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我看看,這誰呀,咋變成這樣了呢?「

「別墨跡。「

杜斛聽到這一句,很是怪異的看了一眼龍飛煙。

「你這麼在意他?「頓了一下,「你真的了解他嗎?」杜斛別有深意的看了龍飛煙一眼,幽幽的說道。

「這個不需要你管,你只需要救他就可以了。「

「好,不過……以後哭的時候可別後悔。「

龍飛煙瞪了他一眼,表達著一種這樣的信息:快點救人,待會兒發生什麼意外的話,那你就完了。

「站到一邊,待會兒,不管你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不要說話,不要亂動,更不要打擾我。「杜斛從裡屋拿出了一個盒子,當他打開盒子的時候,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都變得不一樣了。

盒子里,是一瓶瓶丹藥,還還有一套銀針什麼的。

重生過去當傳奇 暴力的扯開南宮問天身上的衣服,南宮問天整個人都沒有什麼感知的能力了,對於杜斛的這個動作,一點反應都沒有。

而看到南宮問天身上的時候,龍飛煙在心裡不由得小小的驚呼了一下,那是怎樣的情景啊。

一條條青黑色的絲線盤踞在胸膛上,還微微的在肌肉里蠕動著,皮膚可能是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有的地方都已經爆裂開來,但是卻沒有絲毫的鮮血就出來,看起來還有幾分詭異的情況。

杜斛一隻手放上去,龍飛煙還聽到他低聲驚呼了一聲,「呼,好燙啊,這樣還不死?真是命大。「

你說什麼?

龍飛煙一記眼刀甩過去,杜斛乖乖的閉上了嘴。

從盒子底下翻了半天,拿出來一塊水藍色的小石頭,不過是指甲蓋那麼大小,其中卻蘊含著巨大的能量。

將石頭放進南宮問天的嘴裡,奇迹般的,南宮問天身上的溫度降了下來。

隨著溫度的降低,可以清楚的看到,南宮問天胸膛上的那些青黑色絲線蠕動的速度變得慢了許多。

那竟然是活物!

龍飛煙想不出來,究竟那些東西是怎麼到南宮問天身體裡面的,南宮問天的修為龍飛煙也清楚得很,一點都不弱,可以說是她見過的,修為最高的人。

這樣厲害的南宮問天,怎麼會變成這樣?

龍飛煙越來越覺得自己對南宮問天了解的太少,但是她相信,南宮問天不說,一定有他不說的道理。

說句大實話的話,就連魔王的修為也不及南宮問天高強。

但是,南宮問天現在竟然被傷成這個樣子,那對方該是多厲害?

接著,杜斛拿出銀針,一根根閃爍著寒光。

雲門,鎖骨中線下三指處左右,入針一寸三分;虎口,手上拇指與食指之間,用長針,穿行到手心,但不扎穿……

一根根銀針慢慢插滿了南宮問天的身體,整個人就像一個刺蝟一樣,現在的臉色,已經由最初的清灰色變得好看了一些,胸口上的那些絲線已經幾乎不動了。

「喂,下面很兇險,你要做好失去他的準備呢。「

在這個重要關頭,杜斛十分欠揍的說到,笑嘻嘻的看著龍飛煙的反應。

「別廢話,走心,他要是有事,我砸了你這個破空間!「

龍飛煙都快要氣死了,看他這個樣子,明明是可以救得了南宮問天的,非要這麼說,是故意的嗎?龍飛煙說的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看到了龍飛煙這個樣子,杜斛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哈哈,這空間在住了這麼多年,早就膩了,你要是有本事給我砸了它,我還要謝謝你呢,這小子,我就不救了,也省的費事兒。「

「你!「

你特么是故意的,龍飛煙氣的不行,但是又沒有什麼辦法。

「說吧,有什麼條件。「

「嗯……還沒想好,不過有你這句話就可以了,別忘了,你欠我一個條件,等到我想要提的時候,可不要拒絕我。「

得到了想象中的回答,杜斛很高興,終於又專心的去治療南宮問天了。

拿出一把小小的刀,杜斛說,那是手術刀,在南宮問天脖子上的左頸總經脈輕輕的隔了一下,龍飛煙看著這一幕,嚇得臉都白了,天知道,這個動作有多麼危險。

修鍊之人,最重要的是就是經脈。經脈是運輸靈力通往全身的通道,一旦一個人的經脈受損,那麼,對於這個人的損害是不可挽回的,一個不小心,把握不好那個度,那麼,這個人可能就是這輩子都不可能修鍊了。

南宮問天的脖子上湧出大量的血液,那是經脈里的血液,一個人身上最寶貴的精血!

看著南宮問天這個樣子,龍飛煙差點就忍不住衝上去了,但是,看到了杜斛一臉的鄭重。

龍飛煙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要邁出去的右腳,盡量不發出聲音,靜靜的看著,只不過,一雙素手在袖子里握緊了拳頭,指甲都深深的嵌進肉里。

龍飛煙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眼睛轉都不轉的看著南宮問天那裡。

只見杜斛從一個小瓶子里倒出一顆丹藥,用手碾碎了敷在南宮問天的經脈上。

原本噴涌而出的血液,流出來的速度一下子慢了不少,然後,杜斛拿出了一根極長的銀針。

龍飛煙目測了一下,大概有兩三米那麼長,瞧著就讓人心中生寒。

這杜斛不會是故意整問天吧? 杜斛小心翼翼的捏著那根細小的銀針,雖然它比起尋常銀針來說是長了不少,但是,卻是比尋常銀針要細上不少。

還沒有一根頭髮絲的十分之一粗,只需要一陣稍微大一點的微風,就可以把它吹折了。

針尖從南宮問天的脖子處插入經脈之中,杜斛小心的控制著靈力,引到著銀針在南宮問天的經脈里穿行。

這一個過程需要很強大的靈力控制,銀針極細,又是穿行在一個人極為重要的地方,經脈裡面,這要是一個不小心,那造成的後果可就太大了。杜斛專心的盯著南宮問天,好像可以透過他的皮膚,看到他體內的經脈走向一樣。

看得出來,這一項工作耗費的精神力很多,杜斛額頭上的汗都已經順著臉頰滴落下來,衣服都濕了不少,時間彷彿過得特別凝滯,銀針每進入一寸都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銀針的頭部是有些微微倒勾的,不僅要時刻注意著銀針不能走錯經脈,而且,還得注意著,萬一走錯了地方,返回來的時候不可以掛到經脈。劃破一點點經脈對於一個人的影響都是巨大的。

龍飛煙貼心的給杜斛擦了擦汗,杜斛都沒有空看她一眼。

過了不知道多久,龍飛煙站的腿都麻了,終於看到,銀針遊走到了南宮問天的胸膛處,這個時候,露在外面的銀針,也只剩下了幾十厘米而已。

雖然從外面看起來,脖子距離胸膛很近,但是,體內的經脈走向是不定的,因為每個人的不一樣而稍有差異,所以,杜斛必須控制著銀針小心的順著經脈走,到了這裡,還真是不容易。

但是,不要以為這樣就沒事兒了,接下來要做的,才是真正的考驗,剛開始的那些,不過是開胃小菜而已。

銀針的末端有倒勾,龍飛煙看到,銀針遊走到那些青黑色絲線的地方,杜斛停止繼續深入,輕輕的緩慢轉動著銀針,整個人都緊繃起來了。銀針的倒勾勾住那些青黑色絲線,慢慢的固定。

然後,將經脈中的那些青黑色絲線慢慢的拉出來。

那些絲線被固定在銀針上,不知道怎麼了,一動不動的。杜斛身上都被汗濕透了,動作停下來,轉過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又重新投入到其中。

這一次,杜斛更加小心了,重新將銀針深入,然後轉動。然而這次,終於牢牢的勾住了絲線。

慢慢的往出來拉,龍飛煙可以跟清楚的看得到,青黑色絲線隨著銀針的緩慢抽出來而隨著銀針移動著,一寸寸的在皮膚下遊走。在這個過程之中,不知道有多少次,絲線脫落,而杜斛沒有放棄,又重新勾住絲線,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銀針終於到頭了。

青黑色的絲線也一點點的露了出來。

拉出大約一寸長之後,杜斛把銀針丟掉,直接用手抓著青黑色的絲線,緩慢的用力,慢慢往外拉著,既不能讓它斷掉,又必須迅速的將這個醜陋的東西抽出來。

龍飛煙看不出來,但是杜斛可是清楚得很,他之前用銀針將這條屍蟲麻痹,過了這麼久,它可能快要醒了!

它麻痹著的時候還那麼難弄,如果醒了的話,那麼之前做的那些,可能就全部白費。

不僅這樣,如果失敗了的話,南宮問天的身體可能會變得更差。而且,這一次南宮問天失去了太多的精血,對於他來說,在短時間之內,是再也經受不住這樣的一次治療了。

而且,杜斛口中說的短時間,是指最少幾十年!

如果是在幾十年之後,杜斛不敢保證,南宮問天還能夠活到那個時候,所以,這一次他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就在剛才,他還感覺到,手中的屍蟲緩緩動了一下,有一種馬上就要醒了的傾向。

龍飛煙看著,以為快成功了,因為杜斛手中的速度突然快了不少,但是,她不知道,現在,其實正是最危險的時候。

拉出來的屍蟲已經超過了一米長,但是,還是有一大半在南宮問天的身體里。

屍蟲,一種以腐屍為食,在屍體上生長出來的蟲子,因為屍體本身所蘊涵的能量不同,所以,生長出來的屍蟲的等級也不一樣,但是大多數時候,這種屍蟲最多只有十厘米長。

以普通人的屍體為養料,生長出來的屍蟲不足為懼,有些修為的人就可以輕易的對付,以修真者的屍體為養料,而且得在人還沒有死的時候就將屍蟲植入人體內,保持這個人的丹田持續有活力,等到屍蟲完全吞噬了人類丹田之中含有的能量,生長出來的屍蟲,對於修真者才有威脅。

而對於南宮問天這個修為的人來說,只有那些特別的屍蟲,才會把他變成這個樣子。

先用人類的屍體,然後是修真者的,再然後是魔獸的,靈獸的,魔獸的,最後,還得用頂級丹藥餵養之後,才可以給南宮問天這種修為的人產生巨大的威脅,只是不知道,這個南宮問天究竟是幹了什麼,竟然會惹得別人用這種惡毒的方法對付他。

要知道,這樣厲害的一隻屍蟲,培養起來也是極為不容易的。如果說沒有深仇大恨的話,是不會有人捨得用它來害人的,畢竟害一個人的代價太高了點。

終於,只剩下一寸多長的屍蟲在南宮問天的身體里!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屍蟲突然醒了。

它好像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被人拉了出來,對於這一條屍蟲來說,只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醒來之後,身邊的環境竟然都變得不一樣了,它蒙了一下。

杜斛本來就特別緊張,到了最後,屍蟲在他的手心裡蠕動的時候,他心裡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完了,它醒了,怎麼辦?

對於這種現象,彷彿也只有放手一搏的辦法了,只有這樣,南宮問天才可能有一線生機。

好,拼一把吧!

嗯,反正又不是拿他的命拼! 杜斛用靈力將屍蟲完完全全包裹起來,一個用力,在屍蟲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就已經被杜斛全部拉了出來。

等到屍蟲反應過來,杜斛已經將它塞進了罐子里,拋開別的不說,這個屍蟲可是一個大寶貝,以後看誰不順眼了,用它去治治也不錯哈。

屍蟲一出來,杜斛連忙撒了一把粉末到南宮問天的脖子上,然後又給他餵了一顆丹藥,這一系列動作做完,總算是差不多了。

「好了嗎? 重生八零小嬌蠻

龍飛煙見這樣,小心翼翼的問到。

「還沒有,不過,沒有生命危險了。「

最重要的屍蟲已經取了出來,接下來需要的,就是好好調養身體,其餘的倒是沒有什麼大礙。

做完了這麼多,杜斛累的夠嗆,要知道,他有多少年沒有碰過醫術了,今天還真是超常發揮。坐下來歇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等休息的差不多了,然後,杜斛又開始忙著配藥。

這次,杜斛進了裡屋,龍飛煙也跟了進去,她看到,迎面而來的是,一堵全部放滿了藥材的「牆「,一個個小抽屜排列在上邊,這個是當初龍飛煙剛剛進來位面空間的時候就知道了的,她當時以為杜斛不過是喜歡收集藥材而已,沒想到他竟然還會醫術。

要知道,在這個大路上,有煉丹師,而且,人們大多數都修鍊,一般是不會有什麼病痛的,像那些中毒啊什麼的,買一顆丹藥就完事兒了,所以,魔界極少又會醫術的,甚至可以說是絕種了,不過,龍飛煙沒有想到,杜斛還會醫術!這可真是個好消息,以後打架受傷,有杜斛就可以了。

只見杜斛輕車熟路的上下攀爬著,從一個個小格子裡面抓出藥材,放進一個小盆里。正疑惑著杜斛為什麼要用盆裝藥材,接下來杜斛的動作,就很好的解釋了這一點。

杜斛把藥材全部混合在一起,放在南宮問天躺椅旁邊的一張小桌子上面,一把火把它們都點著了,沒有很大的火,只不過是一點點的火星。一種藥材特有的味道飄散出來。

杜斛又伸手改變了南宮問天身上插著的幾個銀針的位置,深淺之後,就坐到一旁休息去了,累的不行了一樣。

龍飛煙沒有去休息,而是守在南宮問天身邊,那些藥材冒出來的煙霧,白色的,沒有散,而是圍繞著南宮問天,有一些還順著銀針鑽進了南宮問天體內,龍飛煙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景,還有些新奇。

在煙霧的籠罩下,南宮問天的臉色好看了許多,只是有種失血過多的人而特有的煞白,除此之外,別的都變得正常了起來。

位面空間裡面的流速很慢,而且,不論外界是白天還是黑夜,位面空間裡面都是一成不變的大晴天,就連微風存在的時候,也是少有。

坐在南宮問天旁邊,龍飛煙洗了手帕,給他把臉上,身上的血污都擦乾淨,杜斛看著龍飛煙這樣可不樂意了。

「喂,小瘋子,是我救了他,打算怎麼樣謝我呀?桌子上有茶葉,快給我沏一壺。「

「不是已經答應了你一個條件嗎?只是倒茶會不會太簡單了?「這會兒龍飛煙可沒有功夫理他,南宮問天現在的情況,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龍飛煙還是覺得,只有親自守在這裡,才會安心。

杜斛被龍飛煙噎了一下,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笑了笑。

「算了算了,我自己來吧,哎,陷入愛情裡面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啊。「

照顧了南宮問天大約有兩三天的樣子,他終於醒了,可把龍飛煙給高興壞了,她之前擔心了那麼久。

修鍊之人,雖然容易受傷,但是相對來說,自我修復的能力也要遠遠強於平常人,雖然說南宮問天之前受的傷很嚴重,而且經過治療浪費了太多的精血,看起來極為虛弱,但是,養了幾天之後,身體也就恢復的差不多了。

因著龍飛煙整日里圍著南宮問天轉悠,杜斛早就看不下去他了,本來是自己找來的玩具,現在把他冷落在一邊,算什麼嘛。所以,看著南宮問天的身體差不多了,杜斛就忙不迭的將兩個人趕了出去,還說什麼空間要升級了,短時間內不要找他。

真是,當她是三歲小孩子嗎?什麼話都信的話,她就不是龍飛煙了。

不過,龍飛煙沒有想到,等她出去了之後,還真的是一點都感應不到空間的存在了。不知道怎麼的,龍飛煙心裡突然失去了安全感。

就好像是擁有著巨大糧倉的地主,突然有一天醒來之後,有人告訴他糧倉著火了,他現在淪為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窮光蛋一樣。

一直以來,雖然並不常用,但是在龍飛煙心裡,早就已經把位面空間當做是自己的一個最大的保命砝碼,而現在,就像是一場夢一樣,感應不到位面空間的龍飛煙心裡失落落的。不過還好,還有南宮問天。

位面空間裡面的時間流速和外界的不一樣,龍飛煙在空間里待了十幾天,而出來之後,只過了兩天,相當於五比一的比例,和之前還是有一點差別呀,難道是因為帶了南宮問天一起進去嗎。

心裏面懷著疑惑的龍飛煙還不知道,在她和南宮問天一起消失的這兩天里,外界發生了多大的事情。

聖果被不明人物偷走了兩顆,魔王追尋無果,長老被重傷,魔界表面上看起來一切還在照常運轉著,實際上,華麗的表面之下已經亂作一團。種種矛頭直直的指向龍飛煙二人。

他們兩個人為什麼會在聖果被偷了之後消失,為什麼魔獸攻城的時候龍飛煙和南宮問天就正好在現場?各種各樣的疑問,對於兩人都是不利的條件。

「你們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是想要問問,公主這兩天都去了哪裡?「

魔界的一位長老咄咄逼人的說到,眼神之中滿是犀利,彷彿要看穿龍飛煙一樣,龍飛煙滿不在乎的冷笑了一聲。

「呵,與你何干,本公主去哪裡,好像也用不著你這個小長老來管吧,你又是個什麼東西。「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還一針,人若還犯,斬草除根。 龍飛煙對這個長老十分的不爽,什麼人也敢管到她頭上來,真當她是廟中泥菩薩,誰想要捏一把,都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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