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心悟劍,難道是要用心去領悟劍意么?」鐵劍門幾位年輕的修者,也是緊盯著前方的巨劍,喃喃自語。

身為鐵劍門的弟子,對於劍身上刻篆的幾個字,顯然比其勢力的修者更為沉迷。

「意境虛無縹緲,不可捉摸,難道憑心便可得悟么?」狂刀門的修者眉頭一皺,用心悟道,這個道理千百年來,誰人都懂,可是能得以領悟真意的又有幾何了?

刀之意境,劍之真蒂,皆在一念之間,對於此劍身之語,他們也極為看重。

以心悟劍,以劍悟道…到底要如何才能有所領悟?

數百名修者,凝視者眼前巨劍,用心體會希望能琢磨劍之意,可是卻越想越迷茫,心緒已經開始出現了煩躁之意,若在此下去,心魔驟生,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心若急於求成,已然失去內心本意,如何以心悟劍?」尹劍塵傾吐了口氣,旋即搖了搖頭,將眸光收回,呢喃道,「要想有所收穫,看來得靜悟!」

「意境之道,並非一時之功可成啊!」

姜武揚也是將心緒收回,瞅了一眼旁邊的尹劍塵后,眸光赫然落在了巨劍之下的幾個蒲團之上。

巨劍之下,三十個蒲團,整齊排列,在其上依稀有著一股奇妙的氣息牽引著前方巨劍。

這赫然便是當年南華劍宗弟子在此悟劍所端坐之處,據說在此間悟劍,可保心緒寧靜,免受心魔干擾,以留本心悟劍!

刷刷!

在姜武揚和尹劍塵將眸光落在下方的玉蒲團之上時,各方勢力的盟主及城主,都是滿臉火熱的將眸光落在蒲團之上,想來他們對於此物的作用他們也是有所了解。

「姜兄,此間共計三十個席位,我北盟及六大宗派,共佔十二個,想必你沒有異議吧!」尹劍塵眉頭一挑,向著旁邊的姜武揚說道。

一顧傾城:帝少的1314次索愛 「你方獲十二個?」姜武揚眸露沉吟,旋即瞅了一眼,旁邊的幾方勢力的修,隨後說道,「就依你所言,你得十二個,我方得八個,各位可以異議?」隨後的話語,卻是向著沙漠之盟等三方勢力的盟主所言。

聽得尹劍塵及姜武揚這般張狂的分割著此間的名額,另外三方勢力的修者,眉頭挑動,略顯不悅,不過前者勢力較強,他們也是無話可說,旋即,鐵林等人相視一眼,說道,「如此,那我們三方就各得三個名額,如何?」

「好就這麼定了!」見到眾人如此爽快,尹劍塵和姜武揚都是朗身一笑,在這等時刻,他們可不想浪費時間動武,那樣一來,只會是得不償失。

「不過還有一個名額,該如何分配?」那沙漠之盟的修者鐵林皺了皺眉,旋即說道。

「這個簡單,我們先將各自實力最強的人員,定於席位之上,在讓其他人進行角逐,勝者可得最後一個名額,爾等以為如何?」尹劍塵眼眸微眯,掃視著各方勢力的盟主,笑道。

「進行角逐?」

各方勢力的修者,都是不由皺了皺眉,眸露躊躇。

這北盟加上尹劍塵及諸位城主,估計六名強者,一人得一個名額,也算說得過去,至於他們為六大派取得一個名額,那是為了各自門派弟子著想,各方勢力的修者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這些可是關乎著北盟幾位強者的切身利益,若是不從,此事定然無法就此達成協議,到時面對北盟強悍的勢力,他們將得不償失。

至於天子之盟有著五名強者,額外在多要三個名額,貿然拒絕也將拂了他們的顏面,沙漠之盟及另外兩個勢力,可是只有兩名五道天府境的修者,能為各自多爭取一個名額也是不錯了,只是最後一個名額,若以角逐的方式分配,他們卻是有些不大樂意了。

鐵林等人都打算將那個名額給予自己的親人,剩下的修者實力,不過四道天府境,相比北盟可是有所不及啊!

不僅是煉塵宗,那幾位神虛境修者,還是狂刀盟那幾位四道天府境的修者,底蘊都是頗為豐厚,另外幾個勢力,想要取得這個名額可是有些難啊!

「我看這最後一個名額,便讓我們三方的修者進行角逐吧。」鐵林和另外兩方勢力的盟主相視一眼,旋即向著尹劍塵說道。

「是啊!」

天煞盟及天狼盟的盟主,也是附和道:「你們兩方已經佔了多數名額,我看最後一個名額就讓給我們角逐吧!」

「讓給你們?」尹劍塵眉頭一皺,顯得有些不樂意,他們鐵劍門此番有著兩名優秀的弟子,在陪同北盟在天南戰域歷練一番,修為都是達到了四道天府境,若是底牌盡出,未必不能和五道天府境的修者一戰,就此讓他們失去這個爭奪名額的機會,顯然是有些難以接受。

此間劍意領悟,對於他們鐵劍門的弟子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見到尹劍塵眸露躊躇,鐵林及天狼盟天煞盟的盟主眼神徒然變得凌厲了起來,他們先前已經一在忍讓,若是前者不肯做出讓步,這三大勢力的顏面也是有些難以掛住了。

三大勢力的修者,此時都是滿臉陰森的將尹劍塵給盯著,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跡象,校場之中的氣氛變得異常的緊張了起來。

尹劍塵眸光轉動,瞅了瞅各方勢力的修者,一時陷入了沉吟之中,雖說這三大勢力實力略遜於北盟,可若是要聯合起來,那可不容小覷啊!

咻!

就在校場之中的氣氛為之凝固起來的時候,悟劍崖的上空,元氣涌動,一道破空聲,赫然將那緊張的氣氛打破。

「這最後一個名額,歸我所有,你們誰也莫要在爭了!」

破空聲響徹校場上空,各方勢力的修者對此便不以為意,可是當一道略顯張狂的聲音飄入耳際之時,尹劍塵等人眼角都是不由輕微跳動,眸子深處,有著一抹寒意迸發而出。

「哪裡來的狂妄傢伙!」尹劍塵聲音冷冽,猛然抬頭瞧去,一道凌厲的眸光仿若利劍一般,掠過天際,向著那聲音的來源射去。

「是誰啊!」

霎時,校場之中,原本那些對於貿然傳出波動的修者,都是不由皺了皺眉,向著虛空瞅去。

要知道,此間天南戰域五大勢力的首腦齊聚於此,幾乎代表了整個天南戰域的勢力,任誰都難以相信,竟然有人敢在此口出狂言,絲毫不給五大勢力的面子。

虛空中,一個紫衣青年神色淡然,對於下方那一道道驚詫的眸光絲毫沒有放在心上,眸光瞅了一眼,下方的巨劍,身形一晃,便是向著巨劍的前方落下。

在那裡,分別站立著五大勢力的盟主!

「這小子,太張狂了!」

見到那青年非但口出狂言,還意欲和五大勢力的盟主比肩而立,霎時,校場之中,一片嘩然之聲鼎沸般傳出。

這傢伙莫非認為自己可和五大勢力的巨頭相提並論了?

「是他,韓宇!」

「是這小子!」

「他就是韓宇?」

就在眾人,為那青年的囂張之舉錯愕不已時,一道驚呼聲赫然由北盟幾大巨頭身後所站立的修者之中傳出,旋即,那天子之盟的修者,眸光一凝也是將那青年給認了出來,當瞅向北盟那幾個門派的弟子,口吐之言后,一抹凝重悄然浮現。

「原來這小子就是斬殺了季允川的小子!」姜武揚眸光一凝,不由多瞅了一眼,那個飄然落地的青年,眸子中一抹異色隨之流露而出。

當初,他們可是差點和這名青年發生了大衝突啊,現在看來,當初任由其離去,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果然是這小子,當初他是怎麼從帝都逃脫的了?」

姜正揚眸露怨毒,此時已經可以完全確定,面前這青年就是當年壞其好事的傢伙。

「他就是韓宇么?」

各方勢力的修者,眸中的不悅隨著煉塵宗元陽門幾大宗派修者所吐出的驚呼聲,驟然消失,隨後眸光轉動略帶戲謔之意,向著北盟的那吳安瞅去,顯然對於二者間的恩怨,他們也是有所聽聞。

當聽得後方修者傳來的驚呼聲后,吳安的眼角不由一陣跳動,在陰森的瞅了一眼,那眸露輕佻之色的青年後,緩緩偏過頭,向著身後的幾名師弟,一字一句的問道:「他就是那斬殺了季師弟的華天門弟子,韓宇?」 悟劍崖,校場之中,當太陰門,煉塵宗等幾個宗派的修者將那個傲然而立的青年認出來之時,嘩然之聲頓起,旋即,眾人便是帶著滿臉戲謔的表情將吳安盯著,等候著他將做出的反應。

「回吳師兄,他便是那斬殺季師兄的小子,韓宇!」在吳安旁邊,一名身形壯碩的青年,眸光陰森的瞅了一眼前方的韓宇,旋即咬牙說道。

此人,名為,趙炫,有著四道天府的修為,瞧那氣息波動,已然達到了巔峰之境,想來在離開那天澶靈地后,修為也是有所精進。

「他就是那小子么!」吳安眸光一沉,臉色一片鐵青,視線落在前方的青年時,不由露出凝重。

「呵呵,吳兄瞧他那氣勢似乎有著幾分底氣啊!」

北盟之中其他幾位城主都是忍不住皺了皺眉,旋即向著吳安詭笑一聲,說道。

「華天門怎麼會出這麼一個妖孽般的傢伙!」尹劍塵眸光一凝,那雙仿若利劍一般的眸中,似乎要將韓宇洞穿,將之看個通透。

只是這一眼下去,他的眉頭卻是不由皺了皺,在這位青年的身上,他竟然感覺到一股隱晦的氣息,那股氣息,讓得他都有著一種毛孔悚然般的心悸。

「這傢伙的底蘊深不可測啊!」尹劍塵搖了搖頭不由將眸光收回。

「連尹盟主都眸露凝重,難道,他真有著幾分實力?」

霎時,北盟其他修者,都是露出滿臉凝重,眸光轉動,帶著一抹忌憚向著那位青年給打量而去。

對於當初火炎谷那一戰,太陰門及元陽門的修者都將之和自家的師兄說了,此事也在北盟之中傳了開來,讓得聽到這消息的修者都是震撼不已。

此時得見其人,見到連幾大巨頭都對此人略露忌憚,他們這些低階修者,豈能不留意一番?

能將擁有著祭神元劍的季允川都一舉斬殺這等人物,不容小覷啊!

「我要這個名額,諸位想必沒有什麼異議吧!」對於眾人那各異的眸光韓宇臉上沒有一絲異變,眸光緩緩流轉,在五大勢力的巨頭之上掃過,眉頭一挑,淡淡的說道。

「我們倒是沒有什麼意見,不過,此間一切都是北盟說了算,不知尹兄意下如何?」

那鐵林和另外兩名盟主相視一眼,旋即向著尹劍塵說道,依稀可以看出他眸中有著一絲幸災樂禍的表情。

「既然諸位,都答應了,我們北盟也不好拒絕了。」尹劍塵眸光流轉,旋即笑道。

「尹盟主,你真要將這名額給他?」一直滿臉陰森,卻沉吟不已的吳安,終於是忍耐不下,眉頭一彎,喝道。

「這名額當以實力來排定,這位韓老弟聲明在外,也無需比試了!」尹劍塵瞅了一眼其他幾位盟主,淡淡的說道。

現在尹劍塵意在參悟此劍之道,面前這小子又有著幾分底蘊,他可不想中了鐵林等人的下懷,和這小子發生衝突。

「呵呵,難道吳兄不願意?」沙漠之盟的盟主鐵林眉頭一彎瞅了一眼,吳安詭笑道。

「呵呵,據說煉塵宗可是有著幾名弟子,折損在這位韓小哥的手中,難道吳兄是打算為煉塵宗出頭么?」

「我看憑藉你的實力有著困難啊!」

一道道戲謔之聲,由其他幾番勢力的城主口中傳出,繚繞耳際,使得吳安和煉塵宗那些修者的臉色,霎時一片鐵青,牙關緊咬卻不敢有著一絲動作。

「呵呵,吳老弟,我看此事就算了,華天門這位韓兄驚才絕艷,豈是你所能敵,若是你一再阻攔,我看就你那名額只怕都保不住了!」見到吳安還是隱忍不發,姜武揚也是笑說道。

各方勢力修者的戲謔言辭,看似在為吳安著想,可是卻仿若一根根利刃扎在他心中。

同為一起進入天南戰域的修者,吳安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五道天府巔峰境,只是一直困在第六道天府境,難以突破,可那份自尊心卻絲毫不容他人踐踏,他自信憑藉自己的天賦一定可以超越旁人,現在這些修者一句句,譏笑,讓得他心中的怒火火山一般噴薄而出,眸子已然是猩紅,似乎有著血腥之氣在悄然瀰漫。

見到吳安那不斷猩紅的眸子,尹劍塵不由皺了皺眉,他也是知道這青年心高氣傲,容不得旁人輕視,若非第六道天府境,是奧義修者的一大桎梏,若沒有大機緣難以突破,不然,若給此人遇到和自己一樣的機緣,他的實力只怕已經不弱於自己了。

「吳安,我看此事便就此作罷,莫要忘記我等來此可是為了提升實力,並非爭強鬥勝。」尹劍塵抿了抿嘴唇,旋即忍不住說道,瞧那模樣顯然是怕吳安貿然動手,有何損傷。

不過,他這好心的話語,現在說出,不僅沒有一絲作用,反而將更加刺傷,吳安的自尊心,因為此時,後者在聽得此話的識海,眸中的猩紅仿若血光湧現,一絲陰寒也是悄然浮現。

「尹盟主,此事你當真不願助我?」 緋聞新娘,翻身吧! 吳安眸光陰森,盯著尹劍塵一字一句的說道。

「若像你這般心氣浮躁,往後只怕難以有所突破。」尹劍塵略露不悅,淡淡的說道。

「不撈尹盟主費心了。」吳安眸光陰寒,怒火湧現,已然被那股莫名的自尊心所佔據,偏過頭,瞅向身後的趙炫說道,「這小子,實力幾何?」

「他手中有著一柄寶劍,威力無窮。」趙炫抿了抿嘴唇,有些心悸的說道。

「寶劍!」吳安眸露沉吟,冷冷的注視著前方的青年,似乎要將之看穿,在決定是否一戰。

雖說他聽得韓宇斬殺了季允川,可畢竟沒有親眼見過,一絲憑藉片面之詞,也是難以估量此人實力。

見到吳安這般模樣,各方勢力的修者都是眸露戲謔之色,顯然是希望著雙方來上一場血戰。

「若這小子的真實實力不止前些時日展現那般,這吳安倒是有的好看了。」姜武揚等人眸露詭笑,便沒有要將當初薛瞬敗於那青年的事情,道與出來,顯然是打算藉此,出去北盟一位五道天府境的修者。

雖說北盟五道天府境的修者,不止此間這幾位,可能少得一位對於那麼天子之盟來說都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就連沙漠之盟那些勢力,都是做出這般觀虎鬥的姿態。

韓宇立於校場前方,眸光掃向北盟修者,冷冽的眸光讓人不寒而慄,顯然若是那吳安若要敢在作阻攔,他就不惜出手一戰,雖然這將讓另外幾個勢力佔了便宜,中了他們的計,可在這種情況下,已經是沒有辦法了。

這名額他必須得要,古劍之上所傳來的劍意,他也為之心動不已啊!

「魯盟主,據說你們天狼盟的單城主,便殞落在這小子手中,難道你們天狼盟就這麼沒有底氣,不敢為之報仇么?」吳安眸光流轉,旋即落在天狼盟的盟主,魯琨身上,冷冷的說道。

「此事我們從未聽聞,吳兄你可莫要胡說,若是你不想替你們煉塵宗出頭,大可就此讓這韓小哥獲得這名額,何必多此一舉了啊!」魯琨眼角不由一陣抽動,旋即擠出一抹笑容,說道,

「好不要臉的傢伙!」吳安臉色一陣煞白,顯然是沒有想到天狼盟的盟主會睜眼說瞎話。

「看來這些傢伙倒是蠻識相的!」韓宇挑了挑眉,向著附近幾大勢力的盟主瞅去,嘴角間一抹舒心的笑榮緩緩掀起。

本來他還擔憂著這幾個勢力會群起而攻之,可現在看來,這些人顯然是不打算為此和他翻臉,就連那姜武揚在韓宇眸光掃來之時,都是向其輕笑示意。

「好既然你們都不願出手,我吳安到要會一會他!」吳安眼角抽動,旋即冷冷瞅向韓宇,說道,「你要想獲得那名額,便將先過了我這關。」

呼!

聽得吳安出言,各方勢力的修者都是深吸了口氣,眸中一抹笑意悄然浮現。

「我說過,這名額是我的,無人可爭,憑藉你這實力,還沒有這能耐阻攔。」韓宇冷眼相視,一字一句的說道。

「廢話少說,我到要看看,你到底有著什麼本事。」吳安眸光陰森,旋即跨出兩步,身形一震,元氣瘋狂湧出,五道天府巔峰的氣勢被瞬息催發到了極限。

「呵呵,兩位要一戰,也可,不過,還望能點到為止,在下還是不想見到傷亡。」尹劍塵嘿嘿一笑,大有深意的瞅向前方的青年說道。

「戰局變化莫測,誰能保證沒有傷亡?」韓宇眸光冰冷,說道,「若是沒有這個實力,便莫要一戰!」

「這…那你們開始吧!」

尹劍塵抿了抿嘴,見到那青年氣勢凌人,胸有成竹的模樣,嘆了口氣,旋即退到一邊。

現在的局勢,他也是難以穩住,現在唯有看這青年是不是如傳聞中那般不可匹敵,如若不然,在出手不遲!

「吳師兄,你小心點,那小子不僅有著一柄氣勢凌人的寶劍,那一身先天真火也是威力無窮。」趙炫抿了抿嘴唇,提醒道。

「我會注意的!」吳安森寒的眸中略露凝重,說道。

雖說吳安知道韓宇底蘊渾厚,可現在無數雙眼睛關注著他,若是不戰,往後將如何在這天南戰域混?就連北盟的幾位城主都會以此譏笑他!

作為天南地區,實力排列於前的煉塵宗弟子,他一向自傲,豈容自己成為別人恥笑的對象?

所以,這一次,為了自己的尊嚴,他也要一戰! 這時候嘟嘟看到陳天望著她,嘟嘟眼裡立即泛起了一層晶瑩剔透的淚花,捂著嘴巴抽噎起來:「嗚嗚嗚!我以前有個爸爸,不過他好長時間沒回家看嘟嘟了,他不要嘟嘟,不想嘟嘟,也不疼嘟嘟了……」

嘟嘟一邊說著,還一邊悄悄把手伸到一臉乖巧的豆豆屁股後邊,用力地掐了起來。可憐的豆豆馬上無辜地放聲哭了起來,整個龍巢大廳里立刻充滿了哭泣的聲響。陳天看到此場景更加尷尬無比,急忙安慰起嘟嘟來:「嘟嘟,別哭啦,爸爸這不回來了,怎麼會不要你呢?」

嘟嘟看到計謀得逞,馬上偷偷地扭過頭,狡黠地朝龍芸吐了吐舌頭。

「哎喲喂,沒想到嘟嘟這小丫頭,真是人小鬼大呀!」

龍芸感慨了一下,便板著臉接過了話茬:「陳天,不是我說你,你不管我的死活沒關係,但是好歹關心一下嘟嘟和豆豆呀!畢竟,都是你的後代,你說對不?尤其是嘟嘟啊,都快要青春期了,越來越不聽話,得需要爸爸來管教管教啦!」

說完,龍芸又朝嘟嘟擠了擠眼睛,用手打了一個「OK」的暗語。

嘟嘟會心地笑了一下,馬上一邊抹著眼睛上的淚花,一邊撅著嘴巴說:「媽媽說的很對,自從爸爸不理我之後,我就越來內向,越來越憂鬱,就差沒得憂鬱症了!嘟嘟很受傷,後果很嚴重!」

「無語喲,憂鬱症都出來了!」陳天聽了嘟嘟的話直撓頭,心裡暗道這小丫頭是長大了也懂事了,問題是變得更妖孽,居然懂得合縱連橫,和龍芸結成統一戰線,儼然已經到了無人能制服的地步!

更重要的是,龍芸和嘟嘟這一出自編、自導、自演的雙簧才剛剛開始,自己已經招架不住、節節敗退,差點就屁滾尿流了,而那邊坐山觀虎鬥的謝然、寧小小和宋千月三大美女更是虎視眈眈,看樣子隨時準備向陳天開炮!

尊敬的孔夫子老先生曾說過,唯小人和女人難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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