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原來已經誕生了靈智呀。」瓊熒微微一笑:「還以為你沒誕生靈智呢!」

可惜了,要是沒誕生靈智,她倒是不介意充當這個『靈智』。

既然誕生了,就只能和這個『靈智』好好談一談了。

能和平共處最好,不能的話……

瓊熒抬手,一掌拍在了黑漆漆的湖面上。

才剛剛冒出頭來的灼華被一掌拍下,震得才冒出頭的灼華那點意識消散無蹤。

系統空間中,灼華猛地睜眼起身,她捂著心口連喘了好幾口氣才回過勁來,那點子醉意徹底消散無蹤。

「什麼情況?」灼華滿臉驚悚:「她不是大乘後期嗎?」

怎麼一巴掌就把她給拍出去了?

【大圓滿,離飛升只有一步之遙。】一一搖頭,給她丟了顆薄荷糖。

它就知道第一次過去沒那麼容易。

【那個小世界所能容納的最強的力量便是大乘大圓滿。】一一抱著胳膊道【她自然是最強的。】

「但為了小世界著想,絕不能更強。」灼華平復了下呼吸道。

【不,我的意思是,陣法、符籙她無一不精。】一一說【整個小世界的負面力量雖強,但你現在能掌控一成就頂天了,她要對付你,可是綽綽有餘。】

「就算只有一成,也當比大乘大圓滿強啊。」灼華揉著刺痛的眉心。

她見一一似乎還要再說,忙擺了擺手:「我知道,別說了,我躲著她,躲著她還不成嗎?」

湖邊。

瓊熒蹙眉:「怎麼這麼弱?」

她就輕輕拍了一巴掌啊!這意識怎麼就散了呢?

不過這一池魘氣,總不好泄露出去。

瓊熒搖頭,隨手摺了截枯枝,繞著湖泊開始布陣。

原本四下飄散的魘氣一點點退回,重新融入湖水中。

整池湖水如墨般平靜,清晰地倒映著天上明月和池邊人。

瓊熒畫完了最後一筆,默默地走到陣眼處,渾身靈力源源不斷的朝著法陣中送去。

霎時間,整個鏡月山萬獸齊鳴,整個山中亮如白晝。

純黑的魘氣瘋了似的朝著她席捲而去,不過轉瞬間便將她包裹淹沒。

光亮散去時,湖邊已經沒了她的身影,整個湖泊重新變得清澈。

湖面上靈氣匯聚成白霧,不見半分邪佞之氣。

凌霄城,一處酒樓之外。雲端之上。

「符合你說的時間的女子都在這兒了,妖獸有靈的也在這兒了,你瞅瞅,哪個是你道侶?」

無妄塵抱著胳膊直嘆息。

凌霄老祖搖頭:「她不在這裡。」

一旁的澤熙道君看著這不靠譜的兩人,心裡有個極為大膽的想法:「會不會是那位鏡月仙尊?」

那位可也是今早入得城。

凌霄仙尊掃向他:「她在哪兒?」

「說是家中有事,急著走了。」澤熙道君蹙眉,心裡略有些納悶。

若非是愛的刻骨銘心,怎麼會這般果斷的給自己下忘情印?

究竟是什麼急事,竟讓她連一個時辰都等不了?

「鏡月……」凌霄老祖輕念,心中無半點波動。

他身邊的無妄塵卻捏著摺扇皺了眉,扇上法力光芒微弱,似乎隨時都有滅去的可能。

扇子上光芒散去后,無妄塵才偏頭,對著凌霄老祖道:「鏡月山有異動,若非是大型秘境開啟,便只可能是那位鏡月仙尊弄出來的動靜。」

「什麼異動?」凌霄老祖蹙眉。

「亮如白晝,萬獸俱驚唄。」無妄塵一聳肩:「這麼看來,那位的實力確實不弱,你可知咱們浮生大陸什麼時候出了這樣的人物?」

凌霄老祖納悶地看了他一眼,那意思——你問我?

你是千機樓樓主還是我是千機樓樓主?

無妄塵噎了一下,對著他道:「左右千機樓查了一天也沒查出來,這人總不能是平白冒出來的吧?」

千機樓都查不出來的人,莫不是從未出世的那一類?

「要不然讓胭脂來,繪一幅她的畫像,你看看到底認不認得。」無妄塵提議。

凌霄老祖沉吟著點頭,正要傳喚胭脂過來,就見一旁的澤熙道君抬手在空中幻化出一道巴掌大的虛影來。

「便是這位了。」澤熙道君道,順帶納悶的看了無妄塵一眼。

分明他也見過那位鏡月仙尊,何必專門讓胭脂狐仙來一趟?

無妄塵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才裝模作樣的看著虛影帶點評:「倒是個美人兒,就是浮生第一美人兒摘星和她比起來也遜色幾分。」

凌霄老祖本只是隨意看過去,只這一看,視線卻移不開了。

抬起的指尖輕觸虛影,凌霄老祖嘴角笑意里多了點真切:「是她。」

「誰?」

「我命定的道侶。」凌霄老祖說的肯定。

無妄塵倒吸了口涼氣,驚恐的看著自己這個突然發了瘋的老友。

「你確定?」

「她家在哪裡?」凌霄老祖沒理他,轉而對著澤熙道君問。

澤熙道君苦笑,他哪兒知道人家家在哪兒?

「應當是在鏡月山?」澤熙道君試探著說。

凌霄老祖點點頭,直接朝著鏡月山的方向飛去,不過眨眼間便沒了蹤跡。

站在雲端的澤熙道君傻眼了——老祖怎麼跑了呢?

「你說這位給自己下了忘情咒印對吧?」無妄塵突然對著澤熙道君說,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

太上忘情啊……

嘖嘖嘖~ 第二十三章有點傷心

雖是聲音小了些,軟綿綿的,讓人聽不真切,但也是聽到了,簡童眉心一皺,這可是不少的錢,竟然都偷偷的被這噁心女人給騙走了。

「百八十條呢~乖乖,這陳家女人沒少昧錢,怪不得寶哥吃的飯那麼壯士,你看陸家這幾個男人瘦的都沒什麼肉,簡直是皮包骨頭的樣子。」

「是啊真不要臉……」

連外面的村民偷偷算了一下,也被嚇到了,想一想要是自家被騙了這麼多錢,肯定是要拿着鐵鍬好好上門裏理論一番,不免話語都朝向了簡童。

「折中一下,就是九十條帕子,一條五文錢,統共是四百五十文錢,而我家夫郎拿到手裏的還不到五十文錢,陳雲華你這婆娘心真如那煤炭還黑,睜着眼就昧了我家四百個銅板。」簡童是真的心裏有氣,她插著腰指著陳雲華罵,

「放屁,你男人賣的帕子根本就不值幾個錢,你少在哪裏唬大家,你就是想趁著撈我一筆,大家千萬不要相信簡童說的鬼話,要說黑心,你才不是個好東西。」

裝死的陳雲華一聽簡童子這樣算賬,打死不願承認自己昧了這麼多錢,立馬想都沒想捂著肚子就坐起來反駁。

簡童一個冷眼瞥過去,捏著拳頭轉了轉:「捨得醒了,不裝死了?「

「你這就是偷,在我家二郎不知道的情況下偷我們家的錢,你男人也不是好東西,口口聲聲說着和陸初溪玩的好,結果背地裏就偷着陸初溪的幸苦錢,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陳雲華,我今個把話撂在這裏了,明天你要是不把這些錢一分不少的送過來,我就親自把你提溜到官府,好好的讓人家官府的大官評評這案子!」

「妻主………」寶哥急的臉色通紅,聽到簡童說要報官,又害怕的臉色驟然一白,他蹲在陳雲華旁邊,感覺背後都是戳他脊梁骨的人。

他極力的縮小自己的存在,不敢抬頭,生怕看到鄉親們指着他鼻子罵他的場面。

這時候看戲的人竟然也放大聲音開始幫忙,紛紛往前伸頭譏諷陳雲華趕緊把錢還給人家。

陳雲華在村裏的生活水平是有目共睹的比大部分的人都要好上一大截子,所以這裏頭摻和的不少也是眼紅陳雲華和寶哥過的好的,難得找個好機會看到陳雲華丟面子的戲,還是被村裏最邊緣,過的最差勁的一家子罵,不免的心裏湧上了一點舒適的奇怪的心理。

「那些帕子我根本就沒賣到四百文,撐死了也就兩百文錢,簡童你就是……」陳雲華氣的心肝發顫,扶著寶哥站起來,被氣的下巴說話時都在顫抖。

簡童哼笑了一聲,她向來不喜歡說廢話,能用拳頭解決的事她從來都懶得說話,要不是因為怕給陸家男人留下麻煩,她才不會在這和這個瘋婆子掰扯這麼久。

「臭婆娘,我不想和你說廢話,你要是想挨打就繼續說,那剩下的十巴掌馬上就落到你身上!」她舉著拳頭靠近陳雲華,

陳雲華眼神一縮,立馬捂著頭好一會抖著聲音說:「不就是四百文嗎!明……明天就給你那過來。」

哆哆嗦嗦的說完,不見半點氣勢,推開門外看戲的人,就踉蹌的跑了,徒留下獃滯的寶哥和一眾鬨笑的看客。

「你妻主都跑了,你還不回家。」

男人蒼白著臉依舊看向門外,她說她疼,卻又跑的極快,甚至在轉身的那一刻,她推開了他……

寶哥嘴唇發白,他似乎看見門外有很多雙手指着他,他忽然覺得腦袋有些暈,四周都在旋轉,吵雜的聲音將他拖像一塊看不清樣子的黑色東西。

「都別看了,人都走了還看什麼看,這麼晚了不回去吃飯我家有啥子好看的,走走走!」

簡童上前語氣兇惡,神色明顯不耐煩的哄趕看戲的人,還有幾個不老實的伸著頭往她家院子裏看,「哎,那女人就扔下寶哥一個人跑了·~嘖嘖。」

「快走快走,把我家院子踩壞了我要你們好賠!」簡童抿緊唇把門關的嚴嚴實實。

直到都安靜下來了,她才對着院子裏傻站着的寶哥說,「一會再走,路上該沒什麼人了。」

她走向陸初溪,經過寶哥的時候,她似乎聽到了謝謝兩個字。

簡童沒在意,看着陸初溪這個傻男人眼裏泛濫著同情心,直直的盯着後面的寶哥看,也不知道又在想什麼。

「看什麼呢?」

陸初溪的眼前出現一隻揮動的手,他才反應過來面前的簡童,回想起方才她的強勢和潑辣樣,他咽了咽口水,局促的搖頭,沒說出什麼。

「長點心吧,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事,有什麼說什麼,不要慫,正面剛!」簡童其實還想再說些什麼,但一看到陸初溪縮頭縮腦的模樣,再多的話也說不出來了,「算了,你自己看着辦吧,我回房間了。」

她瞥向其他幾個人,陸衡陽的目光不在她身上,陸子游藏着不敢看她,陸澤陽一掃到她就跟看到什麼瘟神似的立馬扭開頭,

而她的夫郎陸逸影嘴角掛着虛假的笑,對着她說「多謝妻主解圍,我竟不知初溪竟然遇到了這樣的事,」冠冕堂皇,演技水分太多,簡童了連聽下去的心情都沒有。

這一刻,她整個胸膛似乎都被無名的悶火給充滿了,一點想說話的勁多沒有了,她轉過身往破舊的小屋走着,她悄悄的捂著胸口,「有點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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