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蹲下啊,不然我怎麼跟你講。」

葉滄瀾跺著小腳說道。

本著紳士精神,大叔耐著性子蹲下來,把耳朵湊到葉滄瀾面前。

「嘿!」

葉滄瀾藉助大叔肩膀這個跳板,輕鬆地一躍而上,站到了牆壁上。

牆壁很厚,足夠一個在上面行走,望了望遠處的旗幟,葉滄瀾也不急。

低頭看向一臉懵逼的大叔:

「對吧,這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大叔擦著手,思考一會。

「年輕人的思維方式就是不一樣啊。」

然後朝葉滄瀾伸出手。

葉滄瀾微笑地蹲下了身子,握住大叔的手,晃了兩下,然後鬆開。

「客氣客氣,我還要多謝大叔么。」

知道自己被過河拆橋的大叔捏了捏拳頭,勉強地擠出一個笑容。

「那大叔我就先過去了啊,你慢慢沿著牆壁走吧,拜拜。」

然後便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去。

被拋下的大叔往後退了幾步,蹲下做出了預備跑姿勢。

「咚!」

像熊一樣撞到牆壁上,雖然不至於讓牆壁坍塌,但也是一陣劇烈的搖晃。

「大叔你有病啊!」

差點被晃下去的一葉滄瀾怒罵道。

「醫生說了我要勤加鍛煉,我看練撞擊力挺好的。」

說完再次回到原來的位置,做出預備跑動作片。

「別,我錯了還不成么。」

葉滄瀾是真怕了他了,趕緊走過去伸出手拉起大叔。

不一會,一隊奇葩的蘿莉大叔組合就誕生了。

葉滄瀾捂著頭上的兩個包子,氣鼓鼓地走在後頭。

「年輕人啊,要學會助人為樂,這種過河拆橋的事可千萬別再干出來了。」

「大叔,你是我爸啊,一路嘮叨了上百次了。」

「不提剛剛的小事了,大叔我先自己介紹,我叫葉滄瀾,你呢?」

大叔吹了個煙圈說道:

「諾亞·佈雷。你可以叫我佈雷。」

「哦。那布雷我們先說好,一路上的對手一起解決,奪旗時各憑實力。」

「正合我意。」

確認口頭協議后,兩人開始加速跑向終點。

事實證明,聰明的人並不止葉滄瀾一人。

快動終點時,不同的兩個方向走來了大山猛,宇文摘星,簡飛白三人。

宇文摘星一邊牽著大山猛的手,一邊看著動漫。

葉滄瀾真搞不懂,這一對是怎麼保持形影不離的?

「喲,滄瀾美女好。大叔好。」

簡飛白首先打起了招呼。

「恩。」

葉滄瀾冷冷地點了下頭。

宇文摘星這時也收起手機,熱情地朝三人打招呼。

「那現在該怎麼辦?」

大叔向葉滄瀾問道。

「打一架唄,誰贏誰拔旗。」

「就是,大叔你怎麼連這都不懂。」

簡飛白插了一句話。

在一旁的宇文摘星也小聲地調笑道

「這大叔真傻。」

聽到大家一口一個大叔,布雷額頭上都多了幾個「井」。

「大叔和你們同期真是抱歉了啊。」

「沒事的,我們不會嫌棄你的。」

布雷一臉不爽,暗暗捏著拳頭。

玩笑開過了,眾人也不想浪費時間了,宇文摘星先出聲了。

「大山猛,你負責大叔。飛白哥,滄瀾姐,我們三兒在這分勝負吧。」

說完便沖向葉滄瀾。

其實在這裡面,葉滄瀾感覺變數最大的就是宇文摘星,因為她從沒看見這個小女孩出過手。

但葉滄瀾相信能被主持人特意介紹的絕非泛泛之輩。

警惕不意味著畏懼,看到宇文摘星沖向自己,葉滄瀾也直接迎了上去。

此時的宇文摘星完全換了個模樣,儼然變成了野貓,快准狠地出招,而且每次都是攻擊葉滄瀾的要害處,防不勝防。

本來這裡的地方就不大,如果戰鬥的話需要不停地變換身位,不能長時間在一個地方打鬥。

而宇文摘星小巧的身體就在這占足了便宜,葉滄瀾的攻勢被迫停了下來,陷入被動防守的地步,隨時可能摔下牆壁。

兩人纏鬥的期間,簡飛白想以為大家都無視了他,便偷偷摸摸走向終點,結果被兩女狠狠地一瞪眼,只能乖乖在原地罰站。

偏頭躲過宇文摘星的鷹爪,一直被壓制的葉滄瀾也被打出了真火,縱深一躍跳下牆頭,正當眾人不解時,葉滄瀾單手抓這牆沿,猛地一盪,重新翻到了宇文摘星身後。

抓住她的小手臂,一個過肩摔把她扔了出去。

另一處,大山猛和布雷打得風生水起,身高差不多的兩人,沒有使用任何格鬥技巧,完全是肉體的碰撞。

「Duang,Duang。」

兩人戰鬥的聲音像是鋼鐵碰撞發出的聲響。

布雷越打越心驚,他自己的實力他最清楚,這種硬碰硬的戰鬥完全應該是自己占絕對的優勢,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普通的身體下竟然隱藏著如此驚人的力量。

自己明明已經使出了全力,但對手的神情卻在告訴自己,他還沒使出全力。

知道自己必輸無疑,布雷耍了個心機。

賣個一破綻給大山猛,肩膀被重重地打了一拳后,他也趁機抱住大山猛的腰間,往旁邊一衝,兩個人一起掉了下去。

這時的他完全把自己當成了葉滄瀾的隊友,哪怕犧牲自己也要替葉滄瀾減少一個敵人,在半空中時還朝葉滄瀾豪氣地豎了個大拇指,慷慨就義。

但如果他知道葉滄瀾心裡是這麼想到話估計要吐血。

「一下少了兩對手,真不錯。」

被扔到半空中的宇文摘星也沒有亂了手腳,控制著身體落點的方向。

看到宇文摘星多半是回不來,葉滄瀾直接沖向終點。

而罰站多時的簡飛白終於有事可幹了,看著朝他衝來的葉滄瀾,趕緊擺出架勢。

但葉滄瀾豈會犯傻去和他硬拼,就在快和簡飛白碰上時,葉滄瀾一個側身便貼著牆壁跑了起來,雙腳象壁虎一樣,在牆上行走自如。

「我擦,你開掛了吧。」

簡飛白瞬間傻了,但仔細一看才知道其中的秘密。

就是葉滄瀾的忍者服,所有人都以為葉滄瀾是為了裝酷才穿上忍者服的,其實葉滄瀾在第一次穿上忍者服時就察覺到了,這種特製的忍者服表面是有粘性的,為的就是在暗殺時完成一些正常情況下不可能完成的動作。

台上的夜鶯心虛地低著頭,打死她都不會承認她就是為了「觀賞」的目的才給葉滄瀾穿上忍者服的。

簡飛白也很快地反應過來了,管你用什麼方法走,反正你的最終目的旗幟。

但因剛剛的愣神已經被葉滄瀾拉開了很大的距離了。

「最後10米!」

看到旗幟就在眼前了,葉滄瀾精神更加緊繃了。

就在快到終點時,突然一股強烈的殺氣從後方傳來。

宇文摘星落點的位置剛好是讓自己背對一面牆,雙腳一蹬,重新回到牆頭上,正好看到遠處的葉滄瀾甩開簡飛白沖向終點的一幕。

「轟!」

宇文摘星眼睛瞬間變成了紅色,煞氣環繞全身,一條猩紅色的神龍盤身而上,頭髮被鼓動的隨風飛舞。

此時的宇文摘星已經不是那個可愛的小女孩了,帶著女王般的氣勢說道:

「我玩遊戲絕對不會輸!」

腳下一踏步牆身,朝葉滄瀾飛去,而身後堅固的牆壁已經被震塌。

葉滄瀾根本不敢去看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依舊全力向旗幟衝去。

葉滄瀾之所以現在還在奪旗是因為腦海中一直迴響著一個聲音:

「別停下…..別停下…..」

「煩死了!我搶就是了,**叨叨的。」

在遠處的簡飛白自然也看到這一幕,朝宇文摘星吼道:

「你瘋啦?!你是想殺了她啊!」

但狂暴狀態下的宇文摘星根本什麼也沒有聽進去,直直地朝葉滄瀾殺去。 「5米」

只能感覺到身後的殺氣越來越近。

葉滄瀾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還在對這面旗幟這麼執著,但心裡只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去奪旗九死一生,不去,十死無生。」

在死亡的威脅下,葉滄瀾也爆發出了自己的潛能。

不再是全力奔跑,而是計算自己每一腳的落點處,借力在左右兩邊的牆壁,向前衝去。

這時自己身體的溫度彷彿瞬間降至零度,葉滄瀾知道死神就在身後很近的位置了。

心裡的狠勁一爆發了。

「想贏我?不存在!」

轉身甩出自己的鞋子朝宇文摘星砸去。

宇文摘星憤怒的一爪子撕碎了鞋子,但就是這一爪子,宇文摘星的速度減慢了,給了葉滄瀾勝利的機會。

葉滄瀾再次爆發,離旗幟僅剩一個巴掌的距離了。

可此時就連宇文摘星已經來到了她身邊,手上的煞氣都刺破了葉滄瀾的皮膚。

「給我出來!」

葉滄瀾怒吼一聲,旗幟終於被拔了出來,但死亡已經來到身邊。

眾人可以看到,在葉滄瀾拔起旗幟那一刻,宇文摘星身上的煞氣已經開始散去,但畢竟時間太短了,手上的煞氣還沒有完全消散。

「又要死了么」

葉滄瀾苦笑著閉上眼睛迎接死亡。

一股滾燙的鮮血撒在了葉滄瀾的臉上,但痛感卻遲遲沒有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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