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弦滿月大喝一聲,急火攻心,咆哮道,「我跟隨城主多年,這些年來天妖城一直在為人族而戰,光是我就殺了成千上萬的妖獸,這些戰績,有目共睹。你剛才說的只是一面之詞,你有什麼證據來證明城主是人族叛徒?」

「證據?哈哈……」范浪大笑數聲,用大拇指指著自己,「我說的話就是證據!我胸懷大志,氣吞山河,整個天妖城在我眼裡,不過彈丸之地。以我的身份,根本不屑於欺騙你們,要想害你們,直接動手便是,哪用得著拐這麼大一個彎兒。我說的話,就好比是日出東方的真理,等於鐵證如山,毋庸置疑!」

「信我者昌,不信我者——亡!」

醫香嫡女:世子請閃開 這狂傲無邊的態度,再一次震撼全城!!! 爺爺,五叔一直都是那種萬年不變的冰山臉,臭的要死,您不要理會他就好。」姜小時吐槽傅辰修來安慰老爺子。

「你就為他開脫吧。」老爺子哼哼的說道。

姜小時太了解老爺子了,知道他是小孩子脾氣,不過聽老爺子吐槽傅辰修總是那麼的搞笑。

她以前老是懷疑傅辰修是不是傅老爺子撿的,如果不是傅辰修那跟張過世奶奶一模一樣的臉,恐怕她就真的要去偷老爺子的頭髮去做親子鑒定了。

傅辰修明明是傅家最小的一個,但是在她看來,傅辰修卻做著老大應該做的事情,傅國朝從政,傅深遠,傅海維,傅妍都是去做自己想做且喜歡的事,而傅辰修卻扛起了整個傅氏,擔起了本來應該哥哥們擔擔責任,這樣想賴,姜小時才發現,她從來就沒有去問過,或者無了解傅辰修的喜好。

「小時,去把你五叔叫進來,我有話跟他說,你出去等著。」老爺子說。

姜小時乖巧的去外面把站在外面的傅辰修叫進來。

傅辰修把手裡的棒棒糖扔到垃圾桶里,黑邃的眸子盯著姜小時,低頭靠近她的臉頰,「磁性的聲音能讓人耳朵聽懷孕,「老爺子跟你說什麼?」

姜小時眉眼彎彎,用鼻尖跟他的鼻尖相碰了一下「爺爺說讓我離開傅叔,讓我跟他一起去去國外,再也不會回來?

「你答應了?」傅辰修眼神冷凝姜小時。

姜小時咧嘴一笑,「五叔,你想我去,我自然是聽你的安排,你不想我去,我也聽你的安排。」

傅辰修眯了眯眼,看著在跟自己開玩笑的某人,磨牙霍霍,「你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

姜小時吐了吐舌頭,並且催促道,「五叔快點進去啦,爺爺還等著跟你說話。」

傅辰修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並且叮囑道,「不要到處亂走,在這裡等著我。」

姜小時也沒有想著要去那裡,也就點點頭,「嗯,我知道了,五叔你快進去吧,不要讓爺爺等的著急了。」

傅辰修在她的催促下轉身就進入病房,這還未靠近老爺子就聽到老爺子冷漠無情的聲音響起,「小時,已經同意跟我一起去國外生活,你就不要在糾纏著,大家都各退一步,你還小時自由,我護小時的生活愉快。」

傅辰修挑了挑眉尾,看著老爺子,彷彿根本就沒有把老爺子的話放在心上,就很當老爺子放了一個屁一樣,冷漠的說道,「你確定她真的同意了?」

「那還有假,小時那小丫頭可能是不敢跟你說,但是敢跟我說,我就做這個主了。」傅老子心虛的臉紅著。

「傅辰修冷笑了一下,沒有當場揭穿老爺子說的話已經是很給老爺子面子了,「爸,您還是好好休息,我跟小時的事情您還是不要在管,因為您管好自己就好了,我們之間都事情您還真的沒有機會去管。」

「不讓我去管,你怕是要上天,你就說你看同意不同意就好。老爺子執拗的想要聽到一個自己滿意的答案才甘心。 我說的話就是證據。

我說的話就是鐵證如山。

范浪給出了答案,表明了態度。

人們聽到這番話,各有不同感受,有震撼,有佩服,有憤怒!

城內各處,劣班的學生們看著半空中的范浪,聽得清清楚楚。他們直到現在才知道範浪離開的這一天去做了什麼。

「導師竟然殺死了天妖城的城主!」

「他做事還是一如既往的囂張啊!」

「小心點,導師殺了城主,與我們也有關係,天妖城的矛頭,可能會對準我們這些學生。」

「對,大家小心。要是導師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大家都去幫忙。」

各處的學生都在交流。

整個天妖城,此時情緒波動最大的人當屬弦滿月,她氣得渾身發抖,將背後的大弓摘了下來,輕輕一晃,咔嚓一聲,弓臂徹底張開,足有四米多長。

「范浪,你太蠻不講理了,什麼證據都沒有,就在那裡信口雌黃。你從沒來過天妖大道,之前根本沒見過我們城主,而我與城主相處了二十幾年。對於城主的為人,我比你更清楚,他統帥天妖城,與妖族分庭抗禮,對人族功不可沒。你殺了城主不說,還想污衊他,真是惡毒之極。任你實力再強,也不能一手遮天。我今天非要給城主報仇雪恨不可!」

我就是超級警察 弦滿月拉動弓弦,弓弦之上能量凝聚,化為了一根發光箭矢,緊繃的弓弦劈啪作響,發出風雷之聲。

拉弓如滿月,這就是她名字的由來。

鎮北雄罪該萬死,弦滿月卻不同,她完全不知情,又有一顆忠誠之心,並不該死。

世間的種種矛盾,並非涇渭分明,很多時候,兩個好人也會反戈相向,甚至血親都要反目成仇。

被人際關係所牽絆,被仁義道德所束縛,就得不到那一劍來去的快意。

范浪反掌之間,動用奪造化之力,凝聚出七尺青鋒,握在了手中。

他修鍊靜塵劍法,龍鱗劍一直蓄而不發,是不能輕易動用的。

不是誰都有資格讓他拔劍,能讓他用假劍戰鬥,就已經是一種榮幸了。

鐺!

罪女皇妃(新浪VIP完結) 范浪對著劍鋒輕彈一聲,發出罄鳴脆響。

「劍在手,天妖城誰能擋我?你們為鎮北雄報仇,那就是為虎作倀,大錯特錯。舉手投降,聽從我的安排,方為明智之舉。」范浪狂傲依舊。

「誰都別聽他的,這都是一派胡言!破妖軍、鎮妖軍、滅妖軍三軍聽令,隨我一起進攻范浪,為城主報仇!」

弦滿月大喝一聲,發動三軍。

有的官兵應聲而起,也有的官兵猶豫不決。

這個緊要關頭,有一名男子的怒喝聲自下方響起,聲音轟隆作響,散發滔天氣勢。

「見過狂妄的,但是從沒見過如此狂妄的。范浪,你真當天下無人了么?你毫無根據,就殺了天妖城城主,還抹殺了他多年來的功績,要將他定為罪人。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今天的事情,我步游龍非管不可!」

這趟渾水,別人都是避之唯恐不及,卻有人一腳橫插進來。

步游龍,這是個來頭很大的名字,個人實力強大,善於使用長槍,一桿槍使得出神入化。在他的背後,還有一個龐大的超然勢力,比起炎龍學院,也不會遜色太多。

就見一道手持長槍的青年身影縱身飛起,動作宛如蛟龍,令空氣都爆炸開來。

「槍挑孤燈,照徹萬古寒夜。步上高峰,試問誰是英雄!」

步游龍口誦詩號,手挽長槍,傲立當空,站在了弦滿月這邊,與范浪遙遙對峙,散發出玄聖修為,周身有六個道印為之閃爍,體內還有六千穴竅呼嘯出聲,比范浪還多。

刷!

步游龍耍了個明晃晃的槍花,將槍尖對準了范浪,氣勢洶洶,鋒芒畢露。

這一幕幕,就好像是一名英雄挺身而出,要英雄救美,路見不平一聲吼。

而范浪就是那個大惡人,大反派。

范浪看了看步游龍,雖然沒打過交道,但是對方的底細,他一清二楚。

「你以為你是個英雄,實際上就是在幫倒忙,不過無所謂,我行事不需要別人認同。就算千夫所指,我都不在乎,何況你一人。我今天非得掃平天妖城不可,有誰不服,儘管過來!」范浪口出狂言。

「與你這種蠻橫無理之人沒什麼好說的,就讓我的長槍來會一會你!」

步游龍悍然出招,手中長槍一卷,順勢刺出,就聽一聲龍吟呼嘯,一人一槍竟然化作了一條金屬巨龍。

勁風撲面而來,范浪出劍迎擊,人龍血脈完全爆發,化作一頭青龍,與來襲的金屬巨龍來了個硬碰硬。

轟!!!

一聲驚天巨響,兩頭龍當空碰撞,青龍要更勝一籌,將金屬巨龍撞得粉碎。

再看青龍,身軀基本完好,彷彿真正的青龍降臨。

金屬巨龍連同道印一起破碎,步游龍握槍倒飛出去,嘴角多出一抹鮮紅。

「怎會這樣?」步游龍驚疑不定,他的穴竅明明比范浪更多,還有一身道印相助,正面碰撞之下,反倒是他落入了下風。

這根本不合理!實在太反常了!

殊不知,范浪各種作弊,實力早已到了難以用常理揣度的水準,各種經驗判斷放在他身上,全都沒有意義。

「吼!」

青龍咆哮,張開大嘴,一口咬住步游龍,咔嚓一聲巨響。青龍的每一根牙齒,都相當於一道劍氣,上下閉合,何其恐怖。

步游龍發出一聲慘叫,受了重傷,命懸一線。

范浪從青龍頭上飛出,腳踏著龍頭,居高臨下,淡淡道:「我很欣賞你抱打不平的勇氣,只可惜你遇到的是我。念你一腔熱血,我不殺你,你最後別再來礙手礙腳。」

步游龍慘敗,心中悲憤不已,口中吐了口鮮血出來,也不知道是被傷的,還是被氣的。

嗖!

一根能量箭矢忽然飛射而來,直奔范浪,正是弦滿月射出,是要為步游龍解圍。

范浪不躲不閃,直接在額頭上凝聚出一片龍鱗,硬生生的接下了這一箭。

箭矢命中,能量爆開,范浪的額頭卻完好無損。

弦滿月徹底傻眼了,這還怎麼打? 箭矢命中范浪,卻連皮都沒有破,而且剛才這一箭是弦滿月全力一擊,沒有任何留手。

這個結果,讓弦滿月幾近絕望,看不到任何勝算。

她心知肚明,再打下去,純粹是飛蛾撲火,根本鬥不過范浪。

范浪實在太可怕了,簡直接近了玄神,凌駕在凡人之上。他的狂妄,是有本錢的。

明知不敵,弦滿月還是咬咬牙,要繼續戰鬥。她拔出一柄劍,將劍柄搭在弓弦上,以劍為箭,凝聚力量。

「呸!」

青龍吐出了半死不活的步游龍。

范浪腳踏青龍而行,飛向了對面的天妖城軍隊,僅憑一個人的氣勢,就把全軍的氣勢都壓了下去。

官兵們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卻,不是所有人都向想為鎮北雄陪葬。

「我不是自己來的,還帶了一群學生,你們打不過我,可以考慮去對付我那些學生,我跟他們是一夥的。 一婚到底,高冷男神送上門 柿子先挑軟的捏,這個道理不用我教你們吧?」

范浪坑了自己的學生們一把,竟然反過來提醒自己的對手們,讓這些人去對付劣班學生。

這番話,簡直就是導火索。

那些學生們聽到了,一個個忿忿不平,世上還有這樣坑學生的導師?

隨後,范浪加快速度,一頭沖向了弦滿月,要去辣手摧花。

弦滿月雙目一凜,鎖定了范浪,將弓弦上的長劍射**了出去。一劍當空而過,竟然悄無聲息,力量集中於一點。

范浪身形旋轉,猶如陀螺,手中劍橫掃而出,將飛來的劍斬斷,接著閃身欺近了弦滿月,棄劍為拳,連連轟出。

碰!碰!碰!

他辣手摧花,連續打出三拳,將弦滿月打成重傷,最後一掌印在小腹處,暫時封住了弦滿月的丹田。

弦滿月瞬間失去了戰鬥能力,從空中落了下去。她沒有死,已經是范浪手下留情的結果。

「你們也統統給我滾蛋吧!」

范浪大手揚起,半空中的青龍飛入軍隊,蛇形扭腰,搖頭擺尾,將軍隊打得七零八落,潰不成軍。

這一連串的戰鬥,導致天妖城陷入了一片混亂。

宮殿區域,那三頭妖獸靜觀其變,看得清清楚楚。剛開始的時候,它們有想過殺死范浪,為妖盟除掉一個敵人。見識了范浪的實力之後,它們改變了主意。

殺個毛?

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去殺范浪,就相當於圍欄里的豬想要去殺屠夫,自己往屠刀上撞。

「快逃!這傢伙太厲害了,難怪能殺死鎮北雄!」

「我們三個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

「回去稟報各路妖王,此人知道我們妖盟的秘密,實力又這麼強,絕對是妖盟的心腹大患!」

美人蛛、白虎王、吼……

這三頭妖獸的意見空前一致,全都選擇了逃走,而且是悄悄逃走,不敢大張旗鼓。

范浪縱覽全局,意念覆蓋全城,察覺到了這三頭妖獸的動向。

「魔逍遙,給你一個差事,去把那幾頭妖獸收拾了,省得你抱怨沒事可做。我會放出金陽戰獅幫你,做的乾淨點,一個也別放跑了。」

范浪一揚手,金光飛出,化作金陽戰獅。

「終於能活動活動了。」魔逍遙咧嘴一笑,身形閃爍消失,前去攔截那三頭逃走的妖獸。一道金光飛出,金陽戰獅也飛了過去。

范浪自己有別的事情要做。

鎮北雄多年來暗害人族,搜颳了一筆不義之財,大部分帶在身上,還有一部分藏在了天妖城內。

這筆錢,范浪一定要拿到手,與其便宜了別人,不如便宜了他自己。

還有崔主簿,這人必須找出來殺了,他是鎮北雄的心腹,助紂為虐,替鎮北雄做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

崔主簿跟弦滿月截然不同,要分別對待。

弦滿月被蒙在鼓裡,相信的是那個明面上的鎮北雄。

而崔主簿知道一切,輔佐的是那個背叛人族的鎮北雄。

范浪開始行動,直奔天妖城的藏寶庫,他知道具體位置,直接轟碎了建築物,前往地底深處。

這裡有一些密室密道,但他不走尋常路,直接以蠻力進行破壞,來到了藏寶庫的門前。

「啊!」

發佈回覆