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話說。」半步長者說道。

「是,既然堂主有令讓他走,那他可以走,可以把他的弟子帶走,但是他在咱們這裡耀武揚威,抖露威風,又這般全身而退,我們死去的兄弟誰來負責,我們以後還怎麼在封魔堂堂堂正正的活著。」馬天曉大聲喊道,這話語十分強勁,顯然是在逼宮,拿出死去的弟子和封魔堂的名譽來鎮壓半步長者。

半步長者有何不知,微微冷笑看了一眼王博佑,希望他出言制止,王博佑確目不斜視,始終沒有領會他的意思。

「哈哈···」相應春發出一聲冷笑,心中無比氣惱,但是想到自己如果硬闖頓然和莽夫無異,自己生來光明磊落,這小子明明出言激自己動手,所以才動手現在成了自己的耀武揚威了,但是看他苦苦相逼,想來不留下點什麼難以離去,所以左手大劍一揮,左手猛地向右邊臂膀斬落,頓時鮮血噴涌,一條胳膊活生生的掉了下來,他還劍入鞘,在左邊的臂膀點了幾下,鮮血漸漸停止流動,然後把三位師兄的屍體收到了空間戒指。

相應春走到了半步長者身前微微笑道:「這條臂膀留下來了,三位師弟我就帶走了,還望大家多多包涵,今天有得罪的地方,小弟改日再來謝罪了,這就告辭了。」他說完了便大踏步的向外走去。

大家看著他的這個舉動無不驚駭,此時居然都說不出話來,馬天曉更是呆在那裡不知說什麼好,沒想到他會自斷其臂,而且賠禮道歉,自己原本激怒他出手,然後在藉機殺了他,沒想到他居然做出了這樣的舉動。

龍展堂看著他離開,大聲叫道:「我送你下山。」他一向心懷仙俠情懷,口中所說,腳下加力跟了過去,青山和阿綠也跟了過去。

眾人出了封魔堂,相應春停了下來,對著龍展堂說道:「謝謝你們了,我還得去一趟鳳婆院。」

「鳳婆院。」青山說道。

「對,我要見一下鳳婆,師父讓我帶東西過來了。」他看著青山說道。

「走,不過不知道鳳婆回來沒有,我帶你們過去吧!」青山說道,帶著大家往鳳婆院走去。

阿綠一聽要去那裡,便悻悻然的回家了,龍展堂幫著相應春看了一下傷口便和相應春道別,叮囑青山把他送出山門便離開了,青山帶著相應春朝著鳳婆院走來。

… 剛剛進了鳳婆院小婉迎了過來說婆婆已經來了,青山微微笑道:「相大哥趕巧了可是,我還想的你要在這裡待幾天才能碰到婆婆呢?」相應春輕輕一笑說道:「看來黃天不負我啊!能見鳳婆一面也算使命有成了。」兩人說著已經走到了鳳婆的屋外。「你來了。」不等的他們還禮鳳婆的聲音冷冷的傳了出來。「是,拜見師母。」相應春說著對鳳婆的屋外還禮。「自家人就不用那麼客氣了,你是知道的我可不喜歡這些俗套的東西,俗套的東西看得多了俗氣。」鳳婆的話傳了出來。青山聽得看了一眼相應春,他怎麼叫婆婆師母。「你師父怎麼樣了,死了嗎?」鳳婆的話又是冷冷的說道。「師父已經仙逝了,快要仙逝的時候讓我帶一件東西給師娘。」相應春說著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個紅色的小包裹,看著薄薄的也不知道是什麼。鳳婆確然不在說話了,只是感到裡面有一股吸氣快速的散了出來,然後又快速的凝聚,相應春手上的包裹便快速的飛了進去,裡面便又恢復了平靜。青山和相應春站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好,青山也明白看來師父有什麼難言之隱,必然是被情所困,想來其中也一定有很多故事吧!「呵呵···死了好,死了好。」鳳婆突然冷聲笑道,雖然是笑,話語裡面依然帶著凄涼。相應春心頭一震,她怎麼說自己的師父死了好,難道真心對自己的師父沒有感情,可是師父對她念念不忘,而她又不願意出來以真實面目相見,想來也是奇怪。「他是怎麼死的。」鳳婆問道。「被萬古妖王擊傷了,回來以後便不行了。」相應春說道。「近來你們天龍宗門的越來越飯桶了,各個都是假惺惺的想做什麼俠義上仙,可是這世間那有那麼多善惡可分,善終惡果都是異想天開,你這就去吧!」鳳婆說道,最後的話語帶著一絲絲的悲傷。「是,弟子這就告辭了,盼您有時間可以去咱們宗門看看去,太祖提過您好幾次了。」相應春還禮說道。「哎!···去吧!我老太婆子無牽無掛無臉見人,所以在這裡和這些孩兒們清凈清凈挺好的。」鳳婆說道,青山聽的婆婆聽到了「太祖」兩個字眼以後,話語變得柔和了很多,這還是第一次,看來太祖這個人了不得,能讓鳳婆折服的真是不簡單呢?不由得心頭對太祖也肅然起敬了。「師母後會有期。」相應春說著便不回頭的走了出去,不等的青山送行他已經駕馭者神劍飛了出去,化作一道流光一閃而逝,最後空中回蕩起來一句話:「謝謝你小兄弟,希望有緣再相見。」青山看著他走了,獃獃的望著出神,看著天龍宗門的人各個英姿豪邁,不乏仙俠氣概,再想想這無極宗門,封魔堂烏煙瘴氣的什麼妖魔鬼怪都有,心頭不由得一陣悲涼。「你也去吧!」鳳婆對著青山說道。青山確然沒有打算離開,好幾日不見鳳婆他有很多話要說此時不說怕耽誤了事情,便對著她說道:「婆婆我有事相告。」「什麼事情。」鳳婆冷聲說道。「關於大神令,關於梅林香主秋月。」青山對著鳳婆說道,他不想隱瞞這些事情,因為現在鳳婆是他最信任的人,而大神令其中好像有很多玄機需要人幫助自己的參悟,還有梅林香主是狼,給自己吃了毒藥,如果自己不把事情的原委說給第三個人聽得話,恐怕自己的要是真的死了,那可連個替自己的報仇伸冤的人都沒有了,所以他提前就想好了,要把這件事情稟報給鳳婆。「你說吧!」鳳婆說道。於是青山便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鳳婆自己如何掉入魔怪口中,如何斬殺魔怪,如果獲得大神令,如何遇到梅林香主變成狼,最後被相應春相救,又被她約到自己的府邸和自己的約定契約,給自己吃毒藥的事情告訴了鳳婆。鳳婆聽完了微微震動,吃驚的說道:「大神令,大,大,你是說大神令在你手裡,你獲得了它,我說這幾天本門的人把這個消息封閉了,調查了幾天聽說這大神令不知去向,也有的說本來就沒有大神令,沒想到真有,快拿來給我看看。」「是。」青山急忙從空間戒指裡面拿出了大神令,那大神令沉甸甸的金光閃動,極度的刺眼,他給鳳婆遞了進去。但聽得裡面傳出鳳婆的聲音:「果然是大神令,哈哈···真是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你小小的築基初期居然獲得了大神令,有多少金丹期的都命喪那裡,造化弄人啊!」鳳婆的話語帶著激動,只聽的裡面傳出呲呲的熱氣。「好厲害的守衛,哈哈···這大神令是認主的,給你拿去吧!自己收好了。」鳳婆說著把大神令扔了出來,青山順手接過。又聽得鳳婆說道:「人呢?能力越強責任越大,我們鳳婆院可不許出個懷才持傲的傢伙,也不許出現欺師滅祖傷天害理的敗類,既然造化弄人,我希望你好好做人,做個有俠義之心的男子漢,堂堂正正不要拘泥於禮法之中。」青山聽鳳婆的話,心中想著鳳婆怕自己變壞了,所以這般叮囑自己,他大聲的朗朗說道:「青山做人光明磊落,一定會做一個正義的仙俠,請婆婆放一千個,一萬個心,青山絕對不會給咱們鳳婆院丟人的。」「這樣最好不過,對了,第二個問題你說那個梅林香主是狼人變得可也不是。」鳳婆大聲問道。「對,我已經吃了她的十色腐蝕散,十天服用一次解藥,一天一個味道,弟子生怕活的不能長久,不能再好好的照顧您老人家,所以如實稟告給婆婆,還望婆婆施法搭救。」青山誠懇的說著。「十色腐蝕散,這個解藥我想辦法幫你搞到,至於那梅林香主是狼人,我也早已知道,只不過她一直安分老實。為本堂盡心儘力,沒想到她會襲擊你,這件事情容我和半步長者商議以後在做決斷。」鳳婆的話傳了出來。青山一聽這話倒是覺得有些驚訝,他們居然知道她是狼人,所以吃驚的問道:「婆婆,你們知道她是狼人。」「嗯!此事說來話長了就,知道的人極少,這封魔堂不過我和半步長者,龍展堂三人知道而已。」鳳婆嘆了口氣又說道:「那一年百通天這個老傢伙喜歡上了一個女孩,那女孩就是白狼所化,結果兩人相戀日久,最後白狼剩下一女便是梅林香主,人妖本不同道,也許是天意吧!產子那天正好是月圓之夜,梅林香主的媽媽化成了白狼,結果被本堂的弟子發現,經歷了一場腥風血雨,最後梅林香主的媽媽慘死劍下,百通天把她寄宿在了封魔堂,想來這麼多年都是相安無事,不知道為什麼她又會傷你,又會生出獸心邪念來作孽多端。」「婆婆,那阿綠也會變成這樣嘛?」青山關心阿綠所以這般問道。「阿綠是梅林香主和子冉的孩子,梅林的身上一半是人,一半是妖,而阿綠身上多少也有妖的成分,相對梅林香主會好很多,而且在光明大道之中,正風感化之下豈能隨波逐流,萌發妖魔之念,如若那時,你定當快刀除妖以除後患,明白嗎?至於這梅林香主我自有對她之法,你不用擔心。」鳳婆對著青山大聲說道。「是。」青山答道,心頭確然不知道如何面對阿綠,如果她真是壞妖自己當真要殺她不成,想到了心頭有一種說不出的不快,但是聽著鳳婆說有降服梅林香主的法門心下倒是寬慰了很多。兩人又聊了一會,青山便回到了自己的房子,此時他的目標就是看看這大神令的奧秘,再有六天就是神武大會了,他要挑戰三胖,好好地修鍊一定要教訓一下三胖,讓他們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想到了這裡,他忙掏出了金光燦燦的大神令,看著中間的一道閃光的宛若戒指一般的金色月牙圖案,收了自己的靈識準備進入這裡探測一下裡面的奧秘。他閉上了眼睛,然後慢慢的把自己的靈識植入進去,只見一道白光緩緩升騰,緊接著就是一個奇妙的空間,只見這裡日月星河交互,天空中間有七色彩緩緩飄揚,五顏十色的空間洞府之門旋轉著,宛若無數個星空中的小宇宙一樣,在頭頂旋轉著閃著出耀眼的光芒,青山看著這樣的景象有些驚訝。突然聽得一個沉重的聲音說道:「主人,歡迎你來到這無極眾妙的空間,我是這裡的守護神,地火神君。」「地火神君。」青山驚訝的說道:「你出來見我。」「你已經見過我了,現在我還不能出去,因為六道神主有封印在先,說只有這大神令的主人修鍊這大神令的神跡完成七絕的修鍊,同時達到分神境界的修為之時,我才可以真正的出宮,然後為主人效力,如果沒有達到,我的封印便不能打開,所以只能隔空和主人說話。」這空間傳來一陣迴音,青山聽著話語可不是自己斬殺的那魔怪的聲音嗎,原來他叫地火神君。「你是那魔怪。」青山問道。「是。」地火神君說道。「你死了嗎?」青山問道,因為他感覺自己已經殺了他,而且還切碎了它的心臟。「我是死了,我又是沒死,死了的是我的靈氣所化的分身,活著的是我的本身。分身只是為了守護大神令,本身確在這大神令裡面,所以分身是藉助本身的能量和靈識傳送出去的。」空間里又傳來了他的聲音。青山此時豁然開朗,為什麼他最後會石化,為什麼那大神令的盒子會有四道血管,原來這個是通向外面的樞紐,都是他的本身散發的能量,不由得心中驚奇這地火神君的厲害,同事也驚嘆這大神令的強悍,心中泛起一陣莫名的衝動。

… 第三章七絕陣法

「地火神君我聽說這大神令很是玄妙,每一個枚大神令都有它的不同之處,那麼現在我在的這空間有什麼不同的呢?」青山每每聽人說起這大神令倒也覺得奇怪,此時有大神令的守護靈在這裡所以他問道。

「回主人。大神令是有十枚不假,但是每一枚大神令都有一名神使守護,每一個神使都知道自己守護的這大神令的奧妙,但是其他的大神令到底是什麼樣的,這個小的確也不知道,還請主人莫怪。」地火神君的聲音發了出來。

青山聽他話語之中誠懇之情甚濃,想來他也確實不知道,所以微微笑道:「沒有怪你,對了,地火神君你也無須叫我主人,咱們以兄弟相稱如何。」青山沒有當過誰的主人,被他主人主人的叫來叫去的總是覺得有些不習慣。

「啊!主人這可萬萬不可,不管是什麼因緣巧合,我已經和六道神主簽訂了契約,得大神令的人就是我的主人,所以小的萬萬不敢亂了輩分。」地火神君大聲說道。

「好吧,那就隨你吧!哎這六道神主是誰。」青山聽他這麼你說好奇的問道。

「六道神主,六道輪迴的主人,法力無邊,長青不老,這十枚大神令就是他煉製的。」地火神君說道。

「他在那裡。」青山又問道。

「他在那裡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他神出鬼沒行蹤不定,早已立世萬年之久,想來也不知在那個宇宙洞府修行,來去無蹤捉摸不定,我是在七靈聖島被他收服,當時說我心念餛飩,血腥剛勇,殺人無數,殺我怪可惜的,當在此令中靜修歷練,同時守護大神令等待它的主人出現,這一來也有一千八百年之久了。」地火神君說道,青山能從他的話語之中聽出一絲絲驚喜,看來這六道神主已經成神了,想來他行蹤不定也不知現在身在何方,相時已經過了數千年了,人的壽命多不過百年,而他可以於天同壽,那不是大神還能是誰,大神自有大神的妙去,自己猜來猜去也毫無意義。

想通了此節青山便向前走了一步朗聲說道:「現在你和我說說這大神令的奧妙吧!」

「是,主人請仰望天空。」

青山隨著地火神君的指引,抬頭仰望天空只見天空無數旋轉的星雲正在慢慢散去,接著就是一道道微風拂面,天空慢慢的變成了一道白色幕布,幾個黑色的大字印了出來。

「七絕陣法,第一卷,仙魔兩道入我乾坤,任他百般神通也要困死方休。」青山看著那些大字一個個讀了出來。在看下首也出來一排字來:「第二卷,空空如是,乾坤若何,兜中萬物,開光有靈,心智通天,任他千奇百怪,我已行進如風。」看著兩排字青山心中大有不解,這修仙的人講究的是靈性,可是自己從地球來到這裡對著字句中的話語確也不能大徹大悟,所以皺著眉頭讀了一遍又一遍,終於不耐煩的問道:「這是兩卷法訣,可是修鍊什麼的法訣呢?」

「主人看的不錯,這確實兩卷法訣,只不過第一卷是布陣法訣,第二卷是解陣法訣,第一卷法訣總共七層,第一層凡人亦可布陣,名曰:玄罡陣,陣型耐成任他大羅金仙也要困他一個時辰,只不過這個陣型需要藉助外物,需要根據地形利用媒介物擺陣,陣型耐成便可讓自己化險為夷。」

「啊!原來是這個意思,現在我就可以學習這個玄罡陣。」青山歡喜的說道,想到了大羅金仙也不可逃脫,不由的想到了自己如果在遇到敵人不妨擺一個這樣的陣型迷惑敵人,所以又接著問道:「那第二層是什麼呢?」

「第二層是風沙走石陣,名曰:裂鴻陣,這陣型不單單可以困住敵人,還可以用風沙走石頭來擊殺敵人,任他千軍萬馬進入這陣中便如臨深淵一般!」地火神君大聲說道。

「這個陣好,不但可以保護自己還可以擊殺敵人。」青山歡喜的說道。

「但是第二層要求施陣者必須達到金丹初期才可以,而且布這個陣需要很大的場地,一旦此陣形成三十天之內不會幻滅。」地火神君說道。

「第三層又是什麼呢?」青山越聽越覺得有趣所以接著問道。

「第三層名為:玄靈陣,必須修為到達元嬰初期,那時候就可以用自己的神元製造一個異度空間,然後可以把敵人推到自己製造的異度空間裡面,那時我們就不用藉助外物的地形了,只要神元強大就可以駕馭這個空間的幻想之物把敵人死死的困在裡面,當然修為高於自己的那是很難入陣的。」地火神君說道。

「第四層呢?」青山又問道,這越往上要求的大階修為越高,自己一時倒是無望的,所以這般的只能聽聽而已。

「第四層,十日陣,說是陣也是一個大的結界,把敵人困在結界裡面,然後喚出十日之神,升起十太陽,引燃十味真火,從一味到十味,讓他百般煎熬融化而死,即便是大羅金仙在世也難以抵擋這十味真火。」地火神君解釋道。

「這個陣型需要修鍊到什麼境界。」青山想著這陣型實在是可怕的厲害,所以問道。

「達到分神階段才可以。」地火神君說道。

「什麼分神階段。」青山一聽頓然有些目瞪口呆,這分神階段不修鍊個千百年怎麼能達到如此境界,而且能到這個境界的也全憑造化,這仙州百般兇險九死一生未可知也,想到要練到分神階段不由得心中黯然,不知道要修到何年何月,但是心中有一股剛毅之志慢慢支生,微微想到既來之則安之,百般修鍊九死一生又算什麼,只要可以修鍊成神拯救一方再造一世,顛覆乾坤,長笑崑崙雄霸九州又當如何,男子漢大丈夫本來就應當創造偉業,建立奇功。

「第五層是五行陣,這第五層主要是一個玄關,一次可以把五人推入我們的空間大陣裡面,每個人都有一個門,按照五行氣脈變化玄關困殺敵人,一旦敵人入陣,便會如同被五行禁錮的一般經歷生死輪迴,非死方休。」地火神君沉穩的說道。

「好厲害的大陣,那麼第六層,第七層呢?」青山問道。

「第六層降魔陣,第七層誅仙陣。一陣降魔一陣誅仙,這兩陣最為玄妙,只有修為達到了真仙的時候才可以催動那降魔陣和誅仙陣,此兩陣威力無窮天地幻變。」地火神君說道。

「如你說來這兩個陣型達到真仙才可以修鍊。」青山看著天空說道,心中想到修仙的修鍊分為練氣、築基、入境、坐照、金丹、元嬰、化神、分神、合體、玄虛、大乘、真仙如果按照地火神君的說法,那真仙的時候,修為已經是高的不得了了,現在到時那第一層大為妙用,所以又問道:「這第一層怎麼修行。」

「第一層如此修行,請主人看。」地火神君說著天空之中又開始變化起來,只見東邊一塊浮雲微微一動,深處突然顯現出一些星星點點極其的明亮,青山看過八八六十點陣圖,所以看那些點的布局,還有閃耀的變化方位不由的心中暗暗稱奇,這樣的布局居然就形成了一個萬妙千化的陣型。但是有些星點忽明忽暗,他確不能理解,便又問地火神君,地火神君一一的給他指點,這樣不知了多長時間,青山居然也領悟到了第一層的奧義,此時心情變得歡喜無比。

在看其他層的法訣,他默默的記憶著其中的法訣,而第二卷主要修鍊的破陣式,主要以六十四象八卦圖,天地乾坤無相劫,大阿彌陀佛覺三大陣型為原型,然後以一化二,二化四,其中講求的是萬物皆通,舉一反三,很快青山就領悟了其中的奧妙所在,又不知道學了多久,他便把第二卷的東西也領悟十之五六。

「主人果然聰明絕頂,這麼快就領悟了這麼多。」地火神君欣慰的說著。

「嗯!謝謝你細心的教我,要不然可是萬難領悟的了。」青山自謙的說道。

「主人客氣了。」

「好了,不早了,我要回去了。」青山覺得來這裡也有一段時間了,也該回去了,所以說道。

「恭送主人。」地火神君說著。

青山便從大神令的空間出來了,此時天色剛剛亮了,青山一夜之間好像過了很多年的一樣,但是心中突然有一種洞明開朗的感覺,他輕輕的走出了房門,踏過幾道石階,來到了鳳婆院前院的懸崖壁旁,看著下面烏雲瀰漫,仙氣繚繞,心中暢快淋漓,他對著遠處長長的呼嘯起來:「昂昂昂···」


幾百隻驚魂的鸞鳥從烏雲之中竄了出來,它們一起揮動藍色的發著銀光的翅膀,一起鳴叫著朝著太陽剛剛升起的方向飛了出去。

「喂!鳥兒切莫飛得太快,聽我來一聲虎嘯,山林震動日月顛覆,聽我一聲虎嘯,任他牛鬼蛇神莫敢欺人。」青山大聲叫道,童心萌發對著遠處大鳥一邊大聲呼嘯,一邊輕輕的踏步朝著懸崖的壁端飛奔而去。

剛奔出幾步,便聽得遠處傳來三聲鐘聲。

鐺鐺鐺···

神武大會的倒計時鐘聲敲響了在有三天就是神武大會,青山聽到這鐘聲停了下來,心中想著神武大會就要開始,自己可是要擊敗三胖的,到時候再也不能讓他囂張,想想自己的現在的能力想來也不懼三胖,而他現在心裡不單單是三胖而是要走的更遠,更遠。

現在自己的修為只是起步階段,練氣期其實在鑄造身體的基礎,體內丹田位置有發光的神元發育,已可以發現符咒上的異相(如飛行、起火、爆炸)。練氣就是大道之基,對自己的未來成就有著巨大的影響。練氣有好有差,區別只是對於大道的理解。關於對天地萬物的理解程度不同造就了不同的練氣特性。並且,根據各人領悟到的規則不同,練氣也不盡相同。例如,假如你對時空的理解遠超常人,那麼你的練氣屬性就是”紫光微氣”此階段的修仙者根據練氣的屬性不同會具有多樣的功能區別,例如”紫光微氣”之基的”捕捉時間””空間穿梭”(當然,要做到以肉身穿梭很難,這裡指的是練氣期的意識)。

而達到築基期就能看到凡人所看不見的,堪破紅塵,超凡入聖。築基即築基開化,乃悟性開竅之意。達到此境界的修仙者會對世間萬物有不同的理解。有這麼一句話: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天才與凡人的分水嶺,築基也叫開悟,至於對悟性的提升具體有多少往往不一而足。但是凡是成功築基的修士就獲得了生命的自由權(從天道之下解脫出來,證得”超脫”),古人常說”五十而知天命””天衍五十,唯遁去的一”說的就是修士一般在五十歲左右就能切斷操縱自己的線,來到非線性的世界。至於對”五十”這個大圓滿數的理解,也許就是”知天命”,也就是築基成功的信號,現在自己築基初期,若不是從那大陣之中的玄乎奇妙的變化,怎能領悟這麼多,所以這一來心情貫通,猛然像是領悟到了修鍊的精髓,頓然整個人宛若醍醐灌頂的一般,心智通了所以才這般的歡喜。

… 還有三天就是神武大會,青山專門修鍊了鳳婆傳授的閉息神功,這閉息神功主要是為了不讓對方探測到自己的等級,達到第十層的時候不但可以隱藏自己的等級,還能迷惑敵人,讓自己的等級虛空暴漲兩到三階,現在青山練到了第三層,第三層只要小於等於自己且沒有自己修鍊閉息神功層級高的人都無法探測到自己的等級,而這閉息神功一旦遇到大於自己五階的人都能探測出來,但是越王高進階,修鍊的難度和時間就越長,越到了後期這閉息神功的功效突顯的越發重要。

三天時間轉眼就到了,這一天早上天同早早的來敲青山的門。

「師哥,師哥···」天同叫道。

「怎麼了,天同。」青山從自己的內屋走出來伸了個懶腰說道。


「師哥,我沒記錯的話今天咱們應該去和三胖復仇了。」天同看著青山自信的說道,那一次被三胖痛扁的情景一直在他的腦海揮之不去,他早已想著好好的教訓三胖一番,早已聽說了青山和他們的約定,越發臨近比賽越發的興奮異常,所以早早的便來找青山了。

「嗯!好像是今天。」青山抬頭看了看天空微微笑道:「天還沒有亮。」

「師哥,咱們不是說第一個去了啊!要是讓別人搶了先機,咱們不是就失信於人了,所以我早早的來了。」天同看著青山解釋道。

「嘿!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知嘛!不過我也正想早早的去給三個胖崽子一個驚喜,哈哈···」青山說道最後歡喜的放聲大笑起來,此時戰勝三胖胸有成竹。

「走起。」天同微微的抿了抿嘴說道。

「去那裡嘛,一起啊!」小婉此時也從自己的屋子竄了出來,聽他兩人說話,高興的說道。

「好,去把青陽也叫出來,咱們這就走起。」青山對著小婉擺手。

「不用找他了,他不在屋子裡面。」天同此時對著青山說道:「今天晚上就沒有見他回來,這幾天他都是在外面回的很晚,我也不知道他幹什麼呢?」

「噢!那就不管他了,咱們先走吧!」青山說著,帶著小婉和天同朝著神武大會的場地走去。

神武大會的場地一座獨立的山峰上面,那山峰明叫日月雄峰,高有八百多丈,整個山頂宛若被刀削過的一般,山頂的方圓有七八公里且寸草不生,所以封魔堂在那裡建了神武演練場,經常會有入境期的弟子在這裡修鍊。此封在天都峰的正南三十里之外,所以三人加快腳步趕路,在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到達了這裡。

此時這裡也有幾十個人了,中間是一個大的方台,上面有一圈太師椅子,宗門有輩分的人會在這裡觀察戰局,而方台的四周又搭建了六個十七八丈寬闊的圓台專門供比武的弟子進行決鬥。

神武大會的比賽機制是誰自認為自己的實力很強,可以優先佔領方台,如果有人挑戰只要把挑戰方打下挑戰台或者挑戰方認輸為勝,如果佔領挑戰台直到勝利為止則為獲勝。


獲勝的弟子會晉級成為大宗門的精英弟子,獲得精英符令,還有各種仙丹的獎勵,包括九轉還魂丸一顆,中品神器一把,而那精英符令可是大宗門的極品象徵,因為每年才有這麼一次,而且這個名額有限,所以大宗門的弟子都極其珍視這樣的機會,有這令牌便有資格參加三年一度的帝釋宗門超級神武大會,在獲勝的話就會成為帝釋宗門的太保弟子,將來或晉陞成為香主,又或成為帝釋宗門的守衛戰神,那種榮譽都是至高無上的,在這封魔堂的時間久了,這些帝釋宗門的規則大家也便慢慢的熟悉了,所以各大香堂的弟子對這樣的大會極度的重視,而各大香堂推薦出來的人才到總門對於推薦的香主和堂主的顏面都有著至高的榮耀。

封魔堂已經一連十二年四屆都是老末,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其他的宗門的香火確極其的旺盛,一代勝過一代,這個封魔堂的掌事的人也是早有聽說過的了。

半步長者也多次強調十年磨一劍,希望這次不用在做老末,那怕倒數第二也可以,這樣一連四屆都是老末,自己在大宗門那裡說出來的話都沒有半點信服力,此次百通天來這裡督戰一來是為了看護自己的女兒,二來便是希望在這裡無色幾個出色的弟子,加以後期培養,要不然這半步長者的堂主也快是坐到頭了。

青山和小婉,天同來到了這裡四下看了看剛來的人-大多都是築基期的弟子,也有入境期的弟子,因為前十天主要是築基期和入境期的弟子比拼,所以東邊三個檯子是築基期的,右邊三檯子是入境期的,因為入境期的要比築基期的高出一個化境所以那裡的人要多於這裡的人,大家都是等著看熱鬧,只見遠遠的看出那邊三個檯子有兩個檯子已經站上了人,一組是兩個人只見兩個風度翩翩的男子手持劍站立在那裡迎風招展好不帥氣,另一個檯子站著三位美少女,她們都穿著紅色的裙子,雖然看不清她們的臉,但是各個身材高挑想來不是超級美女也非凡夫俗子可比。

「喂!你們也來了。」青山的耳朵傳來了阿綠的聲音。


「嗯!你也在這裡。」青山轉過臉看著阿綠說道,此時阿綠穿著一身綠色的裙子,她好像輕輕的化了一層淡淡的妝,粉紫色的嘴唇帶著一股清香,雙目之間含情脈脈的有一種讓人說不出的誘惑力。青山看到了這裡定了定神又說道:「你要比賽嗎?」

「比賽,嘿!···那當然了,我現在也算是封魔堂的弟子了,所以我要比賽,喏!那邊那個檯子就是我要去的檯子。」阿綠說著指著東邊第二個檯子說道,第二個檯子是築基中期的比試的檯子。

「築基中期。」青山看著她不屑一顧的說道,她的表現可一點也不像築基中期,居然要挑戰那裡。

「是啊!不相信啊,不過不是我自己的,我們一個團隊呢?」阿綠對著他說道,同時向後一招手,只見兩位少女走了過來,細看兩人一個是皮膚雪白,一個是皮膚黝黑,白的那個女孩臉上有一對小酒窩,黑的那女孩個子稍稍的高一點,一雙大大的眼睛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我的師姐阿彩,蘭心。」阿綠對著青山介紹道。

阿彩和蘭心對著青山還禮,青山急忙和他們介紹了一下小婉和天同,六人相互寒暄了一番,不知不知之中已過辰時,只聽得遠處傳動鐺鐺鐺···聲響,神武大會正式開始了,阿綠帶著師姐去了築基中期的圓台。

在觀戰席的方台上面此時已經坐滿了師宗輩的人,五堂堂主和副堂主十幾人,宗門的各大香主副香主二十幾人,中間坐著無極宗門的兩個副掌門天尊喏和東珠鼎,兩人身邊坐定四大長老,逐次是堂主,副堂主,香主,副香主,封魔堂堂主半步長者坐在各堂主的老末。

百通天身居無極宗門的長老級別,所以緊挨著副掌門天尊喏坐定。

青山看著兩位副掌門一個身材有些胖,一圈白色的大鬍子像是羊毛卷一樣長在臉上,他穿著一身藍色的青衣,旁邊放著一把青色玄慈寶杖。另一位確然身材消瘦,弱不禁風的感覺,臉上無須確然神采飛揚,不怒自威,心想這些人修為一定不淺,看著台上一排老頭子各個道貌岸然精神抖擻,這種排場第一次見過,所以心中滿是歡喜。

此時會場的人越來越多,很快密密麻麻足足有兩千人左右了,築基期的中期和後期都站定了人,唯有前期還沒人站上去。

因為神武大會做了限入令,所以修為大於入境期後期三階的弟子都是無法進入這裡的,在這裡的都是初級弟子和宗門的掌事的人,大家修鍊的都是無為之氣,太虛三清,所以極少喧嘩,此時看著三胖還沒有來,天同看了看青山說道:「師哥,三胖會不會不來了。」

「他們來不來好像不重要了,你看。」青山指著築基初期的檯子說道。

只見檯子上面已經站了三位少年,一矮子,一胖子,一胖子。

其中胖子向前走了一步抱拳說道:「我們是雄峰堂青狼族,請宗堂的師兄弟們請於賜教。」

台下的弟子們左顧右盼,青山聽得身邊的弟子說道:「雄峰堂青狼族據說可是很厲害的角色。」

此時又有一隊弟子跳了上去,是一女兩男,三人相互抱拳還禮,說完以後便膠著的戰在一起了。

只見青狼族的使用長刀,新上去的一組使用的長劍,六人兩隊在台上舞做一團,劍氣,刀氣嗡嗡作響。

這上去的都是各堂的佼佼者,使用的都是中品和上品神器,所以戰鬥一旦開始便激烈異常。

其他兩個檯子此時也焦灼的戰鬥在了一起。

「看來我們不需要上了,三胖也沒有來。」天同看著青山和小婉說道。

「喏!來了···」小婉微微的一笑指著一邊說道。

見得東邊的人群中跌跌撞撞的走出三個胖子。

最前面的身材高大,而不是姜大衛又是誰,他提著雙錘氣喘噓噓的說道:「你們兩個蠢豬,就知道睡懶覺,現在給爺爺看到了嗎,有些該死的傢伙佔了咱們的位置。」

「大哥,這也不能賴我,都是昨天吃那落鳳鳥的肉吃多了。」他身旁右邊的一位小胖子說道。

「吃吃吃···都吃成豬了還吃。」姜大衛怒不可遏的叫道。

「大哥快看,他們。」另一個左邊的胖子指著台上的青山和天同說道。

「廢話,我早就看到了。」姜大衛說道。

「大哥不是說他們不會來嗎?」右邊的胖子應道。

「大哥一定是猜錯了。」左邊的胖子說道。

「你們兩頭又笨又傻的豬,別在這裡喋喋不休的壞了我的名聲,都給我用咱們的鐵鎚把他們砸的稀巴爛。」姜大衛在兩個胖子的頭上狠狠的拍了兩下大聲說道。

「是。」兩個胖子齊聲應道。

又過了一刻,後面上來的一組被青狼族的擊敗了。

三胖迫不及待不等他們還禮三人快速的向前躍步,一起重重的起步飛落到了圓台上面,青狼族三人急忙向後一讓,六人都亮出了自己的兵器。

台下的人看著三胖來的時候毛毛躁躁,說起話來罵罵咧咧的,但是在姜大衛的一聲呼喝下三人便形同一人不由得一起吆喝起來。

「好···」

眾人都在想這三胖之所以成為築基初級的佼佼者果不其然自有他的強悍之處。

六人相互還禮完畢便激斗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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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看阿綠那邊紅紅綠綠一團花火,鬥氣在整個檯子上面東衝西突,六位女子不停地變幻方位斗在一起著實的好看。六個方台等級越高的戰鬥愈發的激烈,戰氣向外張突的越發的強烈。這邊三胖組成的青組團隊倒也好鬥,居然把青狼組的打了下去,接著又上來兩組都被青組的打敗了。三胖站在上面耀武揚威揮動著六個大鎚子發出呼呼聲響。「來!還有人沒有。」姜大衛心高氣傲的大聲叫道。第二個檯子築基中期的阿綠一組此時也把對方打了下去。宗輩的觀展台上面,半步長者身旁雄峰堂的堂主南離火微微笑道:「老哥你看看吧!剛剛上去的都是我們的選出的二等弟子,只不過是試探一下其他堂的弟子的修為。」半步長者默不作聲微微的點了點頭嘟噥著嘴說道:「噢!」他知道築基初期和中期的檯子此時都是他本堂的弟子,確然也不便說太多,但是聽他這麼一說心中想到難道後面還有后招。「快看來了。」南離火指著初級檯子的一邊說道。只見三位少年飛身入台,他們三個穿著青色袍服,大家相互還禮以後便喚出長劍,他們和三胖激斗在一起,三胖確然越戰越勇,轉眼過去六十多招已過。六個大鎚子,忽前忽後,兩個小胖子一會把門戶守衛的很嚴實,雄峰堂三位弟子居然功其不破,姜大衛猛地半蹲然後口中叫道:「轟烈。」只見台上大地微微顫抖。三位弟子立地不穩,姜大衛趁機猛地躍了出來,神錘帶著呼呼風聲,一道光波掃動,三位弟子急忙喚出長劍格擋,但是那神錘威力巨大,居然硬生生的把三位弟子轟下了檯子。台上頓時響起來轟鳴般的叫聲:「哇!好厲害。」青山此時也看的清楚,這姜大衛的鎚子可是和先前的鎚子大有不同,這鎚子絕對是一把上品神器,所以威力大增,大家不由的駭然至極。宗輩的觀展台上面,南離火鐵青著臉,看著半步長者說不出話來,雄峰堂向來都是這宗門的人才輸出地,此時微微笑著不服氣的說道:「還沒有結束呢?」「是還沒有結束,你們堂的總是第一名,這次該給其他堂的人留個機會了嗎?」南離火下首的風名堂堂主路娉婷看著他說道。「哼!看來路堂主的弟子獲勝是勢在必得了。」南離火看著她冷聲說道。「勢在必得倒是不敢為,但是大話是不敢多說的。」路娉婷不屑一顧的說道。「哼!這才剛剛開始。」南離火說道。這時又有一組跳了上去,三個女的,都使用的是粉白色的長綢子,三條綢緞每條都長有二十餘丈,她們給這長綢子灌入了元神戰氣以後,整個綢緞頓時宛若一根重重的鐵鏈,三根長綢子舞動的很炫目,戰氣飛舞,一道道光波煞氣騰騰。三胖被這三根長綢子圍在中間,兩位小胖子不斷地揮動戰錘已然把姜大衛守衛在內圈,確說姜大衛雖然體態臃腫,但是心智確也聰慧,對於這武技修為倒也別有一番悟解,所以修為倒也比其他的等級的弟子高了許多,所以這般長久以往傲氣生就的也就越來越多,久而久之便成了目中無人狂妄自大了。此時屢屢獲勝台下渾然一片,青山和天同,小婉在下面看著三胖接二連三的獲勝,一時倒也輪不到自己,另一邊築基中期的檯子,阿綠三姐妹也便越戰越勇,青山看的清楚尤其是阿綠的兩位師姐,鬥技強悍,而且手上拿著的也都是上品神器,能力顯然要比阿綠高了很多。三胖和三位女子又鬥了五六十回合以後,三位女子漸漸落入下風,原來姜大衛見自己的師弟護住了自己的身體,沒有危險了,時間久了他看出了三位女子綢緞中的空檔,這時微微向前一滾,姿態雖然難看,但是他滾得速度很快。一轉眼已經滾到了最遠的那位女子的身邊,然後輪著自己的鎚子朝著那個女子舞動過去。雙錘猛砸猛推,大地轟轟作響。那女子害怕無比,看著姜大衛睜大眼睛瞪著自己,一時怯意湧上,不斷地向後退步,她這一退整個綢緞舞動的圈子便有了破綻,兩位身後的胖子也順勢迎了上來。這樣一來三位女子便又落敗了,很快便被三位胖子逼下了檯子。姜大衛此時站在台上哈哈大笑,看來天色漸漸黑了想著今日就要結束了,而這一天一連打了好幾撥,想來高手已經不多了所以發聲笑道。果不其然沒多時鐘聲鐺鐺響起!今天的比賽結束了。「築基初期為封魔堂,築基中期為封魔堂,築起後期為神龍堂,入境初期為雄峰堂,入境中期為風名堂,入境後期為雄峰堂,今天的神武大會就此結束,請明天再來!」那邊的執事長者一一說道。第一天的比賽結束了,第二天還會繼續,青山帶著小婉和天同回到了鳳婆院。此次三胖的表現讓他們大吃一驚,這三胖的能力顯然比原來提高了一大截,尤其那把神器讓人心生忌憚,小婉心中為青山和天同擔心,想著兩人越晚上越好,本來是要第一個上的,但是現實情況比他們想的要複雜一下,雖然食言了但是也無奈,而此時三胖心高氣傲早已把他們都忘了。天蠶香門此時早已熱火朝天歡喜成一片。青山回到了鳳婆院剛剛回到鳳婆院只見門口有一位少年等著他。「青山師兄,梅林香主找你。」那少年見了青山過來微笑的說道。「嗯!」青山應了一聲點了一下頭,然後跟著那位少年朝著梅林香門走去,走了半個時辰繞過幾個迴廊便到了梅林香主秋月所在的地方,她在回想閣等著青山,那位少年弟子把青山帶到這裡以後便走了。青山看著她鐵青的臉知道沒有什麼好事情要發生,走的近了聽她說道:「哼!你把我們的約定告訴了鳳婆子。」「我以為是什麼事情,原來是婆婆找你了。」青山看著她微微笑道,大概想到了她找自己的原因。「是,你把我們的事情告訴了鳳婆,那個約定還算什麼約定。」秋月指責的說道。「是你給我吃藥的,我覺得約定就要建立在公平互信的基礎上,可是那個毒藥算什麼,萬一我死了,連替我報仇的人都沒有了,而且你內心怎麼想的我也不能知道。」青山對著她大聲說道,話語之中帶著一股威氣,當時自己是沒有辦法,因為當時性命在她手上,一來也怕她把自己丟下懸崖,二來苦於當時沒有脫身之計,本來那個約定對於他沒有什麼傷害,他也無須揭穿她的秘密,但是對於那十色腐蝕散的毒性他心中還有有所忌憚,所以方才對婆婆說了事實。而婆婆聽了以後十分怒火,這便找了她,她忌憚鳳婆厲害,所以答應了給青山解藥。青山此時也明白她這麼叫自己來決然不會加害自己,所以大膽的說道。「哼!小子,沒想到你詭計多端,這緩兵之計可使用的好呢?」秋月看著他冷聲說道,眉宇之間帶著一分氣惱。「沒辦法,有句話說世上唯小人與女人難養也,又或者說天下最毒婦人心,留這麼一扭扭的小心眼還是有必要的,香主可是要給我解藥。」青山對著他微微說道。「哼!你別以為用鳳婆來壓我,我就拿你沒辦法。」秋月憤怒的說道,尤其聽到他最後那句話,顯然是胸有成竹肆無忌憚。「你對我有辦法,當然有辦法,辦法極多,有句話叫強龍不壓地頭蛇,冤家宜解不宜結,所以我也無意在這裡和你結下這般仇恨,但是也有一句話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擊之。」青山對著她大聲說道,雖然她話語之中帶著威脅,但是青山此時也不怕她,一來有鳳婆的庇護,二來自己的能力精進對於封魔堂兩個香門的真實面目也看的清清楚楚,所以十分厭惡他們,說起話來也便不留半分情面,但是畢竟和他們朝夕相對同在這封魔堂之中,老是立對頭想來也是不應該,所以話中帶柔也帶剛。「好一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擊之。」秋月冷聲說道,話語之中帶著憤懣,內心想著這小子這般狂妄不把自己的放在眼裡,這般讓他成長起來,以後必然是個後患,不過心中有一條毒計此時正在醞釀之中,倒也沒有把青山放在眼裡,又微笑著說道:「你不是要解藥嗎?給你便是。」她說著一揮動自己的左手一顆紅色的藥丸落入青山的手中。青山接過藥丸欠聲說道:「謝謝香主。」「謝我那到不必了,多謝謝鳳婆吧!」秋月看著他冰冷的說道。「是,婆婆當然要謝,因為婆婆對我好,所以我也會對婆婆好,既然你這邊沒有什麼吩咐那我就告辭了。」青山說著轉身離開。秋月看著青山的背影漸漸消失,心頭生出無數怨憤來,想著這小子最好不過永遠消失了,只見阿綠此時也跑了過來,她對著秋月說道:「媽媽!青山師兄來了。」「青山師兄,你最好離他遠點,不要和他有任何關係。」秋月看著女兒對青山有些親近憤憤的說著然後甩袖離開了,阿綠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想著青山這呆木頭怎麼會惹媽媽生氣了,今天媽媽也沒有看自己去比武,這便走來看她,又聽到師門弟子說青山來了,急匆匆的跑過來了,哪想到沒見到青山,反倒被媽媽說了一頓,沮喪著臉慢悠悠的離開了。

… 神武大會又開始了,第二天築基初期依然是青組的,築基中期依然是阿綠組的。

青山和天同看著那三胖因為有神錘在手,威力聚增,強悍之極,心中倒是有所忌憚,兩人走到了鳳婆院天同突然想到婆婆說過讓自己去找煉器大師去索取一雙神錘。

「師哥還記得婆婆給過我一份書信讓我去二百里之外去找一位叫楚天軍的煉器大師嗎?」天同對著青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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