與她怎麼也有三載夫妻情啊!怎麼就打動不了她的心呢?他就這般好嗎?好到讓你至今都還對他念念不忘,而這也是顧延之第一次那麼失態,或許他真的接受不了吧!於是他開始質問她,而她也是能預料的,但她卻怎麼也沒想到他就會這麼說

唐心雅,你究竟有沒有心的,我為你所付出的,你為什麼總是視而不見,他就這麼好嗎?好到你連一切都可以拋棄嗎?

唐心雅真的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說,她總覺得他們夫妻間有一層隔閡,而她不是白痴,她能感受到他所做的一切,而她也不是放不下他,她只是在害怕,害怕一切都是他為了報復而製造出來的假象,她害怕夢醒時分時,那無盡的孤獨,她受夠了她生病時,總是錯過的,無人照料的凄涼,而她自己也數不清究竟多少次這樣了,每每因為他的事情而感動時,終於鼓起勇氣向他邁出步伐時,事情偏偏總是功虧一簣,因為每次受到感動后,總是能發現他做事情的出發點令人寒心,所以自己也在一次次中對他失望,因為自己明知道為了報仇的他,早已經無法自拔了,但自己卻總還抱著幻想,所以已經時日無多的她不想再嘗試了,可為什麼他總要在她放棄后,再一次給她的希望呢?完了,一切都完了,因為現在的我只想把剩下的日子過好,所以現在的她,對於其他的,已再無他想了

而在唐心雅面對顧延之的質問時,她乾脆利落的反擊了回去,她對顧延之說:「我沒有心,顧延之,你我之間何曾有過真心,而既然沒有真心,那你憑什麼問我要真心」

你這話什麼意思

怎麼,你聽不明白嗎?那我就告訴,你,我的意思就是,我們都未得到過彼此的真心,那我們又何必談心,就如同我們夫妻三載,你未信過我,我未信過你一般,所以你又有何資格質問於我

我何時未對你付出真心,我何時未曾相信過你

你何時真心待我,你何時相信過我,顧延之,你敢對天指誓,說你從未防我,從未騙我嗎?

一聲聲的回擊,一句句的質問,原來她就是這樣想他的

不錯,一開始他的確另有所圖,但同床夫妻三載,朝夕相處之後,他早已戀上了他們的家,曾幾何時,他以為他會為了復仇而永墜閻羅,但她的出現,再一次讓他擁有了家,所以每次在外打拚后回到家時,那盞微弱的燈,無時無刻不在告訴他,家裡有人等他,家裡有人在牽挂他,而他再也不是從前那沒人在乎的野孩子了,所以他真的很慶幸,他很慶幸他沒有娶錯她,可誰曾想,他們的家最後不過是他的一場夢而已

唉!她害怕的還是來了,就像當初她不願說卻還是說了的話一樣,而把他們還是無法像平常夫妻那般,因為現在的他們就像在錯誤的時間裡遇到對的人,所以她從來就不是最重要的,無論是何時,她終究只是偶爾被需要的,就這樣,他們又再一次的沉默了下來

時鐘滴答滴答的作響,時間一點一點的過,他們之間彷彿已經過去了半個世紀,而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如今這個局面,那是因為她還在自私的想著為剩下的日子裡,多留一點美好,但事實卻告訴她,一切都是枉然的,所以最後唐心雅對著顧延之意重深長的說:「顧延之,我們之間有太多的陰謀詭計了,所以我們根本無法像平常夫妻那般」

太多陰謀詭計,唐心雅,其實是你還放不下,忘不了吧!

放不下,忘不了,可你何時給過我時間放下,忘記呢?所以你有何資格說我沒有心,還有就是顧延之啊!你可知道,其實你唯一的籌碼,不過就是你那說狠就能狠下來的心罷了,因為為了復仇,你已經不擇手段了

不擇手段,就是因為我父母不懂得不擇手段,所以我家才會落的家破人亡的局面

就這樣,他們之間的爭執愈演愈烈,可在唐心雅心裡,他們就像一個仰望著天空的孩子,因為45°的仰望能讓他們得到偽裝,所以他們都相互偽裝著 「神器,那是神器,好強勢的氣勢。」

「竟然是神器,原來神器這麼強,那氣勢,好驚人啊。」退得遠遠的學生們,看著風清揚手中的尖峰,興奮的說道,神器,一直都是傳說之中的存在,如今,他們終於見到了這傳說之中才有的神器,一個個不禁激動起來。

「兄弟們,你們相信這至尊閣與魔道勾結的事情嗎?」學生們開始議論紛紛。

「啊,我不相信,副院長平時就有些陰險,我覺得,副院長在說謊,至尊閣收容毒王孤獨亦,但是,至尊閣並沒有做壞事啊,我雖然不相信至尊閣,但也不相信副院長的話。」

「對,收容一個毒王,並不能說明什麼,倒是副院長,有些強詞奪理了。」

「這至尊閣,我看不像魔道,你們看閣主和那個強者身上的氣息,沒有一點魔道的氣息,而且,那個小子的氣息,充滿了神聖感,怎麼可能是魔道呢?據我了解,至尊閣崛起很快,又擁有魔獸大軍,各大勢力擔心至尊閣崛起之後影響大陸格局,才聯手想要剿滅至尊閣的吧。」

能夠進入春秋學院的學生,可都不是傻子,他們都是天雲國以及其他國家的天才。

「我能證明,陌塵不是魔道的人。」這時,二牛走了出來,此時的二牛,身上的氣勢沉穩,步伐有力,顯然,二牛的實力,以及到了斗王層次了,雖然只是斗王一重境,但是,在春秋學院的弟子之中,也是響噹噹的存在啊。

「啊,牛哥,你剛剛說什麼?」

二牛看了眾人一眼,無奈的笑了笑,說道:「陌塵與我是一個村子的,從小,我和他就有些不和諧,那一年,老師為了帶我回學院,就悄悄出手,殺了陌塵的母親,後來,我不知道陌塵經歷了什麼,他一直在變強,直到建立了至尊閣,讓師傅感覺到了威脅,就扇動一些大勢力聯手,想要消滅至尊閣,可是,都沒有得手,在到後來,至尊閣擦手我們三國與極北之地的戰爭,引起眾怒,大陸之上的勢力,才覺定聯手對付至尊閣的,可是,至尊閣有著魔獸大軍,各大勢力只得羽煞而歸。」二牛解釋道,儘管仇亂世是他的師傅,但是,他接受不了仇亂世的胡作非為,當年仇亂世殺害了陌塵的母親,也是二牛扇動的,這件事一直在二牛心中是一個陰影,一個揮之不去的陰影,現在二牛終於決定站出來為陌塵澄清事實。

「牛哥,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學生們都紛紛驚訝的看著二牛,二牛在春秋學院之中,很有影響力,畢竟是副院長的弟子,地位自然不敵=低。

「這是真的,我沒有必要用老師的名聲來欺騙大家。」二牛淡淡的說道。

「啊,那這樣的話,錯的不是至尊閣,而是我們的老師啊。」

「嗎的,我真是瞎了眼,居然來這春秋學院,學院有這種老師,根本不配教導我們啊。」

「對,學院真是豬狗不如,居然抹黑至尊閣,我決定了,我要加入至尊閣。」

「對,我們也要加入至尊閣。」

「至尊閣怎麼了,至尊閣不就是崛起的快嗎?為什麼大陸之上的勢力要消滅至尊閣呢?這種行為,和魔道有什麼區別呢?自稱正道,卻干著與魔道相似的事情,呸,我也要加入至尊閣。」有著二牛的解釋,春秋學院的學生們,紛紛吐槽起來。

操場之上,力天臉色一變,看到風清揚出手,力天冷哼一聲,朝著風清揚一拳轟出,強勁的氣勢,宛如大山一般,讓所有的師生都感覺到了震撼,但是,更加震撼的還在後面,只見風清揚手中尖峰斬出,這凝重如山的氣勢,直接被撕裂了,開玩笑,尖峰可是神器。

「風清揚,別以為我怕你,我們上去打。」力天怒喝一聲,飛入了高空之中,在這裡打的話,估計春秋學院都要被夷為平地吧。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出手啊。」力天一走,就沒有人護著仇亂世了,仇亂世自己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陌塵的對手,趕忙扭頭朝著春秋學院的老師們喊道。

「副院長,我來助你。」

「我也來。」

「還有我。」這時候,只見三個七十歲左右的斗神站了出來,至於另外十多個,都是年邁的,但還是有了強大的戰鬥力的,只不過,他們經驗老辣,在沒有搞清楚事情的原委之前,是不會出手的,他們可不會相信仇亂世的一面之詞。

看到對方有著四個斗聖,戴浩天和風雲池以及托破走了出來,站在陌塵身後,冷冷的看著仇亂世等人。

「嗎的,你們還愣著幹什麼?來啊。」這時,仇亂世又沖著那些斗聖斗王的老師們喊道。

幾十個斗聖,趕忙站到了仇亂世身後,仇亂世冷笑著看向陌塵,說道:「小子,別以為我春秋學院好欺負,我們還有五千學生。」

「哦,是嗎?我一個重甲斗師大隊,就夠了。」陌塵微笑著說道,確實,若是這些學生敢動手,陌塵不介意出動重甲斗師大隊教訓一下他們。

「嘿嚯,黑嚯……」頓時,重甲斗師大隊,爆發出驚人的氣勢,一個個將鬥氣注入到了自己的裝備之中,頓時,一邊是驚天氣勢,一邊是沉重的氣勢,那種肅殺之氣,讓所有學生不敢靠近一步。

「就憑你們這幾個斗聖斗王,也想抵抗我們的重甲斗師大隊么?」陌塵嘴角冷笑起來,這時候,百少楊龍逸等人都站到了陌塵身後,他們可都不是軟柿子,一個個都可以越級戰鬥的存在。

特別是伍家三兄弟,他們都是斗聖九重境的斗師,三人本就是親兄弟,配合起來天衣無縫,就算斗神強者,也能夠擊殺啊,自從加入至尊閣之後,三兄弟的修為一飛衝天,而且還得到了強大的裝備和強大的戰技。

感受著至尊閣一方的氣勢,仇亂世有些慌了,確實,至尊閣的重甲斗師軍團的實力,他是見過的。

「學生們,這至尊閣,想要滅我春秋學院,大家不要怕,聯起手來,抵禦外敵。」仇亂世趕忙朝著周圍的血生們喊道。 唐心雅說的話深深刺激到了顧言之,他討厭她對他的維護,他討厭她總是因為他而不顧一切,他討厭她總忘了她該盡到的本分,因為那不再只是他一個人的父母啊!而是他們的父母啊!所以她為什麼就不能放下他

可那是因為唐心雅不懂他的經歷啊!他總對她有所隱瞞,所以那怕她擔心著他,卻也沒有問過他所不願提起過的往事,因為她是真心希望,希望他能忘掉一切的,但他卻怎麼也忘不掉,他那睡夢時的夢魘,時刻銘記的仇恨,那一切都不會在時間下慢慢淡去,因為那是他想要的,所以哪怕她真的不忍心再看到,午夜夢醒的時分,他陷入夢魘里那掙扎,寂寞的表情,卻也願意默默的陪伴著他,而或許有人說那只是一種彌補吧!畢竟她也是知道她的某種行為是錯誤的吧!畢竟他的家仇,是父母之仇,所以他與他是不共戴天的,但她真的做不到,做不到傷害那個人的事,所以她只能選擇逃避,而她也只想逃避,可現實卻又容不得她逃避

最後忍不下去的顧延之開始強迫著唐心雅做出選擇,因為他再也沒有耐心去將她心底里的那個人,一點一點的從她心裡趕走了,所以他對她說:「唐心雅,我跟他,你究竟選擇哪一個」

對於顧延之突如其來給出的選擇,那讓唐心雅痛苦不已,她不知道怎麼辦,她也不知道該怎麼選,對於祁明昊,那是三載戀情,而此時他們在一起時的回憶也湧上了心頭,而對於顧延之,他們是三載婚姻,所以他們那相處時的點點滴滴,也在唐心雅眼前縈繞不停,而這一切的一切讓她不知該怎麼選,又如何選擇,所以唐心雅掙脫了顧延之的手,然後一個人縮到了床頭的角落裡瑟瑟發抖,那場景把她的無助無限放大,因為她真的給不了答案,並且她也不知道該給出怎樣的答案

陷入兩難的她就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了殼裡,而最後顧延之也放棄了他想要索取的選擇,終究他還是怕逼得她太緊,但是他不甘心啊!因為這一場他輸不得,也輸不起,所以他必須贏,而在他必須贏的情況下,她明明是可以幫助自己早日結束這場爭鬥的,但她卻總選擇視而不見,就因為這樣,他那一口氣憋在心裡,怎麼也消散不了

最後實在是不忍看到她這般模樣,所以顧延之選擇了離開

唐心雅看著他離開的背景,她其實是想挽留的,因為她明明不想那樣的,但現在的她已無力再挽回些什麼了,因為如今的她彷彿是只受傷的小獸,所以她現在只想一個人躲在角落裡獨自舔著自己的傷口,但她原本是希望多留一些美好的,可事實證明,一切在她收下那份土地轉讓協議起,所以事情都已經變得無法控制了,而他們也不復從前了

就像他們曾經以為的美好,卻不料一切都只是一場圈套,他靜默著,她橫行著,他陰謀著,她反抗著,就這樣,他們在那人間百態中,拿著浮誇的劇本,開始了盛裝的表演;

而兩人各自的想法讓誰也無法解脫,就像她一樣,而為什麼會這樣說,因為在他與她的人生中,她總是讓人感覺到她……看似與世隔絕,燃點風波,緣享緘默,塵封自我,袖手旁觀,隔岸觀火,卻不知她這般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畢竟沒有人總想著無求於是,無愧於心。后然生於塵世,必歸塵世的想法,所以最後在他那便成了另類的逃避,可辛苦得到的他,又怎能允許呢?於是便造就了如今的局面,相愛著卻又相互提防著

看著家裡這()鬱悶的場景,回想著她那無助的表情,顧延之便那都不舒服,在這壓抑的情形下,他準備前往公司,利用那忙碌的事情把今天的不愉快給忘記,但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顧延瑾與洛淮生回來了,而在他們回來的同時,他們還為顧延之帶來了一個好消息,那就是總公司在外的尾款已經全數被收回,所以他們的資金周轉又多了不少

聽到這個消息,顧延之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一點點,彷彿像在無盡的陰霾里看到了一縷陽光,所以他立刻對顧延瑾說:「延瑾,既然這樣,你立刻通知瑞思麗,讓她趕緊來這裡支援,而總公司那邊,派敬禮主持大局」

好的,我馬上通知

對於自己親愛的女朋友要來,顧延瑾那能拖拉啊!他一接到自家哥哥的命令,便立刻掏出了手機給女朋友打去,而洛淮生則看了看周圍,然後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這讓一旁的顧延之感到非常的刺眼,畢竟對於他,他或多或少能察覺到他對她的不同,只是他怎麼說也是要好的兄弟,所以他也就沒有揭穿他的心思,但不知道怎麼了,他今天看誰都不順眼,於是他陰陽怪氣的對洛淮生說

淮生,我岳母可鐘意著你,想把你跟知微姐拉在一起呢?

不是,BOSS啊!我們就是朋友,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這肥水不流外人田,我還挺捨不得你的,所以你就不考慮考慮

BOSS,你不要再開玩笑了好嗎?

顧延之看著洛淮生那抗拒的表情,他便知道該點到為止了,所以他便沒有再繼續下去,而洛淮生看到自己逃過了一劫,他便立馬轉移了話題,只是他不知道他接下來說的話題,讓他老闆記上了小本本,畢竟這是往他痛處戳啊!

BOSS,今早的事,你還沒有解決啊!

我勒個去去,哪壺不開提哪壺,剛迴轉的心情一下子就被打回了原型,顧延之立馬冷下了臉來,然後理都沒理洛淮生,便直徑往樓上在去,而這時顧延瑾剛結束通話,就看到他老哥那耷拉下來的臉,他問洛淮生

在我打電話的時候,你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嗎?

起開,你以為我是你啊!

洛淮生那心虛的樣子與顧延瑾那猜中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上樓到了房間門口的顧延之卻徘徊了起來,因為他現在很尷尬,所以他準備速戰速決,於是他打開了房間門,找到在角落裡的唐心雅,然後快速的對她說

「瑞思麗會訂最快的機票到達這裡,所以你趕緊準備一下」,話一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而他那一而再,再而三離開的背影,讓唐心雅心裡好難受,她用著他無法聽到的聲音對他說:「延之,我再也無力偽裝了,我不是演員,我無法演出你想要的一切,我們的路本來就是荊棘載途,而我的憂傷你可曾拾得,終究是你不懂我,我不懂你」 臭亂世話音一落,這些學生們,一個個都不動,似乎是沒有聽到一般,仇亂世急了眼,趕忙說道:「你們都聾了嗎?快點站出來,與老師們一起對付至尊閣啊。」

這時,二牛站了出來,面無表情,走到陌塵身邊,看著陌塵,說道:「陌塵,當年你母親的死,我也有責任,對不起。」說完,二牛看向仇亂世,繼續說道:「老師,你夠了,這些年,你教導我作為要端正,可是你呢,扇動其他勢力對付至尊閣,對付陌塵,不就是怕陌塵報復你嗎?現在,你又顛倒黑白,將陌塵與魔道攪合在一起,你,不配做我的老師,今日,我二牛與你,斷絕師徒關係。」說著,二牛手起刀落,身上的袍子,被削飛起一塊,飄落在仇亂世面前。

「割袍斷義,二牛,難道你忘記了,為師這麼多年對你的精心培養嗎?你就是這樣對你的師傅的嗎?」仇亂世臉色難看,死死的看著二牛說道。

二牛露出了無奈的笑容,說道:「師傅,你若是行得端,坐得正,就算天下的斗師都與你為敵,我也會毫不猶豫的站在您的身邊,可是,這一切,都是你的所作所為害了的,我二牛,不願意與你這種人為伍。」二牛狠聲說道。

「二牛,好樣的。」陌塵拍了拍二牛的肩膀,微笑著說道,曾經,陌塵很恨二牛,陌塵知道,母親的死,與二牛有著直接的關係,可是現在,二牛勇敢的站了出來,替自己洗白,這是需要多麼大的勇氣啊,畢竟對方可是自己的師傅啊。

「你這個孽徒,為師白白養了你十多年,卻養了個白眼狼出來,今日為師就殺了你這個白眼狼。」仇亂世真的怒了,白白養了二牛十多年最後卻「背叛」了自己,仇亂世怎麼會允許二牛存在呢?

手中長劍爆發出一陣強盛的氣勢,朝著二牛後背刺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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