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彪不?」楊柏瞪了葛寶彤一眼,而葛寶彤卻眨巴下眼睛,趕緊偷摸說道:「這兩人是過來砸場子的,D市常家中的客卿,也不知道為什麼過來。我爹上山去了,為了葛家,你一定要戰勝兩人。」

「哎呦我去,什麼叫為了葛家,你們葛家有我什麼事?」楊柏一聽再次愣住了,D市常家那不就是常志遠的家?還有這兩名八卦門的人,什麼客卿楊柏不懂,可是過來砸場子卻更讓楊柏一愣。

「放屁,怎麼跟你沒有關係,你是我們葛家的女婿。」葛寶彤再次撅著嘴,一句話就讓楊柏閃現一旁。

「那什麼,你們兩個要進屋,就趕緊進屋,這裡沒有我什麼事。」楊柏的話,讓葛寶彤都要跳起來了。

「我可告訴你,我們兩個是有婚約的,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們葛家的鬼。」

「我家裡還燉著鍋,沒我什麼事,我先走了。」楊柏翻了翻白眼,感覺葛寶彤怎麼葛春附體,這父女倆怎麼越來越像了。

「臭小子,你要上哪去?你也是葛家的人?」孫久河卻不幹了,剛才楊柏能夠躲避過去,這可讓孫久河見獵心喜。

「我不是!」

「他就是,比你們厲害多了,一拳把你們砸飛出去。」葛寶彤卻一把抓住楊柏的衣服,說死也不能夠讓楊柏逃開。

「造孽,爺爺,你這是造孽你知道嗎?」楊柏心中在哀嚎,而葛寶彤卻再次壓低聲音說道:「好楊柏,求你了,你幫我把他們倆趕走。如果父親知道我打不過他們,肯定會罵死我的。在學校哪有功夫修鍊武功,求你了。」

葛寶彤那種祈求的目光,加上摟住楊柏的胳膊,楊柏都能夠感受自己的胳膊被一股彈性緊壓。

「這丫頭好像又發育了!」楊柏忍不住偷摸瞥了幾眼,葛寶彤好像感受到什麼,居然更加用力的壓了幾下,這絕對是故意的。

「唉,那什麼,先說好,別用婚約嚇唬我。都什麼年代了,我可不承認,你早我爺爺說理去。」楊柏可是相當拒絕老舊的婚約。

「你跟我爸爸說理去。」葛寶彤一句話就把楊柏給懟沒電了,而這時候孫久河實在忍不住了,沖著楊柏指了下去。

「我管你是什麼人?哪有這麼多廢話。告訴你,我們這次來本來是要請什麼葛春,結果看到這裡,才發現狗屁的隱藏高手,常爺瞎眼了怎麼看上你們葛家。你們葛家這樣的人,也只能夠招搖撞騙一些不懂武功的人。」

「那什麼,你有病?都什麼年代了,還八卦門。我管你是誰,反正一句話,你們趕緊給葛寶彤道歉。」

「對,道歉!」葛寶彤再次叉著腰,反正現在有楊柏了,葛寶彤就是有了靠山。

「好了,我們是習武之人,沒有那些廢話。不管你是誰,手底下見真招吧。」孫久山依舊背著手,不想在跟楊柏跟葛寶彤廢話,再次鄙夷的看著楊柏。

「小子,別怪我提醒你,就你這樣的,一百個人來了也沒有用。」孫久河朝著楊柏勾了勾手,就算楊柏剛才能夠躲避開來,孫久河也沒有從楊柏身上發現習武之氣。

楊柏可真不是習武之人,看到孫久河讓自己動手,楊柏身形一晃,再次鬼魅的消失原地。如今楊柏的體魄很強大的,突然出手,一股狂風撲面而來。

孫久河就是一愣,就在這愣神的功夫,楊柏的拳頭已經砸向孫久河。等孫久河反應過來,剛想卸力的時候,楊柏再次加快速度。

「轟!」孫久河的身影直接就砸了出去,飛了七八米才落地,沉悶的聲音傳來,塵土飛揚。

背著手的孫久山傻眼了,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而葛寶彤也愣住了,那麼厲害的武者被楊柏一拳就給砸飛出去了。

「哈哈哈,楊柏,你怎麼這麼厲害了。」葛寶彤反應過來已經興奮的跳了起來,而此時孫久山怒目看向楊柏。

「你懂不懂規矩,怎麼突然出手!」孫久山的話,讓地上的孫久河痛苦的站了起來,感覺渾身被汽車撞過一樣,楊柏的力量太強了。

「哥,這個小子有古怪,我們再來。」孫久河猛的吸氣,太陽穴突然隆起,一股股氣息從丹田內散發出來,讓孫久河的衣服都鼓起來。

「楊柏,小心!」葛寶彤看到孫久河認真起來,尤其這股可怕的氣息讓葛寶彤有點後悔,而此時的孫久河腳踩八卦,猶如游龍的出現在楊柏的身邊。

楊柏猶如看武打片一樣看著孫久河,看著孫久河出現在自己的旁邊,楊柏朝著孫久河而來。 崩壞諸天萬界 而此時的孫久河雙臂猶如鋼鐵一樣,空氣中再次出現霹靂的聲音。

「震!」看著楊柏的拳頭而來,孫久河的雙臂猛的抬起,朝著楊柏的肩頭拍去。在孫久河的印象當中,這一些就徹底廢掉楊柏的力量,同時也讓楊柏失去攻擊力,肩膀的骨頭都能夠震碎。

可是孫久河的手根本就沒有拍到楊柏,而楊柏的身形再次急轉,從左側一腳朝著孫久河的胯骨就踹了過去。

塵沙落雁,孫久河一個狗啃屎就再次栽倒在地上,滿口都是鮮血。楊柏的動作太快了,孫久河居然無法躲避開來。

「我要殺了你!」就這兩下讓孫久河要瘋了一樣,一個鯉魚打挺,雙手連續的盤出。孫久河可是學自八卦門,八卦游龍掌可是成名之學,這全力的施展開來。霹靂聲候命,孫久河腳底出現一條條溝壑,完全被孫久河的力量給鎮壓出來。

「給我出去!」可楊柏才不管那一些呢,憑藉強大的力量,楊柏突然凝聚一股《寸崩勁》一拳就砸下。

什麼霹靂,什麼游龍,就算孫久河想要卸力,被這股可怕的力量再次轟飛出去。未等完全落地,楊柏一腳就踩了下去。

「我讓你不道歉,給我道歉!」楊柏踩住孫久河,一拳就砸了下去。孫久河想憑藉武功掙脫出去,可是卻發現楊柏的力量也太猛了,幾拳下去,就讓孫久河無法抵擋,滿頭都是包,憤怒的吼道。

「大哥,他不懂規矩,不安招數出牌!」孫久河的怒吼,讓孫久山再也無法忍住了,猛的一吸氣,雙手交叉,猶如蛟龍出海,朝著楊柏的后腰就抓了過去。

楊柏猛的一揮手,雙拳再次砸出,孫久山突然大吼一聲,一股氣波從嘴裡噴出,讓楊柏腦瓜嗡嗡。

「小心!」葛寶彤看到楊柏晃神就是一愣,而此時的孫久山猛的抓住楊柏的身軀,順著某種軌跡,直接就把楊柏給砸了出去。

「臭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比武是你這樣的嗎?」孫久山相當憤怒,朝著楊柏走去。 「刑三有消息嗎?」

元洪沉聲問道。

「沒有。」

刑二的回答極為乾脆。

收到這個消息以後,元洪陷入了沉思當中。

刑二也不多言,靜靜的等待著元洪的下一步吩咐。

「好了,沒其他事了,你去吧。」

半晌,元洪終於回過神來,捏了捏鼻樑輕聲說道。

「是。」

刑二輕聲應道,然後迅速轉身離去。

元洪看著刑二的背影,眼裡閃過絲絲不安。不過緊接著他便搖了搖頭,把眼裡的不安隱去,換上一副冷冽的眼神。

「看來,刑三他們這次出去,有些意外,我必須跟老師商量一下才行。」

元洪面色凝重的喃喃自語一番,然後抬腳離開城主府。

……

在距離酥香樓大概兩個街道的地方,有一座七層高樓。這高樓是崇幽城最高的建築,也算得上是崇幽的標誌性建築,而且這是城裡為數不多的通宵都燈火通明的建築。

這樓名叫攬月樓,是一個集售賣,拍賣,收購為一體的靈草,靈寶及靈獸的交易中心。

不過很少有人知道的是,這個攬月樓,還附帶著消息售賣的生意。不過這個生意,並不為常人所知,只有那些刻意打聽過,了解過的人,才知道攬月樓有這麼一個生意。

但是除了知道這一點以外,對其他的,諸如消息來源,以及可靠性等,所有人都不清楚。消息可不可靠,得買消息的人自己來判斷。

不過到目前為止,似乎還沒有人因為攬月樓的消息不可靠,從而找上門了的。或者說有,不過已經被解決掉了……

此時,在六樓,也就是消息出售的部門的小窗口前面,正站著方才內城門口處的小攤攤販。

攤販先是警惕的觀看了一下四周,發現並沒有人注意他,然後他便輕輕敲了敲面前禁閉的木頭小窗。

隨著有節奏的幾聲響聲傳開,小窗旁邊的木門突然打開,攤販又朝四周望了兩眼以後,這才走了進去。

進門入目一看,這是一個長寬不到半丈的小房間,裡面就只有一張膝蓋高的桌子擺放在屋子中央,桌子中間放著一盞油燈,正在散發著微光。

門口正對的牆壁上擺著一張畫,不過由於房間里的光芒太過微弱,所以看不清畫上的內容。除此之外,房間里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

「呼——」

房門緊閉的房間里,突然響起一股風聲,僅有的油燈火光瘋狂跳動起來,彷彿下一秒就要熄滅一般。

忽然,桌子的旁邊居然憑空冒出一個黑影,當黑影出現的時候,油燈的火光頓時停止了跳動。

油燈的燈芯緩緩燃燒,釋放出微弱的光芒。木桌的後面坐著一個渾身籠罩在微光中的人影,彷彿他從一開始就在那裡一樣。

人影身穿寬大的黑色斗篷,整個人都被斗篷籠罩,使人看不清他的樣貌身材。

他正對著攤販,而攤販也對眼前的一切變故絲毫不覺意外,彷彿他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一般。

「說吧,怎麼樣了。」

人影驟然開口,聲音如同用指甲磨蹭石板發出的刺耳聲響一般,難聽至極。

「劉能他已經帶著目標前往酥香樓了,隨時可以行動。」

攤販低著頭沉聲回答道。

「酥香樓?汪執事的地盤,怎麼選擇那裡?」

人影的語氣里明顯有些不快,看來他對那個汪掌柜,也有些意見的樣子。

「這……」攤販微微遲疑,「我不知道,可能是劉能有他自己的打算。」

聽到攤販的話回答,人影並沒有立刻做出回應,屋子裡瞬間沉寂下來。只留下攤販輕微的呼吸聲在不停響起。

「去找尹會長,讓他穩住元洪,別讓他有動作。」

良久,人影終於開口下令。

「是!」

攤販沉聲應是,然後迅速轉身打開房門離開。

在攤販離開之路,房子里再次回歸寂靜,人影靜靜的坐在桌子後面,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突然燈光再次劇烈晃動起來,等到光芒穩定的時候,人影也已經從屋子消失。

……

酥香樓,姜辰此時還在這裡胡吃海喝。桌子上的菜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上的了,姜辰的胃就好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

每次送上桌的菜,不過盞茶的功夫,就能被姜辰給嚯嚯乾淨,而且是骨頭都不剩的那種,看的桌子對面的刑五是一陣臉抖。

儘管這二樓的菜,都是靈食,吃了以後可以輔助修行,但是效果卻聊勝於無。所以修士就算是吃,大多也就是解個饞而已。

像姜辰這個樣子的,還真是少見。畢竟都是過了辟穀期的修士了,已經不需要用吃東西來維持生機了。

「不得不說啊,老刑你的品味還真不錯,推薦的這酒就是好喝!」

姜辰拿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隨即由衷的讚歎起來。

這名叫瓊花釀的靈酒,是刑五強力推薦的,讓姜辰無論如何也要嘗一點,據說是用百中靈花釀造而成,實在是不可多得的精品。

本來姜辰也不是多在意,認為自己經歷過那麼多飲料的洗禮,就算這瓊花釀再好喝,也不至於讓他多在意。

結果這一杯下肚,姜辰便徹底被這靈酒征服,一杯下肚,瓊漿入后,微醺感立即湧上來,但是姜辰還來不及沉醉於這微醺感,一股清涼的靈氣便陡然從腹部湧上心頭,讓他整個人為止一整。

如果說藍星的飲料是在刺激味覺上下功夫的話,這瓊花釀表示直接刺激精神,讓他整個人先是達到一種飄飄欲仙的境界,然後又忽的把他驚醒。

但是這快速驚醒,非但沒讓他惱怒,反而是讓他無比的暢快。

看著姜辰眯著眼無比沉醉的樣子,刑五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抖。

他著實沒想到姜辰這麼能吃能喝,這裡的酒菜可都不便宜,特別是這瓊花釀,一小壺就是一百靈晶。

「如果那個姓汪的不在,我還可以不付賬。但是沒想到這姓汪的,今天居然破天荒的出現在這裡。」

刑五看著姜辰還在那裡不停的吃喝,眼裡閃過絲絲心疼。 一氣之下,黛兒立即離開辦公室。

都是一群粗魯之人!她忿忿的鑽進車子,駛離顧氏。

「山貓,消息可靠嗎?」顧忘看著面前人,認真的問道,表情很是嚴肅。

「嗯,可靠,大哥,這是那個神父說的,應該錯不了。」山貓立即回答。

趙以諾,你終於還是來了!看著不遠處的教堂,顧忘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悲傷。她還是那麼喜歡大海!所以天翔選擇在海邊的教堂舉行婚禮,可是她還是忘記了自己。

曾經他們也擁有一場盛大的婚禮,曾經他們也恩愛過,親密過,可是如今,她卻已經全部忘記了。

第二天,顧忘他們三個人早早的就來到了教堂門口,等待著那輛婚車的到來。

「來了來了。」 你是我的盛世豪賭 山貓一邊拍著顧忘的肩膀,一邊激動的說著。

「來,以諾,小心點。」天翔伸出手攙扶著她,柔聲說道,生怕她摔倒似的。

趙以諾抬起頭,看著面前的教堂,卻是一副滿腹心事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她,感覺心裡很慌,很亂。

趙以諾,你一定要忍住!面前的這個人是天翔啊!是一直以來照顧你和保護你的人啊,她不斷給自己做著思想工作,試圖說服自己。

可是感情這種東西,終究是騙不了人的。

神父看著面前的一對新人,緩緩皺起了眉頭。

「丫頭,你真的愛他嗎?」神父提醒著她問道。

這真是一個讓人難堪的問題,倘若她如實回答,神父必定會取消主持,倘若她欺騙了神父,那便是對主上不敬,對自己不忠。

算了,愛不愛的都無所謂,最重要的是,只要她和天翔能夠一輩子平安順利,就已經足夠了。

「愛。」她點了點頭,趕忙低聲回答。

看著她躲閃的眼神,神父嘆了口氣,而後離開。

「以諾,怎麼了?神父對你說什麼了?」天翔跑過來輕聲問道。

神父並不是天翔的人,自然也不會因為天翔的背景而無故對他屈服。

「沒事,我們倆就是閑聊了幾句而已。」趙以諾緩緩回答。

是嘛?可是她看起來好像狀態不太好啊!天翔盯著面前的女人,莫名的有些擔心。

很快,教堂的門被關上了,神父也便開始了主持。

來參加婚禮的人並不多,當然,這都是天翔故意安排的。

「天翔先生,您願意娶面前的這個女子為妻,並且一生一世保護她,照顧她……」

「我願意。」天翔看著面前的女人,興奮的回答。

「趙以諾小姐,你願意嫁給你面前的天翔先生,無論貧窮或者富有……」

看著面前的天翔,趙以諾竟然一時之間失了神。

不!她不願意!她的眼眶裡積滿了透明的液體,此時,她的腦袋裡竟然出現了顧忘的面孔。

「以諾,你在幹嘛,快說願意啊。」天翔趕忙提醒著她說道。

空氣里十分安靜,頓時整個場面看起來很是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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