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叔叔。」

便在侍衛們將要動手的時候,一道軟糯糯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那名侍衛一怔,回頭望向懷抱著白色小貓的白小晨,恭敬的問道:「小世子有何吩咐?」

「這位大嬸估計年齡還小不懂事,晨兒不和她一般計較,你讓她走吧。」

此時,王府外已經圍繞著一群人。

當聽到白小晨的話后,看向六公主的眼神都是不滿與鄙視。

年齡小?

這被欺負的孩子也僅有五歲左右,相反,六公主已經成年了。

可如今,一個孩子都能這樣大度,六公主卻仗勢欺人喊打喊殺?

「是,小世子。」

聽聞白小晨的話,侍衛也鬆了口氣,說實話,他們也不想對六公主動手,為了不讓蒼王惱火,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若是有小世子這話,就算放了六公主,蒼王也不會怪罪他們。

「等著瞧!」

六公主順了下凌亂的頭髮,狠狠的瞪了眼白小晨之後,便迅即的穿過人群離開。

半響后,圍觀的群眾也都散去,那些侍衛本想要護送白小晨,卻被他給趕走了。

笑話。

要是有這些侍衛在,他還怎麼辦事情?

「小主人,說吧,你又想怎麼陰人?」

等所有人走後,小咪舔了下爪子,漫不經心的問道。

如果不是為了陰六公主一把,怕是憑小主人的性格,不會輕易放過六公主。

「小咪,我從壞大嬸的身上拿來了這個。」 白小晨如同獻寶似的伸出了小手,一塊玉色令牌靜靜的躺在了他的手上。

但凡有些身份地位的人,身上都會存在令牌,白小晨也是摸清了這一點,方才故意推了六公主,繼而掏出了這塊令牌。

小咪眯起雙眼:「你該不會想要讓六公主背黑鍋吧?」

「小咪,你不愧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果然還是你最懂我。」

白小晨驕傲的揚起小腦袋,反正幹壞事總要有個背鍋的,以前都是小咪背鍋,現在有人撞上來,他怎麼可能不利用?

小咪一愣:「你是不是說錯了?應該是你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不是喂大的。」

「我沒說錯啊,當年撿到你的時候,娘親還沒有遇到師公,正帶著我在外面流浪,又不許我們吃妖獸,偏偏你挑食,那些水果蔬菜都不願吃,沒辦法,我就拉粑粑給你吃……」

小咪的臉色徹底的黑了下來,心底冰涼冰涼的。

這對母子欺負它當年剛出生什麼都不懂,居然這樣虐待它。

它好想離開他們怎麼破……

「為什麼這些我都不記得。」小咪的嘴角抽搐了幾下,聲音都帶著哭腔。

它堂堂白虎後裔,竟是曾淪落到這種地步……

「誰讓你太蠢,什麼都不懂。」白小晨撇嘴道。

這一下,小咪當真快哭了,你以為所有妖獸都和你一樣,一出生就什麼都知道?兩個月就能化人形?

它到現在還化不了形好不好?

「呀,時間不早了,再不行動壞蛋爹爹又要欺負娘親了。」

白小晨一看天色,頓時皺起可愛的眉頭,他見沒有人注意到他,小心翼翼的圍著圍牆走。

「小咪,你先進去。」

等身子貼著圍牆之後,白小晨的目光放在了圍牆前的一棵樹上,眼睛一亮。

這下,可以不用鑽狗洞了。

他先讓小咪爬上了樹,再讓自己的身子逐漸發生了變化,化為了一隻雪白的狐狸,幾躍之下就爬上了樹梢。

再縱身一躍,便從圍牆翻了下去。

白小晨的小身子穩穩噹噹的落在地上,他拍了拍肉乎乎的小爪子,眼神閃過一道狡詐的光芒:「小咪,我們分別行動會比較快些。」

總裁的黑天鵝 小咪渾身發抖,這幹壞事要是被帝蒼髮現了,那它就完蛋了……

可想到自家主人,它一咬牙,飛奔向另一個方向……

……

古宅。

桃花樹下。

男人的手緊緊的低著桃樹,欺壓向面前的絕色女子。

他那一頭銀髮傾落而下,絕世風華。

「王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就在男人的紅唇將要壓向白顏的時候,一道慌慌張張的聲音傳下。

那一刻,男人的臉色陰雲密布,陰沉的眸子掃向了打擾他好事的人。

「什麼事?」

侍衛嚇得渾身一哆嗦,跪倒在地:「王爺,王府著火了,整個府邸都被燒了!屬下已經命人救火,可火勢太兇猛,無法熄滅。」

「嗯?」

放火燒他的王府?

在這流火國內,還沒有人有這樣大的膽子!

忽的,帝蒼的鳳眸掃向了白顏,唇角淺淺揚起。 若說膽大包天的,僅有這一個女人。

「你看我幹什麼?」白顏掃了眼帝蒼,「放火的又不是我。」

「本王知道不是我,但是……除了你之外,還有一個人有這樣的膽子。」

聽到這話,白顏的眼皮跳了一下,這火……該不會是小晨兒放的?

「娘親。」

就在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子沖了過來,撲入了白顏的懷中。

白小晨揚起粉雕玉琢的小臉:「娘親我回來了。」

「你剛才去哪了?」白顏看了眼帝蒼陰沉的臉,再望向白小晨,問道。

白小晨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我剛才出去逛了一圈,還遇到了一個什麼公主,和她幹了一架之後就回來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

白顏抬手摸了摸白小晨的頭,再轉向帝蒼:「你王府既然著火了,那你先回去。」

她必須先送走帝蒼,再盤問白小晨。

「好,」帝蒼唇角揚了揚,「這次的火,本王一定會查明。」

男人的聲音讓白小晨的心跳了幾下,臉上依然一片天真,驚訝的望著帝蒼。

「爹爹府內著火了?我剛從見到還好好的呢。」

帝蒼唇邊的笑容帶著意味不明,他冷冷的掃向一旁稟報的侍衛,聲音微涼:「回府。」

……

等那妖孽的身影消失之後,白顏方才認真的看著白小晨:「告訴我,是不是你放的火。」

「誰讓他欺負娘親。」白小晨撅起小嘴,氣呼呼的。

而且,他要是不放火,這個男人也不肯走啊。

白顏緊咬著嘴唇:「記得,誰問你你都必須否認,另外,以後再也不許幹這種事,不然,我立刻將你送回聖島!」

帝蒼的腦子並不愚笨,想一下就知道是白小晨放的火,可只要晨兒不承認,他也沒有辦法。

白小晨小小的身子向著白顏的懷裡縮了縮,可憐兮兮的:「晨兒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娘親別趕晨兒走。」

看到白小晨這可憐巴巴的小模樣,白顏也不忍心責怪,何況,他如此做,也是為了她罷了……

……

帝蒼離開古宅之後,並沒有急著回去王府,他停下了步伐,背對著身後的侍衛,冷漠的問道:「如實告訴本王,今天有誰去過王府。」

「啟稟王爺,並無人來過王府,但是,小世子和公主殿下都在王府外逗留過,且屬下在王府內發現了這個。」

侍衛畢恭畢敬的拿出了一塊玉佩,遞到了帝蒼的面前。

玉佩上的一個六字出躍入眼帘,讓他的臉色越發的陰冷。

「這是六公主的玉佩,屬下斗膽猜測……」

「六公主?她沒這個膽子。」

帝蒼勾了勾唇角,再也沒有看一眼玉佩。

「那屬下回去繼續查……」侍衛額上冒出了一陣冷汗,恭敬的說道。

「不必,」帝蒼眸光輕閃,「你拿著玉佩前往皇宮,就說……六公主放火燒了本王的王府。」

侍衛滿臉詫異,王爺不是說六公主沒這個膽子?

惡魔boss寵妻成癮 可不等侍衛將疑惑問出來,男人微涼的聲音再次傳來。

「本王的兒子說是六公主所為,那就是她乾的。」

侍衛徹底的懵了。

小世子?這事和小世子有關?

難道火是小世子放的?並且栽贓嫁禍給六公主?而王爺卻想要如小世子的願?讓六公主來背鍋? 帝蒼冷眼掃向侍衛,語氣涼薄:「你還在這裡幹什麼?」

「啊?」侍衛愣了一下,弱弱的回道,「王爺,我們不用先回去救火嗎?」

那火勢太過於兇猛,光憑普通的水無法澆滅,只有王爺出手方才能平息火災。

「不必,火勢不會外擴,等王府沒了自然會散去,」帝蒼的唇角上揚,霸氣張揚的眉眼內劃過一道冷芒,「至於王府的侍衛……全部調來王妃身邊。」

正當侍衛發傻間,男人已經大步離去,那一道絕色妖孽的身影已然消失在繁鬧的街道之上……

……

皇宮內院。

紫藤花戀 六公主剛在小憩,門猛的被撞了開來,一行侍衛從門外沖了進來,迅疾的將公主府包圍了起來。

「你們好大的膽子!」六公主臉色變了變,拍桌而起,怒聲喝道,「是誰允許你們擅自闖入本公主的房?」

她話聲剛落,侍衛便向著兩旁分散開來,一個身著明黃色長袍的中年男人快步而入,他臉色鐵青,凌厲的目光落向了六公主。

「父皇?」

六公主傻眼了,這是什麼情況?為何父皇會帶著這些侍衛來找她?

「紫兒,朕聽聞你放火燒了蒼王府,可否有這事?」南宮元的面色很難看,眼中更滿是失望。

這個女兒是他的驕傲。

可如今呢,竟敢膽大包天到去放火燒王府!如今蒼王已經派人來問罪,他若是不給一個答覆,整個流火國都會遭殃!

六公主的眼裡滿是詫異:「父皇,女兒未曾放火燒王府,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陷害?哼!」南宮元將玉佩甩了出來,甩在了她的面前,怒聲喝道,「如果不是你放的火,你的玉佩怎麼會在王府?」

望著甩到眼前的玉佩,六公主的表情滿是錯愕,她急忙摸了下胸口,秀麗的容顏一片煞白。

怎麼可能?

她的玉佩怎麼可能掉了?還掉到了蒼王府?

忽然,一張粉雕玉琢的容顏浮現在六公主的腦袋,讓她的面容顯得萬分猙獰,咬牙切齒:「是那小子,肯定是那個小子偷了我的玉佩陷害我!父皇,這件事不關我的事,是白顏的兒子……」

「你想說是白顏的兒子放的火?」南宮元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別忘了,他也是帝蒼公開承認的兒子!他為何要放火燒王府?」

「這……」六公主愣住了。

若不是那個臭小子,她的玉佩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掉入蒼王府?

「夠了,你別再辯解!蒼王府的人親口說你今天去了王府!」南宮元微微閉上了雙眼,良久,才睜了開來,「來人,將六公主壓去王府外負荊請罪!」

聞言,六公主的臉色徒然大變,她也知道如今怎麼爭辯父皇也不會相信她,乾脆一咬牙跪了下來。

「父皇,不管女兒是否犯錯,女兒都是一國公主,蒼王僅是一個異性王爺罷了,你讓女兒去負荊請罪,天下人怎麼看待你?」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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