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們不能殺我,我是獨步宗的繼承人,你們殺了我就是跟獨步宗作對!你們不能殺我!」

「白眼狼,到了這一刻,難不成你還覺得,我們會怕你們那什麼獨步宗,而且天塌下來都是以後的事情了,今天就先殺了你再說!」

絕望的沈朗眼淚都急出來了,哭著說道:「別啊!姑奶奶!我求你了!不要殺我啊!我還不想死!」

「不行!姑奶奶說什麼都要殺了你的!」

「求你了!不要殺我啊!求你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

「嗯?」

古凝霜眉頭一皺,鼻子一動,「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怪味道?」

「聞到了!」

張嘯也皺著眉頭說道:「好像有點騷氣!」

「你們看!」

伊秋有些不好意思了,紅著臉指了指地上的沈朗。

其他人往那一看,立時就知道了味道的來源。

只見嗖嗖發抖的沈朗襠部還有地上都濕了一大片,就算是小孩兒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了。

這沈朗居然直接就嚇尿了。 真沒想到之前那般囂張,口口聲聲說要將他們全都擊殺在此的人,卻因為難逃一死而嚇得尿失禁了。

竟然像小孩兒一般,控制不住地就尿了一大泡,騷氣衝天。

但是這樣的行為也沒有給他帶來半點同意,古凝霜把頭別過一邊,心情卻是無比的寬暢,甚至直接就哈哈大笑起來了。

「哈哈!你個白眼狼怎麼這麼不濟,奶奶的,居然都嚇尿了!姑奶奶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看到人家這樣,哈哈,胖子,你呢?你有沒有見過?」

張嘯思索了一下,看著聶凌說道:「之前明黃城那豪哥好像是被人打到失禁了是吧,當時好像是打得屎尿皆流,不過嚇得尿褲子的,我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好吧!」

古凝霜拿刀的手輕輕一揮,裝出一副慷慨的意思,「既然你都嚇尿了,那我也不能太過分,我就答應了你了!」

什麼?

聶凌眉頭一皺,就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張嘯朝他打了一個眼色。

好像是在說,「不要說話,就等著看好戲吧。」

沈朗緊繃的神經立時放鬆下來,嘴上也趕緊說道:「謝姑奶奶不殺之恩!」

「唉!」

古凝霜連連搖頭擺手,說道:「我什麼時候有說過不殺你啊!」

「什麼?」

沈朗神經立時又緊繃起來,接近崩潰,臉色比哭還難看數倍,「你剛才不是答應我了嗎?」

「我是答應你了呀,可是我是答應慢點殺你!」

「這麼說,你還是要殺我?」

古凝霜輕輕點頭,好像是在說著吃飯喝茶一樣的東西,「這個自然!」

沈朗近乎絕望了,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奶奶的!」

古凝霜用刀尖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這頭白眼狼怎麼不求情了!好啊!不吭聲了是吧,我打得你吭聲,伊秋。」

「嗯?古姐姐,喚我幹嘛?」

伊秋跟她相處的時間不長,自然不知道古凝霜葫蘆賣的是什麼葯。

「把你的鞭子取出來,抽死他!」

「嗯?」

伊秋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還有有些疑惑。

聶凌思索了一下,知道古凝霜的意思,也覺得不能輕易便宜了沈朗,然後就開口說道:「給她吧!」

「不用!」

張嘯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對著伊秋說道:「怎麼說那都是小凌給你的信物,伊姑娘,那是你的東西,誰也拿不走了的!」

「嗯。」

伊秋小臉通紅,猛地把頭一低,細弱蚊蟲地回應一聲。

「諾,拿著!」

張嘯也取出一條黑蟒鞭,給古凝霜遞了過去,說道:「我這條跟聶凌給伊秋姑娘的鞭子是一樣的,你就用這個吧,別惦記著別人的信物了!」

張嘯還故意將信物兩字拖得很長,這下子,伊秋羞得更是說不出話來了。

聶凌本來還想回擊什麼,但是如果張嘯跟古凝霜聯手,那自己也是自尋死路,而且現在明顯有比這個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好嘞!我就用這個好了!」

說著,古凝霜將柳葉刀收了起來,一把接過張嘯的鞭子,說道:「胖子,你沒事了吧?」

張嘯知道他要幹嘛,顫巍巍地自己後退了幾步,說道:「還站得住,接下來就看你表演了。」

「我們也過去吧!」

話一說完,聶凌又改口說道:「我也沒什麼事了,我也過去!」

說著就要掙開伊秋。

「我扶你過去好了,聶公子!」

「不用了,我沒什麼大礙了,走路還是沒問題的!」

說著就就邁開步子跟張嘯走出去,只留下伊秋證在原地。

「啪」

「啊!」

一下清脆的聲音跟慘叫聲傳了出來。

那聲音對於伊秋來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這分明就是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聲音。

一下子猛地就將她帶回到現實了,定睛一看,發現古凝霜怨恨是興奮地揮舞這手中的鞭子。

「啪」——「啊!」

「啪啪」——「啊啊!」

「啪啪啪」——「啊啊啊!」

鞭子抽打聲對應慘叫聲,此起彼伏的,聲聲不絕的。

之前的斧氣跟劍芒都沒能將其砍傷,所以鞭子也是沒能打出血來。

雖然肉身強硬,但是每一鞭揮下就算沒能抽出血,也將他的衣衫抽爛,留下一道血痕。

每一鞭下去都疼得他嗷嗷叫,而沈朗被抽打了十幾鞭之後,全身的衣衫爛成一塊塊破布,還有一道道驚駭的血痕,叫人看到都忍不住大冷顫啊!

「古姐姐!」

「哎!」

古凝霜甜甜地回應了一句,好像辛勤勞作的田野姑娘一樣,一抹頭上的汗水,這才說道:「伊秋妹妹,你喚我幹嘛?」

「鞭不是這麼用的。」

「哦?」

古凝霜「哦」了一聲,反應過來,將鞭子卷在手裡,拱手說道:「關公面前耍大刀了,那不知伊大師能否賜教一二,小女子對鞭術一類的,甚是感興趣。」

「好說,古姐姐有興趣就好!」

話音一落,立時傳出「嘶嘶」的聲響。

黑蟒鞭並不像是刀劍一樣的武器,一出手居然就能發出如此鋒刃破空的聲音。

「果然還是伊秋厲害!」

古凝霜興奮地只拍手,伊秋纖纖細手一抖,如藕如玉的手臂猛地搖動起來,於此同時她整個身子也快速轉動起來。

「嘶嘶」

本來還軟綿綿的一根鞭子瞬間就活過來了一樣,乍看之下就好像黑龍巨蟒再現,張開血盤大口就要朝著沈朗撕咬過去。

「啪」

「啊!」

這一下直接就抽在他肋骨斷裂的地方,一道血痕赫赫出現,上面還滲出淡淡的血珠子,沈朗更是控制不住,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這只是其中一個,軟鞭的用法一共有擋、摔、點、截、掃、盤、板、戳、攔、撩、撥,還有主要的一打法幾時絞壓。用鞭的人在身法上一定要轉折靈活……」

「哎呀!」

古凝霜一拍自己的腦袋,說道:「伊秋啊!我現在不是要學鞭法,你知道的,我是用刀的,要不你直接演練出來就是了,正好這裡有一個現成的靶子!」

「好吧!」

伊秋略微有些失望,然後說道:「那古姐姐看好就是了。」

「嗯,動手吧,狠狠抽打這小子!」

話音一落,黑蟒鞭立時嘶嘶破空響動起來。

鞭動,鞭法出。

按照之前說的,伊秋將軟鞭的幾個打法一一展示出來,而且在施鞭的時候,伊秋還展開步法,步伐輕敏快捷,迅疾無比,剛柔有度。

一根沒有靈魂的鞭子一經過她的手,直接就被賦予生命。

黑蟒鞭舞動,上下翻飛,相擊作響,如靈蛇晃動,叫人眼花繚亂。

「啪啪啪……」

現場除了這個聲音,再無其他,因為打到現在,沈朗是慘叫聲也叫不出來了。

「咕咚!」

古凝霜看得目瞪口呆起來,咕咚咕咚地咽下幾口唾沫,硬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喂!」

張嘯在後面遠遠看著,也是有些意外,轉頭問聶凌道:「你是不是做了什麼,怎麼這小姑娘下手這麼狠啊!簡直把那白眼狼當成她殺父仇人一樣。」

聶凌又怎麼不知道張嘯是話裡有話,本來有些蒼白的俊臉刷地就變紅了,「你!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唉!又不是設么大不了的事,我又不瞎,定是這小姑娘看到之前白眼狼一再將你打飛,現在給你報仇呢!」

聶凌的一再漲紅,根本沒能再說什麼。

張嘯只雙手環抱在胸前,完全就是一副看戲人的模樣,一邊搖頭一邊嘖嘖說道:

「愛情的力量真偉大啊!」 「你!」

聶凌再也控制不住,怒道:「死胖子,你說什麼呢?」

這一喊,外面的兩人也不由得就被這聲響給吸引過來。

古凝霜一臉疑惑,轉頭問道:「你們幹嘛了?」

伊秋也一瞬停止手裡的動作,問道:「聶公子,發生什麼事了?」

古凝霜追問道:「什麼說什麼?胖子,你說了什麼?小凌怎麼這般生氣?」

張嘯彈開雙掌,苦笑了一下,好像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我說……」

聶凌趕緊搶道:「大嘯居然說今天晚上要吃麻婆豆腐,明知道我不吃辣,居然要做什麼麻辣的東西!一時沒忍住就罵出口來了!」

古凝霜伊秋卻都是一臉不相信的表情。

如此風頭火勢的,這沈朗的事情都還沒有解決的,他們會有功夫討論今天晚上吃什麼?

實在是卻反可信度啊,古凝霜很是懷疑地搖搖頭,就想開口。

卻又被聶凌搶先說道:「那個沈朗打得怎麼樣了?」

聶凌這一說,兩人就轉頭過去了。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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