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意?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時候,也是提著禮物去的,馬少,你覺得呢?」葉無天看著突然到來的馬鋒,戲謔的問道。

馬鋒氣的不行,這人怎麼就不能好好的說話呢。

「葉少,我承認過去我們之間有很多的不愉快,但那都已經過去,我這次來,是真心想要幫你的。」馬鋒徑直走到葉無天身前坐下,一臉的誠懇。

葉無天盯著馬鋒就看,看的馬鋒有些緊張。

跟葉無天交手過那麼多次,他太了解葉無天,這小子從來都不安常理出牌,每次都摸不透他的套路。

「我是懷著誠意而來。」馬鋒再次開口提醒。

葉無天閉上了眼睛,「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馬大少,你走吧。」

馬鋒並沒離開,而是說道:「如果我能幫你找到林家幕後的敵人呢?」

葉無天有些意外,連國安都找不出來,這馬鋒竟然知道?

緩緩睜開眼晴,葉無天問道:「你確定?」

「當然,我再一次重申,我是帶著十二分誠意過來。」馬鋒說。

「其實我很奇怪,我都跟你們馬家鬧成那樣了,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別說僅僅是為了你們的那個利益集團,你家老太太都肯拿出一半的利益給我,只為和我結盟,若非我已經過了差錢的時候,還真的就心動了。」對這事,葉無天一直不解。

馬鋒遲疑了,片刻之後說道,「這個我無法告訴你,我能告訴你的是,我們馬家已經不是之前那個馬家了,爺爺過世后,一切都不一樣了,只要我們馬家不想成為下一個林家,我們就必須要改變,而你,不得不說,是我們現在最不願意招惹的人。」

「那我豈不是很榮幸,這話從曾經的京城第一少口中說出來,怎麼聽著就那麼的順耳呢。」葉無天玩味的笑道。

原來這馬鋒,也有懂得退讓的時候啊,看來經過這麼多的事情,他也算是練出來了,只是,葉無天仍然不會相信馬鋒的話。

「好意心領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想辦法解決,我不想跟你們馬家扯上什麼關係,當然,你要是非要湊上來,我也不會介意。」

馬鋒氣惱,他什麼時候這麼低聲下氣過?站起身來,馬鋒本想一走了之,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說道,「葉少,我跟你做個交易,你幫我治好我的腳,我幫你挖出林家後面的人。」

葉無天有些意外,之前馬鋒代表的是馬家,而現在卻代表的是他自己,看來,馬鋒被折磨得不輕。

「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莫非有後遺症?」葉無天似乎想到了什麼,問道。

「我只能告訴你,我不想被人控制,其他的,我不能說再多。」馬鋒咬了咬牙,將自己的秘密說了出來。

在他看來,除了那幫他治好膝蓋的那神秘女人之外,就只有葉無天有這個能力能幫他了,他是馬家的代表,絕對不能成為人家的傀儡。

當初馬老爺子也是被人用毒藥刺激生機,從而控制了病情,若非他和鳳仙子聯手使用軒轅神功幫馬老爺子解去毒性,怕是後果不堪設想。

「馬家不能成為任何人的傀儡,葉少,就算是我求你了,你幫幫我吧?」馬鋒突然轉身,跪了下來。

當初為了救老太太,他給葉無天下跪過,現在卻是為了他自己。

葉無天沒想到馬鋒竟然會如此,沉默了片刻之後,這才說道,「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有,你馬家如何,跟我有什麼關係?」

馬鋒滿臉的失望,「無論你肯不肯,你這次的事情我都會幫你,葉少,你隨時都可以從這裡走出去,沒有人會攔你。」

說著,馬鋒失落的離開了,可他的話,卻讓葉無天高看了他一眼。

什麼時候,向來狂妄的馬鋒也懂得來軟的了?

雖然馬鋒說他隨時都能出去,不過葉無天卻並不打算就這麼的出去,現在出去固然是好,但事情並不會因為他出去而得到解決,除了擔心歐陽幸月之外,葉無天對自身的處境倒是不急。

葉無天不想這麼的出去,可是當天晚上,卓老頭匆匆趕過來,一進門,卓老頭就那眼神死地的盯著葉無天,眼中的怒火像是要把他燒了一般。

「卓局,我又哪裡招惹你了,你是來探監呢,還是來用目光殺死我的?」葉無天沒心沒肺的調笑著。

卓老頭的出現,讓他看到了事情的轉機。

「不想走?」 總裁溺愛:名門俏老婆 卓老頭氣的不行,完全不給好臉色,「能啊你,竟然那這等事情來壓我們,你活的不耐煩了你?」

葉無天有些摸不著頭腦,問道,「卓局,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我都被你關進這裡來了,可是什麼都沒做,你可不能亂冤枉好人。」

卓老頭指著葉無天破口就罵,「是,你是沒做什麼,可你的女人一個都不見消停,司徒家的丫頭跑來威脅老子來了,娘的,老子這輩子就沒有被人這麼威脅過,你能啊,葉無天,你家女人更能啊。」

命運遊戲之聖昊 司徒薇?葉無天先是一愣,隨即就笑了,問道,「卓局,她做了什麼,讓你這麼的上火,你放心,等我出去找她算賬,為你出氣。」

卓老頭被氣笑了,「滾蛋,我還不知道你,走吧,你要是再賴在這裡,都要亂套了。」

葉無天聞言微微的眯著眼睛,司徒妖精果然深知我心啊,除了拿那事要挾,這卓老頭不至於這樣,當即,葉無天似笑非笑,「卓局,我說怎麼著?你是不是該給我個交代?」

卓老頭恨不得一掌劈了這混蛋,這傢伙的思想怎麼就能這麼的黑呢。

「小天,這事適可而止。」卓老頭不想多說,提醒了句。

爺。」

跟隨卓老頭走出總參這座秘密的監獄,葉無天就聽到一聲動人的聲音,繼而,一道人影撲了過來,直往他懷中鑽去,可不是司徒妖精是誰。

「來了?擔心了吧?」葉無天狠狠的親了司徒妖精一把,這才捧著妖精那精緻的臉蛋,笑問道。

「爺,你沒事就好。」司徒薇笑的很開心。

實際上來的時候,她也沒有十足的把握,畢竟相比於國家機器的可怕,她們的依仗並不大。

「我說你們是不是將我老頭子當成透明?」卓老頭看著摟在一起的兩人,咳嗽了一聲。

如果是歐陽幸月或者是程可欣,或許立刻就放開了,可來的卻是司徒妖精,不但沒有放開,反而伏在葉無天的胸膛上,一個勁的嬌笑。

卓老頭很是無奈,快走了幾步,卻沒有走遠,只是眼不見為凈。

「你怎麼著這老頭了?」葉無天颳了刮司徒妖精的瓊鼻,問道。

「嘻嘻,大少奶的主意,那邊正鬧得歡呢。」司徒妖精不敢邀功,實話實說。

葉無天意外了,沒想到司徒妖精過來,竟然是程可欣的主意,這可有些不像程可欣的作風。

見葉無天意外,司徒妖精咬著葉無天的耳朵小聲說:「二少奶的失蹤徹底激怒了大少奶,大少奶發狠了,現在正在全力打壓林家產業,更收縮了業務匯聚資金,準備大幹一場。」

「夠魄力。」葉無天聽的很是振奮,這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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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以來,程可欣因為自己出身在普通的家庭,向來都謹小慎微,這次算是把她剛烈的一面給逼出來,是件好事。

沒等葉無天想明白這個問題,就見朱劍慢慢走來。

朱劍見到葉無天,一臉的愧疚,「沒事吧?」

葉無天深吸了口氣,「沒事,半日游而已。」

……

……

不遠處的卓老頭差點沒摔倒,半日游?這小子把那地方當成半日游?

東城,歐陽集團,因為歐陽幸月的昏迷和失蹤,歐陽集團臨時召開了董事局大會,歐陽幸月留在公司代為處理工作的秘書周海蔓一臉氣憤的看著咄咄逼人的歐陽貢根父子。

「周秘書,你只是一個秘書,根本無權代理董事長處理事務,現在,是時候讓公司回歸正常運轉的時候了。」歐陽貢根一改過去的謹慎,容光煥發。

如今的歐陽家,老爺子已經退居幕後,第二代三兄弟只剩下他歐陽貢根,而第三代中最出色的,也是他一直都不喜歡的女人歐陽幸月竟然成了植物人,還失蹤了,歐陽集團中,誰還能和他相爭。

更可笑的是歐陽豪竟然被葉無天的人打成了殘廢,不是競爭對手的對手也倒下了,歐陽世家之中,如今可堪一用的,只剩下他和他的兒子歐陽千賜,至於另外兩個侄子歐陽相宇和歐陽傑,有他在,還輪不到他們說話。

「歐陽董事,你無權這麼做,如今公司最大的股權掌握在董事長的手裡,你雖然是她的父親,但卻也無權替她做主。」周海蔓硬氣的說道。

她是從歐陽幸月剛出來打理公司的時候,就一直跟隨在歐陽幸月的左右,如何不知道歐陽幸月和自己的父親之間的矛盾。

「笑話,我妹妹現在失蹤了,她的股權我們作為家人的無權代為管理,難道你一介外人就有這個權利,周海蔓,你只是一個秘書,別給臉不要臉。」歐陽千賜得意的說道。

以前,家裡有歐陽幸月壓著,他甚至連歐陽豪都比不上,一直來都是可有可無的一個,可這不代表他沒有野心,只是他和他的父親一樣,都懂得忍。

唯有能忍之人,才能笑到最後。

「諸位或許不知道,董事長早料到有這麼一天,她的股權,可是有一半在葉先生的手裡,你們除非能爭取到葉先生的同意,否則我反對。」周海蔓還是不同意。

葯香田園,悍妻萌寶病嬌夫 歐陽家這些人就是一頭頭狼,能力不足,貪念卻是十足。

何況,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搶奪,周海蔓早已經有了防備。

「什麼?一半的股權在葉無天手裡?幸月那丫頭怎麼能如此?這都還沒嫁過去呢,就眼巴巴的將自家的股權送給別人,太過分了。」歐陽貢根憤怒的拍了桌子。

「歐陽董事,諸位董事,想想董事長在的時候,給公司帶來多少利益吧,你們都是既得利益者,做人不能太過無恥,更不能落井下石,尤其是某些人。」周海蔓豁出去了。

歐陽幸月失蹤的消息只是剛傳來,這些人就坐不住了,實在是太過無恥了,還一家人呢。

「哼,你是什麼身份,敢教訓我們,周海蔓,我現在通知你,你被集團解僱了,現在,給我滾出去。」歐陽貢根怒道。

周海蔓目光掃向其他董事,發現其他董事並沒有人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不由得大為失望,這就是小姐一直為他們賺取利益的董事嗎?太不值得了。

周海蔓緩緩地站起身來,苦澀的笑了笑,「歐陽董事,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後悔的,等董事長回來,我看你如何向她交代。」

說完,周海蔓什麼也沒有拿,隻身出了會議室,剛出門,就聽到裡面歐陽貢根的聲音,「諸位,現在我來做這個董事長,你們有異議嗎?」

周海蔓面露不屑之色,歐陽貢根是很能忍,可他卻忘記了,他有今天,大多數功勞,都要歸功於他生了一個好女兒。

「小姐,我能做的都做了,可你在哪裡。」

周海蔓心中有些失落,回到辦公室,整理了一些自己的東西后便離開了歐陽集團。

「小姐,你是歐陽小姐的秘書,周海蔓小姐,對嗎?」

剛離開大廈,周海蔓正要去取車,忽然一亮黑色的轎車停在身前,車窗落下,一個中年男子很有禮貌的問道。

「不錯,是我,您是?」周海蔓頓時警惕的看著中年人。

中年人微微一笑,「周小姐,我並沒有惡意,我家小姐要見你,還有,歐陽小姐也在。」

啪,周海蔓手中拿著的物品掉落在地,激動的看著中年人。

「真的?」

……

……

東城郊區的一棟隱蔽的別墅中,楚剎在屋子中踱著步子,不時皺了鄒眉頭,在屋子中的床上,躺著的正是歐陽幸月。

相比於在京城的時候,此時的歐陽幸月臉色紅暈了許多,呼吸也恢復了正常,可仍然沒有醒來。

「真是奇怪了,那夢陀羅之花的毒性已經被我解開了,為何還不醒來,莫非是出了什麼岔子?」楚剎喃喃自語。

像是為了確定一般,楚剎再次解開歐陽幸月的上衣,原本胸前膻中穴位置的那朵鮮艷的紅花已經消失不見。

「難道我按照古書殘缺信息推出的藥方有誤差?」楚剎很是奇怪。

歐陽幸月所中的毒素,是一種在很久之前,就已經絕跡了的花的花毒,這種花叫做夢陀羅,傳自西域雪山,這種花的毒素並不會置人於死地,卻會讓人像是做夢一般沉沉睡著,直到生機耗盡,直到死,都像是在做夢一般。

說可怕,不可怕,不可怕,卻又很可怕。

毒影門有這方面的記載,是因為很久以前,毒影門的一位前輩就是中了這種花毒,一生都在睡夢中度過,再沒有醒來。

後來有人找到了解開這種花毒的方法,可很快,因為氣候變遷,唯一有這種花的蹤跡的那座雪山消失了,就再沒有夢陀羅花出現過,不想這次竟然被人用來對付歐陽幸月。

楚剎自認已經用了最合適的方法給歐陽幸月解開花毒,她本應該很快醒來才是,但歐陽幸月除了脈搏等都恢復了正常人的狀態之後,卻並沒有醒來,此時的她,所有的體征都和正常人無異,卻成了植物人一般,這很奇怪。

「小姐,歐陽小姐的秘書已經請來了。」房間的門被敲了幾下,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來。

楚剎重新給歐陽幸月穿好衣服,這才開門走了出去。

大廳之中,周海蔓有些忐忑不安的坐著,看到楚剎的瞬間,第一感覺就是驚艷。

歐陽幸月本就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司徒薇等人也都不相上下,可周海蔓還是覺得驚艷無比,楚剎的顏值,竟然比歐陽幸月等人都要高一些,她有些懷疑,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美麗的女人,以至於她一時之間,竟然忘了忐忑,獃獃的看著楚剎。

楚剎饒有興趣的看著周海蔓,周海蔓是個很乾練的秘書,容貌不算出眾,但卻有一種很讓人放心的感覺。

「不愧是歐陽幸月親自培養,最信任的秘書。」楚剎讚揚了句。

周海蔓打了的激靈,連忙站起身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小姐您好,請原諒我的失禮,請問是您帶走了我們小姐嗎?」

周海蔓這時有些緊張,她不知道眼前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子是誰,更不知道她想要對歐陽幸月做些什麼。

「不用擔心,至少現在,我還不想要她歐陽幸月的命,你跟我來。」

楚剎這話,讓周海蔓更緊張的很,現在還不想,那豈不是以前或者以後會想要歐陽幸月的命,這並不是小姐的朋友?

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跟在楚剎身邊,當她看到歐陽幸月的時候,立刻驚呼一聲,快步來到床邊,可無論她如何呼喊,歐陽幸月都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就是無法醒來。

「你把我們小姐怎麼了?」周海蔓意識到了什麼,顧不得心中的害怕,瞪向楚剎。

楚剎並不在意,只是淡淡的說道,「她中毒了,我給她解了毒,奇怪的是她身上似乎發生過什麼,以至於一直都醒不來,我讓人找你過來,是因為你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歐陽幸月的一個人。」

周海蔓暗自鬆了口氣,原來這個女人之所以帶走歐陽幸月,是為了給她解毒,之前歐陽幸月昏迷不醒,甚至連葉無天都暫時沒有辦法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

沒有任何矯揉造作的,周海蔓朝著楚剎深深的行了一個大禮,感激的道,「雖然不知道您因為什麼原因要幫我們小姐,我替小姐多謝您了。」

「你家小姐中的是一種早已經被確定滅絕了的花的花毒,這種毒素可以讓她像是陷入夢境一般不會再醒來,現在毒素已經被我解去,可她卻還是醒不來,我想知道一些她以前的經歷,或許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能得到楚剎的讚賞,周海蔓並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已經被楚剎所說的話給嚇住了,一種能讓人陷入夢境不再醒來的毒,這怎麼能不讓人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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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怎樣才能幫到小姐?」周海蔓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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