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段林白傻樂,將手中的喜糖遞過去,「三爺,您吃糖。」

**

婚禮后不久,宋風晚的錄取通知書就下來了,9月6號到8號新生入學報到,9號開始軍訓,為期二十天,正式上課在國慶后。

原本喬艾芸想親自送她過去的,可是現在實在不方便,嚴望川這段時間,恨不能時時刻刻黏在她身邊,不大願意離開。

他親自打了電話給喬家,喬西延拒絕不了嚴望川,畢竟這個師伯太可怕了。

最後還是由喬西延送她去學校。

「之前晚晚到京城就是西延送的,我真的不想麻煩他。」喬艾芸嘆息著。

「之前就是他送的,有經驗。」嚴望川說得非常篤定。

喬艾芸錯愕,這話還能如此理解,「他從吳蘇過來,也不太容易,這個季節來回機票也不便宜。」

「我報銷。」

「要不還是你親自跑一趟吧。」喬艾芸是打算讓嚴望川送的。

「晚晚東西很多,需要一個青壯勞動力幫忙,我年紀大了,體力跟不上了。」某人說得理所當然。

喬艾芸愕然。

你當時那啥的時候,信誓旦旦說自己體力好,現在就開始裝死了?

她臉都氣紅了。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嚴望川還是個如此不要臉的人。

說這話不虧心嗎?

「我畢竟四十多了,思想上不服老,身體也撐不住。」經過嚴知歡的事情,嚴望川恨不能時時刻刻陪著她,寸步不離。

而且他和宋風晚怎麼說都不是親生父女,一來二期三五天,只有兩人接觸,他也擔心宋風晚彆扭,喬西延是不二選擇。

不過嚴望川這種嘴笨之人,這些話自然不會說,倒是把喬艾芸氣得夠嗆。

「趕緊休息吧。」喬艾芸最近吐的厲害,晚上也睡不好。

喬艾芸心底窩火,躺在床上,不想理他。

嚴望川傅沉親了親她的額角,目光下移,落在她微紅的唇上,眯著眼,輕輕在她唇邊啄了一口,「睡吧。」

可是緊接著喬艾芸胃部翻湧,推開嚴望川就朝著洗手間,雙手撐在馬桶上,開始嘔吐,吐得昏天黑地,以前懷宋風晚的時候,也沒如此厲害,這孩子真是不省心。

嚴望川傻了眼。

豪門逃妻:總裁我不婚 他就親了她一下。

至於如此噁心嗎?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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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爺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撩晚晚啊,哈哈 一行人從醫院出來時已是凌晨時分,剛上車就瞧見一大群記者蜂擁而至,嚴望川的婚禮本就熱鬧非凡,惹人注意,他抱著喬艾芸去醫院更是沒遮沒掩。

加上在博愛醫院鬧得很大,記者聞風而動,全部都沖了過去。

此刻的南江雖已入夜,卻一派風聲鶴唳。

一群人趕趕到南江市二院,傅沉方才離開,嚴望川則把老太太叫到一側,簡單說了下晚上的事情。

喬艾芸白天忙著婚禮,晚上被衝撞,實在撐不住,已經沉沉睡著。

等眾人徹底忙完,已是凌晨三點多。

傅沉剛洗澡出來,就瞧著手機一直在震動,他眯眼看了下,傅家老宅打來的,「喂——」

「老三,南江南邊出什麼事了?」

「這麼晚還沒睡?」傅沉挑眉,還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南江一出事,就連家裡的老太太都聽到風聲了。

「我聽說說婚禮出現意外,艾芸被送到了急診室,怎麼回事?」

按照幾家的關係,傅家二老應該親自過去的,可是身體撐不住長途跋涉,這才讓傅沉代勞。

「她懷孕了,被人衝撞了一下,人已經沒事了。」傅沉避重就輕。

「懷孕啊,這可是好事,嚴家可真是把這個消息瞞得滴水不漏啊。」老太太笑道,「怎麼就被人衝撞了,這是誰啊,大喜日子弄得如此晦氣。」

「都處理完了,您不必擔心。」

……

隨意聊了兩句,傅沉才掛了電話,此刻南江市的主流媒體已經可以搜到嚴望川發布的一則聲明。

與張素秋母女脫離關係,以後禍福無尤,各安天命,老死不往來。

南江不少人都以為嚴望川若是不結婚,老太太可能會認那對姐妹當孫女,現在看來他們之間問題很多啊。

隔天一早,肖家也發布了聲明,取消婚禮。

隨後就有人扒出,張素秋與嚴知歡當天夜裡就被警方帶走聆訊,警方對具體情況沒作說明,但是已經把人扣押。

這幾個消息串聯起來,即便是傻子也能猜出一些,最起碼都知道嚴知歡並未懷孕,一時間肖家淪為整個南江的笑柄。

隨著嚴氏集團發布聲明,將停止與肖家合作,連帶著肖家股票也斷崖式縮水。

嚴望川忙著照顧喬艾芸,根本沒心思打壓肖家,而是大家嗅到風聲,自覺戰隊,導致肖家勢單力孤,無人伸出援手,公司勉強支撐著,已然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崩塌的危險……

喬艾芸懷孕的消息,也在那一夜傳遍全城,不過嚴家謝絕見客,倒也清凈。

**

婚禮后,喬艾芸在醫院養了一周才回家,宋風晚一直陪著她,高考時她腳趾骨折,住了幾個月她就不曾照顧,現在有時間有精力,幾乎寸步不離。

傅沉也不會這時候還想著和她談情說愛,她馬上就會到京城,他們的時間很多,所以喬艾芸住院后的第三天,他就回京了。

來接他的是段林白。

「喏,你的喜糖。」傅沉將一盒喜糖扔給他。

段林白嘿嘿笑著,「回頭有個事和你說。」他是來找傅沉談生意的,要不然也不會堵到機場來。

傅沉則拿出手機給宋風晚打了個電話。

她當時還在病房,看到來電顯示,急忙拿著電話往外跑,還惹得喬艾芸發笑,「這丫頭最近怎麼神神秘秘的?」

以前從沒這麼長時間待在一起,喬艾芸自然不知她偷偷摸摸與傅沉打電話。

嚴望川沒吱聲。

「這孩子長大了,就開始有自己的秘密了,不願意讓父母知道。」喬艾芸壓根沒往談戀愛那方面想。

「吃東西。」嚴望川手中拿著湯碗,裡面盛著一碗烏雞湯。

喬艾芸知道自己應該進補,即便喝湯有些犯噁心也強忍著吞了,「對了,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兩人還沒談論過這件事。

「女孩。」嚴望川說得斬釘截鐵。

「為什麼?」

「像你,我喜歡。」

喬艾芸咳嗽一聲,「如果是男孩呢?」

嚴望川盯著她的肚子,一言不發。

宋風晚則接起了電話,「喂,三哥,你下飛機了?」

「嗯。」傅沉溫言細語,段林白坐在一側吃著糖,險些被噎著。

「那你趕緊回家吃點東西。」

……

兩人聊天的話題很隨意,段林白卻被噁心的不行。

Mmp的,老子是來和你談生意的,你給我喂狗糧?

「突然想喝酒。」傅沉輕笑。

「嗯?」宋風晚一愣,「怎麼了?」

傅沉捏著眉心,神情略顯疲憊,聲音都顯得低沉沙啞,「想親你。」

宋風晚張了張嘴,臉微紅,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開學的時候,你提前幾天過來好不好?已經開始想你了。」

他聲音喑啞,嗓子滑到最低沉曖昧的地方,惹得宋風晚心悸發顫,怎麼打個電話,都能被撩得面紅耳赤。

「我盡量吧。」宋風晚聲音細細。

「早點過來,別讓我太想你。」

掛了電話后,宋風晚捂住胸口,無奈嘆了口氣。

本以為傅沉清心寡欲,六根清凈,這說起情話來,撩得人控制不住啊。

一邊吃著喜糖的段林白看向傅沉,瞠目結舌。

「傅沉。」

「嗯?」傅沉偏頭看他。

「你說你特么一個大男人,都快三十了,和一個未成年撒嬌,還可勁兒讓人早點過來,你不覺得羞恥嗎?」

傅沉靠在椅背上。

「生意不想要了?」

「哈哈……」段林白傻樂,將手中的喜糖遞過去,「三爺,您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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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后不久,宋風晚的錄取通知書就下來了,9月6號到8號新生入學報到,9號開始軍訓,為期二十天,正式上課在國慶后。

原本喬艾芸想親自送她過去的,可是現在實在不方便,嚴望川這段時間,恨不能時時刻刻黏在她身邊,不大願意離開。

他親自打了電話給喬家,喬西延拒絕不了嚴望川,畢竟這個師伯太可怕了。

最後還是由喬西延送她去學校。

「之前晚晚到京城就是西延送的,我真的不想麻煩他。」喬艾芸嘆息著。

「之前就是他送的,有經驗。」嚴望川說得非常篤定。

喬艾芸錯愕,這話還能如此理解,「他從吳蘇過來,也不太容易,這個季節來回機票也不便宜。」

「我報銷。」

「要不還是你親自跑一趟吧。」喬艾芸是打算讓嚴望川送的。

「晚晚東西很多,需要一個青壯勞動力幫忙,我年紀大了,體力跟不上了。」某人說得理所當然。

喬艾芸愕然。

你當時那啥的時候,信誓旦旦說自己體力好,現在就開始裝死了?

她臉都氣紅了。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嚴望川還是個如此不要臉的人。

說這話不虧心嗎?

「我畢竟四十多了,思想上不服老,身體也撐不住。」經過嚴知歡的事情,嚴望川恨不能時時刻刻陪著她,寸步不離。

而且他和宋風晚怎麼說都不是親生父女,一來二期三五天,只有兩人接觸,他也擔心宋風晚彆扭,喬西延是不二選擇。

不過嚴望川這種嘴笨之人,這些話自然不會說,倒是把喬艾芸氣得夠嗆。

「趕緊休息吧。」喬艾芸最近吐的厲害,晚上也睡不好。

喬艾芸心底窩火,躺在床上,不想理他。

嚴望川俯身親了親她的額角,目光下移,落在她微紅的唇上,眯著眼,輕輕在她唇邊啄了一口,「睡吧。」

可是緊接著喬艾芸胃部翻湧,推開嚴望川就朝著洗手間,雙手撐在馬桶上,開始嘔吐,吐得昏天黑地,以前懷宋風晚的時候,也沒如此厲害,這孩子真是不省心。

嚴望川傻了眼。

他就親了她一下。

至於如此噁心嗎? 傅沉得知喬西延送宋風晚入學,回憶與他初次見面時,他就曾威脅過自己。

這也是個狠角色啊。

想到喬望北參加婚禮居然帶刀,傅沉忽然覺得一股冷風吹過,頭皮發涼。

看樣子以後他結婚時,一定要弄個安檢系統,管制刀具一律不許攜帶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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