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就好。」雲楓兒看著她說道,可是雲楓兒卻覺得雲傾此刻是有心事的,但是她知道她不願說的話,哪怕是自己逼問她,她都不會說。

所以,她也不打算問,若她想說的時候,不用自己問她也會說,她尊重她的決定。

「我們這是在哪?」雲傾四下掃了一眼房間的環境,隨即便看著雲楓兒問道。

「這裡是距離九鳳山最近的一個小村莊,因為你之前昏迷不方便趕路,所以齊遠便建議我們來這裡留宿,等你醒來了再趕路,而我們現在是在村長的家裡暫時借住。」雲楓兒對她說道。

「嗯!」聞言,雲傾點了點頭,突然她想到了什麼眉頭微微一皺,看著雲楓兒再次問道,「對了,之前文心兒趁機離開,我沒有理會她,照她的性子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給我們製造麻煩,所以我們待儘快離開。」

「這個你放心我們已經商量好了對策。」雲楓兒看著她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

「什麼對策?」雲傾倒是有些意外,隨即問道。

雲楓兒便對她講了一遍她們商量好的對策。

聞言,雲傾笑了笑,隨即又看著她說道,「這個辦法固然不錯,但也不是萬無一失的。不管宗門的人會不會信她說的話,有一點我們需要防的,那就是蕭家,若是蕭家人信了她的話,我們將面臨的便是未知的危險。」

「你說的也對,這一點確實是我們疏忽了,待會我就告訴他們,要小心蕭家。」雲楓兒又說道。

「嗯!」雲傾應了一聲,然後又說道,「我在文心兒的體內下了蠱,我先用母蠱控制著她體內的子蠱,讓她先痛苦幾天,沒有那個機會去搬弄是非,我們便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宗門。」

說著,她便從空間內取出了一個蠱盒,開始調用力量操控蠱盒裡的母蠱,在她操控母蠱成功的瞬間,正在趕往天啟路上的文心兒,直覺腹部一痛,緊接著便如萬蟻啃噬般,又癢又疼,彷彿腹中有什麼東西一般,整個人直接抱住腹部,躺在地上打起了滾。 文心兒被這突如其來的疼痛折磨的苦不堪言,完全連行走都成了問題。

她不得已掏出了之前的玉佩,放在嘴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人便直接暈了過去。

在她暈過去沒多久,一道黑影自空中而降,落在了她的跟前。

那黑影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見勢不妙直接溜走的無名。

無名看著昏在地上的文心兒,似乎是對文心兒所辦的事不太滿意,看著她的眸色陰沉的可怕,就好像隱藏在烏雲後面的狂風暴雨,頃刻之間便會傾盆而下。

若不是她辦事不利,他又怎麼可能損失那麼多辛辛苦苦培養的死士。

他真想掐死她,可是現在不行,他還有需要她的時候,既然他的死士都被毀了,那麼她…

想著,無名唇角勾起了一抹陰險的弧度。

隨即,他微微俯身,撈起地上的文心兒,絲毫沒有憐惜的將她抗在肩上,直接騰空離去。

—-

雲傾這邊,在雲傾醒來后,便沒有再過多停留,很快便離開了那個村莊。

一行人這次返回宗門的時間,比去九鳳山的時間快了許多,這一次僅僅只花了三天的時間便趕回了宗門。

一回到宗門,雲傾幾人便直接去提交了任務,當他七個人去的時候,歷練堂的管事還有些疑惑,也詢問了他們是怎麼回事。

可見,在她們回來前,文心兒是沒有來過。

而這也在雲傾的意料之中。

雲傾看著管事將她們商量好的措辭說了一遍,然後還順便問了一句,「我們以為上官伊月既然丟下我們而逃,應該已經回來了,原來她還沒回來。」

這話說的臉不紅心不跳,跟真的一樣,尤其是最後一句,雲傾的眸光充滿了無辜。

管事在聽完她說的話后,心不由得跳了又跳,那個上官伊月他才不在乎,他在乎的事那蕭家姐妹啊!

那可是天啟第一大家族裡的千金,竟然就這麼死了。

若是蕭家怪罪下來,別說他,就連他們整個天靈宗都要不得安生了。

哎呀!這可怎麼辦?

「管事,我們知道蕭玉和蕭音身份貴重,如今死了,蕭家肯定會追究的。可是歷練本就是有風險的,我們也都拼儘力權利,又都受了傷才從危險中逃了出來,她們的死真的不能怪我們。

況且,若不是那上官伊月將蕭家姐妹推出去為她擋下危險,致使兩人措手不及,落入獸口,她最後又臨陣逃脫,我們也不會傷亡如此重。」

這時,雲楓兒看著管事說道。

管事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在揣摩她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

雲楓兒知道管事被沒有完全相信她們說的話,不只是她,就連雲傾等人也知道。

所以,在管事審視她們的時候,所有人都毫不避諱的對上他的眼睛,沒有一絲的畏懼和躲避,但也沒有再說話。

畢竟,上官伊月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誰知道她死沒死,管事也有他自己的考量。

若是,上官伊月活著,那自然最好,若到時蕭家來追責,他就將此事全部推倒上官伊月身上。

若是,她已經死了,那就別怪他不厚道了。 這幾個人之前可是與蕭音蕭玉有過口角,若說她們心存怨恨,在歷練中故意殺了她們,相信也不是不可能的。

雲傾似是看出了管事的想法,她的眼底快速閃過一道暗芒,想算計她,可要掂量掂量有沒有那個能力?

「管事,事情我們也已經說清楚了,還請你將我們的任務提交,把獎勵給我們。至於上官伊月,還希望管事上報戒律閣,對她施以懲戒。」

雲傾看著管事,沉聲說道。

管事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雲傾竟然還想著兌換獎勵的事。

不過,她說的也對,這件事肯定要上報戒律閣,若是那上官伊月單單隻是為了保命逃走了,這也是無可厚非的。

可是,她是拿著同門的命為自己擋掉危險,最後逃走,害得同門慘死。

這是必須要受到嚴厲的懲罰的,若不然被外人知道,還以為他們天靈宗對殘害同門的兇手沒有一絲作為。

這讓那些想進他們天靈宗的人,會怎麼想?

一個宗門強大不是一個人,也不是宗門那些管事能撐得起的。

真正撐得起一整個宗門的事那天賦異稟的萬千弟子。

若是沒了這些弟子,曾經再強大的宗門也都變成了空殼。

管事也不廢話,直接將她們這次所做任務的獎勵給了她們。

而她們做的任務所得的靈藥和獸核,按照規定只用上交一半,剩下的便是參加任務的人平分。

而她們所得的獎勵,更是不菲!

當然,這也是大家一起平分的。

因為那些獸核和靈藥,上官奇和齊遠都選擇了放棄,所以最後便由雲傾幾人分得。

而幾人各自拿了自己所得的獎勵,便都匆匆離開了歷練堂,回去了自己的住處。

一會回到自己的住處,清璃便迫不及待的衝進了自己的卧室,倒頭就睡。

雲楓兒也回了自己的房間,畢竟她還有傷在身,又馬不停蹄的趕了三天的路,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她也需要休息。

而雲傾和青梅竹馬則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同樣的都是倒頭就睡。

這些天,大家都累極了。

而雲傾則進了空間,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出來。

第二天。

雲傾從空間內出來后,跟青梅和竹馬交代了一聲吼,便直接離開了住處。

她沒有去聚靈塔,還是直接出了宗門,去了帝婉兒的院子。

她從大門進去后,便直接去找了雲浩南幾人。

只是,她沒有發現,在她進入院子后,一個身穿緊身黑衣,眼神有些空洞的人,從暗處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雲傾走進去的院子,似是在確定什麼,很快便離開了。

而這個黑衣人離開后,直接去了月城裡的一個府邸。

而這個府邸正是之前無名的落腳地。

黑衣人進入府邸,便直接去尋了無名,將自己看到的告訴了無名。

「無名大人,他說的可信嗎?要知道雲傾的警惕力很強,有人跟蹤她,她豈會沒有發現?」

終於擺脫了被子蠱折磨的文心兒,在聽了黑衣人稟報的話后,心中不禁有些懷疑,便問了出來。 「他是已經死了的人,雖然被我用秘法煉製成可傀儡,但是他從來沒有參與過戰鬥,身上既沒有人氣,也沒有殺氣,更沒有死氣!可以說是一具隱形的傀儡,除非你親眼看到他,不然就算他跟著你,你都發現不了,所以雲傾那個黃毛丫頭,是發現不了他的。」

無名少有的好心,跟她解釋了起來。

這個隱形傀儡,是他回來后安排到天靈宗的,就是為了監視雲傾,從而找到雲傾的爹娘。

惡魔總裁 請溫柔 既然無法殺了雲傾,那就從她親人身上慢慢開刀吧!

這樣,也是蠻刺激的!

「既然已經知道雲浩南他們可能藏在那個院子里,那麼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文心兒再次問道。

一想到要給雲傾教訓,文心兒心裡便高興的不得了,可是一想到之前自己腹痛難忍,她便對雲傾恨的咬牙切齒。

她知道自己不會無緣無故腹痛,肯定跟雲傾給她吃的那粒丹藥有關係。

後來,是無名看出了她的癥狀,知道她是中了蠱。

費盡心力將她體內的子蠱壓制了下去,這才讓她脫離了痛苦。

她現在已經跟上官伊月的身體融合,她再也出不去了。

所以,這個蠱便會一直留在她的體內,若想將蠱除掉,只有拿到雲傾手中的母蠱,讓它將子蠱引出來,她才能徹底擺脫噩夢般的痛苦。

無名看了一眼文心兒,唇角帶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隨即說道,「不急,先等我把最厲害的一個死士傀儡煉製出來。」

「那你需要多久?」文心兒絲毫沒發現有什麼不對,甚至還有些心急的問道。

她可是特別想擺脫子蠱,那痛苦她一點都不想再承受。

「那就要看這被煉的人配不配合了!」無名看著文心兒,那眸光彷彿是在看獵物一般。

文心兒眉頭一皺,有些不解的說道,「你煉製的死士傀儡,不是死人嗎?怎麼還有不配合的。」

她仍然沒發現不對勁,直到她接觸到無名看著她的目光,充滿了陰險和勢在必得的慾望。

文心兒心底不由得升起了一絲不安,她看著無名,雙腿不禁有些發顫,她不敢想象,自己想的可能是真的。

她慢慢向後退去,喉間不停地吞咽著口水,心底不禁有些害怕。

直到退到門口,她連忙轉身便想逃走。

可是,無名是誰,帝靈師級別的魔,縱然文心兒是由惡鬼吞噬了人的魂魄,而重新擁有了身體,可也不是他的對手。

他自是不會讓自己的獵物,就這麼從他眼皮底下逃脫。

只見無名身形一閃,整個人便出現在了門外,直接將文心兒擋在了門前。

他看著文心兒邪惡一笑,隨即道,「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乖乖的讓我煉製,到時必是你親手解決雲傾,以及她的家人,為自己,為你爹娘報仇。」

那語氣似是在諄諄善誘,但卻充滿了邪惡。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文心兒不停地搖著頭,身體不斷的向後退去,似是哀求道,「不要,求求你,不要!」 「無名先生。」

這時,不知去了哪裡的文澈走了過來。

文心兒在看到文澈的時候,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跑到他身邊,躲在他身後。

如受驚了的小兔,可憐兮兮的抓著文澈的袖子道,「哥哥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你跟無名先生說說,不要讓他把我煉製成傀儡。」

文澈被這突然躲在自己身後的少女頗感意外,但是當看到她那張算不上絕美,卻很精緻的面容后,心底不由的升起一抹悸動和憐惜。

隨即,他看著無名問道,「無名先生,你為何要將此女煉製成和那些死士傀儡差不多的存在?」

無名神情很是冷漠,他的眸光十分凌厲的射向了文澈,隨即道,「本座如何,還輪不到你管!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你…」文澈被他如此掃了面子,臉色很是難看。

這讓他想要求替她求情都不能了。

這時,無名看著他又說道,「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別一看到好看的姑娘就發情,尤其是她…」

說著,無名便抬手指了指他身後么文心兒。

文澈直接有些懵,臉頰也有些微微泛紅,許是被人戳破了他的意圖,人有些害羞了。

可是,他為什麼不能喜歡眼前的女子?

想著,他便問了出來。

聽到他問的這話,無名笑了笑,他看著他說道,「不管問我為什麼?我都不會回答,她,我是煉定了。」

說著他便直接快速閃身到文澈身邊,一把拽過文心兒,便要離去。

眼見自己真的要被煉製,文心兒情急之下大叫道,「哥哥,哥哥,我是心兒,快救救我,我是心兒,我是你的妹妹心兒,你快點救救我。」

聞言,文澈心頭一震,原以為是自己幻聽了,可是文心兒的聲音卻不時傳來,這讓文澈心裡不停的打鼓。

可是,心中的鼓打的再響,天枰的稱也有了一絲傾斜,他連忙向無名追了過去,直接攔在了無名的前面。

他雙眸帶著一絲審視看著文心兒,「你方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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