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

這兩人在修行界里,一向是德高望重的,而且跟張沐陽的關係還不錯,之前也幫過不少忙,算是友善勢力,若是只有他們吳特不會這麼如臨大敵。

她繼續問道:「還有誰。」

吳特道:「之前來過咱們家裡的那個英倫佬。」

「就那個狗屁紅衣主教?」

吳特點了點頭,之前張沐陽跟他可沒什麼好交情,甚至還坑了對方好幾次,雖然那時因為對方作死的原因,但是現在,他們找上門來,顯然是不懷好意。

張沐晨冷哼一聲道:「這是又來作死么?」

吳特道:「他應該是給人當了槍。」

張沐晨冷聲道:「我管他當了什麼,待會要是他敢有什麼不該想的,問了什麼不該問的,那姑奶奶就讓他嘗嘗離開,我哥之前做過的,我也能做。」

吳特眉頭皺了皺說道:「沐晨姑娘,咱們是不是……」

哈士晨明白他的意思,現在張沐陽閉關,對方又是氣勢洶洶的趕來,如果張家現在持續保持強硬態度,或許不好收場。

哈士晨擺了擺手說道:『如果是咱們本國的勢力,方正大師他們,哪怕是之前的雪山派,我都會小心客氣一點,但一個外國佬,都想來討便宜,那就是作死,沒說的,只要敢扎刺,打出去再說。咱們要是勢弱,那些躲在暗處的小人,肯定會蜂擁而至,沒這個必要。反正玉張家大陣在,我看他們能玩出什麼花樣。再說咱家裡養了那麼多客卿,也不是吃素的。』

吳特見張沐晨態度強硬,也就不好說什麼,說到底他只是張沐陽請來的幫手,既然張沐晨做了決定,他就會堅決執行。哪怕現在人心不穩,哪怕現在面對數倍的敵人,他眉頭都皺一下。

……

「你來做什麼?」

剛剛進了會客廳,張沐晨就沒有擺好臉色,直接語氣生硬的懟了過去。

紅衣主教哈德森,見是哈士晨,並沒有想象當中的那股傲慢味道,似乎是被張沐陽打怕了一般,說話有些小心翼翼的,他道:「我來找張先生有要事商談。」說著,他給手下打了個眼色,對方便送來一個木盒子。

哈士晨一時拿捏不住對方的意思,打開箱子一看,裡面居然是一些療傷的藥材,其中還有一個水晶瓶子,裡面裝著乳白色的液體。

紅衣主教說道:『我聽說張先生受了傷,便請了教會當中的聖水,這聖水對療傷很有幫助。」

張沐晨看了一眼后,說道:「雖然我哥哥用不到,但是我還是提他說一聲謝謝,不過心意我們領了,這聖水你還是拿回去吧。」

「這是為什麼?」

「我想紅衣主教先生,是聽說我哥哥受傷了才來送這聖水的吧,但是我哥哥根本沒有受傷,他只是在閉關煉丹,同時因為和之前崑崙派的老雜毛打架,臨時有些感悟,需要閉關,短時間內不會見任何人,所以你送這玩意根本沒啥作用。再說了我們華夏有句古語叫做無功不受祿,所以紅衣主教先生,你還是先回去吧,不過你這份人情,我們張家會記住的,到時候等我哥哥出關,他會去找你。到時候你們再談。」

「這……恐怕不合適」紅衣主教的這句話剛一出口,他身後便有一人,站了起來,高聲道:「小姑娘,我想你最好還是請張沐陽先生出來,我們這次來,是抱著十分的誠意,同樣我們有一件事關整個修行界的大事和他商談,這件事不僅僅關乎到我們英倫,同樣關乎到你們華夏。」

對於對方的絮絮叨叨,哈士晨眉毛一挑道:『我已經說了,我哥他沒時間,所以還是請回吧。』說完她擺了一個送客的手勢。

就在吳特準備上去請他們離開的時候,那紅衣主教卻道:「這件事事關重大,而且有些時間很急,我們真的要見張先生,還請沐晨不姑娘不要阻攔。」他說完,口中高聲道:「張先生,故人前來,還請出來一見。」

他這句話當中,蘊含屬於英倫特有的魔法波動,瞬間傳遍整個張家。

張沐晨臉色一變,她倒不是怕這句話有什麼問題,而是怕他這麼鬧,會影響到了病重的凌冰。

「英倫佬,你們還真是給臉不要臉,給我滾。」既然對方撕破臉要搞事情,那張沐晨可不會慣著他們。她本來就對這些金髮碧眼的外國佬有很深的偏見,能說這麼久,已經算是顧全大局了。

面對氣勢洶洶哈士晨,紅衣主教此時卻顯得篤定無比,似乎忘卻了在張沐陽身上收到過的侮辱,他站在原地,身上魔法波動不斷:「張小姐,現在可由不得你,張顯示不出面,我們不會走。」

「走?」

張沐晨臉色變冷,哼聲道:「我說了是滾,想走沒那麼容易。」

對於張沐晨的威脅,這些英國人嗤笑一聲,似乎都沒有放在心上,不過下一瞬間,紅衣主教似乎想起了什麼,剛準備提醒一下自己的手下,卻感覺到身邊周圍,有劇烈的靈氣波動。

「轟!」

下一秒鐘,紅衣主教和他的手下們,全都滾出了張家大宅。甚至剛剛叫囂的最歡的哪一個,還轟成了廢人一個,這種情況,紅衣主教不是沒有遇到了,之前他來張家裝逼的時候,就被張沐陽給這麼弄了一下。當時他以為那是張沐陽的手段,現在看來,應該是張家內部的特有陣法。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紅衣主教並沒有露出那種氣急敗壞的表情,反而是若有所思,盯盯的看了幾分鐘后,直接走人就連狠話沒說,這次的行程雖然有點慘,結果也不是很好,甚至丟人丟大發了,但是他卻得到了他最想知道的消息。

不然剛剛那種情況,在他那麼囂張的情況下,依照張沐陽原有的性格,他絕對會出手,現在只是靠著陣法把自己大發了,那就說明外界的傳言有幾分是真的。

張沐陽或許真的受了重傷,即使沒有掛掉,但也是那種重傷不能動的情況。

(本章完) 這個消息,對他來說,甚至對整個英倫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好消息,那就意味著,很多事情,他們可以暫時不用顧忌張沐陽了,只要那件事結束,即使張沐陽根本沒有事情,即使張沐晨剛剛說的話是事情,那英倫國也不會怕他,到時候張沐陽如果想去找他的麻煩,那就要好好的掂量掂量了。說不準,自己在他身上所受到的侮辱,能夠全都還回來。

想到這裡之後,紅衣主教的嘴角甚至掛了一絲絲的笑意,他絲毫沒有因為眼前的情況而感到難為情,他沖著字的同伴招了招手后說道:「OK,我們離開這裡。」

在紅衣主教離開張家之後,這裡發生的事情,迅速傳遍了整個華夏修行界,甚至還在往國外穿,畢竟現在關注張沐陽的,已經不僅僅是在華夏的這個圈子內,幾乎全世界上的勢力,都在關注張沐陽。他的戰績那可是赫赫凶威,不關注不行。

同樣的,這件事應,帶來的影響,也在持續不斷的發酵當中,在紅衣主教有意無意的透漏下,他所認為的張沐陽的現狀情況,也在極短的時間內,放在了世界各大勢力首領的辦公桌上。

此時,張家大宅。

會客廳。

方正和尚和沖虛道長,正坐在會客廳內,雖然表面上穩如老狗,但是剛剛哈士晨在發動陣法的時候,他們心裡慌得一逼,那種深陷大海汪洋中的無助感和無力感,讓這兩個加起來快有兩百歲的老頭子,心驚肉跳。

就知道張沐陽不會有沒有後手,單單就這一個陣法,就足夠幫助張家阻擋絕大多數的危險。

「行了,我們明人不說暗話,張先生的情況現在怎麼樣?」

方正和尚和張沐陽的關係最好,之前還一起執行過人物,途中還曾經準備跋山涉水的去給張沐陽解圍,雖然接下來他目睹了一場屠殺,也沒有給張沐陽帶來什麼樣的實質幫助,但是張沐陽還是很承他這份人情的,之後張家和少林的合作也加強了很多。所以兩方勢力關係都很不錯。

不過即使是這樣,哈士晨猶豫了下道:「我哥的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他真是在閉關,不過應該是沒受傷,他這次閉關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凌冰姐,她被崑崙派的那幫孫子打傷,我哥閉關就是為了給她煉藥。」

聽了張沐晨這個解釋,方正和尚和沖虛老道相互對視一眼,遞給對方一個若有所思的眼神后,方正和尚起身道:「我們這次來,其實也沒什麼。就是現如今各方勢力風起雲湧,我們不放心過來看看,既然張先生沒什麼,那我們也就放心了。」

「這裡有一些丹藥,是我們送給凌冰姑娘的,之前有過數面之緣,雖然沒有深交,但我們對她的事迹也是極為佩服的,這些丹藥對於療傷很有作用,如果張姑娘不嫌棄,這東西就代替凌冰姑娘收下吧。」

張沐晨微微一怔后,笑道:「既然是兩位前輩的好意,那我就替我凌冰姐收下了,等我哥閉關出來,我一定讓他登門拜謝。」

「這些都是小事,那裡值得一提,不過現在外面盛傳張先生重傷不治,各方勢力對你們張家虎視眈眈,你們一定要小心,如果有什麼需要,只管打個招呼,我們一定盡量幫忙。」

「這個我就多謝兩位了。」

說完剛才那些客氣話,張沐晨又接過了靈藥,本來都準備送他們離開的,不想那方正和尚又坐下了。

「其實,我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這件事本來我們是準備找張先生談一談的,不過他既然是在閉關,你又是他的親妹妹,所以說給你聽也是一樣的。」話說到這裡,方政和頓了頓,說道:「我們在秦嶺當中,發現了妖物。」

「妖物?」

初聽到這兩個字,張沐晨一時有些偶爾沒有反應過來,她先是看向方正和尚,又扭頭看向了沖虛老道,愣了一下后才反映過來,驚呼道:「你們的意思是妖怪?」

方正和尚點了點頭。

「前幾日,有妖怪在秦嶺那邊橫行,已經傷了好幾條人命。」

方正的話說完,沖虛老道跟著說道:「不僅僅是秦嶺,還有南疆那邊,甚至西北那邊,只要是人跡罕至人煙稀少地方,最近都有妖物出沒,甚至很多大城市裡,也出現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命案,根據我們的分析,都是妖怪在鬧事傷人。」

說道妖怪這兩個字,華夏人絕對不陌生,畢竟上下五千年歷史,一隻有妖魔鬼怪的傳說,之前張沐陽帶回來的人蔘娃娃,其實也能說是精怪當中的一種,只不過它是屬於十全大補的,對人類也沒有太多危害的那中,化形之後,又長得萌萌噠,張沐晨對此也沒什反應,一隻把對方當成小孩子。

現在聽到有妖怪傷人後,那情況就不一樣了,不過這對已經經歷過不少事情的張沐晨來說,經過剛剛一段時間的緩衝,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恐懼感。

她頓了頓說道:「即使是有妖怪,這不是也很正常么?現在全世界靈氣復甦,咱們人類可以修行,那妖怪當然也可以,這個我覺得,不需要太大的反應吧,再說了,關外東三省那邊,不是一直都有保仙家么?他們……」

「他們不算,他們的情況很特殊,分類的話屬於薩滿的一種,需要信仰一類的東西,而且限制很多。現在的出現的妖怪,限制很少,當然如果只是這樣,那其實也沒什麼,有修士外加軍隊橫掃,基本上不會出大問題,我們也不會因此來找張先生。」

話說到這裡,張沐晨有些不懂了,對方似乎並不是來打探張家虛實,打探張沐陽傷情的,她問道:「那是到底是因為什麼。」

「因為,我們發現,這些妖怪有些不正常。」

張沐晨感覺自己都快被這個兩個爺爺輩的老頭給說糊塗了:「啊?」

「簡單來說,就算妖怪襲擊人類,也不會再同一個時間段出現這麼多次,根據我們的調查,這明顯是有規律有組織的。」

「有規律有組織?」這六個字看上去平淡無奇,好像沒什麼,但如果安排到妖怪的身上,那麼問題就大了。

方正和尚沒有多說什麼,只繼續道:「而且,我們發現,這些妖族似乎在謀划著什麼,之前跟蹤到過一隻大妖,但是對方很機警,讓我們的調查無果而終。」

「所以你們就像找我哥哥出手,讓他去對付這些所謂的妖怪?」

「對。」

「張先生已經到了金丹之境,如果他肯出手,這件事我相信很快就會水落石出,如果那些潛藏的妖族,真在打什麼壞主意,只要咱們提起堤防,甚至提前前去剿滅他們,應該不會造成太大的危害。」

(本章完) 第548章

等送走了兩位修行界的前輩后,張沐晨才鬆了口氣,倒在了沙發上,別看她剛才她在外人面前一副遊刃有餘,甚至擺出了幾分女王的姿態。但是真實的心裡情況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能以一個剛到二十歲的小姑娘,拿捏穩現在這種複雜詭異的情況,實在是不容易。

張天華這時走進來問道:「又出了什麼事?」他見自己女兒表情似乎有些凝重。

張沐晨搖了搖頭說道:「也沒什麼,剛剛兩位前輩已經說了,如果咱們這裡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只要知會一聲,他們就會出手。」張沐晨並沒有把剛剛方正和尚和沖虛老道所說的事情告訴自己父親,免得他擔心,畢竟他老人家現在肩膀上所承受的壓力,比她還要大上幾倍。

這段時間,張家在外面的產業,繼而連三的收到莫名其妙的打擊,甚至是在中海,作為張家現在的大本營,都有人暗戳戳的搞事情,家族上下不少人心惶惶。所以妖族的事情,她就沒說,說了只能讓他白白擔心,也沒什麼作用。

張天華看出了女兒對自己話中有所隱瞞,但並沒有點破,他有自己的考量,稍稍關心了幾句后,便被人喊走去處理族中瑣事去了。整個會客廳里,只剩下張沐晨一個人。

半響,她啐了一口說道:「擔心個鳥,塌下來有個子高的盯著,姑奶奶算什麼,操心這種事情,妖族就算復興,頭一個擋槍的又不會是張家,只是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會不會給張家帶來什麼變化。」

張沐晨的這種擔心,很快就應驗了,自老道和和尚走了之後,妖族的動作似乎變的越來越大。新聞報紙上妖精襲擊人類的消息已經屢見不鮮,甚至有傳聞,已經有小的村落,被人吞噬一空的傳聞。

雖然這種消息,很快就被官方證明是假的,謠傳的那哥們,也進了免費公寓,享受『帝王』待遇,但這種事情,在百姓的心裡,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很多居住在偏遠山區的百姓,開始拖家帶口的進了大城市,一時間各種問題層出不窮,如果僅僅是這樣,也還好辦,對此國家早已經有了對策,不就是安置一些百姓么?並不是太困難。

但是更大的問題隨之而來,也不知道為什麼,國家的氣候開始發生突變,降雨、冰雹、大霧、乾旱、高溫,接踵而來,似乎原本溫順的地球,瞬間進入了半個地獄模式。

原本還沉浸在靈氣復甦很好的環境當中的百姓,瞬間被徹底打醒,在這些氣候問題還沒解決的同時,就在張沐陽剛剛參加拍賣會的同時,全國之內,又連續發生幾次地震,好在地震幅度不大,全都安穩渡過,但情況還是在不斷持續的惡化當中。

身處在動蕩當中的張家,情況並沒有好轉多少,非但如此,張家所遭受的外部環境,遭到了更大的考驗,原本張家的一些盟友,雲省的蘇家,西北的玉家,都因為最近這段時間各種災害,牽引了絕大部分力量,雖然他們安排在張家周圍的保護勢力沒有退走,但這只是時間問題,張家也不好意思一直接受人家的保護。

至於武當、龍虎、少林這些交好的江湖門派,也無暇他顧,幾乎所有的力量都放在了應對妖族和各種層出不窮的邪魔外道上。

在這種幾乎亂世的時候,邪魔外道的發展是極為迅速的,他們利用人們的恐懼心理,大肆發展信徒,同時利用國家無暇他顧的原因,有些肆無忌憚的發展著自己的勢力。

其中和張家交惡甚至是血肉的血蓮教,在西南一帶,發展的極為迅速,甚至可以說有些膨脹,他們甚至已經暗暗準備,對張家出手。

西南

某處大山深處。

一個建在半山腰的別墅當中。

圍坐這八個人,他們身披血衣,一個個臉上還帶著鬼臉面具,身上的氣息,讓人一瞧便不舒服,若是有少林、龍虎山這種名門正派弟子在,一定會怒斥一聲異端邪魔。如果條件實力允許,那就上來除魔衛道了。

在這八個人當中,有人說道:「張沐陽之前對咱們血蓮教可沒少出手,無緣無故殺了咱們那麼多人,現在他生死不知,我們要是不出手,是本事有點丟人。」

「是啊,無常說的對,現在這種情況,基本已經可以確定,張沐陽就算不死也是重傷,既然是重傷,那咱們還跟他客氣什麼?」

「你就不怕他拖著重傷的身體,來給你一刀?」

「怕什麼?他是金丹期牛逼,但咱們有血魔大人,如果能趁機殺了他,那不更是大功一件么?」

「斥猴,你慎言,血魔大人,也是你能隨便叫的?」

「惡鬼,你自己不也說了?憑什麼不能讓我說,再則尊敬是放在心裡,不是你天天嘴上巴拉巴拉,其實屁事沒有的那種。」

「你特么說什麼?」

「握草,你還敢跟我瞪眼,怎麼著你想動手?」

「動手就動手,來啊,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眼瞅著他們兩個快要打起來的時候,在場的幾個人,非但沒有阻攔的意思,反而是在旁邊起鬨,最好是立馬分出個勝負,他們剩下的人,好能從他們兩的遺產當中,剮蹭出一點好處。

就在眼瞅兩人要打起來的時候,眾人忽然感覺自己身上一涼,緊跟著一股莫名的威壓籠罩在他們的上空。原本還有些嘈雜的房間里,瞬間變的安靜,就連剛剛叫嚷著要打架的兩個,現在看上去就如同乖巧的三好學生一般,還是優秀團幹部的那種。

全都不敢在吭聲,兩眼緊緊的看著,那個突兀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暗紅色的黑影。

那黑影似紅似黑,好像是一股粘稠的血液組成,在房間里環繞了一圈后,落在了房間當中,唯一空著的,也是主位的椅子上去。

「今天來,有兩件事,血食要繼續準備,而且要加量,血魔大人馬上就可以復活了。」

「第二件事,現在有妖族出沒,對於這件事,你們怎麼看。」

剛剛還囂張無比的惡鬼,在這團黑影面前,根本不敢露出半點的囂張神色,他點頭陪笑著說道:「我們都聽您的,你讓我們怎麼做,那我們就怎麼做。」 對於他的跪舔,黑影直接一巴掌拍了出去,惡鬼猝不及防,被扇飛了出去,連同他人影一起飛出的,還有他的半張臉,房間里頓時慢慢血腥味,倒在地上的惡鬼,現在血肉模糊,他臉上一半的鬼臉,一半的血肉,看上去十分的恐怖嚇人,如果有普通人在這裡,即使你心理承受能力再強,估計也要吐個三天三夜,但是在場的眾人,卻全都帶著一種戲謔的表情在看著,不過他們也只是敢看著,沒有人敢質疑,這位黑影的所作所為。

黑影道:「惡鬼,對付張家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處理不好,你就不要回來了,其他人還是全力捕捉血食,記住最近這段時間,在捕捉血食的時候,盡量避開那些修士。」

「大人,那些修士的血肉,不是更為美妙么?對血魔大人的降臨,不是更有幫助么?」

黑影解釋道:「血魔大人感受到,最近有一股他頗為不喜歡的力量,似乎降臨到了這裡,在他沒有徹底恢復之間,他不希望有太多的麻煩,雖然他並不害怕,但是他不想有任何意外,來耽誤他的復活。

「明白了,我們會很小心的。保證不會給血魔啊大人添任何麻煩。」

對於眾人的表態,黑影似乎頗為滿意,點了點頭,身影逐漸消失,不過在消失之前,他還是說道:「靈氣復甦,血魔降臨,這個世界將歸於混沌,而血魔大人,則是混沌之主,你們對他的貢獻,血魔大人必定不會忘記,等他君臨這個世界之時,就是你們獲得永生之日。」

「我等萬死,為血魔大人。」

「血魔大人,吾等之主,願意奉獻自己所有血肉,以供血魔大人降臨。」

「吾等是血魔大人的僕人,主人吩咐,我等豈敢違背。」

「血魔老祖,法力無邊。」

「……」

這些幾個看上去桀驁不馴的殺人魔王此時臉上滿是的狂熱的崇拜,就連那倒在血泊之中,沒有了半張臉的惡鬼,現在都在高聲呼喊著,似乎身受重傷,血流不止的根本不是他。

這些狂熱的呼喊,直到那黑影消失了半個小時候,他們才逐漸停了下來,相互對視一眼之後,也都分別離去。只留下手上的惡鬼,他簡單的恢復了下自己的傷勢后,前往了中海。

他在這裡受的傷,要在中海張家人的身上全部都討要回來。空中隱約傳來幾聲凄慘的,讓人心驚肉跳的嘶吼聲:「張家,張家,哈哈,你們的噩夢開始了。我將用你們的血肉,來供奉我最尊敬的主人。」

於此同時,在距離西南這裡千里之外的一處海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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