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孩,去做什麼壞事了,我可是聽說林瀟瀟被夢魘纏身了。」陸浩銘端著水果拼盤和剛做好的蛋炒飯,放在桌上,走過去將書紫荊攬入懷中。

「自然是去嚇嚇林瀟瀟那個小婊砸了,不過說真的,她真是夠狠的,為了這地位,不惜親手殺死自己的孿生妹妹取而代之,而這是她心頭一直揮之不去的噩夢。」書紫荊笑眯眯的說道,說出來的話卻讓陸浩銘臉色一變。

陸浩銘低下頭看著鬆開自己準備去吃蛋炒飯的書紫荊,跟了過去低聲問道:「這個林瀟瀟是假的?」

「對呀,這是她第二個秘密,八年前,真正的林瀟瀟被她殺了,那張一模一樣卻稚嫩善良無比的臉,被她親手一刀一刀的劃破,從而取而代之,你可以想象,八年前才十二歲的她,有多麼的狠毒,八年過去了,她現在的功力,又有多深呢!」書紫荊手裡拿著勺子,敲打著碗的邊緣,看著陸浩銘低聲說道。

一個連自己親人都能殺死的人,心腸有多麼的狠絕!

「可是,林瀟瀟不是孤兒么。」 「可是,林瀟瀟不是孤兒么。」陸浩銘給書紫荊分好水果,看著書紫荊吃著自己給她做的蛋炒飯,低聲說道。

「林瀟瀟是孤兒,可她不是啊!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兩姐妹都不是孤兒,只不過,林瀟瀟被自己得親姐姐故意給弄丟了,讓她成為了孤兒,直到林瀟瀟救了那個時候的慕司年後,被慕家帶回了去了,那個時候,林瀟瀟八歲。」書紫荊腮幫子鼓鼓的,抬起頭來,將飯咽下去之後,喝了一口水,低聲說道,所以說,現在的林瀟瀟就是一個心機婊。

「你是如何知道這事情的。」陸浩銘走過去,給書紫荊輕輕的用手順著她的後背,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我被她算計之後第一次之後,我就留了心眼,我之前不是跟你說我發現了她眼中對我的恨意,就是那之後不久,我聽到了爭執,我沒放在心上,直到五年前,我才發現當初自己忽視的事情成了一個很大的問題。」書紫荊輕嘆口氣,只能說那個時候的自己不懂事吧!但凡自己上點心,自己也不會被現在的林瀟瀟算計的那麼慘。

「那麼她的本名叫什麼。」陸浩銘靠著沙發,看樣子要對付林瀟瀟,的從她的出生開始挖起,只有掌握了對手的最基本信息,才有機會連根拔起。

「林蕭然,不過,我想我是時候去會會我那個伴讀的丫頭了。」書紫荊低聲說道,春桃那個人,如果不是她和林瀟瀟聯手,自己也不會無法反駁,現在她跟著林蕭然,倒是過得不錯,就是不知道,我故意讓她看到自己,有沒有讓她不安。

「春桃,一個極有手段的人,原來她就是你的那個伴讀,跟著林蕭然倒是做了不少事情,所以,你是打算卻和她見面了。」陸浩銘拿起切好的蘋果給書紫荊,低聲問道,那個叫做春桃的人,手段也很厲害,就是不知道,在這件事情裡面,她扮演著什麼角色。

「不,現在林瀟瀟一定很害怕林瀟瀟的存在,加上你和慕司年鬧掰了,她就必須裝出難受、被折磨的樣子,這可是個好機會,不僅可以避免自己傷害自己,還可以藉此賣慘一波,既然她這麼想,我為何不成全她,既然林瀟瀟是她的噩夢,那麼就讓她被噩夢纏身幾天。」書紫荊搖著頭說道,自己怎麼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整林蕭然,這個機會可不多,將她精神弄的脆弱幾天,也讓她沒時間出來蹦躂,玷污人的眼睛。

「那麼,需要我做些什麼。」陸浩銘看著書紫荊那氣鼓鼓的樣子,失笑的問道,林蕭然,看樣子,我是有必要好好的去查查了。

雙生姐妹,姐姐故意弄丟妹妹,再知道妹妹被一流世家所收養,還有救命之恩之後,不僅殺死妹妹奪走一切,還企圖殺死上流世家的書紫荊,那麼,這背後絕對沒那麼簡單。

「幫我讓那些醫生護士裝作視而不見,至於春桃,我需要你給她注入致幻的藥物,套出這些年她所做的一切,我要一點一點的慢慢玩。」書紫荊雙手環抱著,雙腳盤膝,一臉的小傲嬌,你林蕭然不是五年前的你,同樣的,我,書紫荊也不是五年前那個手無寸鐵的千金大小姐。

「沒問題,你是不是該回去看你父母和哥哥了,他們查了你五年,都沒有找到你的信息,一定急壞了。」陸浩銘伸出手摸摸書紫荊的頭頂,輕聲說道,苦了你了,明明是千金大小姐,卻經歷了原本不該經歷的事情,還能看到你的笑容,真好。

「我也有正打算,你陪我回去吧!我還從來沒有在我父母年前提起過你。」書紫荊歪著頭,然後靠在陸浩銘的腿上,笑著看著陸浩銘,低聲說道,我抓到你了,所以,你就是我的人了。

陸浩銘伸出手輕輕彈了彈書紫荊的額頭,點點頭,準備一下,跟著書紫荊去了書家。


而此時此刻,在搶救室裡面的安謹言睜開了雙眼,撤掉了針管,坐起身來,環顧四周,看著空蕩蕩,只有醫療器械的搶救室,不,更應該說是研究室。

抬腳走下床,緩緩走向了研究血液樣本的地方,看著上面清楚地標記著自己的血液樣本檢查結果,還有一些所沒有化驗出來的,眼底閃過一抹暗流。

走到顯微鏡前,看著在顯微鏡下的血液,抬起手來,拿過刀子,對著自己的指尖一劃,滴落在血滴板上,看著自己的血液吞噬掉之前的血液,揚起一抹冷笑。

環顧四周一眼,抬起手來,最後走到存放資料的地方,打開門,拿過一旁的酒精燈,將酒精倒了上去之後,拿出打火機,轉過身走遠之後,直接將點燃的紙屑丟了過去,下一刻,火舌燃燒起來。

安謹言躺回床上,望了一眼燃燒起來的地方,抬起雙手朝著雙眼一抹,那明亮的雙眼,在下一刻變得毫無神韻,空洞,沒有視點。

在此之前,故意按響了三樓的警報器,而就在這個時候,白漣漪好死不死的推開門走進來,心裏面正對三樓沒人而高興,自己可以去整整安謹言。

結果自己剛推開門走進來,下一刻警報響了不說,自己還看到了燃燒起來的火焰,頓時嚇的臉色蒼白,轉過身倉皇的逃出去。

卻被趕過來的慕司年給撞了一個正著,慕司年一臉陰沉的握著白漣漪的手,捏的她生疼。

慕司年冷冷的盯著白漣漪低聲道:「你最好期望她沒事,不然,我弄死你。」

慕司年說完便朝著裡面跑去,在看到裡面濃濃的煙霧的時候,臉色一變,直接沖向安謹言,可是,已經蔓延的火焰靠近了最近的酒精瓶,下一刻爆炸開來,方向正好是對著安謹言。

慕司年臉色一變,立馬撲了過去,玻璃渣帶著灼熱的溫度刺進慕司年的後背,慕司年倒吸一口氣,連忙抱起安謹言往外跑。

最後在跑出去的時候,距離門只有一步遠的時候,身後發生了更大的爆炸,慕司年抱著安謹言往前一撲,自己在身下,狠狠的撞擊在地板上。

「boss。」

「少夫人。」 「boss。」

「少夫人。」

在後頭跟上來的季鈿和冬衣被眼前的這一幕給嚇到了,立即跑了過去,而白漣漪已經被嚇傻了,身後跟上來的人紛紛跑了過去,而裡面引發了爆炸,致使的裡面強大的滅火和防爆炸的措施自動開啟,直接壓蓋了裡面的爆炸。

可是,裡面已經不成樣子了,牆體也被炸裂了,原本打算回書家的書紫荊和陸浩銘也趕了過來,看到的便是眼前的這一幕。


書紫荊挑眉,覺得慕司年太作了,可是在看到那張被她護在胸口的側臉的時候,眉梢緊皺,臉色也有些難看起來了。

不由得伸出手,扯了扯陸浩銘的衣擺,輕聲問道:「在慕司年懷中的人該不會就是那個被選中的人吧!」

難道她就是自己要救出來的人?可是看她那樣子,似乎陷入了昏迷之中,而且,看側顏,很熟悉啊!

「她就是被慕司年選中的人,身體被耗損的很嚴重,全身中了很多的劇毒,突然被注入紅酒,將她的身體消耗的差不多了,昨天才剛被我從鬼門關拉回來,沒想到又碰上了這一出。」陸浩銘低聲說道,如果這是慕司年的戲碼,只能說犧牲有點大,但是,如果是她自己,那麼就耐人尋味了。

「劇毒,是不是有拉爾艾菲病毒?」書紫荊心裡一涼,低聲問道,手也不自覺地收攏起來。

「你怎麼知道。」陸浩銘很驚訝的看著書紫荊,發現書紫荊的神色很緊繃,甚至在恐懼。

「因為她讓我想起了一個人,不過我不確定是不是她,現在該你出馬了,我估摸著,那群醫生,慕司年不會接受的。」書紫荊搖了搖頭說道,拉爾艾菲病毒,病毒的起源點,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中了這個毒,也不排除有最新的人患上了這病毒,所以,自己要去確認一下。

「他應該用不到我,而且我···」

「就算是為了我,你幫我支開他好不好,我想確定一件事情。」書紫荊不待陸浩銘說完,便打斷了他的話,懇求的說道,我必須見到那個在他懷中的人。

如果我見不到,我會心神不寧的。

「好,我幫你支開他,但是只有一個小時。」陸浩銘握著書紫荊的手,卻發現她的手在顫慄著,最後點點頭。

「足夠了,謝謝你。」書紫荊咬著唇說道,一個小時足夠自己做很多事情了。

「說什麼傻話呢!你都是我的人了,乖。」陸浩銘伸出手摸摸書紫荊的發頂,寵溺的說道。

「陸醫生,麻煩你給boss做個手術。」季鈿看著陸浩銘在那邊秀恩愛,終於忍不住打斷了,在這麼下去,boss一定會疼死。

「還不送入二樓的手術室裡面,勉強在那裡動手術,一會轉移一下。」陸浩銘沒好氣的說道,自然,是故意的,還帶著一抹的幽怨。

「快。」季鈿也知道陸浩銘和慕司年鬧掰了,但是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豁達,連忙叫人幫忙。


「先看看她怎麼樣。」慕司年拒絕了,低聲說道,看著冬衣扶著安謹言。

「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就算賣慘,她也看不到,啰嗦些什麼,李醫生,安小姐就交給你了。」陸浩銘涼涼的看了一眼慕司年,毫不客氣的譏諷道。

慕司年看了一眼,只能離開,去二樓,讓陸浩銘給自己取出玻璃渣。

陸浩銘給了書紫荊一個眼神,書紫荊點點頭,跟著李醫生後面,去了三樓的另一面。

等了差不多十分鐘之後,李醫生出來了,跟著書紫荊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你進去吧!我會替你守好的。」冬衣看著書紫荊那欲言又止的樣子,低聲說道。

「你···」

「放心好了,我不是大少爺那邊的人,你安心進去吧!小姐已經醒了。」冬衣笑了笑,伸出手指了指裡面。

「謝謝。」書紫荊點點頭,道了一聲謝,推開門走了進去,看到的便是坐在輪椅上的安謹言。

而在書紫荊走進去關上門的那一刻,安謹言回過頭望著那邊,而書紫荊手中的包包掉在了地上,雙手捂住嘴巴,雙眸瞪得大大的,一臉的不敢置信。

「你就是陸浩銘身邊的那個女孩子,也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安謹言紅唇輕揚,低聲說道,陸浩銘的真命天女回來了啊!

「小····姐····姐····」書紫荊的聲音哽咽著,帶著哭腔,怎麼也想不到,慕司年選中的人,會是三年前那個救了自己的人。

安謹言耳朵一動,聽著那熟悉的聲音,隨後低聲道:「小可憐!」

書紫荊聽到那三個字,再也忍不住撲了過去,一把跪在地上,雙手抱著安謹言失聲痛哭,她怎麼也想不到,那個救了自己的小姐姐,會變成如今的樣子。

「你還是那麼愛哭呀!」安謹言伸出手撫摸著書紫荊的頭髮,低聲輕笑著說道,沒想到三年前自己意外救了的女孩子,會是你。

「我就是愛哭,可是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你不是很厲害的嘛!」書紫荊哽咽著說道,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看著眼前依舊美得驚人,卻很虛弱的人。

「走錯了一步路,就成這個樣子了,我很高興,還能再見到你,你比三年前成長了不少。」安謹言低笑一聲,揚起一抹會心的笑容。

「我成長了,可你卻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了,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還有,你怎麼會····」

「小可憐,你一時間問這麼多問題,我該回答你哪個一個問題,嗯。」安謹言失笑的說道,你回來了,帶著屬於自己的成就和改變回來了,而我,卻正要蛻變。

「我想問你,明明可以直接離開,為什麼還要委屈自己留下來承受不用承受的痛苦,你能告訴我嗎?你是為了誅殺自己那顆不該跳動的心,還是其他。」書紫荊很認真的說道,在我的認知範圍內,你不是這麼愚蠢的人,所以,我想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這不是你的做事風格。 「聰明的女孩子,知道太多對你不好。」安謹言笑著說道,至於是為了什麼,都有吧!更多的是,我想弄清楚一件事情。

「我已經有能力了,我可以幫你的。」書紫荊看著安謹言很認真的說道,所以,你告訴我吧!

「你能幫我的事情,就是袖手旁觀,或者推波助瀾,你怎麼樣對待林瀟瀟都可以,但是,你要把所有的怒火都牽引到我的身上來,就如同你說的,殺死這顆不該跳動的心。」安謹言拍拍書紫荊的手背,所以,不要救我,我不希望被人救,因為我所要的不是這個。

「所以,剛才的爆炸,是你自己做的。」書紫荊咬緊唇瓣,低聲問道,你不惜傷害自己么,你是那麼的驕傲,那麼的高雅,卻要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

「真聰明,知道,就不要說出來,知道么,我越是被折磨的不成樣子,就證明我成功了,我從來都不是會認輸的人,也從來都不會在被人傷害自己之後,一走了之,而不會報復回去,所以,不需要擔心我,我越是凄涼凄慘,到最後,痛的無法呼吸的人,才是輸了的人。」安謹言扭過頭望著窗外,嘴角微微上揚,即便這個代價有點重,但是結果,卻是值得的。

攻人攻心攻其不備,兩世為人,還不能果斷的做出選擇,那自己是真的夠丟人了。

「我尊重你的選擇,不過你要小心林蕭然,她的心機很重很深,她沒有中紅酒,所以,你會是她的犧牲品。」書紫荊知道自己改變不了安謹言的選擇,只能低聲說道,我唯一能做的,可能就是盡量讓你的期望實現,並且加重。

「那正好啊!我巴不得她對我下手呢,心機越深越好,如此一來,打臉起來才會特別的疼,才會無法存活。」安謹言揚起一抹肆意的輕笑,犧牲品,多好的三個字,雖然會很疼,會很痛苦,但是,這都是對自己可笑行徑的懲罰而已。

「那我先走了,時間不多了,你好好照顧自己,我會幫你達成你的期望。」書紫荊站起身來,捏緊拳頭,很認真的說道,你說你想要被折磨,我幫你。

「小可憐,要幸福哦!記住我跟你說的話,珍惜對的人,遠離錯的人,時光從來不會留人。」安謹言背對著書紫荊淡淡的說道,珍惜對的人,遠離錯的人,而自己,就是識人不清,兩世為人,都被蒙蔽了雙眼。

「我記住了,照顧好自己,我期待著我們再見面。」書紫荊說完,帶著一身的悲涼打開門走了出去,對著冬衣點點頭,大步的走出去,走出別墅,在車上等著陸浩銘。

而在此之前,陸浩銘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去二樓手術室,路過林蕭然房間的時候,春桃打開了門,看著慕司年被送進了手術室,帶著疑惑拉住一個人問清楚了情況之後,進去了。

林瀟瀟將自己包在被子裡面,顫抖著,心裏面卻疑惑不已,好端端的,三樓警報器怎麼響了,而且剛才還有爆炸的聲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還好,這裡的防禦措施極其的強,即便是發生了爆炸,也不會對二層造成什麼傷害,這該值得慶幸。

春桃關好門,走了過去,絲毫不擔心外面的人會聽到,隔音效果不錯,而且自己也鎖上了門。

「怎麼樣,是怎麼回事?」林瀟瀟掀開一角被子,低聲問道,那爆炸聲實在是太奇怪了,而且,白漣漪也沒有來看自己。

「爆炸是三樓搶救室發出來的,慕司年為了救安謹言把自己給炸傷了,剛剛送進了手術室裡面。」春桃低聲說道,想不到這個安謹言在慕司年的心中,地位如此重要,不惜讓自己受傷,果然是被蒙蔽了雙眼,分不清楚自己的感情。

「慕司年受傷了,傷得嚴不嚴重,爆炸又是怎麼回事,安謹言如何了。」林瀟瀟挑起眉梢,自己總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怎麼剛剛好就爆炸了,而且還在安謹言進搶救室的第二天。

「後背插了不少的玻璃碎片,根據我問的那個護士說的,是白漣漪做的,現在還被扣押在一樓,根據當時得情形描述,白漣漪差點被慕司年殺了,至於安謹言,被保護的好好的,沒有受傷。」春桃削著梨子低聲說道,所以,只能說安謹言命真好,這都弄不死。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白漣漪竟然會犯這麼傻的錯誤。

「春桃,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很蹊蹺么,昨天你看了書紫荊活著從你眼前走過去,今天早上,我被夢魘纏身,假的當成了真的,而就在剛才,安謹言所在的搶救室爆炸了,而且那時候,搶救室裡面竟然沒有任何人,你不覺得奇怪么。」林蕭然搖著頭,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總覺得什麼地方怪怪的。

春桃一聽這話,手一頓,眉頭一擰,說的也是,未免也太過巧合了吧!

而且,對方顯然很清楚我們在畏懼什麼,也很清楚我們的底細,可是,我們卻抓不到人。

更重要的是,為什麼恰恰好白漣漪出現之後,就發生了爆炸,那麼在這之前,又是什麼情況?

「不對,我們被算計了,春桃,趕緊的,拿你調試好的藥劑給我注射好。」林蕭然眉頭緊皺,突然靈光一閃,臉色一變,立即說道,該死的,我們被算計了。

春桃一驚,連忙放下手中削了一半的梨子,去拿自己藏起來的藥劑,二話不說給林蕭然注射了進去。

隨後將針管丟進馬桶內沖走,做好這一切出來,就看到林蕭然在床上開始翻滾起來,手臂上開始浮現紅酒的反應。

下一刻連忙裝出很著急和樣子,直接打開門沖了出去,大聲的呼叫。

「快來人啊!瀟瀟小姐毒發了,不受控制了,快來人啊!」

而聚集在二樓盡頭的人聽到這聲音,李醫生連忙帶著人跑了過去,進入房間便看到了林蕭然那令人害怕的紋路和毒發的狀態。

「不好,蟄伏的紅酒爆發了,快,快去拿藥劑來,順道去把陸醫生叫來,快點,不然就沒命了。」 「不好,蟄伏的紅酒爆發了,快,快去拿藥劑來,順道去把陸醫生叫來,快點,不然就沒命了。」李醫生臉色變得很不好,低聲吩咐道,看這樣子,是蟄伏了太久,瞬間爆發了。

「好的,我這就去交陸醫生。」張寧點點頭,轉過身跑去手術室。

剛好,陸浩銘做完了手術,將衣服一脫,準備離開,慕司年跟在後面,被季鈿扶著。

「陸醫生,快跟我走,林小姐的病毒爆發了。」張寧拉著陸浩銘說道,老天,幸好你還在。

而慕司年臉色一變,陸浩銘只是抬了抬眼皮,掙開了張寧的手,準備離開。

「陸浩銘,瀟瀟是你的病人。」慕司年低聲喝道,瀟瀟一直都是你負責的,現在病發了,你怎麼可以。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之前跟你說得很清楚,更何況,我怎麼會去救一個差點害死紫荊的人。」陸浩銘冷笑一聲,甩手大步的離去,林瀟瀟的生與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陸浩銘,你不能走,你在走一步,我殺了你。」慕司年冷冷的說道,雙眼變得冷冽起來,瀟瀟不能死,瀟瀟死了,那麼自己就要內疚一輩子。

「陸浩銘,你先走吧!我倒是想看看,慕大少爺是不是真的會開槍,毀掉了我之後,再毀去唯一的希望,反正紅酒病發也只是疼上幾個小時而已。」冬衣推著安謹言從三樓來到了二樓,安謹言拍了拍陸浩銘的手,冷笑一聲。

沒想到自己的套路被林瀟瀟看穿了,是個對手,我很是期待了。

「你···」慕司年盯著安謹言,氣不打一處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陸浩銘離去。

「我,我怎麼了,想當初,我可是疼了整整一天一夜,不都還活得好好的么,怎麼,才剛剛病發,慕大少爺,就心疼,捨不得了。」安謹言揚起一抹譏諷的笑容,說出來的話句句直戳慕司年的心窩子。

「瀟瀟跟你不同,她從小就體弱。」慕司年低吼道,你就這麼過不去,非要看著瀟瀟痛不欲生。

「林瀟瀟不同,那我呢!我可是身中十多種毒的人,怎麼不見得你心疼我呢!這就是最明顯的區別對待吧!我說的對不對,慕大少。」安謹言低聲淺笑著,無神的雙眼卻如同有神,空洞的望著慕司年,卻讓慕司年覺得渾身巨疼無比。

慕司年無法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愣愣的看著安謹言。

「冬衣,推我回去吧!順道跟林小姐問候一聲,想要用我製造出來的解藥,就要跟我一樣承受相同的痛苦。」安謹言冷笑一聲,低聲跟冬衣說道,真是可悲呢!你這顆心還在跳動些什麼,現在又冷卻了幾分了吧!在被他撲倒的時候,又狂熱的跳動了,現在冷卻,被抹掉了這份狂熱吧!

冬衣推著安謹言離去,來到林蕭然的房前,停在了門口,裡面只剩下春桃和林蕭然,醫生和護士全都去幫忙配藥了,留下春桃照顧著林蕭然。

「林小姐聽起來,似乎還很享受啊!不知道我送的大禮可還喜歡啊!如果喜歡,我會繼續送的。」安謹言微微一笑,冬衣推著安謹言離去。

林蕭然臉色微妙的一變,想說什麼,可是下一刻便被疼痛給襲擊的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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