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福晉如今也就只能耍耍嘴皮子了。這迷人的小臉蛋怎的如此蒼白,要是暈船就不要做船嘛!」王晗雪沉不住氣,不甘被婉兒踩中想法與計劃,惡狠狠的反擊道。

「看來是找了高人解了毒了,恩,那噬心毒其實也不是什麼難解開的毒。若是王二小姐不介意的話,我這邊還有剛剛研發出來的進階版,保證你沒有那麼快能解開。而那痛楚也必然會讓你酸爽無限,如何,要試試么?」婉兒心裡有些發寒,身體越發的虛弱。

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那湯中聞到的那股異味來,心裡大驚,難道真的還是中招的?

不可能啊,怎麼可能會有比她研發的虛弱葯還厲害,更沒有藥物能夠逃脫她的鼻子,說話間,伸手給自己把了個脈,心裡一沉。

她,若不出意外,應該是中蠱了。

「賤人,我要了你的命。」王晗雪突然憤怒的提劍沖了過來,婉兒一手推開王晗雪攻擊過來的劍鋒,擦傷了手掌,鮮血沁出,滴在甲板上。

「福晉!」芍藥見了頓時心慌不已,提劍過來,婉兒卻比她還快,咬了咬舌尖,痛感傳來腦中的恍惚也散了些,她快速制服王晗雪,摸了一顆葯就塞進了王晗雪的口中。

點了她腹部一下,王晗雪吃痛藥丸順了下去。

「該死!你又給我下毒!」王晗雪簡直要瘋了,這女人明明剛才就要暈倒的樣子了,竟是如此快速的反應過來,還再次給她下了葯。

「晗雪!」王晗煙正與兩個堂主圍攻要過來看婉兒狀況的胤祿,見王晗雪又被下了葯,那眼中的怨恨也愈發濃郁,心裡一慌下,被胤祿打了一掌,倒在一旁。

也使他拖離了戰圈,吐出一口血后,朝著米夭夭那邊攻擊過去。

米夭夭知道自己快到極限了,趕緊摸了最後一顆百毒丹還有驅蠱丸出來,趁手遞給了芍藥:「芍藥,將這兩顆要轉給胤祿服下,要快!」

「可是!」芍藥還想說什麼,見婉兒神色冰冷的可怕,連忙點頭,轉身去了胤祿那邊。

褚靜怡靠近婉兒,卻又被人纏上。

「去保護福晉,過來幹什麼!」胤祿也有些恍惚,身子也有些虛弱起來。

芍藥上前幫忙抵擋兩個堂主還有三個黑衣人的攻擊,將丹藥遞給了胤祿,道:「爺,快服藥,您跟福晉都中了招。」

胤祿心裡一驚,接過服下,轉頭便朝婉兒那邊靠近。

可是,還不等他過去,就見婉兒虛弱恍惚的摔在甲板上,跟著被王晗煙拍了一掌,整個人翻下了欄杆,墜入了江水之中。

婉兒在落水前快速服了一顆驅蠱丸下去,跟著後腦勺不知撞在了船體的那個部位,人跟著陷入黑暗,落進了滾滾翻騰的水中去了。

「不!」胤祿驚得雙眸猩紅,一股恐懼自胸腔散開,蠱蟲被驅蠱丸滅殺,體力恢復,劍花翻飛,那些黑衣人死了一大片,芍藥也在婉兒落水后,跟著跳了下去。

一劍橫腰劈開兩個攔路的堂主,胤祿也跟著跳下水中去了。

------題外話------

下午四點才回家的,睡了會兒,八點碼的字,晚了些,不過夠了五千。

明天白天一點前更新爭取一萬,然後過晚上十二點后還會有一更,之後應該都是在凌晨更新了。

就這樣! 「孩子,醒醒。」婉兒頭痛欲裂,耳邊傳來一聲聲慈和的說話聲,她動了動眼珠,睜開了眸子。

入眼,一個茅草屋頂,環顧四周,總覺得這裡的環境與她記憶中的好像不是很符合。


「這是哪裡?」婉兒摸著後腦勺,凸起了一塊,她撞到了頭?

眼前一個穿著麻布衣裙的婦人,用頭巾抱著發,用一根木簪子固定著,笑的一臉慈愛,眸子也很柔和,只見她笑呵呵的說道:「孩子,你說啥傻話呢,我是你婆婆,你是我兒媳婦婉兒。是我家大兒子阿祿的媳婦兒,瞧你叫你不要上屋頂去幫忙吧,你偏要去,這下摔下來撞傷了腦袋。大夫說了,你可能會失憶一陣子,不過很快就會好的了,孩子沒了沒關係,咱們以後再生。」

婦人心裡一陣得意,沒想到她那傻兒子就回來的姑娘還真的是失憶了。

那些人總說她阿祿這輩子娶不著媳婦了,這不是上天都送了個媳婦來?

「阿祿娘,阿祿娘……」正說著,屋外突然傳來一聲高昂的女音,阿祿娘臉色一變,讓婉兒呆在屋內,自己走了出去。

「叫什麼叫!」阿祿娘走出去一看,竟是與她往日不太來往的王翠花,便臉色不好的回了句。

王翠花也不跟她計較,手上挽著個籃子,還蓋著紅布,手上還拎著一隻扣著紅繩的母雞。阿祿娘一見,便是滿臉怒容:「喲,王翠花,我家一沒有閨女,二沒有孫女的,你這提著彩禮來我家是為了什麼?」

「嗐,你還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麼么?我家虎子也十八了,之前家裡窮,沒人肯嫁進我家來。這不,你家阿祿運氣好,救回來一個俊俏的女娃子。那日,我遠遠瞧了眼很是歡喜,這不來看看那孩子醒了沒有,這不是想給我家虎子提親么?」王翠花眼底閃著光,這老娼婦想將那姑娘手上的鐲子私藏?

「王翠花,那是我虎子媳婦,你來提親,你安得什麼心?」阿祿娘憤怒罵道。

王翠花嗤諷一笑,不屑的上下瞄了她一眼,「嘁,不就是看上人家姑娘長得精緻,還有那些個首飾?就憑你家阿祿那傻樣,能娶這麼標緻的姑娘做媳婦?不想想你家阿祿都二十七歲了,他憑什麼?」

「滾出去!」阿祿娘被戳破心中打算,頓時不悅的怒罵著,推搡著王翠花出了院子,並將門狠狠關上了。

王翠花在門口氣得大罵起來,阿祿娘臉色不好的回到屋內。

卻見婉兒已經將自己的衣服換好了,正端坐在那,氣質優雅中透著些迷糊:「大娘既然進屋來了,那請你將我的玉鐲還給我吧!」

婉兒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是她心裡卻總是會浮現出一張俊顏來,那是一個氣質冷酷的男人,漂亮的眸子甚至成天透著陰鷙之光,毫無感情似得。

但是她卻是對他很熟悉,一想起他,便覺得心裡暖暖的。

這麼一來,她也就絕對不相信自己是什麼農婦的兒媳婦了,再瞥見熟悉的衣物,與那婦人身上穿的根本是不同的。

看到空無一物的手腕,婉兒心裡就升騰出一股憤怒之感,她手上本該有個鐲子的,可是現在沒有了。

「什麼玉鐲?」阿祿娘還想裝傻,笑著問道。

婉兒微微皺眉,心念一動間,手上出現了兩根銀針,動作一閃,將銀針抵在了阿祿娘的脖子上:「把本該屬於我的東西還給我!那是我夫君留給我的,內嵌一個婉字!別裝傻,我雖然失去記憶了,卻不是笨蛋,我腦中有那羊脂玉鐲的記憶。若是不給,可別怪我帶你們去見官!」

「見官!」阿祿娘聲音拔高了,也不裝慈愛了,憤怒的罵道:「好個不要臉的小娼婦,還真當自己是什麼貴重的人呢?不過就是府城逃出來的大戶趙家的妾室而已,我已經花錢買了你,你的東西就都是我的了!」

婉兒冷笑一聲,聽到有人推門進入了院子里。

身形一閃,已經出了內屋,來到了院子里,同時手上的銀針也換成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阿祿是個腦子有些不太清楚的漢子,見婉兒出來,還迎向他,想到他娘跟他說的話,傻笑著伸手朝婉兒的手抓去:「媳婦兒,你是我媳婦兒,媳婦兒來接我的么?啊……」

正說著,匕首架在了阿祿的脖子上,阿祿娘出來見了頓時嚇得尖叫起來:「殺人啦!快來人,殺人了!」

「閉嘴!」婉兒皺眉看向阿祿娘,將腳邊一顆石子踢向她的嘴巴。

被石子踢中的阿祿娘的嘴巴頓時腫了起來,鮮血直流,痛的她跪了下去,阿祿娘發出這樣恐懼的哭喊,頓時引來了附近的鄰居。

有大膽者爬上圍牆看到婉兒用匕首抵著阿祿的脖子后,頓時嚇得摔下去叫村裡的里正和村長去了。

里正和村長急匆匆的往阿祿家跑去,村外有一獨院,那家男人正好從山上打獵回來,見著里正和村長這麼急忙的模樣,也是順口問了句:「張里正,萬金叔,這急忙忙的去幹啥?」

「是廣澤啊,遇見你正好,剛才長柱來說阿祿從江里撈回來的那個女子,正用匕首架在阿祿的脖子上呢。你伸手好,趕緊幫忙先將那女子制服了再說。」張里正拉著風廣澤說道。

風廣澤連忙點頭,將獵物遞給一個同村的年輕人道:「麻煩你幫我送去給我媳婦。」

說著,就跟著張里正他們往阿祿家去了,要是婉兒沒有失憶

了,要是婉兒沒有失憶,必然會認識這名為風廣澤的男子。他赫然便是被她改頭換面的風子承,原十五爺胤禑側福晉李氏的男人。

風廣澤從圍牆翻身過去,看到婉兒那張臉時也是一愣,到嘴邊的福晉改成了夫人:「夫人,您怎麼會在這裡?」

「你認識我?」婉兒不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些熟悉,卻想不起這是哪個。

阿祿娘一愣,不置信的看著婉兒,這是誰家的婦人?

不是她所想的那般,是哪家大戶人家的庶女或逃出來的妾室?

「廣澤啊,你認識這小娼…不,這姑娘?」阿祿娘看著風廣澤問道,風廣澤微微皺眉,十六福晉難道失去了記憶?


「是啊,嬸子,這是京城皇家十六爺的嫡妻,身份尊貴著呢。我曾在京城做過工,跟十六爺也有過幾面之緣。」風廣澤如是說道。

那邊門也開了,張里正等人都有些震驚。

本以為阿祿從江里救回了哪家大戶人家的小姐,不想竟是京城大戶人家的嫡妻。

王翠花撇撇嘴,也有些咋舌,更多的則是幸災樂禍,老娼婦,才不得意呢!現在好了吧,貪人家的東西,兒子的小命都快丟了。

「夫人,您這是做什麼?阿祿兄弟好歹也是您的救命恩人來的!」風廣澤不解的問著。

婉兒看了阿祿娘一眼,說道:「她拿了我的東西,我雖然很多東西不記得了,但是我記得那手鐲應該是我夫君給我的。」

風廣澤意外的看了婉兒一眼,十六爺陰鷙無情,卻對眼前的女子深情繾綣,寵溺無限。

而眼前的女子聰慧優雅,又是最近盛傳的女神醫,雖然不知道如何失憶了,卻又能記得丈夫送的東西,這兩人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竟連失憶都不肯丟棄丈夫送的東西,還牢記心中!

「阿祿娘,你還是老實的將夫人的東西都拿出來吧!別弄到最後送去衙門,這可不划算了!」風廣澤看著阿祿娘說道。

阿祿娘不甘願,可兒子脖子已經開始沁血,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連忙大叫著:「別傷我兒,我這就給你拿,給你拿!」

「這阿祿娘往日看上去很是溫和賢惠啊,怎麼做出貪人東西的事情來了,就算這位夫人是她所救,也不該如此噁心啊。」一個婦人小聲道。

「嘁,人家心大呢。若不是人家京城來的夫人有武功在身,怕是那老娼婦都能讓人夫人帶病與她那傻兒子入了洞房。要真是如此,可是害了人家夫人了,這可是不貞不忠的大罪名了啊,心思忒惡毒了些。」王翠花因為之前的事情,火上澆油的說道。

阿祿娘拿著婉兒本來的首飾,金簪步搖,戒指手鐲出來,正好聽到這話。

憤恨的將東西遞給了婉兒,叉腰就朝王翠花罵了起來:「老娼婦還好意思罵我?你難道就沒打主意,那你今天拿著彩禮來我家做什麼的?不要臉的老貨,在娘家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嫁人也偏要來堵我,賤人,活該丈夫死得早!」

「哎喲喂,搞得你丈夫沒死似的。」王翠花氣急,卻又嗤笑的反駁了一聲。

阿祿娘一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罵起來。

從未見過阿祿娘如此撒潑的村民皆是震住了,婉兒卻懶得與他們再計較,放開了阿祿,轉身就要離開。

阿祿一把逮住了婉兒的衣袖,哭著道:「媳婦兒,你是我媳婦兒,你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婉兒轉身好脾氣的扯回衣袖,說道:「我不是你媳婦兒。」

「不,我娘說你是,你就是。你還是我從江里救回來的,你要報答我。以身相許,戲文里都是這麼說的。」阿祿卻執拗的再次拉著婉兒的衣袖不肯放人。

婉兒眼神轉冷,冷冰冰的看了眼被阿祿扯住的衣袖,村民們也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的道:「嘖嘖,誰說他是傻子來的,我看著一點也不傻啊,還知道要媳婦兒,還知道扯著人家的衣袖不放人嘞。」

「這阿祿娘也是害人,差點讓人家夫人丟了清譽,以恩相脅,不要臉皮,還好意思在那裡哭呢!」

「就是,就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這阿祿娘怎麼能這樣子,當真讓人失望之際。」里正婆娘也開口說道。

眾人頓時附和起來。

婉兒微微動用內力,將阿祿彈退數步,冷著臉道:「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這金簪用來作為救命之恩,想必也是夠了。但是,還請這位大哥莫在胡說八道,辱我清譽!」

「福…婉兒夫人,您怎麼會在這裡。」李氏挺著肚子跑來,見到婉兒時也是驚訝不已。

「李……李氏?」婉兒看著揚起微笑的李氏,腦中閃過一個姓氏來。

李氏點頭,笑道:「是,我是李氏,我是李馨玉,夫人這是怎麼了?怎麼連我都不認得了?你還救過我的命呢!」

李氏這笑容是發自內心的感激之笑,風廣澤迎上去,在她耳邊說了幾句,李氏滿臉驚訝。

「夫人,您失去記憶了?」李氏突然想起兩天前她跟廣澤去縣裡購物時,那些官兵好像在查找著什麼。

一開始還有些緊張,慌張的就回來了。

現在想來,怕就是因為十六福晉失蹤了,所以才會大肆搜查尋找吧。

江南發生水災,這種洪水災難,會突發瘟疫。

十六福晉是女神醫,此次怕便是跟著十六爺過

著十六爺過來派發物資,幫忙預防瘟疫吧!

墜入江里難道是遇襲了?

也是,近日朝廷那麼大的動作,開設工廠等等,她便知道必然是出自婉兒的點子。

她現在已經逃出生天,只想著好好與廣澤過日子,相夫教子,其他事情不想多管了。若是以前,她必然是要為自己爭上一爭的,來到張家村住下這些日子,倒是越發沉澱了心性。

她以為這輩子不會再與皇室,京城車上瓜葛,不料,竟是遇到了失憶的婉兒。

看來,這是老天爺讓她報恩呢。


「我有很多東西記不住了,我腦袋上有個凸起,怕是入水前撞到了什麼。」婉兒又摸了摸腦後疼痛的地方,李氏看了眼,怕是真的有些腦震蕩,暫時失憶了。

「那邊先去我家住著吧,我們家雖然不大,但也是兩進的院子,夫人暫時先住著。下午就讓我當家的去給十六爺送信,讓十六爺來接您!」李氏笑著說道,上前挽住了婉兒的胳膊。

婉兒點點頭,道:「也好,那就叨擾了。」

「夫人說笑了,若不是您跟十六爺,我跟廣澤怕也死在他人刀下了。」李氏這話說的不錯,卻是隱晦之語,讓人誤以為他們夫妻差點遭遇什麼然後被婉兒扶起給救下了。

「那這位夫人便交給你們夫妻暫時照顧了,廣澤既然認識這位夫人的丈夫,就早些通知了吧!」張里正也出聲道。

風廣澤點頭,應道:「好,張里正放心。」

李氏見此不再多話,帶著婉兒往家的方向走去,出了門,兩個小丫頭上前來幫忙,李氏介紹道:「這是玉音,玉玲姐妹倆,是我的伺候丫頭。家裡還有一個婆子,是玉音姐妹倆的娘親,是個寡婦,但是人很麻利,茶飯也做的不錯。」

村民看著李氏將婉兒帶著去了村頭大宅,也紛紛散了,也有幾個婆子沒事就聚在阿祿家門口。

那阿祿娘也不罵了,哭著起身扶著阿祿道:「兒啊,娘沒用,到手的媳婦兒也沒了。該死的小娼婦,誰能想到她是大戶人家的嫡妻,若是早知如此,救回來那天,就該將她辦了。就算她是大戶人家的嫡妻又怎麼樣,一旦毀了貞潔,還不是被休棄的下場,那時候你就有媳婦了。現在不僅媳婦沒有了,連好東西也都沒有了。」

「娘,還有一個。」阿祿傻氣的拿著金簪說道,阿祿娘接過收起來,四下張望了下,欣喜道:「阿祿,有了這隻金簪,我們還了錢就能給你去一房媳婦兒了。娘給你找個黃花閨女,那個女人你可不要再去找她了,她不是你媳婦,知道了嗎?那風家可不是好惹的,雖然是外來戶,可是家裡卻不差錢,又有些本事,知道沒?」

「可是,媳婦兒她……」阿祿張嘴想要反駁,被阿祿娘一個瞪眼給嚇得咽了回去,點了點頭。

阿祿娘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道:「你乖了,娘這幾天就給你張羅,爭取在立秋前給你娶回新媳婦來。」

「好。」阿祿沒有太大興緻,心裡想的還是婉兒那張俏臉。

看了看風家方向,最後垂著頭回房去了。

阿祿全名張長祿,他爹還活著的時候,家裡條件也不差,捕魚為生,曾養過珍珠。後來張長祿的父親患了病,家裡的錢都換成了葯錢,可是卻也沒能挽回生命,還是去了。

加上人又有點傻,就更沒人願意嫁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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