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小帥哥,皇帝妹妹已經走遠了,你還怕什麼?就讓我調弄、調弄你,下一迴流吧!啊,哈哈哈……」玉王漂亮的臉蛋兒笑成了一朵鮮花,看的羽風瞳孔一縮。

「服了你了,再見!」遇到比現代人還現代人的玉王玉晶,羽風只得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看著抱頭鼠竄的羽風,玉王又笑了一會兒,突然面色一正,接著就是一陣冷笑……

「哈哈哈哈……巴倫台,這個消息很好。這個消息最起碼說明閉月落雁國的當今皇帝並沒有違背上代皇帝玉瓊花的遺願,會把那個三公主許配給我七王子。幹得好,這是賞給你的賞銀,拿去喝酒吧,哈哈哈……!」

十幾塊銀錠從一個魁梧年輕男子的手中滾落在地面柔軟的地毯上面。

「啊,多謝七王子賞賜,屬下必當鞠躬盡瘁,為七王子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一個長的賊眉鼠眼,尖下巴的三十許的男子,連忙將滾落在地上的銀子收進懷裡,像磕頭蟲一樣不住的向坐在軟榻之上的英俊青年磕著頭,大表忠心。

「好了,巴倫台,你下去吧,本王子有些累了!」青年男子抬起頭,在燈光下露出一張極為英俊的面孔。

雖然英俊,可是臉色卻是有些發黃,雙眼眼皮微微泛腫,一看就是個經常在女人堆里打滾的傢伙。此人正是刺狐國七王子魯愚荊!

這傢伙剛滿二十,侍妾卻已經超過了過十人,聽說這傢伙每天晚上都離不開女人,沒有女人就睡不著覺。要不是他的身體底子好,每天鹿茸虎鞭的吃喝不斷,恐怕早就趴窩了。

看著狗一樣的巴倫台出了房門消失不見,魯愚荊嘴角帶著一絲壞透了的賊笑。

魯愚荊打開巴倫台送來的一幅畫卷,一個美如天仙,卻又透露著嬌嗔調皮的少女,赫然跳躍於畫卷之上。

「嘿嘿!玉嫣然,果然長的色絕天下,不同凡響!你看這小嘴兒,多調皮,親一下肯定夠我回味無窮的!嘖嘖,這胸部將衣服頂起來這麼高,下面的小白兔一定是很大,嘿嘿呼~」

魯愚荊看了玉嫣然栩栩如生的畫像之後,口水直流,大呼過癮,發誓一定要得到玉嫣然!

菊花苑,羽風的房中,燭光搖曳,門窗之上一個男子的身影晃來晃去。

羽風急呀!


「哼,風三,你回去趕快給我想出一個好辦法,天亮早朝之前,我在這裡等你。如果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你就不用來見我了!」

鳳兒臨走時的話語在羽風的耳邊來回縈繞著。

「有心算無心,說的容易。好辦法哪是那麼容易想出來的?想不出來就不去見你?唉,分明是吃醋的表現,女人哪,到哪都一樣,真是的,至於拿我來撒氣嗎!」

羽風一時半會兒那裡能夠想出什麼好辦法來。

「要是有人可以幫我想辦法就好了?」羽風哀嘆道。

「咦!我怎麼把他倆給忘了!」羽風突然想起來雨一和雷二二人來。

……

「嘭嘭嘭……」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雨一從溫柔鄉中給拽了出來。

一進雨一的房中, 女兵撩漢日常 ,一把抓住羽風大叫道:「哈哈!風兄弟,終於見到你了,你不會是被女皇帝給轟出來的吧?」

虐戀:遇上惡魔總裁 ,說道:「雷二哥,你怎麼也在這裡?倒省了我一趟跑腿!」

不等雷二發話,雨一把話茬搶了過去:「還不是昨天喝多了酒,把他家娘子的一件心愛的花瓶給打碎了,他家娘子一怒之下,就把他轟出來了,罰他三天不得進家門!」

「呃?雷二哥,兄弟深表同情,同情,呵呵!」

「風兄弟,哪陣風把你三更半夜的給吹來了?」雨一打著呵欠,睡眼蓬鬆的給羽風倒了一杯涼茶

現在已經是初冬季節,羽風喝著涼茶卻是正好和心中的焦慮熱火相抵消。

羽風就把心中的問題說了出來。

雨一和雷二聽了也是驚訝不已,閉月落雁國和刺狐國四年前要聯姻的事情,現在可是人盡皆知,當時可是鬧得滿城風雨,只要是兩個人在一起,一開口就是這件事情。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漸漸忘卻了這件事情。現在被羽風重新提起,雨一和雷二依然還是吃驚不小。沒想到刺狐國的七王子真的來了。

雨一左思右想的也沒想出什麼好辦法來。

「風兄弟,哥哥腦子愚笨,實在是幫不到你,唉……」雨一搖了搖頭說道。

一邊的雷二這時突然抬起了頭,對雨一說道:「老大,平時我說你沒有我聰明,你還不信!現在承認自己笨了吧?啊,哈哈……呃,幹嘛打我?」

雨一大了雷二一下罵道:「風兄弟這麼為難,你想不出辦法就算了,竟然還笑,你說該不該打?」

「誰說我沒有想出辦法來,我就等著你認慫呢!」雷二一揚眉毛,,瞪大了眼睛望著雨一。

「啊?什麼辦法?快說,我認慫!」雨一對著雷二一躬身,說道。

「哈哈哈,認慫就好,兩位伏耳過來……」

不一會兒,三人的笑聲從房中就傳了出來。

「哈哈,好主意!雷二,沒想到你看似文質彬彬,沒想到你肚子裡面竟然是一肚子壞水,怪不得被你娘子給趕出來了!」

「哈哈哈……噓……小心把我家娘子給驚醒了,要是她雌威大發,把我等三人趕出宅院,那就、那就……」

「你就只好風餐露宿,地當床,天當被子了!」

「風兄弟果然妙語連珠,愚兄佩服,佩服!」

「哈哈,噓……」

紅彤彤的太陽終於在遙遠的地平線上露出了半邊臉,像羞澀的少女,尤抱琵琶半遮面,在天邊的彩霞之中若隱若現。

「風三,既然你來了看來是想出了一個好辦法,說來聽聽。」

春雨宮中,鳳兒端坐在一幕雨簾之後,水珠擊打玉石地面發出的滴滴嗒嗒的聲響,在寂靜的春雨宮顯得格外清脆悅耳。

羽風見左右無人,就沒有急著回答鳳兒的話,而是賣開了關子。

「鳳兒,我昨天晚上想了半宿,我覺得玉王說的那番話,就是談不上含沙射影,也是意味深長啊!」

「大膽!朕問你的話,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裝糊塗?」鳳兒一拍身前的桌案,嬌聲喝道。

「呃……難道陛下昨天說的不是和玉王爭執的事情?我還以為陛下讓我找出一個判斷陛下您和玉王誰說的對的辦法呢!」羽風一縮脖子,連忙改口說道。

「呃……」這回輪到鳳兒無語了。

是啊,昨天自己被姐姐玉王給攪得有些糊塗了,沒有針對性的說明是哪一件事情,這就怪不得風三了。

「唉——風三啊,你就別跟我賣關子了,我知道昨天我的態度不好,可是那還不是因為你,因為你……我,玉王那個,什麼……」


鳳兒一時間語無倫次,亂七八糟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她的醋勁兒還真大!那些都是沒有發生的事情,這也太敏感了。」羽風暗自發笑。

不過,這也不能怪鳳兒,羽風的影子已經深深地印在鳳兒的芳心之上。動了情的女人真是麻煩,聰明的過頭,傻的過分,呵呵!

「嗯,鳳兒,你並沒有錯,你的心智只是被紛亂的思緒給打亂和蒙蔽了。玉王好像對你頗有微辭,還是另有企圖?」

「這,唉!……」鳳兒嘆了一口氣,停了一會兒,才接著說道:「風三,我勸你還是不要捲入我和玉王之間的恩怨。你還是跟我說說怎麼解決刺狐國七王子魯愚荊和玉嫣然的事情吧。」

羽風走到鳳兒的身邊,坐在了柔軟的毛毯之上。

羽風拿起桌上的毛筆,掂量了一下,最後還是放了下來,從懷裡摸出那支久已不用的自來水筆看了看。

還好,裡面還有墨水。

鳳兒見羽風再次用那支神奇的小竹棍,在潔白的宣紙上面寫下了蒼蠅頭一般大小的四個小字:投之以好。

這是昨晚雷二啰嗦了半天,才說清楚了他的好辦法。羽風嫌太啰嗦就用投之以好這個成語,言簡意賅的全面概括了雷二的辦法。

鳳兒伸手拿起來宣紙,口中念道:「投之以好?什麼意思?」

羽風循循善誘的引導著鳳兒說道:「所謂投之以好,就是利用魯愚荊的某些愛好作為突破口,擊敗他!」

「那,那他有什麼愛好可以為我們所用呢?」

「那你為什麼不願意將嫣然公主嫁給魯愚荊呢?」


「哼,這個可惡的傢伙,貪—淫—好—色,生性紈絝,這是我不願意嫣然嫁給他的主要原因。怎麼?難道你要……」

「鳳兒,我共有三十六計,其中一計是美人計!」羽風看了看鳳兒的臉色,低聲說道。

「美,美人計?」

「啊,不行嗎?」

「不行!想我閉月落雁國女子尊貴,怎可讓我國的女子去做這種下三流的事情去?不行,這事兒沒的商量!」

鳳兒拍案而起,怒聲說道。

羽風伸手拉了一下鳳兒的衣角,示意鳳兒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聽自己繼續往下說。

鳳兒斜著眼兒嗔怪的看了羽風一眼,最終還是重新坐好,等著羽風的下文。

羽風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微笑,對著鳳兒說出了一個有史以來最為卑鄙無恥的美人兒計。

鳳兒耐著性子聽完羽風的計策,已是滿面羞紅。

「啐!風三,你太壞了!」鳳兒嬌羞無限的罵道。

「呃,不行,就算了,你把嫣然嫁給那個魯愚荊吧!」羽風故意說道。

「你看著辦吧,我不理你了!」鳳兒說著就一路小跑著出了春雨宮。

「啟駕——」大總管春曉嬌柔響亮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鳳兒威風八面的坐在鳳椅之上,往下俯視著群臣。

春曉大總管站在前面高聲道:「有事快奏,無事退朝!」

春曉的話剛落,執勤官姥翠蛾就從朝列的最後面站了出來。

「啟稟我皇陛下,現有刺狐國聯姻使團七王子魯愚荊在宮外求見陛下!」

鳳兒本來半眯著的鳳眸一下子就全部睜開了。顯然是在為這個執勤官搶在別人的前頭通報魯愚荊這個壞傢伙的事情,感到不滿。

不過,執勤官既然已經通報了,鳳兒就不能不理會。

「嗯,宣!」鳳兒不高興的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執勤官姥翠蛾立刻就轉身來到門外高聲喝道:「刺狐國聯姻使團七王子魯愚荊謹見吶!」

這個執勤官喊的這個響亮啊,恨得鳳兒牙根直痒痒,真想跑下鳳椅,跳下高台,揪住這個執勤官好好問問她,魯愚荊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你竟然這麼賣力為他出力?

不一會兒的功夫,刺狐國七王子魯愚荊挺著胸,昂著頭,邁著孔武有力的步伐,快速的向朝堂走來。就要進門的時候,魯愚荊和那個執勤官姥翠蛾對視了一眼,微不可查的點了一下頭,毫不停頓的抬腳越過門檻進入朝堂大殿之中。

看著七王子魯愚荊的背影,執勤官姥翠蛾摸著懷裡的一千兩銀票,心裏面美的了不得。

原來七王子魯愚荊為了儘快進宮面見閉月落雁國的皇帝,結束聯姻大事,就把心思撒在了執勤官姥翠蛾的身上,一千量銀子,就把姥翠蛾給收買了。


姥翠蛾心裏面這個美啊,一千量銀子可是自己五年的俸祿啊!這下發財了!姥翠蛾心裏面驚喜的大叫著。

再說七王子魯愚荊進入大殿之後,先是左右環視了一圈,眼中不由射出一股尖銳的邪火。

「這麼多年輕漂亮的女人啊!這裡面哪一個都比我那十幾個妻妾漂亮上三分,真讓人嚮往啊!」

他在那兒胡亂想著,只聽,執勤官姥翠蛾的聲音響了起來:「啟稟陛下,刺狐國七王子魯愚荊帶到。」

魯愚荊雖然傲慢,看不起女人做皇帝,可是這傢伙還是知道自己來這裡的目的,於是魯愚荊就躬身對著高台之上的鳳兒行禮道:「參見陛下,刺狐國七王子魯愚荊,奉刺狐國國王之命,如約前來和貴國聯姻,永結同心之好!」

魯愚荊說著話,眼光依然還是在兩邊美女如雲的朝列之中掃來掃去。

周圍的官員見狀心中大是不滿。前些日子風三也是這樣在自己等人身上看來看去。可是風三的眼中透露出的全是欣賞的神色,可這魯愚荊眼中射出的全是對女人無比的佔有之欲。兩者根本不可同日而語!怎能不讓她們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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