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我的女人,肉體心身都被我佔了,你居然說用不著我負責?」李雲龍囁嚅著,真的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你是你,我是我,我什麼時候肉體身心被你佔了?」白如冰瞪大眼睛,詫異的問道。

「你這是破罐子破摔嗎?」李雲龍有些生氣,就算曾經被皇后及太子殿下誤解了,也不能這樣自暴自棄吧。「你放心,既然你機緣巧合做了我的女人,我會負責的,絕對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我什麼時候又成了破罐子了?」白如冰哭笑不得。

「我知道你被退婚很難過,被誣陷和男人私奔很無奈,被我奪取了貞操很傷感,不過你放心,我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男人,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何況,睡在你的身邊,我才能夠睡得著,而且還睡得特別香,就像小時候睡在娘親身邊一樣。」

李雲龍這一份肺腑之言,讓白如冰明白了一點,那就是為什麼他會拿自己和他老娘比,原來這個冷冰冰,殺人無數的戰神王爺,是因為和自己睡在一起,高枕無憂才生出這樣的感嘆來。

「別,你還是別對我負責吧,這樣我活得還久一點,不然你這一負責,只怕我的小命都要報廢了。」

這樣一個有明顯暴力催向,又有點心裡扭曲變態的傢伙,離自己越遠越好,還不如那個儒雅翩翩,我那對兒女金蝶銀蝶的老爹呢。

「該死,怎麼會想到這個風度翩翩的傢伙,白如冰啊白如冰,你還不是一般的花心大蘿蔔呀。」一想到李熬那傻乎乎的活雷鋒模樣,白如冰忍俊不禁,噗嗤笑了出來。

這些天沒見著那一對寶貝兒女,她還怪想他們呢。

「你在笑什麼?」李雲龍迷惑不解的問。

「沒有笑什麼,我只是想,男女在一起,在我們那個年代,是稀鬆平常、司空見慣的事情了,怎麼來到這裡,卻變了味兒了呢?」

「自古男女授受不親,男女在一起,怎麼會是稀鬆平常的事情呢,你盡在這裡胡說八道,怨不得我討厭你那張嘴。

你再口無遮攔的話,遲早一輩子會壞在你那張嘴巴上。」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打也打了,累也累了,眼看天都要亮了,被你一折騰,這時間過得真快啊!」白如冰僑情的打了一個哈欠,「我要睡覺了,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她幾步走到床上躺下,眼皮沉沉的,很快就要黏糊了。

「話還沒有說完,你怎麼就睡了,不行,你得說清楚才能睡。」李雲龍拉住白如冰的胳膊,就往上扯。

「都什麼時辰了,我的王爺,該休息了,你不困我還困呢。」白如冰掙扎著,用力甩掉李雲龍的手。

這一回李雲龍沒有用霸王政策,而是順從的放開了手。

「你等我,要睡一起睡,每次記得我娘都是讓我先睡的。」李雲龍突然孩子氣的冒出這句蠢話來。

「哈哈哈,哈哈哈,王爺,這話是你說的嗎?」白如冰忍不住捧腹大笑,「你還真當我是你的娘了啊!」

「你這麼小,還沒有我大,我怎麼可能把你當娘呢?」李雲龍難為情的抓了幾下頭皮,而此時的白如冰被他一鬧,睡意全無。

她調皮的問:「那你說,當我是你什麼人?」

「你,你不是說了嗎,床伴侶呀!」李雲龍也想不出更好的措辭來解釋他們兩個這種不清不白的關係,只好撿了白如冰的話,說了那個很前衛的新鮮詞兒。

「床伴侶也是伴侶的一種,雖然不受法律保護,你也不能暴力相向,說,你剛才發什麼神經,為什麼打我,我的屁股現在還痛,你,怎麼補償我?」白如冰話題一扭,馬上主動出擊。

「你救草上飛我心裡就不高興了,偏偏人在我身邊你還提起他,你是我的女人,為什麼要對別的男人無辜獻殷勤,我看不習慣,所以就動粗了,我不喜歡看你對別的男人好。」

李雲龍緊抿著陰冷的嘴唇,暗自下了決心,如果她白如冰還對別的男人好的話,不管是誰,見一次打一次。

這個男人的佔有慾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強!

「看你說的什麼鳥語,就興你們男人到處尋花問柳,身邊環肥燕瘦圍一大堆女人,女人就不能夠有一兩個知心朋友了嗎?你這也太自私了吧。」白如冰撇撇嘴,什麼邏輯,她是二十一世紀的女人,這一點她一定要改變。

「嘻嘻,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白如冰邪笑道。

還不錯,這副尊容,都能夠被王爺愛上,樣貌果然是一副臭皮囊,大放光彩的果然是心靈。

「愛上你,你別領會錯!」李雲龍輕聲道。

「你沒有愛上我,謝天謝地,那我就放心了!」白如冰嬉皮笑臉道。

「你就那麼討厭我?沒有愛上你,你還放心了,這對我真是好悲哀的評價喲!」李雲龍搖搖頭,聲音和神態很沮喪。

依他的身份,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啊,可是他卻偏偏連這個醜女人都沒有征服,實在是做男人的失敗。

「我長得這麼丑,你怎麼會愛上我呢?我有自知之明,所以才說這樣言不由衷的話出來的,嘻嘻,別生氣別沮喪哦。」

「你啊,也只有你敢在我面前這樣放肆!」夜色里,李雲龍的聲音柔情似水。 李雲龍摟住白如冰,手輕輕的在她臉上撫摸著。

「還痛嗎?」冰冷如他的男人,居然也會問及別人的感受了,白如冰覺得自己正在感化一頭沒有感情的雄獅。

「我是血肉之軀,當然痛啦,兩耳光不算,還打了四個耳光,虧你下得了手!」白如冰很委屈,腦袋往李雲龍懷裡使勁鑽。

「你會原諒我嗎,你放心,不會有下一次了。」

「本來我是打算記到人死骨頭爛為止,不過你能夠說出為什麼打我的原因,而且要這原因站得住腳,我才會原諒你。」

「真拿你沒辦法,我的醜女人!」李雲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李雲龍將自己凄涼的身世以及和親娘從小被侮辱的話娓娓道來之後,白如冰不吭聲了。

難怪他說這裡她是第三個幸運的入住者!

「能原諒前面兩個耳光嗎?」李雲龍哽咽著問。


「難怪你的性格冷冰冰的,像萬年不化的冰坨子,嘻嘻,好吧,原諒你了。」白如冰笑道,誰讓自己踩了別人心靈里最柔軟的地方了呢?挨打也是活該!

「這第二次打你,還要說嗎?」李雲龍好像極不願意提及草上飛這個男人的名字。

「嘻嘻,還說什麼,醋罈子被打翻了,滿屋子酸味唄。王爺,你是沒有和別的女人睡過,如果睡過了,你就不會這麼在乎我這個醜女人了。

誰讓我們都是彼此的第一次呢?」白如冰在說違心的話,她的第一次早就在柔情玫瑰學校後山的瀑布林里,和上官雲飛完成了。

不然她怎麼會有這麼嫻熟的技巧,而不是像一個木頭人似的,任憑男人在她身上為所欲為,她卻不知道如何同等的從男人身上索取她想要的甜蜜。

白如冰在李雲龍懷裡拱了半天,也胡亂啃了半天,小手早不安分的伸到了男人命根子處,有節奏的玩弄了。

兩人的舌頭還沒有交戰,李雲龍嘴裡已經哼哼唧唧,鼻翼張開,喘氣如牛了。

「我看不懂你這個女人,三下五除二就能夠將男人推向雲端,你到底是不是公主,公主有這麼壞嗎?」李雲龍急不可耐,早翻身壓住這個該死的醜女人,急吼吼就要大動干戈。

白如冰偏偏死命夾住大腿,不留半點縫隙。

「你要我的命嗎,傻女人,還不快快打開城門,迎接王駕。」李雲龍試著用手去幫忙。

白如冰卻靈巧的將舌頭伸進了他的嘴裡,李雲龍顧此失彼,只好將手往上移動,去揉搓女人最偉岸的連體峰巒。

女人真像一坨蜂蜜,不管啃噬哪裡,都是甜如蜜,酥入骨髓!

白如冰的舌吻激烈而綿長,弄得李雲龍恨不得多生幾張嘴,多生幾隻手出來。

白如冰遲遲沒有讓李雲龍得手,急得他渾身有千萬隻螞蟻在爬一樣,尤其是那根金箍棒,更是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無奈這個女人的技術太精妙,他別無他法,只好一翻身,讓女人將自己當汗血寶馬騎著,這樣才讓女人暢快的打開方便之門。

戰爭格外激烈,這裡又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白如冰越發放肆,越發誇張,整個大床被弄得精疲力竭,快要散架了。

幸虧今天晚上的嫦娥沒有值日,不然一定會偷偷溜到凡間來,去尋找她的情郎激戰一番。

這兩人,一個花樣繁多,一個有用之不竭的力氣,也算是情逢敵手,大戰三百回合也無所畏。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一次才告一段落。

李雲龍擁著白如冰幽幽的說道:「難怪俗語說,家有三寶,薄田、破襖和丑妻,我現在才深有體會!」

「嘻嘻,你是王爺,以後有的是漂亮女人投懷送抱,你這樣感嘆,未免太早了一點。」白如冰如實道。

在沒有找到男朋友上官雲飛之前,有這個男人當暖床,也是不錯的機緣。 惡魔少爺,難伺候 ,解決了吃喝拉撒問題,睡也不能夠馬馬虎虎。

「本王有了你七公主這個極品女人,夫復何求?」李雲龍很愜意,嘴裡信誓旦旦。

也是,她堂堂一個現代女人,什麼樣的視頻沒看過,這些花樣,古人想破腦殼也不會知道,就算有那種心思,心態也放不開。

和男人自然戰鬥不起來,只怕死魚多,殭屍多,這李雲龍有了自己之後,再要和別的女人戰鬥,那味道一定是天淵之別,這一點,白如冰相當自信。

一覺蘇醒后,早日上三竿了,白如冰睜開眼睛,刺眼的陽光斜射進來,再看看身邊的李雲龍,還呼呼大睡著,沒有要睜眼的跡象。

「還說睡不著,我看你睡得比豬還香氣呀!」白如冰笑嘻嘻的呢喃著。

一臉安詳的李雲龍,連睡覺都這麼帥氣。

濃黑的眉毛,冷冰冰的眼神和話語,都被囚禁在嘴裡眼眶裡,皮膚大約是因為長期征戰的緣故,帶著健康的小麥色。

他鼻子高挺,臉部輪轂剛毅有型,頭髮黑而濃。

「哎,真不知道我是你的床奴,還是你是我的玩物,我都糊塗了,如果你去拍電視劇,一定是偶像派。」白如冰用手指順著他臉部的輪轂畫著,還別說,這臉型有點像周潤發耶!

「他遭遇這麼凄慘,人又這麼有骨氣,一定是偶像派和實力派相結合的巨星!」白如冰繼續胡思亂想。

就在她發花痴,低頭去輕吻李雲龍微微揚起的嘴唇時,李雲龍的一隻手突然迅速的伸到她的脖子後面。


白如冰沒提防,整個人就趴在了李雲龍的身上。

「你蘇醒了,故意……」白如冰的話沒有說完,一條柔軟的舌頭已經靈巧的鑽進了她的嘴裡,在哪裡橫掃千軍了。

白如冰差一點沒有被這個傢伙吻得窒息掉,她止不住腹誹道:「哎,我這是教會徒弟,憋死師傅呀!」

這個傢伙,憋氣的能力首屈一指,白如冰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就這樣,白如冰被他吻得趴下了。

「嘿嘿,我發現自己已經上癮了,這可怎麼得了?」李雲龍自言自語道,「女人,女人,你真的有這麼神奇嗎?」

他覺得,自己對女人的免疫力,已經徹底消失了。 按照常理來說,李熬順利將這一對金蝶分娩出來,應該宣告病秧子的日子結束了才對,可是他老病剛好,卻又添了一個折磨人的新病出來。

「貴妃娘娘,貴妃娘娘,不好了,王爺暈死過去了!」紅袖見李熬不好了,慌慌張張跑去稟報玉貴妃。

玉貴妃將佛珠往供桌上一放,連忙在貼身宮女柳兒的攙扶下,三步並作兩步朝逍遙王的寢宮跑去,一路免不了哭哭啼啼的念叨著閑言碎語。

「我的兒呀,我吃齋念佛,不求你大富大貴,只求你一生平平安安就行了,難道這麼簡單的乞求,老天爺也不肯賜予我們娘兒母子嗎?」

病床上,李熬像熟睡了一樣,怎麼叫都叫不醒。

「混賬東西,怎麼慌得連太醫也不知道叫了嗎?」玉貴妃淚流滿面,呵斥著李熬身邊的使喚宮女,「我的皇兒怎麼就一下子病得這麼嚴重了呢?」

玉貴妃狐疑的掃視著李熬消瘦的臉龐,這臉龐雖然消瘦,卻依然有光澤有血色,比起先前的蒼白蠟黃要強多了。

「前些日子,不是說王爺身體好了嗎,還收了一對金蝶兄妹解悶兒,怎麼現在一下子就不行了呢?」

紅袖連忙回答道:「前些天王爺吃什麼什麼香,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身子也懶懶的,飯菜也懶得進了,整天就對著一副美女圖片發獃。」

「美女圖片,什麼美女圖片,這圖片里有魔法嗎?還不快快拿來給本宮看看!」玉貴妃叫道。

早有小宮女將畫像在玉貴妃眼前徐徐展開。

「我的娘呀,怎麼是她!」玉貴妃差一點沒有嚇趴下。「這畫像從何而來的?」

「稟報娘娘,是王爺自己畫的!」紅袖如實說。

「胡說,皇兒如何見過此人!」玉貴妃怒道。


紅袖正要解釋,有人報王太醫來了,玉貴妃只好縮進帘子裡頭去,命人請王太醫進來。

玉貴妃則在這個空擋時間裡,仔細的看那畫像,這畫像她太熟悉不過了,當年她們十二個姐姐妹妹,一起在百花園裡修鍊,這畫像上的人,就是當年的百花仙子,美貌和智慧並存的百花仙子。

在百花宮經歷一場天大的劫難之後,宮主夫妻雙雙失蹤,現在掌管百花宮的就是三姐罌栗仙子,是她力挽狂瀾,才使得百花宮依然欣欣向榮。

玉貴妃腦子裡想著昔日的姐姐妹妹,感嘆萬千。

王太醫摸著逍遙王的脈搏,一會兒功夫,就查出了病症。

「稟報貴妃娘娘,王爺這是相思成疾,寢食難安所引起的病因。」

玉貴妃呢喃道:「相思成疾,相思成疾,這句成語說起來簡單順口,可知道當事人的心是要受怎樣的煎熬!」


「七仙女,七仙女,你別走,你別走,我還有話給你說!」睡夢裡,李熬突然失聲叫道。

「痴兒,痴兒,真是命苦啊!還當災難已滿,從此能夠平平安安過好日子了,沒有想到,你這一頭又砸進相思的苦海里去了,這不是要你的小命嗎?那百花仙子,又是你這等福薄之人的夢中情人?」

「王爺這是留戀夢中之人,不願意蘇醒,才造成假死這種現象,如果他砸進不願意走出夢境,就是大羅神仙也難以治癒他的病。

在這個世界上,皮肉上的病都好治療,唯獨這心病非人力能治癒得了的,我只能開幾副散悶解郁的開胃藥,其餘只能夠看王爺自己的心懷了。」

玉貴妃擺擺手,示意王太醫去開藥。

「紅袖,可曾看見過那一對金蝶?」玉貴妃問。

「在牡丹園裡採花呢。」紅袖回答道。


「你去告訴他們兄妹一聲,就說王爺相思成疾,讓他們兄妹拿個主意去!」玉貴妃指示道。

紅袖半信半疑,一對才出生不久的金蝶,居然說是王爺懷孕生下來的,這本身就讓人難以置信,現在又拋出這樣一個麻煩給那對金蝶,王太醫都無法拿捏的病症,這對乳臭未乾的金蝶能有什麼用處。

她雖然不太相信,但是玉貴妃不可能無緣無故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出來,紅袖信步來到牡丹園,老遠就聽見那對金蝶兄妹在那裡嬉戲的歡樂聲。

「金蝶,銀蝶,你們在哪裡?」紅袖對著傳來歡笑聲的方向高聲呼喊著。

「哥,是紅袖姑娘在叫你?」銀蝶嬉笑道。

金蝶笑道:「你又想騙人,我才不會上當呢,平素幹活的時候,爹爹自然會來叫我,今天是紅袖姑娘來叫,肯定是叫你去陪爹爹讀書繪畫,爹爹誇你的翅膀好漂亮,要你當模特呢。」

「哥,我真的聽紅袖姑娘喊,金蝶銀蝶,你們在哪裡?叫我們兩個呢,嘻嘻。」銀蝶調皮的笑道。

「我就知道你懶習慣了,什麼事情就想往你哥我頭上推。」金蝶才不會上妹妹的當,陪吃陪玩的事情,銀蝶最拿手,他金蝶卻不太擅長哄爹爹開心。




發佈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