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氣,既然當初收了大家參與競拍的資源,我自然要為大家把一切都考慮好。」李逸晨說著拿出一個儲物手鐲對王至峰說道:「去把這些御雷符分給大家吧!」

看著那一雙雙感激的眼神,剛加入逍遙宗的這些散修們此時已經完全相信了天星石是李逸晨搞出來的。

只是他們一時卻又無法接受行事有禮有度的宗主,居然騙起人來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雖然此騙乃是以大義為根本,但能做到宗主這般淡定自若的卻也並不多見。

看來我們需要向宗主學習的東西還挺多啊!此時那些剛入門的散修一個個不由在心裡感慨起來。

御雷符分發完畢,大家亦開始結隊而行,之前在外觀看還好,剛一進入雷池那雷電撞擊樹榦的轟響之聲便立刻傳入耳中。

只不過有了李逸晨的御雷符之後,那些雷電落在眾人頭頂上空數丈之外便會自動的向著兩側滑開。

而洞天乃至聖人一級,根本不需要做什麼,也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李逸晨並沒有催動御雷符,而是仍由著劫雷擊落在身體之上,那股微微的癢麻卻令李逸晨心中生起無限親切的感覺。

同時一直沉寂在丹田的劫雷之力突然也歡快的跳躍起來,甚至不用李逸晨運轉功訣,便已經自發的運轉起來,將那些浸入李逸晨體內的雷電之力不斷的引入丹田之內。

「李宗主,你這……」雖然大家都看得出在雷擊之下李逸晨並沒有什麼不適,但是才剛剛得了人家的好處,必要的關心還是必須要表現一下。

「我之前也沒想到有這麼多人,當時剛好煉製御雷符的材料用完了,所以……」李逸晨微微一笑道:「沒事,我還修鍊了一門煉體的功訣,這樣的雷電就只當我是用來淬鍊肉身吧!」

「那個唐會長,你身上還有沒有御雷符。」

李逸晨雖然說得輕鬆,但聽在那些受了他好處的人的耳中卻是滿滿的感動。

什麼是大公無私?什麼是舍已為人?什麼是正能量?

看看人家李宗主就知道了,明明是才剛渡過窺天天劫的窺天初期修為,卻把為數不多的御雷符送給大家,以至於自己遭受雷擊,而且他似乎還擔心大家心裡過意不去,主動說自己借雷電淬體。

此時一些心思靈活之人立刻把目光望向唐滄瀾,畢竟術煉產品這種東西,身為術師公會會長的唐滄瀾自然不可能缺少,如今大家擔心的只是御雷符的品級太低,唐滄瀾身上根本沒有帶得有。

「這個……這個……我不如李宗主那番細心,事先沒有準備!」唐滄瀾略顯為難地說著,心裡卻對李逸晨的手段佩服不已。

親眼目睹了李逸晨劍斬威力變態到令他都有幾分心悸的窺天皇劫的唐滄瀾,根本不會覺得這樣的雷擊會對李逸晨有什麼影響,估計就算是雷池核心區域的雷擊李逸晨也能承受得下來。

「李宗主,反正散修聯盟這邊我去不去也無所謂,這道御雷符你拿去吧!」見狀散修聯盟中一個名字汪無言的窺天初期修為的散修將自己的御雷符取了下來,不過失去御雷符的保護之上,他支撐起的靈力光罩立刻在不斷的雷擊之下變得晃動不已。

「送出去了的東西我還能拿回來?你就放心的帶著吧,若我真承受不了,我門中的弟子也會給我的,我現在真的只是為了淬體。」李逸晨對這個汪無言倒是多出幾分好感,不過即使有好感他也不可能把自己的秘密說出來。

不過李逸晨說的雖然是實話,但在場卻沒有人相信,汪無言輕輕點了點頭,眼中帶著濃濃的感激之色后把御雷符又重新帶上,只是此時他卻站在一個與李逸晨比較近的位置,似乎只要李逸晨一有不支,他便會直接將御雷符摘下來拿給李逸晨。

不僅汪無言不信李逸晨的話,就連身後逍遙宗的眾人也根本不信李逸晨的話。

以宗主連天星石都能做假的手段,會沒有御雷符的材料?不過宗主這收賣人心的手段還真是非同一般,還好宗主乃是大義之人,若是宗主這些手段用於大惡,只怕其危害也不會比那些魔族好到哪裡。

「看來真的有人在我們之前進來了,大家抓緊時間趕路吧!」顯然蘇光龍更不喜歡李逸晨如此被人信服,當即指著地上那些許腳印說道:「否則真要被人捷足先登了,到時我們連哭都沒地方哭去!」

雖然大家現在是合作關係,但對於那些二流勢力來說,五大勢力的話還是極具份量,蘇光龍如此一說,大家自然也跟著急趕起來。

「真的是魔族?」就在所有人都沉默著趕路的同時,傅紫月和唐滄瀾幾乎同時向李逸晨傳音問道。

以他們對李逸晨的了解,李逸晨可以玩一些小手段,但絕對不會在這樣的大問題上說謊,而且從兩人趕到雷池一路上的所見來看,兩人也已經開始懷疑兇手就是魔族,只不過青雲大陸對魔族的記載實在太少太少,所以一時他們也無法肯定。

「也是,也不是!」李逸晨當即將關於魔族的信息以及自己的想法傳音同時告知兩人,哪怕是以唐滄瀾和傅紫月這樣的身份,一時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只不過此時大家都急著趕路,同時四周亦被雷電印得青紫一片,所以才沒人注意到兩人的變化。

「如此說來青雲大陸將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浩劫?」唐滄瀾沒有懷疑李逸晨的話,更沒有追問李逸晨為何會對魔族了解得這麼詳細。

因為和李逸晨接觸過之後,他就知道李逸晨神秘無比,但人品卻不錯,所以他選擇了相信,而也因為這份相信,此時他內心也出現一份沉重,如同李逸晨當初聽聞這個消息時的沉重。

「應該是!而且按著推理來說,這些魔族早已掠奪過其他的位面,其實力應該比當年降臨青雲大陸的魔族更加的強大,若是青雲大陸的武者能聯合起來也許還有一戰之力,否則只怕青雲大陸的浩劫才會真正的來臨,而且有可能陷入萬劫不復。」李逸晨吸了一口氣說道。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說明白……」唐滄瀾情急之下話一出口,立刻又搖起頭來,「這群自私自利的傢伙現在眼裡只有天星石的寶藏,估計你就算說了也沒人會信,還會以為你是想獨吞天星石的寶藏,你這樣做也好,等他們真正和魔族交過手之後,也許才會正視如今的局勢。」

「既然你們各自在來的路上都發現了魔族的蹤跡,那麼說明這次進入青雲大陸的魔族數量絕對不少,我建議你們兩方最好把宗內之人都牽到逍遙宗,如此一來大家也可擰著一股對抗魔族,而且如今青雲大陸之內,我估計再也找不出第二處比逍遙宗防禦力更強之處。」李逸晨此時也顧不得唐滄瀾這個術師公會會長的身份直接把話點明。

雖然李逸晨當著唐滄瀾說出這樣的話有些打術師公會的臉,但此時唐滄瀾也無心去計較這些,而且逍遙宗的宗門構建圖他也親眼見過,至今他仍然無法完全領會,甚至按著唐滄瀾的猜測就算自己潛心研究百年也未必能將其完全理解。

而且他又親眼目睹了李逸晨在天星石上做的手段,從內心上來講,他也必須承認李逸晨的術修造詣遠在自己之上。

「此事事關重大,我們需要和宗內長老商量一番,會儘快給你答覆。」唐滄瀾和傅紫月雖然對於李逸晨信服無比,但舉宗遷移絕非小事,別說在瓊花宗傅紫月這個宗主僅僅只是放在檯面上一個處理俗務的角色,哪怕就是唐滄瀾這個術師公會的一會之長也不敢一個人就做出決定。

「好的。」李逸晨也知道各勢力中那些錯綜複雜的關係,甚至他說這句話也只是表達一下自己的意願,在他的內心中也覺得這樣的可能並不大。

「大家停一下!」

就在此時李逸晨突然一聲輕喝,眾人前進的腳步立刻停了下來,一雙雙充滿著疑惑的眼睛同時望向李逸晨,「李宗主,怎麼了?」

「我感覺前方有些怪異,大家最好小心一些!」李逸晨目光如炬的凝視著數十丈外的那片密林,從直覺上他總覺得那段路有些不妥,可是他的精神力釋放過去,卻又沒有發現半點異常。

「李宗主也太小心謹慎過度了吧,這前面別說沒什麼危險,就算真有,老夫等人也會親自出手將其輾得粉碎!」衛無涯亦是雙目一凝,望向前方,並未發現什麼不妥,當即笑道:「此行我們十多位聖人,數十洞天,別說有危險,估計就算是雷池領主見著我們也得退縮三舍吧……」 說完衛無涯身影一閃已經大步向前,而與他同行的十來位聖人亦不屑的瞪了李逸晨一眼,便跟上前去,顯然在他們看來李逸晨的提醒是對他們實力的懷疑。

雖然他們隸屬於不同的勢力,但卻幾乎都是同一個時代的人物,如今大家合作,身為聖人的他們自然不屑於與實低下之人同行,所以進入雷池之後,各宗的聖人也都聚在一起。

聖人之尊何等了得,十來人腳步一跨便已踏入李逸晨所說的異常之處,不過下一刻十來位聖人的身影頓時消失在眾人眼前,接著一團帶著幾分妖艷的黝黑之火衝天而起,瞬間向著四周蔓延開來,火勢迅猛之至,那常年飽受雷擊而屹立不倒的參天大樹一被火焰接觸立刻化為黑霧瞬間瓦解。

「退!快退!」看著這一幕,眾人在驚呼中紛紛飛退開來,並不是說那火焰令他們感到恐懼,而是身處雷池,突然面對著那詭異的火焰,在面對未知之時,本能的一種反應。

人影飛退之際一聲聲轟向在火焰的中央爆炸開來,四周的靈氣被攪得紊亂無比,在爆炸的上空形成一道巨大的氣旋,同時無數的法則之力亦肆無忌憚的波動開來。

眨眼之間焰火消失,那跨入火焰中心的十來位聖人也同時顯現出身影。

而在他們的外圍則橫七豎八的躺著數十具殘屍,一股陰暗無比的氣息伴著陣陣難聞的惡臭擴散出來。

「一群跳樑小丑而已,能算什麼危險?」衛無涯之前斷言前方無異,但事實上卻真的有情況,感覺臉上有些掛不住,當即沉喝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手段都是虛妄!」

李逸晨只是輕輕一笑並沒有再多作爭辯,而此時亦有不少人走到那些殘屍旁邊。

「手腳皆六指,難道他們真的是魔族?」當看清楚那些屍體的情況后立刻有人驚呼起來。

「魔族又如何?如今我們這股力量足以摧毀青雲大陸的任何勢力,就算是魔族真的來了也是枉然!」衛無涯一聲冷喝當即轉身向前走去,而眾人也隨之緊跟而上。

只不過此時走在最前方的聖人方隊速度卻也被壓低了許多,之前的交手他們已經從對手的攻擊中感覺一那股與武者靈力完全不同的力量,而且以他們的眼力加上趕到雷池之前一路的見聞,此時他們同樣可以確認進入雷池的就是魔族。

別看之前他們在眾人面前底氣十足,但是一想到魔族,一想到青雲大陸關於魔劫的傳說他們也不得不小心翼翼起來。

雖然他們身為聖人已經站在這個世界的最頂端,但是當年的魔劫其中殞落的聖人可比他們現在的聖人方隊的人數要多得多。

如果不是想著天星石寶藏就在眼前,估計他們此時絕對拍拍屁股立馬走人,至於會不會被人恥笑,這絕對不是他們所關心的。活到他們這個年紀,雖然不能說完全將虛名置之度外,但需要行險而搏來的虛名,他們絕對不屑一顧。

同時此時大家也想到李逸晨帶來的那道玉簡上林逸仙留下的信息,如此來看魔族真的是為了雷池的本源之力。

而就連當年逍遙聖人破虛而去之時也沒能明白本源之力到底為何物,又何況他們區區普通聖人。

此時在他們看來,魔族嘴裡所謂的本源之力極可能就是天星石的寶藏,至於魔族為什麼知道寶藏的位置他們不得而知,但他們卻知道寶藏絕對不能落入魔族之手,因為那是他們的財產。雖然如今他們連寶藏都還沒有看到,但他們已經知道寶藏大概的位置,多年來的習慣使得他們已經在心裡認定了寶藏的歸屬。

「剛才那情況你怎麼看?」眾人再次前行之際,唐滄瀾亦帶著幾分凝重地問道。

顯然剛才不僅是李逸晨,就連他也感覺到一些異常,但是在那股力量暴發出來之前,他也如同李逸晨一般僅僅是感覺到一些異常,並沒有發現其中的細節,更不要說發現其中所隱藏的魔族。

「靈陣!」李逸晨想了又一下又糾正道:「準確的說應該是一種陣法,只不過不同於我們所研究的靈陣,雖然原理有些相通,但由於催動陣法的基礎力量不同,所以以我們的眼光能察覺到一些異常,但無法看清楚其中的虛實。」

「嗯,我猜測也是如此!」被李逸晨這麼一說,唐滄瀾的臉色再次變得沉重起來。

身為術師的他只所以敢於踏足雷池,除了對雷池的好奇,其中還有著他對自身術道的絕對自信,如今卻出現一批他了解之外的術道,這是一個很危險的信號。

出現了之前的情況,大家雖然沒什麼交流,但是每個人的心裡似乎都被蒙上一層陰影,每個人都在沉悶中急速的向前奔行著。

「李宗主……」隨著不斷的深入,上空的雷擊也越演越烈,此時比起初入雷池之時已經足足大出一倍之多,一直跟在李逸晨身邊的汪無言帶著幾分擔心地喊道。

「放心吧,我不會拿自己的小命來開玩笑的!」看出對方的擔心,李逸晨輕輕一笑道。

進入雷池雖然時間不長,但就這段時間李逸晨卻感覺自己丹田中的的雷電之力足足提升了接近一成,這樣的速度令李逸晨也有微微有些興奮。

畢竟雷電之力不同於別的力量可以通過修鍊就能得到,這些源於自然的力量只有從外界不斷的攝入體內方可提升。

而同時隨著不斷的深入,那些砸在身上的雷擊越發的猛烈之下,李逸晨亦感覺此時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一塊鐵胚,而那無數的雷擊就像是工匠手中的鐵鎚,此時正在不斷的淬鍊著自己的身體,雖然這個過程微微有些疼痛,但李逸晨卻也能感覺到在這個過程中,身體正在不斷的凝實。

「在不在……在不在……」回憶著剛才自己所見的魔族的陣法的每一個細節,但李逸晨卻在根本沒有尋找出其中的規律,此時自然又找向逍遙聖戒中的劍靈。

「真不知道你的術道修鍊到哪裡去了!」劍靈似乎知道李逸晨想要問什麼,不待李逸晨開口就搶先道:「魔族崇尚掠奪式的武力,對於術道所掌握的只是皮毛而已,身為青雲大陸的術師第一人,你居然看之不透,我都為你臉紅。這是魔族術道的基礎,你自己拿去看吧,沒事別來煩我!」

接著李逸晨腦海之中便出現一道海量的信息,不過當李逸晨把這些信息完全解讀完之後,整個人不由苦笑起來。

正如劍靈所言,魔族的術道的確只能用粗枝濫造來形容,剛才那個陣法按著青雲大陸的術道標準來評判也就是七階陣法的標準而已,只不過其陣法催動的力量乃是黑暗之力,所以無論是李逸晨還是唐滄瀾以青雲大陸的術道準則去看,自然一時看不透其中的玄妙。

當然這也和兩個並沒有真正的靠近去仔細研究一番陣法就被那群聖人直接強力打破有著極大的關係。

不過現在有了魔族的陣法基礎詳解,憑著李逸晨的術道造詣自然很快就將其參悟得明白,可以說只要再給李逸晨一些時間,李逸晨便可成為冥界之門中的頂級術道強者。

「唐會長,你看看這個!」李逸晨說著將一塊玉簡遞給了唐滄瀾。

接過玉簡,唐滄瀾精神力探入其中,神情不由一驚,充滿著震驚地望向李逸晨。

李逸晨給他的自然是魔族陣法的基礎詳解,這倒非李逸晨有意賣弄,而是李逸晨知道這東西只有放在唐滄瀾的手裡才能發揮出巨大的力量。

但是這東西放在唐滄瀾的面前卻是另一番的滋味,以他對術道的了解自然知道,李逸晨這些陣法理論絕對不是僅僅剛才看了那個陣法一眼所能參悟出來的。

那麼李逸晨如何能對這些陣法有如同精深的了解呢?唐滄瀾沒問,因為他知道有些問題並不一定需要知道答案,李逸晨願意說自然會說,如今李逸晨肯給他這塊玉簡已經是對他的一種信任。

同時有了這塊玉簡,唐滄瀾也知道自己在雷池中就算遇到魔族生存下來的機會也會多上許多,感激地看了李逸晨一眼便開始潛心研究起來。

也不知道是魔族的人手有限,還是他們認為憑著之前的那個陣法已經足以阻擋後來之人,這一路行來倒也沒有再遇到什麼意外。

足足一天的趕路之後,眾人再次停了下來,因為在眾人前方出現一道如同屏障一般的雷電,宛若瀑布直下,將眾人的前進之路盡數擋住,而那雷電之力的威能更比他們此時所站之處足足高出一輩之多。

「穿過那道雷簾便進入雷池核心,若是對自身力量沒有信心的,我勸你們還是在外邊等著,畢竟進去不僅要對抗雷劫,還有可能遇到魔族的襲擊,到時我們未必能照應得過來。」停下腳步后,蘇光龍帶著幾分得意地說道。

不過有了李逸晨的御雷符,在體驗過其中的好處之後,此時自然沒有誰萌生出退意,只有汪無言望著李逸晨,不過他還沒有開口就被李逸晨的眼神制止。

「好,既然大家都已經做出決定那我們就進去吧!」早已猜到結果的蘇光龍並不意外,只是若有深意地看了李逸晨一眼,便一馬當先的帶著眾人向著那道雷簾飛奔而去。 江水城。

一羣百姓用力將城門關了起來,根本不需要除魔師們動手。

夏元武沉默地看着這一幕,這幾日百姓們卻是受到了不少欺辱。

他們除魔殿,也與這些江湖客交手,互有勝負。

在這些江湖客眼中,除魔殿只是朝廷鷹犬,朝廷的律法,也管不了他們。

他們只認江湖名氣,只認哪個門派。

“殿主。”

樑俊和楊青來了,兩人灰塵撲撲,衣衫也有幾道口子,顯然剛與人交手不久。

江道明立於客棧門前,看着兩人:“你們也曾闖蕩江湖,可與這些江湖客交過手?”

“殿主,這些江湖客有些霸道慣了,剛纔我們與兩人交手,不辱殿主威名。”

樑俊恭敬地道,頓了頓,道:“不知殿主封城,是爲何事?”

江道明神情一冷:“夏元武,樑俊,楊青!”

“屬下在。”三人恭聲應道。

“全面搜查江城,將欺辱過百姓,與除魔師動手,目無王法之徒,全部找出來!”

江道明神色冰冷,漠然道:“通知所有江湖人,前往除魔殿面見本殿主。”

“殿主,他們若是不來除魔殿呢?”夏元武猶豫了下,道。

“不來?”江道明目光冷漠:“那本殿主,親自去找他!”

“再派人把守城門,膽敢擅自離城者,格殺勿論!”

吩咐下去,江道明起身離開,前往除魔殿。

三人對視一眼,夏元武嘆道:“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按殿主吩咐辦事。”樑俊無奈道。

“可你們都說,這些人背後,都有門派靠山。”夏元武苦笑道:“殿主的脾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既然知道殿主的脾氣,還說什麼?”樑俊輕嘆:“等殿主怪罪我們?”

“走吧,我相信,殿主不會太沖動。”楊青道。

夏元武表示呵呵,不會太沖動?

剛打死了五個,這叫不會太沖動麼?

回到除魔殿,江元亮這六位除魔師,正在殿內坐着。

三人身上纏着白布,三人也是鼻青臉腫,無一完好。

“殿主。”六人連忙起身,恭敬行禮。

江道明擺擺手,坐在殿主之位上,淡漠地看着他們:“都是江湖客所傷?”

“是。”江元亮低垂着頭,悶聲應道。

“因何動手?”

“對方盜竊,卻說劫富濟貧,我等追趕,卻被罵朝廷鷹犬。”

江元亮一臉憤怒與憋屈,道:“可恨我等實力不如人,丟了除魔殿的臉。”

“這些人,都是衝着大妖洞府來的?”

江道明閉上雙目,淡淡問道。

“是的,昨夜更是有人闖入除魔殿,在殿內翻找,幸好被我們發現,驅趕了出去。”江元亮五人回道。

“可知何人?”

江元亮回道:“樑俊認出,乃是飛盜門人,輕功一絕,難以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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