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就老實點!」沈風哼道,學著他的樣子,取來一張符紙點燃,突然出手拽起他的衣袖,取去他袖中的粉末,隔著符紙往他身上一灑,冒出一條火龍往。

黃袍道長沒想到他竟看出他衣袖中有古怪,想避開時已是來不及,火龍撲了過來,點燃了他身上的條狀物,瞬間燃燒起來,變成巴掌大的火團,黃袍道長嚇得雙腳直蹦跳,發出尖銳的驚叫聲道:「快,快,快撲滅火」

沈風慢悠悠地對著大小姐喊道:「快取來水,給道長澆滅」

大小姐聞言,立即端來一大碗水,朝著黃袍道長潑去,那團火就如方才沈風身上的那團火一樣,先是變小了點,頃刻間又變得巨大。

眾人一看,這火如之前一般,用水澆不滅,人群紛紛驚疑道,難道沈哥也會借天火,

黃袍道長見火勢越來越大,急忙脫下黃色大長袍,只是這次他沒那麼好運,裡面的褲子還被燒出一個大洞,這是沈風故意使壞,把條狀物放在他襠部的位置,眾人見他襠部燒出一個洞來,鬨堂大聲笑出來,而夫人與嵐小姐等幾女,則是羞紅臉蛋偏過頭去。

沈風冷笑道:「大家看好了,這不過是騙人的把戲,剛才這個小童子在我後面偷聽我說話,再把聽到的話一字不漏的告訴他,然後他便可以說是聽到我說話。」

原來是這麼回事,林可嵐與柳婉詞才會意過來,沈風又笑了笑道:「至於這天火,大家請看,我像什麼茅山道士嗎」

眾人笑了笑,沈風從地上又撿起一根條狀物,繼續說道:「方才這個小童子趁大家不注意,在我身上掛上這條狀物,此物學名叫鎂條,一般情況下外層都有一層灰色的氧化鎂,只要用砂紙擦一擦,裡面銀白色的鎂便呈現出來了」

沈風又指著那個黃袍道長說道:「他袖子藏有煤灰,只要將煤灰一灑,煤灰先是接觸到火燃燒后,再接觸到鎂條,鎂條是易燃物,一接觸到火焰便燃燒起來,大家看到所謂的天火,奇就奇在,用水撲不滅,不僅撲不滅,還會使鎂條燃燒更旺,要撲滅只能用沙子覆蓋,不接觸空氣就行」

「所謂天火,天耳,都是他騙人的把戲!」沈風冷冷說道:「如此奸惡之徒,應將他送官嚴辦」

黃袍道長見事已敗露,倉惶間想要偷偷溜走,林家人多勢眾,哪能叫他得逞,幾個家丁把他圍了起來,黃袍道長撲通跪在地上哀求道:「小的知錯了,小的知錯了」

沈風冷笑走了過去惱火道:「想走!沒什麼容易,現在我控告你七宗罪,第一宗、擅長民宅;第二宗、偷竊別人家貴重財物;第三宗、誣陷良民;第四宗,隨意燃燒*等易燃物;第五宗、毀壞他人財產——外衫一件」

黃袍道長聽得冷汗連連,虛聲道:「你也點燃,也燒了我的衣服」

「我這是做實驗,科研或醫療事故可以例外!」沈風牛逼霍霍,又繼續列舉道:「第六宗、謀害他人性命;第七宗——浪費他人時間」

黃袍道長此刻心裡對這個年輕人從頭到腳徹底感到恐懼,這栽贓冤枉人的本事,簡直是要人命,急忙喊冤道:「胡說,我只不過是燒了一件衣服,如何是謀害性命,你不可如此冤枉人,還有這第七宗,簡直是荒謬之極」

沈風冷哼道:「我要是沒有脫下衣服,不就被你燒死了,至於第七宗,難道你不曾聽說過,浪費他人時間,等於謀財害命,我林家日進斗金,至於我日泡斗妞,你耽誤我林家賺錢,耽誤我——這個保密,說是謀財害命一點也不冤枉你,你就安心的進衙門吧,來人啊,送官」

「至於他的幾個乩童,就不要送官了,好好給他做一下思想教育就行了」沈風笑了笑道。

沈風拆穿了騙子道士,又在林家逞了一回威風,此時他倒像個主人,事事都由他來說,事事都由他來安排,但誰都是心服口服,兩個家丁領著黃袍道長去衙門,一場鬧劇才落下帷幕。 就算不為了楊鶴軒,他也要為了自己快要得到的錢著想,這筆錢他可是拿來由很大的用處的,如果不是為了這筆錢,他也不會幫楊鶴軒做這件事情。

他的本職工作並不是這件事情,可是在做黑客的這條道路上,他也賺了不少的錢,和他需要的是一筆高額的費用,不是其他的人能夠支付得起的,最關鍵的是楊鶴軒給出的價格讓他特別的心動。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個道理放在他的身上一點都沒錯,他跟楊鶴軒兩人只是為了彼此的利益而走到一起的,更何況是楊鶴軒找上他,並且提出這個條件的。

「你就這麼敢篤定你能贏?要知道這一次我可是把全部賭注都壓在你的身上了,你也該知道如果輸了會是什麼結果,不僅是你就連我都會受到影響。」楊鶴軒板著一張臉,沉重的說著,他沒有再跟男子開玩笑,而是非常鄭重的跟他說這件事情。

這筆錢看起來好掙,但掙起來卻是非常的不容易,男子也該知道這一點,不然他也不會托關係去把男子找來。

他說的這一切可都是真的,如果一個地方出錯了,那麼滿盤皆輸,他可不想要看到這樣的結果,本就是想要贏掉陸彥,如果輸了他臉上會無光,並且也會讓自己特別的生氣。

站在一旁的男志不屑的冷笑著:「既然你這麼不相信我,那我就先走了。」

他需要的是信任,而不是質疑他的能力,他的能力完全可以打敗陸彥,而且他也存在之前調查過陸彥的能力,他對這方面有涉及,可他的能力遠遠不如自己,他之所以敢這麼肯定,就是因為他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

而現在楊鶴軒來質疑著他,讓他非常的氣憤,如果再這麼質疑他,他絕對會反擊回去,雖然他很想要這筆錢,可不希望有人質疑他,想要讓他去破解其他公司的老闆多的是,也不缺楊鶴軒一個人。

楊鶴軒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趕緊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害怕輸而已,我也相信你的能力,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人推薦你了。」

如果連面前的這個男子都不能打敗陸彥,那他又該去找什麼人呢?因此他只能賭這一把賭的就是陸彥會輸。

他看了男子一眼,見他沒有說話,便繼續說著:「之前不是給你三百萬嗎?我給你五百萬,但前提是你一定要打敗陸彥,不管用什麼辦法。」

不管用什麼辦法,打敗陸彥都好,他要的就是不擇手段,不必跟陸彥說這麼多,即便是約定好的二十分鐘,他也能夠縮短。

男子挑眉,他非常肯定自己的能力,因此這點小事在他眼中看來根本就不算事,他點了點頭:「交給我,這件事包在我的身上,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如果這一次失敗了,他也許真的要回去好好琢磨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如果能夠遇到一個強勁的對手,那就再好不過了,他很久沒有和人切磋了。

他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如果說出來之後,楊鶴軒肯定會氣到半死,別說三百萬,就連一百萬都拿不到。

替人辦事,那就要辦得完美,不能讓人找出破綻。

「好,這一次我就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時間還剩下十五分鐘了,我就看你的了。」楊鶴軒慢悠悠的說著,他走進了書房內,打開電腦,繼續和陸彥通話。

剛才他說的這一切沒有被陸彥聽到,他的手機也放在書桌上,等他走過去看著手機的時候,發現手機被掛斷了,他心中止不住的怒火。

他不能允許別人掛她電話,即便這個人是陸彥也不行,他氣沖沖地再次給陸彥打了電話,可那邊卻是一陣的忙音,根本沒有人接通。

楊鶴軒正在氣頭上,他惡狠狠的眼睛露出凶光,憤怒的說道:「我要你在十分鐘之內把他的資料全部散布出去。」

這個問題對於黑客來說都不是特別的困難,而他現在就是要考驗男子的能力,這不僅是在考驗陸彥的能力,更是在與時間賽跑,他絕對不會就這麼輕鬆放過陸彥的。

他說過這一次要狠狠的把陸彥扳倒,即便不能幫到他,也要讓自己贏一次,每次都輸得這麼慘,已經讓他很是煩躁了,一直在輸他不可能永遠當一個輸家。

男子沉重的點了點頭,他坐在椅子上,眼睛盯著電腦,手指快速的在鍵盤上敲動著,很快一個信息資料浮現在在楊鶴軒的眼前。

楊鶴軒俯身看著電腦上的這些資料,他喜出望外的激動的說著:「沒錯,就是這些資料趕緊散布出去,時間已經不多了。」

既然陸彥不仁,那就別怪他不義,更何況他們兩人本就是一個敵對的仇家根本不會給對方喘息的機會,在這一次的打壓下,他相信陸彥會失敗的。

如果能夠讓陸彥親自到他的面前來求他,也是最好不過。

他按住了男子的手,冷冰冰的說著:「我改變主意了,我要讓他親自到我的面前,跪下來求我,而你必須把這個病毒做得更加強大,讓他無從下手,我給你的時間只有五分鐘。」

陸彥不是望志想要破解這個病毒嗎?那就讓他親自到他的面前跪下認錯,他也許會考慮放過陸彥一馬,至於那一千萬美金還是要的,那點錢只不過是利息而已。

坐在電腦前的男子身體僵硬,不解的目光看著楊鶴軒,他慢悠悠的說著:「你這恐怕是在為難我,要知道我現在只有把這些資料散布出去,這一切就完成了,你現在拿一個附加條件,是不是價錢要高一些。」

這一切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但問題是錢要到位,錢到位了,他的幹勁就更足了,別說五分鐘,再短的時間他都能做出來。

如果那是不答應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畢竟現在這台電腦在他的操控下,只要輕輕一按,消息就能立即散布出去,而楊鶴軒雖然懂點電腦,卻不懂這些程序代碼。

楊鶴軒惡狠狠的瞪嘍藍志一眼沒想到他這是在趁火打劫,可是想到能夠讓陸彥跪在他的面前認錯,他的心情就非常的愉悅他咬著牙,點了點頭:「七百萬美金,如果你再敢得寸進尺,那麼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這已經是他能做出最大的讓步了,想到一千萬美金被分出去了七百萬,他的心都在滴血,這些錢是他好不容易從陸彥手中拿來的,雖然現在這些錢還沒有到他的賬戶上,可再過不了多久,這些錢就會轉到他的賬戶上,隨後又會被轉出去。

最重要的不是這一點重要的事,陸彥能夠親自到他面前跪下來求饒,這才是重點,他跟陸彥鬥了這麼多年,一直被陸彥打壓著,這也讓他氣不過,想要儘快的解決掉陸彥。

男子無所謂的聳聳肩,這一切在他眼中就是一個小兒科。

「放心吧,我是一個說得到就做得出的人,不就是這麼一個小問題嗎?我很快就能解決好。」男子慢悠悠的說著這點問題,他根本不放在眼底。

就在楊鶴軒說完,你要對付陸彥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腦中就已經想出了一個完美的方案,陸彥想要破解,難如登天。

與其說是難如登天,他更相信的是自己的能力,自己的能力他是知道的,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碰到過一個能跟他一較高下的對手,因此也算黑客中的高手了。

楊鶴軒在聽完男子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緩緩的舒了一口氣,只要男子能夠做到就好,其他的他來解決。

錢根本不是一個問題,最重要的是他想要讓陸彥身敗名裂,兩人鬥了這麼久,被他打壓,這種滋味特別不好受。

就像是一塊石頭一直壓著他,讓他永不能翻身,即便想到一小點辦法,又會有許多的落實,砸在他的頭上,砸的他狼狽不堪。

這種感覺不是其他人能夠體會到,他也沒必要向這些人解釋太多。

他站在電腦桌前,看著男子手中快速的敲打著,他對男子的能力越發肯定。

至少自己找來的不是一個庸才,而是一個真正能夠與陸彥對抗的人,雖然不是他親自和陸彥對抗,可高手也是收了他的錢,也算是他的人。

「三分鐘搞定,接下來你就等著他親自來找你,並且向你認錯吧,至於那筆錢,我希望儘快的匯到我的賬戶上。」男子在三分鐘過後身平靜的看著楊鶴軒,風輕雲淡的說著。

他說過這都不是事,如果是事,他會花上一些時間來解決,可在他看來根本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他也不用去廢自己的腦子,或者再去創照一種新病毒。

楊鶴軒一臉詫異的看著男子,時間會不會太快了,咳,他想了想,之前也是她給男子規定好的時間是在五分鐘之內,可這時間短了點種,讓他有些無措,就像是抓不到的那種感覺。

他看著屏幕上的程序代碼,眼角猛抽著:「你確定你加大了難度?時間未免太快了,你好好的檢查一下,有必要可以多加幾種病毒。」

對於陸彥,他沒必要心慈手軟,一旦他心慈手軟之後,會被陸彥直接吞噬掉,他才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能夠將陸彥狠狠的打壓,他肯定會牢牢的抓住這個機會。

「我覺得沒那個必要,這已經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了,世界上還沒有一個人能夠解除我的這種病毒,如果他能解出來,那我從此就再也不在黑客里混了。」男子打賭的跟著楊鶴軒說著,他這話說出來自然是要兌現的。

同時他也特別的高傲,忍受不了別人說他的不好和質疑他的能力。

如果質疑他的能力,那麼大可以來跟他挑戰,但是這幾年,不斷的有人向他發起挑戰,最終都以失敗告終,漸漸的他膨脹了。 夜裡,沈風已經搬去新的房間,手中擺弄著那副墨鏡,心裡疑問著這幅墨鏡是怎麼在自己屋裡,認得墨鏡的人不會很多人,那這墨鏡一定是自己帶回屋裡的,為什麼自己一點印象也沒有,一定又是因為失去了部分記憶的緣故。

苦死無果下,乾脆拿起蠶甲和火槍細細研究,心奇下拿起一把剪刀,使勁往蠶甲上用力捅兩下,蠶甲絲毫未損,沈風看得欣喜,乾脆直接把蠶甲穿在自己身上,至於那把火槍還是放在屋子就好,萬一不小心走火嘣了自己可不好。

經過這麼一折騰,睡意全無,便起身到院子里散散步,沈風來到在榕樹下,微微陣陣拂過,發出沙沙的樹葉聲,這棵榕樹已有百年之久,樹身寬大厚重,假如在白天時,倒是乘涼去燥的好去處。

榕樹背後忽然發出一陣聲音。

「老不羞的,這麼猴急,輕點,你輕點」

「嘿嘿,我依舊年輕力壯,輕不了」

「噓!好像有人來了」

「此刻已經是亥時兩刻,怎麼會有人來,李嬸我瞧你是心裡作祟」

沈風探出一個頭望向榕樹背後,壞笑道:「安伯,這麼晚就出來晨練了」

安伯一聽,真來了個人,嚇得魂飛魄散,慌慌張張把李嬸放開,回頭才望見是沈風,急忙鎮定下來,老生自若道:「原來是沈風,李嬸說她最近骨質疏鬆,腿腳無力,我便帶她散散步活絡筋骨」

李嬸縱然四五十歲的高齡,面對這個窘狀一時間也難以開口說話,也就是安伯臉皮厚點,想他年輕時一定不是善類。

沈風嘿嘿笑道:「安伯您繼續忙,我就是來打個招呼」

安伯突然眼睛變得驚恐,眼袋一提指著沈風後上方,喉嚨好似咽了顆核桃道:「沈風,你,你,你」

沈風疑惑道:「我怎麼了」

安伯順了口氣,驚悚叫道:「你後面」

沈風回頭望了望,後面什麼東西也沒什麼,又問道:「後面沒什麼,安伯,你想說什麼」

安伯焦急道:「方才你方才飛過去一個白衣女鬼,說不定就是前些日子傳聞的那個女鬼」

說這世上有鬼,沈風是打死也不信,笑了笑道:「安伯你一定是剛才操勞過度,眼睛有點看不清」

安伯見他不相信,立即吹鬍子瞪眼,轉而說道:「不信你問問李嬸,李嬸,你方才是不是也看到了一個白衣女鬼飄進林家」

李嬸猶在膽戰心驚道:「是啊,方才一個白衣女鬼,飄呀飄,腳跟還不著地,從外頭飄進林家內」

見兩人都這麼說,沈風心裡疑惑道,真的假的,說不定是有人惡作劇,也有可能是武林高手,但除了茵兒和她師傅,沈風再也沒有見過有這種本事的人,日前說女鬼在自己原來屋子附近,想起大小姐此刻住在自己屋子內,緊忙抬步去看了看。

後面的安伯喊道:「沈風你先去瞧一瞧,我與李嬸去拿些符咒」

、、、、、、

快臨近屋子時,遠遠而望,見屋子燈火已熄滅,一切如常,並沒有見到剛才所說的白衣女鬼,但心裡還是有些擔心,徑自走到屋子前,卻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是女子之身!我找的人不是你」

屋子有其他人!沈風正想一腳踹開門,門卻自己緩緩而開,視線隨著門葉子的緩緩看向裡頭,入眼是一位白衣女子站在屋子內,裙角猶在飛揚,任誰見了都會以為是個女鬼。

沈風張了張嘴巴,卻半刻說不出話來。

此時安伯帶著火把,領著兩個家丁喊道:「沈風,那女鬼呢」

話剛落音,那白衣女子腳尖一點,從房中飛了出來,身形一寸一寸地從黑暗的房屋中浮出,沈風就站在她身旁,卻看不清楚她模樣,只感覺一陣風從身邊拂過,沈風眼睛下意識追著她飛去的方向。

白衣女子目光在門前的沈風身上看了一眼,轉瞬即逝,登步飄渺於夜空中,宛如一個絕塵仙子

後面的安伯拍馬趕到,喊道:「大膽妖孽,看我符咒!」話剛落音,眼睛尋了尋,哪還有女鬼的影子,急忙問道:「沈風,方才那女鬼哪去了,我明明見她從屋子飛了出來」

「走了」沈風方才被她的眸子看得有些心悸,那是一雙不帶有任何感情的雙眸,遠遠而望卻如似盡在眼前,壓下心潮的波瀾道:「沒事了,安伯,你先回去休息,我進去看看」

、、、、、

沈風推門而入,唐大小姐一臉驚恐坐在床邊,見到又有一個人影進來,驚叫道:「你又是誰」

「別怕,是我!」沈風急忙說道。

唐大小姐聽到是沈風的聲音,心裡頓時一松,哆哆嗦嗦道:「方才突然有一個女子進來屋子,問我是不是沈風」

沈風找來火摺子,點亮整間屋子,見她縮卷在床邊,急忙走來她的面前問道:「大小姐你有沒有事」

唐大小姐只是臉色有些蒼白,輕道:「我沒事」

「你是說,剛才那個人是來找我」

唐大小姐見屋子有了燈火,又有沈風在,臉色緩和下來,點了點頭道:「我便問她是何人,誰知她一眼便瞧出我是女兒身,說我不是沈風,又聽外面有動靜,便轉身飛走了」

看來真是來找我,不是什麼女鬼,女鬼怎麼可能認識我,我是穿越來的,和鬼不同路子,這麼看來或許和失去的部分記憶有關,唉,最近越來越多莫名其妙的事情,沈風想著想著,心裡有些煩悶。

唐大小姐見他臉色不好,問道:「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與這人有關」

沈風勉強笑了笑道:「我也不太清楚,在升州我認識的人不多,想不明白為什麼有人會來找我」這個沒有答案的話題,沈風不想繼續延伸下去,轉而說道:「大小姐,這裡不*全,明日一早你不如回家吧」

唐大小姐卻壯著膽子說道:「我才不怕,她又不是來找我,下次她再來,我大不了說不認識你」

沈風搞不清這女人的底子,不想大小姐有危險,接著勸道:「說不定下次就沒那麼走運,這屋子住不了人」

唐大小姐顯是十分不想離開林家,腦袋瓜想了想,喜道:「我可與婉詞姐姐住在一起」

「那好吧,婉詞要是願意,你就搬到她那裡去」沈風拿她沒有辦法,只能順著說道。

唐大小姐嘻嘻笑道:「我畢竟是女兒家,房間沒有女兒家所用之物,總是不太方便,若可與婉詞住在一起,我也住得方便些」

「你可千萬不要讓其他人看到,你現在是女扮男裝的小家丁,要是讓人知道你睡在婉詞的房間,那婉詞的名聲不是被你糟蹋了,要不,你別扮家丁,改扮丫鬟,這樣就可以省下一些麻煩」沈風說道。

唐大小姐一想也是,假扮家丁畢竟有諸多不便,當初是因為林家只招家丁,才假扮家丁,可以變回女兒家當然是再好不過,又擔憂道:「可這樣一來,別人會不會看出來」

之前扮家丁已經有不少人見過她,再改扮成丫鬟,是容易被人察覺,說不定有人以為是她是變`態,想混入丫鬟中圖謀不軌,沈風一拍額頭道:「算了,你還是繼續當家丁,但你至多住上七天就該回去了」

「好啦,我知道了,有我在你身邊,你還不高興嗎,身在福中不知福」唐大小姐撅著嘴道。

沈風哈哈一笑后,從屋子離開,一夜無話,

即日清早,沈風便帶著大小姐去酒樓,而柳婉詞則是去棉田上,至於嵐小姐當然去作坊,幾人如今都各有去處,直到晚上才能見著面,在酒樓忙碌了一天,見酒樓生意穩定下來,才帶著大小姐回林家,而自己卻是趁大小姐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到市集。

這次來市集是為了給茵兒買一件禮物,討她開心,順便跟她一起回去找師傅,上次莫名失身心中一直不能釋懷,如果不問個清楚,一直會是個煩惱,在市集成排的店鋪轉了轉,才尋到一件古玩店走了進去。

店鋪老闆急忙招呼道:「客官,請隨便看看,哦,是小兄弟你呀」 沈風訝異道:「老闆你怎麼認識我」

「小兄弟你小小年紀,怎麼比我這個老頭子還健忘,不日前你剛從這裡買了『黑眼瞎』」店鋪老闆捋了捋長須道。

「黑眼瞎是什麼東西」沈風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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